吕红丹想到这几天何执对自己的不冷不热,心就忐忑不安。她又想到孩子的事情,真的要有一个孩子,家庭关系才能更牢固?吕红丹本想再多过过两人世界,可却不得不向现实低头。她换上性感的蕾丝裙,走到正坐在床上看书的何执的身边,好一阵撒娇诱惑,可是何执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便说:“我还得看书,你要继续这样,那我只好去书房。”
吕红丹委屈地拉着他的手说:“别,不许去。你妈一直都催我生孩子,这孩子又不是我一个人能生出来的,人家都穿成这样了,你也不配合配合。我还不是想让你们家人开心。”
“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你不用在意他们,我现在也没有生孩子的打算。”何执的眼睛一下都没离开手中拿着的书。
“就算不生孩子,也得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你都已经好些天没碰过我了,不是我在想你,是我的身体在想你。”吕红丹持续撒娇。
“我这段时间要节欲,修身养性,不然我怕我会早死。”何执眼神税利地看了吕红丹一眼。
“你身体又没有不好,干嘛要节欲,以前你从来都没有这样,老抱着我不放。”吕红丹小心地报怨。
何执生气了,他说:“你就当我身体不行了。”说完,他决绝地离开了,只留下吕红丹一个人坐在房间伤心。
何执来到书房便无心再看书了。本来看书就是为了躲避吕红丹,他并不想对吕红丹怎么样,毕竟他们已经结婚六年,在一起也经历过很多的事情。可是只要一想到舒悦的事,他就觉得自己没办法再跟吕红丹呆在一起。
何执拿起手机,发现现在才九点。他便赶紧换了衣服出门了。他开车去找方杉,因为还有些事他需要确认。方杉正好在家,看到何执来找他多少还是有些意外。方杉带何执去了他的房间。何执注意到房间里一角的墙上挂着各种照片,走近细看,他居然还发现了他,舒悦和方杉在一起的合影。只是照片上何执与舒悦的中间撕破了。何执摸了摸裂缝,看向了方杉。
方杉不好意识地看着何执说:“是我撕的。说老实话,一开始我挺恨何执哥,现在我心里对你也还有不满。”
“你是对的。”何执取下照片,又看着方杉说:“这照片能给我吗?以前我跟舒悦的照片都被烧掉了。”
方杉从何执的手中夺过照片,他说:“不能给你。何执哥既然你想把过去都忘掉,那还是不要拿这张照片,免得睹物思人。”
“你既然怕我睹物思人,那天又为什么要把舒悦的东西给我。”何执又将方杉手中的照片抢了回去,并直接将照片放回到了西服的内袋。
方杉争执说:“那是因为我不想舒悦姐有遗憾!”
何执想了想说:“舒悦的东西为什么会放在你这?”
“何执哥,你先坐。”方杉说完,又给何执倒了茶。然后他才坐下来跟何执说:“舒悦姐真的很喜欢你。”
“我怎么不知道!”从来没有人跟何执说过这样的话,连他自己也不相信舒悦有喜欢过他,更别担提很喜欢了。
“是真的!”方杉又强调说:“舒悦姐真的很喜欢你。我记得你生日那天,舒悦姐在我家做了一整天的生日蛋糕,说是要给你一个惊喜。上次我给你的东西,也是那天舒悦姐带来的,说是给你的生日礼物,早两天就买好的生日礼物。可是舒悦姐真不擅长做这些,舒悦姐是煎鸡蛋都能把锅烧掉的人,要做蛋糕就太难了。虽然舒悦姐买了做蛋糕的书,可是舒悦姐做出的蛋糕总是烤得不成功。做了好几次总算把蛋糕胚烤成型了,但抹奶油又是一团糟。可是舒悦姐一直都没放弃,弄到晚上七点钟的时候,做出来的蛋糕总算有蛋糕样了,但还是很丑。我还记得当时舒悦姐开心地笑着跟我说,虽然蛋糕有点丑,但你一定会喜欢的。”
何执心里难受极了,他回想起了那个丑蛋糕。那天他因为一整天都没见到舒悦,又因为是生日,所以晚上见到舒悦的时候很生气,看着她手里拿着的丑蛋糕,还以为是她随意在路上蛋糕店便宜买的残次品,当时他觉得舒悦不在意他,于是他赌气,那个丑蛋糕他一口都没吃而且还因为跟舒悦争吵,将舒悦推倒,桌子倒了,舒悦倒在了丑蛋糕上。为什么会这样?何执心里很难受,他低着头。
方杉又接着说:“何执哥,我也不知道,后来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我绝对不会相信舒悦姐会伤害你。舒悦姐出事后,你马上就跟别的女人结婚了。当时我真的很生气,一生气,回家看到照片,就将你从那照片上撕了下来。但后来我又粘上去了。”
“为什么?”何执抬头看着方杉。
“我想舒悦姐应该不想我这样做。毕竟她那么喜欢你。”方杉看起来,也有些难过。突然何执拉着方杉的手说:“你不是很生气吗?来,打我几拳,为舒悦出出气,打呀!”
“何执哥,你别这样。”方杉吓到了,他用力地挣脱。
何执知道自己太激动了,他把手松开,说:“对不起,小杉。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该走了。”何执往门外走,他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出了门,他往上看了看,那个时候的他跟舒悦就租在这栋楼的五楼。自从出事后,这是他第一次站在这,他看着五楼的窗户,房间没有开灯,窗户是紧闭的。何执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还是回到了车上。
呆在车上好一会,何执又开车去了何婷的住处。已经挺晚了,不过何婷并没有睡,开门看到何执的时候,何婷便想马上把门关上,只是因为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何执。可是何执还是进去了,何执一进去,便走向何婷何婷挂在旁边的小包,他试图将小包上的小提琴吊坠取下来。何婷想要阻止,可是晚了。何执还是将掉坠抢到了手上。然后他看着何婷笑着说:“这是舒悦的,我的。”说完,他便往门外走。
“哥,你到底要干嘛?”何婷追问。
何执回头说:”我只是想拿这个吊坠,晚了,你休息吧。”
何执不由分说地走了。何婷锁上门。她最不愿意看到何执这种状态,这种为了舒悦姐痴迷的状态。以前就是因为这样,何婷不忍心,才帮何执追舒悦。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他们也许就不会在一起,也不会有后来糟糕的事,也许后来他们都能过得很好。可事实上,这只是何婷一厢情愿的想法,没有人能阻止已经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