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一件便是装成,为了自家主子性命去劫天牢,又技不如人,救不出主子的而逃跑的奴才,他之所以这般做皆是为了到天牢里去通知各国的使者,跟随他们的奴才都已经被边疆国的皇帝给杀了,想必这样的消息一出恐怕便没有人还能老老实实的在天牢里等消息了。
于是乎各国的使者便都将希望寄于萧痕身上,纷纷将信物交给萧痕让其通知自己国的皇帝。
萧痕做的第二件事便是拿着那些个信物找到他们的奴仆,趁其不备将他们都诛杀了,并放出消息给边疆国的皇帝,说是这各国使者的奴仆因得知自己的主子杀害边疆国大皇子的事情败露,而逃出了边疆国。
萧痕这般的做无疑是在火上添油,他既没有将大皇子的死特指给某个人,也没有给边疆国一个明确的信息,处于伤心过度之中的边疆国皇帝竟听到这一消息后将天牢中的那群人统统杀了。
而这群人中却除去列国的大王子……这大王子为何没死?那自然是邪风冥的意思了,就在此刻,各位使者被抓的事情才刚刚传回各国……
这局势被搅乱了之后邪风冥本该是很高兴的,但他此刻的脸上却没有丝毫高兴的痕迹……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望着邪未然,道:“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上官欣怡胡闹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能跟着这般的胡闹呢!”
邪未然笑嘻嘻的望着邪风冥道:“九哥!得了啊,见好就收吧!这事都过去了两日了,你现在才发现本身便是你的不对了,现在还责怪起我来了!谁让你闲着没事,陪着那三个女子吃什么晚膳的!要我说便是你活该!”
他才不要在九哥的面前低头承认是他错了呢,他只不过是帮了嫂子一个小忙而已,即便是错也应该是嫂子的错。
“还狡辩!若不是通风报信,她怎么会知道我去做什么了?”邪风冥的笑容越发大的邪魅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好似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明明自己只不过是陪自己的妾氏吃了顿饭而已。
“九哥你什么时候开始怕嫂子了?只不过吃个饭而已,我这算不得什么通风报信吧?”邪未然不以为意的说着,心中却在打着鼓,他万万没想到他找到九哥跟他说嫂子找他之后,他会那般着急的站起身,扔下那三位女子直接便跑到嫂子的面前。啧啧,这速度,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
邪未然的这般说法正好恰到好处的戳中了邪萧痕的内心,寒冷的气息瞬间从他的周身放释放出来,邪未然只觉得耳际传来一阵凌厉的破风之声,随即他的脸颊便挨了一拳。
火辣辣的疼痛之感,不由得让邪未然捂住自己被打的脸颊梦的向后退去,边推边喊道:“哎呦!九哥!我可你弟弟啊,你至于这般的打我么?我只不过是跟你说嫂子在房间内生你的气,你过去了之后也只不过被嫂子哄骗着喝下了一杯让你通了两天便的巴豆而已,你至于这般的打我么……”
他没有料到邪风冥竟这般的出手,自己竟这般的挨了一拳。
“你还敢狡辩!”邪风冥瞪着眼睛望着邪未然,似乎他在说一句话便会被其狠狠的教训一番一般。
“我……”邪未然的话还未说完,楚梦凡便推门而入,他面无表情的将一堆东西扔到邪风冥的面前。
“边疆国和亲之人除却列国大王子,无一幸免!各国此刻只知各国使者被囚!各国使者信物在此!”
邪风冥拿起他面前的各类各样的信物打量着:“才知道被囚?不错!白朗确实有些手段!不如把这些信物都散发出去吧!那边的可有什么消息?”邪风冥所指的消息,是安抚各国百姓的事情。
邪未然捂着自己的脸,极不情愿的走到邪风冥的面前,一本正经的说道:“已经都安排妥当了,想必不久边疆国与各国开战,逃往边疆国的所有百姓便都会惶恐不安,不知去向,到时那边便会催动安插在那些平民百姓中的人,对其疏导,以至安抚民心。”他顿了顿:“嫂子那边已经说服了欧阳墨,就在早晨,欧阳墨便主动拿出了他的信物,交给我了!”
他从怀中那出金色铜钱交予邪风冥手中:“只要百姓安顿妥当之后便可以有大量的钱财涌进!而原风煞国的大批精兵也可蓄势待发!只要各国交战的差不多,便可鼓动这些百姓自觉参军,重新组成一阵营!倒是便可借着上天佑护等名义,在将他们毒死之后,借势登基!”
邪风冥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十五弟你觉他们这场仗还会打多久?”他此刻倒是不担心夺下这天下,定天下只不过是迟早大的事情,他此刻比较担心的便是他自身的毒。
上官欣怡在这两日才刚缓过来,还尚不能研制出对付他体内毒的解药,他每日都既不愿出现在上官欣怡的面前。
并非他不想见上官欣怡那小女子,而是每次见到那小女子,那小女子都会用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刮上一刀然后让其将她的血给服下去,以压制他体内之毒。
他很是心疼那小女子,看着她前些日子还没好的伤口,今日竟又多了一道,他是何等的心情?难道自己的性命便要靠着这小女子一刀又一刀划伤她自己的皮肤,所流出的血液才能维持?他身为一个七尺男儿难道只有这般才能生存下去么?若是可以选择他倒是希望自己可以远离这尘世间的比较好,但此刻却不是他该放弃的时候,因为这天下尚未安定,他不能为了自己而舍弃上官欣怡以及邪未然等人的安危。
上官欣怡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子而已,既然她都可以为了他,不断的扩大的这自己的势力力量,他为何不能暂时放下对她的心疼,而去为她打造一个平安的盛世?
若是天下大定之时,她还不能为自己寻来解药,他还要靠着她的血压制自己身体中的毒,那么他便不再去让她流一滴血,他相信,像上官欣怡这等的女子即便没有他也会带着他的那两个儿子活的好好的。
“这个可不大好说,各国兵力,人手都大有不同,若是打起来,我还真无法去判断,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便是,这仗打的越是久,这局势便越是对我们有利!”邪未然将自己的手从脸上拿了下来,他的脸上上赫然出现一大片红色的印记。
邪风冥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倒不如……”他的嘴角上扬,然后把从怀中拿出一玉佩:“调动我江湖中的人手,对边疆国主动出击,先让各国看着,待到把边疆国搅的差不多的时候,让丽雅出面,对外宣称只要是谁拿到了边疆国皇帝的人头,她便会下嫁与那人!”
他可不想等太久,虽然这时间越长对他们越有利,但是对上官欣怡来说确是极其不利的,尤其天气越发的寒冷了,她手腕之上的伤口,一天比一天的在增多,而原来的伤口却迟迟的不愈合。
邪风冥知道此刻若是他不这般做,边疆国便很难在一夕之间灭国,虽然各国的皇帝得知了各国使者被害的消息,但依旧会迟迟不敢动手,会动手的也只不过会有那么一个国家,那便是占了风煞国,国土的国家,至于原因,那便是作为那皇帝最为看重的皇子被丽雅迷得失了魂,明知危险却依旧亲自前往到了边疆国去和亲。
此刻他一死,即便是那皇帝在怎般对丽雅沉迷也会一时因失子之痛对其缠在杀戮!至于其他的国家,则会因为丽雅公主的关系,忍下边疆国杀了自己国的重臣或是皇子的痛,至于列国,在得知大王子无碍后,更会坐山观虎斗。
美人怀,英雄冢,他们都还希望那妖娆的美人能够乖巧的留在自己的身边,而不是面不对心的面对他们这些个亲手将其父亲杀死的人。
人都皆是些虚伪的不能在虚伪的动物了,明明已经是将人家囚困在身旁,却还要做出一副多么伟大的模样让人作呕。
邪风冥此刻还不能让丽雅出面去挑起边疆国的战争,那么他便只好亲自动手!
“十五哥,你这样做会不会有些操之过急?”邪未然皱着眉头望着邪风冥道,明明这件事,可以在顺理成章不过的了,为何九哥却非要这般推波助澜?
“让你去做,你便去做!哪那么多的废话!”邪风冥看了邪未然一眼,然后走到楚梦凡的面前:“走!今日我与你一同去看看在那隐秘之地,为数不多的逃难的平民百姓!”
邪风冥之所以要跟楚梦凡去那什么隐秘之地,无非是想躲过上官欣怡罢了,她若是找寻不到自己便自然不会平白的拿着匕首在自己的手臂上再去划开个新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