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露沉默着。
我放下玻璃杯,伸手握了下白小露肩膀:“别紧张,老师就是想问问你刚才摔疼了没有?好端端的腿软,八成是缺钙了。”
白小露呆了一呆,看向她对面的我,微微摇头,她大概真受了什么委屈,连与人正视的勇气都没有,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有次跑的太急,摔到了腿,伤好了之后就不能跑太快了,容易抽筋。”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跑的太急,腿部肌肉劳损,休息下便能恢复。
我此行来白杨村的目的就在于探探白小露家是个什么情况?她的腿是怎么回事?现在搞清楚了。奶奶迷信,重男轻女。她的腿也是个小毛病,也算没白跑一趟。
至于为什么怕我,又为什么怕那个男人,我看她对我也没有十分的信任,问不出什么答案,便拿了洞箫,找了家商店,给她买了点吃的东西,挥手道别。
走到往树屋村的路上,路上总算有了行人,三三两两。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白小露的影响,我总觉得身后有人尾随,疑惑回头望,身后除了一个走到麦地的农民,并没有什么在跟踪。
我甩甩脑袋,抿抿唇深吸了口气,骂了句自己神经质,抬脚又往前走。
还没走多远呢,身后突然飘来一阵怪异的风,我扭头,刚才要扶白小露的那个男人骑着自行车正在对我吹口哨。
他还自以为很风流的摸了摸他那张长得很抽象的脸,我心里一阵恶心,没素质的傻B男真让我碰上了一个。
我冷冷别开脸,往路边靠,加快了步子。
我以为我冷漠又带着嫌弃的表情会让他有点自知之明,却是我想太多了,他不光没有适可而止,还变本加厉说要送我回家。
我不会什么功夫,不然可以送他去西天。
“美女,认识一下吧,我叫阿强,你可以喊我强哥。”他推着自行车,快步追着我。
我并没有对他的自我介绍作出什么反应,但内心是深深的鄙视。
他看上去有三十五岁了,头发该剪不剪,胡子该修不修,衣服该洗不洗,邋遢外表,一看就是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主儿。
我握紧洞箫,盯着四周,寻找摆脱他的方法。
他仍旧死缠烂打:“别这样小气嘛,说个名字又死不了人。”
我仍是一张冷漠脸,自动屏蔽掉他说的话。
“美女,你是哪个村的?怎么原来没见过你?”
继续屏蔽。
“咋不理人呢,你这样我很没面子的。”他说着,一只手伸到我的胳膊处。
我真想此时手里拿的不是洞箫,而是鹤顶红,喷死他算了。
骤然想到余让好像说过,只要用力用的好,洞箫也能把人的脑袋敲一个疙瘩。
我停下,回身面对于他。
他的头发太厚,打下去估计不会疼。他的脸太脏,脏了蕊蕊的洞箫不值。他的手……
我垂眼皮盯了一眼搭在我肩头的手,除了有点干,还算干净。让鸭子上架——勉为其难吧,我深吸口气,用尽浑身力气敲向那只咸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