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我不希望再听到她受伤的消息。”战乾脸上的表情变了变,看着南天的背影认真的开口。
“你放心,我不会再让她受伤。”南天回过头来,“我会用生命保护她。”狠辣无情的战王说这番话时竟然没有一丝违和感。南天发誓,遇到莫雅清之后,他毒蛇的嘴巴也会蹦出温柔的情话,而他竟然喜欢这种感觉。
“好好保护她。”战乾放松了表情,笑着开口。他岂会不相信南天,只是作为哥哥对妹妹的担心不会因为他是南天而减少。“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说。”再怎么说,他还是皇上,这天下还是他的。即使南天并不一定需要他的帮助。果然,战王就是战王,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我会需要你的帮助?”不是骄傲不是自负,那种霸气,那种傲然,是他生命的光环。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说不定你会用到我的。”战乾在南天面前,永远都像是第二者。仿佛,帝王之相是南天,而他只是暂代。
“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开口。”南天轻笑,他对自己的实力有把握,但这不意味着他会将合作者推出去。更何况这位合作者还是兄弟。
“对了,我听说了一件事。”战乾神秘的一笑,那笑中的玩味看的南天眼光冒火。“听说你有情敌了。”谁人能想到,战国一代皇帝,九五至尊现在、此刻正在嘲笑遇到情敌的妹夫。
南天的剑眉明显一紧,不用想他都知道这肯定是冷烈那小子说的。“不是情敌。”南天淡定开口,忽略战乾嘴角那抹不相信的笑。“他不够格。”
“听说他是江湖第一美男子,我到真想见见这江湖第一美男子长什么样,难道会有我这般风流倜傥?”说着这话,战乾还煞有其事的用手摸着俊俏的脸颊。
“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看看,看看,这就是南天,他这是在向皇上下逐客令。说着,南天抬步向屋外走去,看那方向,战乾笑了,表妹真的幸福。“唉唉,南天,你怎么这么说话,我可是皇上。”战乾大声说着这话,可那人连脚步都未曾停,径直走出这位皇上的视野。
南天走到卧室门口,看了眼守护在门口的二人,然后,眼睛半眯的看向右手边的站的一本正经的某人,冷淡的语调响起,“兵书抄写三遍,明天早上交。”
“王,王爷。”冷烈彻底呆在了原地,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突然有这么严重的惩罚?没错,对冷烈来说,严苛的训练、难做的任务不是惩罚,唯有动笔是惩罚。南天手下的人谁不知道,王爷身边的第二大护卫天不怕地不怕,独独怕写字。“再有一句废话,十遍。”南天不理会她的抗议,脸色严肃的开门、关门,至始至终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冷烈疑惑的目光转向在一边看热闹的冷情,“这是为什么?”冷烈撇撇嘴,甚是不解。他宁可上‘魔窟’待一段时间,也不想写上三遍的兵书。
“王爷心情不好,你只能算是倒霉的那一个。”冷情也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冷烈,“明天早上交,你的速度,兵书的内容我建议你还是现在就去抄吧。”此话刚落,只见一阵风从眼前挂过,冷烈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冷烈的轻功似乎又提高了,看来,他也需要多加努力了,这战王身边第一护卫的名号他可不能就这样丢掉。
“他走了。”床上的人依旧闭着眼,只是那股气息让她熟悉。他知道是他,而且,那兄弟二人守在门外,不是他还能有谁。
“嗯。”南天的手抚上她的面颊,“怎么没有睡?”南天看着她紧闭的双眸,长长的睫毛像卷起了一道天然帘幕。恬静的面容让他的心就这样静了下来。从未想过自己的心情会这般被他人左右,可,莫雅清的确做到了。
“睡不着。”莫雅清依旧没有睁眼,“你笑什么?”听见南天发出的笑,莫雅清倏地睁开了眼,眼中的晶莹一下子就吸引了南天的目光。她眼神中的纯净、自然撩拨着他的心。如果不是顾念这她的伤,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吃了她。
“没有什么,只是感叹。”南天的笑是从未有过明媚,“我南天何其幸运,这一生能遇见你。”莫雅清睁大了眼看着南天,他说遇见她是他的幸运,殊不知,遇见他才是她人生最大的幸运。
莫雅清在笑,南天也在笑,这一刻,阳光洒进屋内,照在两人的身上,一室温暖。
宰相府
莫雅君独自一人坐在花园,看着眼前的姹紫嫣红,眼神是多久未曾有过的笑意。她刚才没有听错,母亲说,祖母想让她嫁给战王,而他的父亲对这个提议也正在考虑中。这是不是说明,她的心愿很快就可以成真,这是不是说她很快就可以与那个人比肩而立,这是不是说,她今后的人生,将要与他紧密相连。太好了,太好了。思及此,莫雅君忍不住的低笑。笑着笑着,她的嘴角就僵硬了,她没有忘,还有他。她的人生中还有一个他。
战辉,她清楚他对他的爱。可是,那段青春岁月,留给她的,只是一段美好的回忆。曾经的她以为那种依赖,那种好感就是爱。可遇见南天后她才明白,那不是爱,只是单纯的喜欢。是,是喜欢,只是朋友间的那种纯粹的喜欢。她爱的人是南天,不是战辉。可,那个吻又是怎么回事,她对战辉的不推脱又是怎么回事?莫雅君,你要记住,你要嫁的人是战王南天,不是七王爷战辉。
莫雅君摇摇头,似要从飘乱的思绪中找回一丝理智。爱情不是一碗未曾浸染的水,她的混杂,她的黑白,不是那么容易就看的明白的。莫雅君陷在爱情的漩涡中,她在一条迷途中往返。看不清自己的心,她就像是失去方向的羔羊,跌跌撞撞,只为向前走。很久很久以后的莫雅君终于明白自己的心,可那是似乎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