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禁越发对这个武功高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继续听她们交谈下去!那男子舒畅的吐了口气,轻轻揉搓着那女人硕大娇挺的乳房,压低声音道,“雪娘!你小点声,当心隔墙有耳!”
那雪娘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撒娇地扯着那男人的胸毛道,“明哥……你怕什么!你的武功这么好,放眼整个江湖,那些所谓的武林高手又有几个人是你的对手?……再说,你还是武林第二大剑派秋雨剑派的掌门师兄,派中长老,身份尊贵无比,有谁敢对你不利?”
那叫明哥的男人似是十分宠爱这个雪娘,由着她撒娇耍赖,捏了捏她秀美的下巴,轻笑着道,“你个小浪蹄子!就是嘴巴甜,象抹了蜂蜜似的,居然还知道拍我的马屁!……嗯……不错,当今武林之中,除了寒星神剑石中天、赤剑仙子柳茹雨,以及那远在天涯海角的乌山剑派中少数几名高手之外,整个江湖中能胜得了我碎玉剑司徒明的人确实不多!
……不过……这次我来河曲深负重任,事关重大,关系到我派的生死存亡,因而绝不能大意,若稍有差池,我这十数年来的辛苦谋划,苦心经营,便会瞬间化为乌有,一败涂地,所以必须慎之又慎!”
那雪娘又娇笑道,“奴家知道明哥你武功盖世,威震江湖!武林中那些个大侠、高手,那个敢不给明哥你几分薄面!……只是……你答应人家的事什么时候才能兑现?……人家在这里早就待腻了,整日里还要和那些个粗陋低贱的臭男人虚言应酬、陪酒陪笑,再这样下去累都要累死奴家了,明哥!你就忍心看奴家被那些臭男人占便宜作贱嘛……”
那司徒明眉毛一挑,有些怨怒道,“什么?……那老婊子现在还敢让你出去接客?……我不是已经给了他二十两黄金,吩咐她不准再逼你接客吗?……这个该死的贱人,看我不一剑宰了她!……”
“哎哟……明哥……你别发火嘛!……大娘这几个月来对奴家十分体贴,倍加照顾,早就没让人家出去接客了!……不过整天待在房里也闷得慌,奴家也是想早日也可以嫁给你,如此就可以永远和明哥嘶守在一起了,朝夕相处,恩爱缠绵,你说那该多好啊!……”
“唉……雪娘,你听我说!……此事不可以心急,眼下我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好!……你再等上几日,最多半个月,我定可风风光光将你迎娶过门,从此我们就可以永不分离,白头偕老了!”
“真的吗?”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这次我来河曲,一方面是来看你,另一方面就是寻找芸石草!”
“啊!……芸石草?……明哥你找这种毒草干什么?奴家听人说,这种花草奇毒无比,乃是世间最毒的草药,平常人只需闻上一闻,就会昏迷不醒,上吐下泄,轻则元气大伤,重则一命呜乎!……可是……河曲城并没有这种草啊!……”
“没错!你说的一点不差,这种芸石草又名噬魂草,确是世上最毒之物,若是熬煎成药,碾搓成丸,就是无药可解之绝世奇毒,一旦破皮入肉,便会无孔不入,奇快无比的渗入周身血肉经脉之中,透骨入髓,腐蚀皮肉,只需盏茶功夫,堂堂七尺之躯体就会化为一滩腥臭无比的血水,任你神功盖世,也是无法抵御,即便是神仙下凡,也会束手无策!……
而这种芸石草河曲府确实没有,甚至整个中原、西北、东北都没有,只有远在天涯海角的丽州紫云山上才会生长,而且数量稀少,极为罕有,可谓千金难求,有价无市!……我也是花了重金,才从流窜至河曲的一名独行大盗手中买来的,据他所说这种毒草正是从乌山派的山门之中盗来的!”
“……明哥,你刚才不是说乌山派中高手众多吗?为什么一个小小的盗贼也可以轻入其山门,盗得如此珍贵的毒草?”
“嘿嘿……他可不是普通的独行大盗,而是江湖中郝郝有名的神偷,一身轻功出神入化,来无影,去无踪,区区乌山派算得了什么?即使他门中守卫再怎么森严,高手再多,能多得过皇宫大内?……我听那神偷说起过,他时常进入皇宫大内的御膳间中偷吃皇帝后妃才能品尝的美酒佳肴,也是如入无人之境,更何况一个小小的乌山派?……”
“这人好历害呀!……明哥,他叫什么名字?……有名号吗?……”
“当然有!^^而且他在江湖上的声名也是非常高,可谓人人皆知,声名远播!不过他的名字我可不能告诉你!……我们之间是有协定的,他卖我买,明码交易,互不拖欠,但绝不可泄露他的姓名,否则的话……日后我们欢好的时候就要小心有人听墙根喽!……再说,这人不止轻功好,一身武艺也是同样卓越不凡,即使与我相比也是不逞多让!……我可不愿赁空招惹一个强敌!“
雪娘吸了口冷气,左右张望了下,小声道,“明哥,他现在会不会就在窗外偷听呢?”
“哈哈……瞧你吓的!……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嗯?……笑话!……赁我的功力,有谁可以接近我十尺范围而不被发现?……就算是那神偷亲来,也逃不出我的感应!……我之所以答应不说他出他的姓名,一方面是要守承诺,另一方面是不想无故惹下强敌,不见得我就怕了他!……放眼天下,除了我师兄和师妹二人外,有谁是我的对手?”
“……嗯明哥……人家知道你武功盖世,天下无敌!……不过你找这芸石草是做什么用的?……该不会是用来对付那石中天吧?……他可是你大师兄呀!……”
“哼!……大师兄又怎么样?……他可从没把我当师弟!当年若不是他从中作梗,师妹早就是我的人了!……哼!……我就是要他死,不但要他死,而且要死得奇残无比,全身一寸一寸慢慢溃烂,身体化为一滩血水,尸骨无存,永世不得投胎,如此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明哥!……你好坏,怀里搂着奴家,心里还想着你师妹!……奴家不理你了!……”
“嘿!……小宝贝,你吃的那门子飞醋!……师妹那能跟你比,她现在早已人老珠黄、花残粉褪喽,再不复当年之美貌!……不过,我始终咽不下这口气,怎么说我也要得到她!……不只是她的人,就连秋雨剑派和清风剑派早晚都会是我囊中之物!……到时候,我想怎么样都行!“
“明哥!……她可是你的师妹呀!……再说秋雨剑派也是她一手创立,门下弟子众多,高手如云,都对她忠心耿耿,有那么容易夺过来吗?“
“呵……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哼……她不过是个女流之辈,有什么本事,这些年来若不是我全力辅佐,劳心劳力,秋雨剑派能有今天的风光,可以和清风剑派分庭抗礼?作梦吧!……
门中弟子除了四凤和少数的一代弟子对她忠心不二之外,其余一代和二代弟子皆已暗中投靠于我,到时只要我振臂一呼,必定应者如云,举手投足间,就可以将她赶出山门!……若是她识趣,愿意嫁我为妻,用心侍奉我的话,还可以留她下来,否则就斩草除根,一劳永逸!“
“你要杀了她?……你不是一心想要得到她吗?……还有,即使石中风中毒身亡,那清风剑派上下数百名弟子又怎会心甘情愿听你的话,任由你将两派合并,自任掌门?……“
“得到她还不简单?……只要石中天一死,清风秋雨两大剑派就会合二为一,由我出任掌门,到时必可领袖武林,一统江湖!到那时,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想要得到她还不是易如反掌?……只不过,若是得到她的人,却得不到她的心又有什么意思?……天下女人多的是,我又岂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若是她身从心不从的话,索性就一剑杀了她了事!……反正我现在有你这个绝世尤物在身边,还愁不快活似神仙吗?嗯!……哈哈哈……至于清风剑派嘛,你不用担心,清风剑派里有我的内应,到时只要我一个眼色,就会率领派中弟子全体归顺,哈哈哈……到时清风秋雨两大剑派都会归入我手!……到时天下间,又有何门何派是我的对手?……等到我一统两派,领袖武林之时,就是我迎娶你过门之日!“
“明哥……你……你可不要骗奴家!……奴家身子和心都交给你了!……你不能负我!……“
“呵……你放心!我司徒明敢对天发誓,此生绝不负你,若有违誓,愿……!
“别……别发毒誓!……奴家相信你……奴家就在里等你的好消息!……愿你可以一偿所愿,杀了那石中天,夺取两派大权!”
“嘿!……还是雪娘对我最好,真可人疼!……来……亲一个……嘿嘿……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再来一盘?……”
“唔……明哥……你……不要嘛……啊……噢……嗯……”
看着纱帐内那对疯狂交合的贱男****,蓝宇真是狠狠吐他们一脸口水,一对狗男女,真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这对男女一样的无耻下流,卑鄙狠毒!不行,我一定要赶在他们之前,去通知那寒星神剑石中天,否则以他那耿直豪迈的个性,肯定不会防备自己的师弟会如此阴毒下毒耍诈,到时非中了这司徒明的毒手不可!
正在心中鄙视咒骂这对狗男女之时,耳边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象是有人在院中争吵,蓝宇飞快地收回神念,自那虚掩的窗口将那钱袋送了进来,神念归入体内,那钱袋已掉入蓝宇手中,掂了掂,嘿!还真不轻!今次收获不小啊!即筹到了足够的盘缠,又得到了珍贵的情报!……嗯……这烟花青楼之地还真是收取情报,窃取隐私密闻的绝佳之地!……待返回西昌后,自己也要着手建立系统的情报机关,这开办青楼妓寨就是首选之良策,只不过里面的人手要仔细挑选,牢牢控制才行!
蓝宇收功出定,站起身来,推门而出,却看见四个身高体壮、一脸横肉,身着灰色劲装的黑脸大汉正在围着铁蛋四个发狠的殴打,拳打脚踢,铁蛋四兄弟则抱着头蜷着身子,象几只破布袋一样,被那四个大汉不停的踢打着,却始终紧咬牙关,一声不吭,那玉珠在一旁急得一脸胀红,眼含泪花,不停的哀声求着,那四个大汉却是理也不理,边打边骂骂咧咧道,“******!……你们算什么东西,几个死贱种,敢跟老子们抢上房住,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哼……也不打听打听,咱们小刀门在这河曲城,这十里八街的,有谁敢不给面子?……就赁你们几个臭小子,也敢逆大爷的意!……真是该死!……”
越说越火,那领头的大汉冷不丁就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三寸长许,刀柄呈深黑色,后端系着一条黑绫,刀刃很锋利,月光下映射着一片片阴森的寒芒,手腕一翻一送,那小刀划着一抹寒光,就朝铁蛋腰间疾射而去,玉珠一见不禁肝胆皆寒,惊呼失声,疾步前冲,伸手就想阻止那射向铁蛋腰际的小刀,但却为时已晚,那小刀速度奇快,精准无比的刺向铁蛋!
那领头大汉得意的阴笑着,期待着那一蓬血光的迸射,还有铁蛋痛苦扭曲的惨叫声传来,不过很可惜,那柄小刀射至铁蛋腰际,几乎就要刺入腰间之时,却冷不丁赁空悬停下来,诡异无比,就那么直愣愣地停在半空中,不进也不退,竟也不向地面坠落,那四个大汉圆瞪着双眼,张目结舌,望着这离奇诡异的一幕,半响也回不过神来,玉珠脸上却露出一股轻松的神情,停下了疾奔的脚步,眼泪却止不住的哗哗往下流!
蓝宇阴沉着脸,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就象是一缕轻风,轻飘飘的来到那四个劲装大汉的身后,轻轻拍了拍那发刀的大汉,“请问你今年几岁了?……为何事要对这几个手无寸铁的孩子下此毒手?”
冷不丁被人从后面拍肩膀,那领头大汉惊骇欲绝,急转身子,倒退几步,手已摸向腰间,警惕地望着蓝宇,“……你……你是谁?……你怎么过来的?……”
“呵……你那紧张干什么!我当然是走过来的喽!至于我是谁?那不关你的事!……不过这几个孩子都是我的朋友,你要给我一个说法!……究竟他们那里得罪你们,要下如此毒手!”
口中平淡地说着,蓝宇右手屈指轻勾,那柄悬停在铁蛋腰间的小刀竟神奇的凌空掉转方向,以来速的双倍疾朝那领头大汉电射而去,那大汉大叫一声,身形连闪,脚下飘移,想要躲过这凌历无比的一刀,但却始终躲不过去,那小刀就象长了眼睛,紧跟着那大汉快速移动的身形,紧追不舍,如影随形,一人一刀,在小院里玩开了捉迷藏,一躲一追,好不热闹……
铁蛋四个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抹了把嘴角溢出的鲜血,不停的咳嗽,眼中却一样透射着怨恨的光芒,盯着那在院中左右闪躲,连蹦带跳的领头大汉,其余三名大汉则睁大双眼,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竟是不知上前帮忙,玉珠快步上前,掏出手帕给铁蛋几人拭去嘴角血迹,轻轻给他们拍去身上的尘土,脸上的泪花却更多了,扑蔌蔌往下落,不停地咒骂着那几个心狠手辣的大汉,下手可真重,真是在往死里打呀!铁蛋几个都是鼻青眼肿,浑身的尘土,金钵和银锁的鼻间还在不停的冒着鲜血。
这一切,蓝宇都看在眼中,心中不由一股怒气向上涌,混帐!……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欺凌弱小,有如此心狠手辣、伏势行凶的无耻门徒,不用想这什么小刀门也绝非是一个名门正派!俗语说打狗还要看主人!何况这几个少年算起来对自己还有大恩!……竟敢这样毒打他们,还要痛下杀手,草芊人命!真是其罪当诛!……
蓝宇心里一发狠,那小刀猛然加速,直逼那领头大汉面门而去,那大汉连躲闪都来不及,身形一矮,腰板倒折而去,那小刀来速却丝毫不减,凌空一个旋转,由上而下,朝那大汉面门电射而去,如此情势下,那大汉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吾命休矣!长叹一声,竟是闭上了双眼,静待那小刀的来临!
稍顷,那大汉睁开双眼,入目入那柄闪亮的飞刀正悬停在自己眉心处,动也不动,真气一松,那大汉直接躺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而那飞刀也随机而动,依然紧逼在他眉心处,竟在隐隐轻颤着,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似已蓄势待发,只需轻进半寸,那大汉必定血溅五步!
“我在问你话!……究竟为什么要对几个孩子下此毒手?……”
“啊……敢问这位大侠尊姓大名,师承何门何派?”
“你听不懂人话吗?还是耳朵聋了?……我再重复一遍!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我的师门你们更不配问!……回答我的问题!”
“呃……大侠!……在下姓王名冲林,这几个是在下的师弟,我等四人乃是会州小刀门中弟子,此次来河曲城乃是奉师命来此办事!……今日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大侠的几位小友,实在是对不住!……
不过,在下等绝非存心欺凌几位,只是日间我等已付了宿资,订下这几间上房,却不料刚才归来时,这上院却已被大侠和几位小友占据!……在下等一时不愤,这才与几位小友发生争执,……晚间多喝了几杯,在下等神志有些不清,脾气又一向火爆,一时冲动之下,在下这才会……”
“罢了!……你不必多说!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你们想霸占这几间上房,但这几个孩子不愿意,因而你们就大打出手,甚至还要行凶杀人!……是不是这样?”那大汉还未说完,蓝宇已不耐烦的打断,眼睛望向玉珠几人,询问道!
玉珠铁蛋几人重重地点头,狠狠地瞪着那躺在地上的大汉,“就是这样!……他们想占我们的上房,我们不愿意,他们就恶语伤人,还出手打人,刚刚……还想用刀捅铁蛋!……他们几个都不是好人,是恶人!”
那站在一旁的三名大汉此时方反应过来,大声驳斥道,“你们几个小孩子家不要乱说话!……我们小刀门可是名门正派,怎么会是恶人!”
蓝宇猛地喝斥那三名大汉道,“闭嘴!……谁让你们说话了?……都给我安静的呆在一边,若是再胡言乱语,就割了你们的舌头!”话一出口,一股莫名强大的威势,铺天盖地如潮水般压向那三名大汉,蹬蹬蹬连退十数步,如遭电击般,那三名大汉强忍着胸口的剧痛,靠在走廊的柱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好可怕的气势,一身的功力根本就提不起一丝一毫,完全陷入任人宰割之境!这人是谁?不止是口气大,实力更是深不可测!如此深厚强横的功力太可怕了,太霸道了!
冷冷地扫视了一眼那三名大汉,后者忙低下了头,满意地点点头,蓝宇道,“这样才对!……你!……别楞着了……抓紧时间……自己选个死法吧!”
“啊?……”那王冲林惊骇地望着霸气绝伦的蓝宇,心道,不会吧!这么严重,要杀了我?,“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们……我们是小刀门中弟子!……你若是杀了我,掌门一定会替我报仇!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过我门中上下数百弟子的追杀!……我……我劝你还是考虑清楚!……没必要为这点小事,大动干戈,赁白与我小刀门结下死怨!”
“哈哈……真是好笑!……你让我考虑清楚?……吓唬我吗?……小刀门是个什么东西?……敢动我的人,就是对我不敬,对我不敬就是与我为敌!……与我为敌的人会怎么样?有什么结果?……不知道吗?……
我告诉你,凡和我为敌的人只有死路一条,就是天皇老子也照杀不误!……哼……威胁我!……”蓝宇哈哈大笑,心里也觉真是滑稽,居然敢威胁我?这不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吗!不知死活!别说你个小小的小刀门,就算是九五至尊、手握乾坤的皇帝刘定,自己也可以毫不给面子,就你们这几个小毛虾,也敢大言不惭!
蓝宇的神情和语气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强大的自信,那王冲林潜意识里可以感觉到,这一身武功深不可测的英俊年轻人绝对不是易与之辈,从他的话音里可以听得出,杀了自己绝对是小菜一碟,他根本就没把小刀门放在眼里,他身上散发的那股强横无匹的霸势,锐利如电的双目中时尔流露出的那一股股有如实质的杀气,似乎使整个院子的温度瞬间就降到了零点!
犹如进入了如九寒天般冰彻入骨,混身的血液似乎都要凝固起来,那一波波强大的气势也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就算以掌门那般高深的功力也远远抵受不住,更何况是自己,语声颤抖着,额上汗珠不停的滚落,王冲林有些绝望地求道,“你……你别……别杀我!……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银子才肯放过我,你说!……不管多少都行,我们掌门很疼爱我,一定会照数付给你!……”
蓝宇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你这人真是愚味得无可救药了!……钱?银子?我多的是!……你当我是什么?绑匪吗?……还想用银子收买我!……跟我讨价还价……真是荒唐!我警告你,再给你最后一次,选择自己的死法,否则我就替你作主了!”
“你……你真的不怕我们小刀门?……你……唉……我……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刚才也是一时鬼迷心窃,才会对贵友下毒手!我……我是无心的,我喝醉了!刚才我神志不清,才会犯下大错!……再说,您的朋友现在也没什么损伤不是?……您是大侠,大人不计小人过!您就放过我吧!小人感激不尽,愿为大侠做牛做马,以报恩德!
……呃……几位小兄弟……啊……不……几位大哥……几位大爷,你们帮我求求情!我……我不想死呀!……我还没成亲呢!……我……这位姑娘,你美若天仙,心地一定善良无比,你帮帮我!……求求你们了,饶了我吧!……呜呜……我……我真的不想死呀!……”
王冲林鼻涕横流,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的哀求着蓝宇,见蓝宇豪不理会,又转头向铁蛋和玉珠几人讨饶,铁蛋几人痛恨的望着他,吭也不吭,最后索性别过头去不看,不过他们心中却并未想到蓝宇这番是真的要杀了这人,他们以为蓝宇不过是想吓吓这个坏蛋而已,那玉珠脸上闪过一丝怜悯之情,不过也是一闪而逝,而后便别过头去,仰望起璀灿的星空来了!
此时见情况不妙,蓝宇似乎铁了心的要杀了师兄,恐怕还有可能会祸及到自己,那靠在廊柱上三名大汉眼神游移不定,一番思量之后,竟想趁机溜走,试着迈动脚步,但却很悲哀的发现自己已经被一股强大的气机牢牢的锁定,竟是无法移动分毫,顿时一股绝望的情绪弥漫在几人心头!
扑通通,三人不约而通的跪倒下来,齐声求道,“这位大侠!……小的们有眼无珠,冒犯大侠贵友,实在是罪该万死!……还望大侠可以看在大家都是江湖同道的份上,网开一面,饶了我们!……正所谓当面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大侠厚恩,小刀门上下人等必铭记在心,改日小人等必携厚礼亲自登门谢罪,来日大侠若有任何差遣,刀山火海小人等也无不应从!”
这番话说的是冠冕堂皇,有理有据,进退有度,即给足了蓝宇面子,又不着痕迹地搬出了小刀门,两下权衡之下,他们估计蓝宇即使武功再高,师门声名再显郝,也不得不仔细考虑一下与小刀门结怨的后果,最后多半得给小刀门几分面子,顺水推舟放了自己四人!那躺在地上的王冲林也很满意几位师弟的说词,不卑不亢,左右逢圆,确实让人听着很舒服,也很有名门风范!
眼中也闪过一线期翼之情,心中在不停的祈求上苍,可以保佑自己,保佑蓝宇能听从几位师弟的劝说,放过自己,即使小有惩罚也是可以接受的,毕竟比起些许皮肉之苦来说,性命还是最要紧的,那些什么面子之类的,现在不要也罢,先留得性命,日后再图后计,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总归有机会讨会面子的!
蓝宇却似无奈的摇摇头道,“唉……最后的机会已经给你了!不过你似乎并不懂得珍惜!……那好吧!只好由我为你决定了!”话音未落,那把悬停在王冲林头上的小刀猛然提速,朝他眉心电射而去,哧……地一声响过,那小刀全刃没入王冲林眉心正中,只余半截刀把在轻微地震颤着!
而后者的头整个被强横的小刀钉在了地上,四肢猛然无律的疯狂抽动,一股股骚臭之气自他飞快地弥漫向空气中,裤档下很快就溢出一大摊污移之物,那王冲林圆张着口目,喉结上下蠕动,甚至还没有叫出声来,双脚猛的一蹬,身体快速挺直,白眼一翻,就已经命丧当场,而且是死不瞑目!
飞刀闪动的一刻,也就宣示着蓝宇与远在千里之外声名郝郝的一方武林豪门小刀门从此结怨,同样也预示着这个历史悠久、实力雄厚的一方武林豪门从此将步入灭亡的行列,迅速消失在武林江湖之中,就如同昙花一现……
此时那柄小刀与王冲林眉心的结合处,才慢慢渗出一线线红白掺杂的粘稠血液,顺额而下,飞快地浸入地面,院中诸人根本来不及反应,都被这恐怖又有些恶心的一幕惊呆了,那三名跪在地上的大汉,张目结舌,深身一阵阵止不住的颤抖,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已气绝身亡的大师兄,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就这么把师兄给杀了?从蓝宇那平淡如常的表情来看,就象是杀鸡屠狗般轻松自如!玉珠在旁已弯下腰来猛吐起来,呼拉拉的将中所吃的那些食物全部翻了出来,直吐得胃液胆汁都倒了个底朝天,这才吐无可吐,在那里干呕起来,铁蛋四人则是完全呆在了原地,动也不敢动,呆呆地望着那具已经停止反射性抽搐的尸体,金钵的双腿间竟湿漉漉一片,一条条微黄的液体顺着裤腿飞快地流了下来!
“好了!……现在该惩罚的已经惩罚过!……余者不究责任!……你们把他的尸体带走吧,记住若是日后再欺压弱小、持武行凶的话,我也会一并将你们处死!明白吗?……嗯?……“
“啊……是……小人等明白!……多谢大侠手下留情!……大侠教诲,小人等必牢记心间,日后定会以大侠为榜样,做一个锄强扶弱,扶危济世的大侠客!……小人们告退!……”那三名大汉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边连声道谢,边手忙脚乱地抬起了师兄的尸体,飞快地走出了小院,他们丝毫也没有感觉到身体的异状,蓝宇在他们起身之时,已无声无息地向他们体内各注入了一丝真元,迅速地封住了他们体内的天池和璇玑二处大穴,至此以后,他们无论再怎么努力修练内功,也绝对不会有任何精进,至多维持现在的水平,甚至于功力还会遂步倒退!
斩草除根才能永绝后患的想法,在蓝宇心中已是根深地固,之所以这次没有将其余三人一数除去,原因也只是这三个人的功力实在太弱,弱到他们修练一辈子也绝不可能达到蓝宇三成功力的地步,不过即使如此,蓝宇仍要防患于未然,即使不废除他们的功力,也绝不可让他们继续可以修练下去,内功得到遂步提升!
因而,才封住了他们的两处重穴,这样一来,他们日后就绝不会威胁到蓝宇,几乎是等于变相的废除或禁锢了他们的武功!而且丝毫不留痕迹,除非是等同于蓝宇功力级别的绝世高手亲自出手助其冲穴,否则他们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内功已被禁锢,也绝对没有人会发现他们体内有那些陌生的真气存在!而至于他们的师门,蓝宇从来没放在心上,但却并不是没放在眼里,此时此刻蓝宇已经决定了小刀门将来的命运,那就是无论用明用暗,彻底从成百上千的江湖门派中……抹去!
那三名大汉踉跄的脚步声已渐去渐远,终于消失不见,玉珠也终于停止了干呕,脸上挂满泪花,有些害怕的望着蓝宇,铁蛋四人也是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五人都是一言不发,静静站在小院中!
此刻已是三更时分,一阵阵清脆的邦子声由远及近,慢慢地在大街小巷中响了起来,清冷的月光一波波洒在小院中,那一地的骚臭的移物夹杂着一小摊红白粘稠的液体,静静的躺在冰凉的地面上,不断的向外散发着一股股骚臭的气味,渐渐地扩散消失在已经有些凉爽的空气中!
沉默半响,蓝宇道,“时候不早了,把院子收拾一下,都回房休息去吧,明早还要赶路!”言罢又转头朝院子拱门处扬声道,“掌柜的!不用躲了,出来吧!……现在就把宿资付给你!”
那拱门处立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紧接着一个肥胖矮小的身影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那胖掌柜眼中尽是恐惧,边走边不停的抬袖擦着脸,肥胖的身躯也止不住的轻轻颤着,象是受到了极度的惊吓,离蓝宇十步之遥便停下了脚步,腰杆一弯,一揖到地,“小人见过蓝大侠!先前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言语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大侠不要见怪!……呃……至于宿资就不必了!蓝大侠肯屈就宿于小人店中,就是看得起小人,这可是天大的面子!……这……”
“不必了!……我可不是那些持强凌弱之徒,住宿自然要付银子!……这里是五两银子,你看够不够?”
“哎……这怎么使得……呃……真是不好意思……这……太多了,小的给您找帐!……”
“不用了,多余的就当小帐吧!”
“那……多谢蓝大侠打赏!……大侠还有什么吩咐?……小人这就去办!……”
“吩咐就没有了!……不过刚才的事情你都看见了吧?“
“啊……没……没看见!……小人也是刚刚到,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大侠您也知道,小人年纪大了,眼花耳背,看东西也不清楚,耳朵更是不好使,就适才到这里来的路上,还把灯笼给挂破了,一不小心就摔了一跤,袍子也给弄脏了,喏……您看……这……这都是土……还有草屑……嘿……让您见笑了!……“
蓝宇微微一笑,这掌柜的倒是精于事故,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刚才这掌柜的还未走近,他就已经闻到一股浓浓的尿骚味传来,再一看,那掌柜的袍摆处湿乎乎的一片,竟是小便失禁的样子,哈……看样子,刚才的一幕也把他吓得不轻,幸亏没心脏病之类的急症在身,否则小命也保不住喽!
玉珠接口道,“掌柜的,可不可以麻烦你给找些清扫的物什来,我……我们要把这院子清理一下!“
“噢!……可以……当然可以!……不过不用麻烦几位客官了!……小人这就吩咐伙计来清理,很快……很快就好!……“那掌柜的诌笑着道,说着朝蓝宇作个揖,就要往外走,铁蛋在后却追道,“掌柜的……能不能给我们拿些吃食来?……我们……我们现在有点饿了!……”
“可以!……马上就到,几位稍等啊!“那掌柜的边答应着,边往外走,一转眼已消失在拱门处。
待那胖掌柜离开,蓝宇让玉珠几人都到自己房中来,原因是那铁蛋几人身上的伤看样子不轻,这会的功夫已经发了起来,一个个的脸肿的就象熟透的西瓜,进了房中,蓝宇挨个用真气给铁蛋几个活血散淤,还好都是些皮外伤,细微的毛细血管破裂引起皮肤组织肿胀,很快蓝宇就替几人治好了伤势,铁蛋几人的脸也恢复了原状,身上的一阵阵疼痛也慢慢消失,而且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莫名的舒畅的感觉,浑身暖融融的,全身都允满了力量,金钵奇怪的问道,“蓝大侠,你使的是什么功夫,为什么这么历害,现在身上一点都不疼了,全好了!……可不可以教我们啊?“
蓝宇和善地笑道,“没什么!……不过是修修补补的小窃门而已,关键你们几个都是些皮外伤,若是受伤太重,我也没办法医治,还是得找郎中开方抓药才行!……你们学来也没什么用!”
玉珠神色复杂地望着蓝宇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愿教我们武功?……刚才若不是你及时出现,恐怕铁蛋现在已经被那人杀了!……我们也不要求练什么高深的武功,只要可以健体防身就可以了,也免得老是被那些恶人任意欺凌!……这……这样你都不肯帮我们?……还……说什么跟着你肯定衣食无忧,可以安居乐业?……你根本就是在骗我们!……”
“唉……我真的没骗你们!……怎么说,你们对我也是有恩在先,我又怎会出言相骗?……你相信我,只要到了燕州,我敢保证绝对没有任何人敢欺负你们,只有你们欺负别人的份!”
“去……你净瞎扯!……教一点防身的功法都不愿意,还说什么只有我们欺负人家的份,根本就是心口不一,胡乱塞责!……你是不是看我们都没读过书,不识字,也没见过世面,因而特好欺骗呀?”
“你……哎……怎么说你都不明白!……咦……那小狗呢?……刚才你们被人欺负,怎么不让它出来帮忙?”
“你问我?我问谁去!……那小狗可是在你房中的,你倒来问我?……还有,你刚才在房中搞什么?……我们被人欺负,想来找你帮忙,却连门都靠近不了!……这门口好象有什么东西挡着一样,远远的就把我们弹开了!……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铁蛋接口道,“是呀!……好神奇哟!……那层东西就象薄膜一样,只要我们一靠近就会有一波强大的弹力震来,还隐隐泛动着五彩的光华,真的好漂亮!……“
漂亮?自己用真元布下的保护罩,威力强大无比,任你武力于强悍,也休想可以近前半步,而且是遇强更强,冲力越大反弹也就更激烈,幸尔铁蛋几人不懂武功,气力也小,否则的话,仅是那股强横的反弹之力,就可以将他们重伤!咦!……不对呀!即然任何人都无法进入房中,那小狗是如何出去的?什么时候出去的?蓝宇越想越觉得奇怪,这小狗还真是挺神奇的,什么时候溜出去的自己都没注意!……不过也不用担心,那只狗肯定是出去觅食吃了!
“那层薄膜是我布下的防护罩,以防有人在我练功的时候骚扰我,你们不用担心!这层保护罩完全是被动防御,不会主动伤人,只要你不靠近,或者不要使太大的力气,它就不会伤害到你,顶多把人弹开罢了!“
金钵眼珠一转道,“咦!……这么好玩!……又漂亮又可以保护自己!……这个功法不错!蓝大侠……你就教教我们吧!……我们不学多的,只要学会这种功法就可以了!……那以后就没人可以靠近我们,当然就不能欺负我们了!……“
铜娃也央求道,“蓝大侠,你就行行好,教教我们吧!……我们也不贪心,只学这一种功法就可以了!……“
那银锁虽然也是一脸期待崇敬的神情,但却始终不发一言,玉珠在旁冷眼旁观,铜娃和金钵却死缠着蓝宇,不停的哀求,最后还是铁蛋忍不住大声道,“你们别老是烦蓝大侠!……刚刚若不是蓝大侠出手相救,恐怕这会我们都活不成了!……你们还贪心不足,想让蓝大侠教我们武功?……你们太不懂事了!……武功这东西都是很隐私的,而且是代代相传,我们和蓝大侠非亲非故,有什么资格求他传授如此神奇的武功?……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铁蛋正一脸威严、苦口婆心的教训三兄弟之时,那掌柜的已敲门入内,带着两个伙计端着两大托盘酒菜走了进来,放那桌上一放,掌柜的带着伙计忙不迭地便告罪退出房间,就象是在躲瘟疫一样!
“好了!……其他的事待会再谈,你们也都饿了吧!……这酒菜卖相还不错……趁热吃吧!……“
当下铁蛋四兄弟和玉珠围着圆桌坐了下来,抬杯起筷,大吃大喝起来!……这酒菜样式虽少,不过两份四个小菜,香菇邺鸡、烤鸭舌、红烧鲤鱼、炝爆青菜,但也是色香俱全,那铁蛋几人吃得满嘴流油,双眼放光,风卷残云,盏茶的功夫已是将那满桌的菜肴下着白饭全数吃个精光!
抹抹嘴,打着饱隔,铁蛋竟拿起酒壶开始倒开酒来,那酒质不是太好,炝鼻辛辣,闻起来有点象烧刀子的感觉,十成是次级的女儿红!蓝宇根本没兴趣,看铁蛋几人竟十分有趣的喝了起来,有心想劝止,但一看旁边玉珠那莫名奇妙的眼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罢!这几个孩子可能从未喝过酒,好奇之下尝点也是可以的!
推杯换盏,斛光交错,三五杯酒下肚,那铁蛋四人便满脸通红,眼睛里都透着血丝,显然是酒劲上涌,卷着舌头,四兄弟开始呼喝着拼起酒来,一大壶酒转眼间便空空如也,铁蛋醉熏熏地倒扣着酒壶,含湖不清地说道,“咦?……这么快就没酒了?……真可惜!……哎……这酒……这酒真好喝!……“
玉珠没好气训斥道,“喝……喝……喝!……就知道喝!……那黄汤就那么好吗?……小小年纪就酗酒,早晚喝死你们!……”说着竟狠狠瞪了一眼蓝宇。
蓝宇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又****什么事?我可是一滴酒未沾!……再说了,刚才铁蛋倒酒的时候,也不见你出言阻止,等他们喝醉了,你才想着骂人!……真是……莫名其妙!刚想出言反驳,却见那房门被推开一道缝隙,那小狗已敏捷地钻了进来,飞快地跳上了蓝宇膝头,定睛一看,呵……那狗嘴上粘满了血丝,小狗满足的舔着嘴角,肚子胀鼓鼓的,不用说,又吃了不少动物的内脏,嘿!……就是不知这次又是那户的家禽倒霉了!……
哼!……待会一定会研究一下你的构造才行,看看你体内究竟还有什么秘密我不知道!摸着小狗光滑的皮毛,蓝宇心中暗道,继而开口道,“时候不早了!……你们都回房休息吧!……明早多准备些干粮清水再继续赶路!”
那铁蛋口齿不清的应了声,却仍是坐着不动,身子还摇摇晃晃的,铜娃和金钵更是不济,已经趴在桌上睡过去了,银锁则在不停的用筷子敲打着酒杯,嘴里不哼唱着什么小调,玉珠则一脸寒霜地看着蓝宇,也不说话,场面一时怪异无比!
无奈,蓝宇唯有对玉珠道,“你快叫醒他们,让他们回房睡觉去!……现在都快四更天了,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玉珠头一扭,不悦道,“为什么?……你怎么不叫!……你本事那么大,武功那么高,挥挥手就可以把他们弄走!”
“唉……玉珠姑娘,究竟我什么地方冒犯你了?为什么你总是针对我?……可不可以把话说明白,也让我知道错在何处?”
“你……你真是无……你少在这装糊涂,你干过什么心知肚明!……哼……”
“我真的是不知道那里得罪你了!……噢……我知道了!……你不是非要跟我学武吧?”
“……你……哼……我当然想学!……铁蛋他们几个更想学的要命!……不过你肯教吗?……你眼光那么高,又怎会看得起我们这些穷乡僻壤的苦孩子?”
“哎……我不是不愿教你们!……只是我实在是没时间教导你们!……日后若是因为我无暇细心监督你们习武练功,而致你们身体有任何损伤的话,你说我又于心何忍?……你听我的……”
“你不用说了!……我们几个都是人穷命硬,没那么容易走火入魔的!……再说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就算日后我们练功之时有什么损伤,也是后果自负,与人无尤,更阵不会怪你!……你不愿教就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我早说过,高深的武功我们也不想学,只要传我们一些简单的防身技能就可以了!……何必找这么多借口理由来推脱?”
“简单的防身技能?……你说的可真简单!……我的武功可没有什么简单的防身技能!……”
“为什么没有?……你就简单的教我们套剑法,或是拳法之类的不就行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不自称什么大侠,绝世高手!……哼……我看你也是欺世盗名之辈罢了!……净糊弄我们这些不懂武功之人!……”
“你……唉……你要知道,无论是剑法、拳法,又或是刀法、轻功之类的武功,都必须要有相应的内功心法相辅佐,才会有一定的威力,否则就是只俱其形,而无其髓,没什么大用,允其量也不过是花拳绣腿而已!……唬唬人还可以,要真的遇上行家,就必死无疑!……你想想,若是我只教你们武功招式,而不传内功心法,岂不是害了你们?”
“有什么了不起的!……那个什么内功的……很难练吗?……你简单教上几式就行了呗!”
蓝宇真是哭笑不得,这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礼说不清!敢情在玉珠眼里,这武功一说不过是象打猎种地一样,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人人都可以学,人人都可以练!
蓝宇无奈地苦笑道,“内功可不是你想像中那么儿戏!……内功如果练好,可以使武功招式威力大增,若是与无内功之人相比,可谓有天壤之别!而且内功修练到一定程度可以令修习之人脱胎换骨,延年益寿,若是修练到极高的深度,甚至可以练成刀枪不入、金刚不坏之身,假以时日,即使是白日飞升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有利就有弊,祸福皆相依!内功若是修练不得其法,筑基不稳,心神不坚的话,也很容易惹来大祸,一旦走火入魔,那轻则武功尽废,残疾瘫痪,重则爆体而亡,形神俱灭!“
玉珠半信半疑地望着蓝宇,半响方不确定道,“你说的真的假的?……莫不是在吓唬我吧?……修练内功有那么恐怖吗?“
“我骗你作什?……你难道忘了我是怎么昏倒在山间的?……那次就是我修练太过急进,以致走火入魔,险些便爆体而亡,灰飞烟灭,后来虽然侥幸逃过一劫,但也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人事不醒!幸亏遇上了这只狗还有你出手相助,将我抬回家里,否则我的身体早就被野兽吞噬一空了!“
“呵……我还以为有多历害呢?……不就是昏迷不醒吗?……那有什么可怕的!……顶多以后练功的时候都在家中不就行了,那样即使昏死过去,也不会被野兽吞了身体!“
“你……我……我说的话你到底听明白了没有?……不止是昏迷这么简单!……一旦走火入魔,随时可能性命不保,至轻也会半身不遂的!“
“哼……你少来吓唬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你知道吗,我五岁起就跟我爹上山打猎,狼狮虎豹我见得多了!……有什么好怕的!……会比猎杀那些丛林猛兽更恐怖吗?“
蓝宇默然无语,说不通!纯粹是对牛弹琴,鸡同鸭讲!怎么说,她也不明白修练武功一道,究竟是如何的凶险!回首前望,自己至少已有四五次险些一命呜乎!幸亏自己的运气好得出奇,又有赤血剑显灵相助,这才屡屡逃过大劫,死里逃生,化险为夷!
否则现在自己能否留下一堆白骨也是个未知之数,恐怕多半是灰飞烟灭,渣子都没有半天,彻底回归自然了!到底该怎么办呢?这个玉珠姑娘看起来允满灵气,秀外慧中,应该是心思敏捷、七窃玲珑之人,这些事也应该是一点就通,但为何此刻却如此愚钝,简直就是瞑顽不灵!
但是不知为何,蓝宇心中始终觉得眼前秀丽的少女玉珠与自己似乎有一种莫名的联系,那种感觉很奇怪,很亲切、很亲近,但却又把握不住其中关键,更猜不透究竟其中有什么关联,但是潜意识里却又不想令她失望,这种感觉非常的怪异,又非常的深刻,即使是玉珠言语间甚是无理,多番冷潮热讽,甚至出言不逊,非常刁蛮,但蓝宇却丝毫也不动气,反而有一种鬼使神差的力量驱使着他答应玉珠的要求!也正是这种奇怪的感觉最终促成了日后名震天风大陆的五子神将的诞生!
“你真的想学吗?你不后悔?你不害怕危险?“
“废话!……不学我求你干什么?……至于危险?我从来没怕过,这些年来上山打猎,什么样的野兽没遇上过,什么危险没碰过,还不是次化险为夷?这点你不用为我担心,我也绝对不会后悔!“
“那好吧!我可以教你,不过仅限你一人!“
“那可不行!如果要学,我们五个人就一起学,要么就都不学!……总之,我是绝对不会抛下铁蛋他们几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咳……玉珠姐说的对!……我们五人生死同命,患难与共,无论干什么都要一起!“那铁蛋不知怎的竟突然神志一清,冷不丁的插口道。
“好!……好一个生死同命,患难与共!……想不到你们小小年纪,就如此有情有义!……那好吧!我就教你们武功!……不过,有一点我要提前声明,以后修习武功,我只是负责传授你们招式口诀,至于具体修练就要靠你们自己,能有多大的成就也要看你们的天份和努力!……但是,若是日后你们学艺不精,有辱师门,折损我的声誉的话,我也会毫不留情的惩罚你们!到时,可别怪我手下无情!“
“不怪!……不怪!……绝对不怪!……”那铁蛋一脸狂喜的语无伦次的说道,举起手来对着那趴俯在桌上的铜娃几人就是一顿煸,连煸连兴奋的叫道,“快……快起来!……蓝大侠肯教我们武功了!……快……快点起来拜师!……”
铜娃三人被铁蛋打醒,揉着眼睛不情愿咕噜道,“……什么事?……为什么打我们!……让我们再睡一会吧……哎……头好晕呀……”
“睡什么睡!……你们不想学武功了?……”
“啊?……大哥……你……你说什么?……学武功!……蓝大侠肯教我们了?”
“是呀!……刚才蓝大侠亲口答应的!”
“哇!……耶!……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练武功了,哈……以后再也没有可以欺负我们了!……太好了!……”铜娃三人一听可以练武,顿时便清醒过来,象注射了兴奋剂似的,一蹦三尺高,齐声欢呼雀跃,喜难自禁。
还是铁蛋比较沉默,拉着铜娃道,“你们别跳了!……赶紧……赶紧给蓝大侠行拜师礼吧!……以后,蓝大侠就是我们的师父了!……我们也要用心伺奉师父,听师父的教诲,尊敬师父,孝顺师父!”
铜娃四人不住的点头,和铁蛋一起扑通一声便跪倒在蓝宇脚下,那玉珠却站在一旁,面有难色地道,“我……我可不可以不拜师?“
蓝宇笑了笑道,“当然可以!……这些不过是些礼仪而已,都是些形式上的东西!……免去这些俗礼也无不可!“
那料到那铁蛋却斩钉截铁,一脸毅然道,“当然不行!……所谓拜师学艺,先拜师后学艺!……岂可不行拜师之礼!……我们虽然没读过书,不识礼法,但这些道理还是知道的!尊师重道,礼不可废!……玉珠姐,你也要和我们一起拜师才行,否则岂不是名不正言不顺,如何可以跟师父学艺?那样岂不是偷师了?“
“这……”玉珠俏脸上竟红了起来,却又有些苍白,眼神变换不定的望着蓝宇,心中思绪万千,千转百绕,竟是说不出话来,铁蛋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而且玉珠也是清楚,不拜师而学艺,岂不是不伦不类,为人不齿,这些道理她都懂!
但是心里总是有一个声音在不断提醒她,绝对不可以拜蓝宇为师,否则一切都会成为定局,日后永远也不可以再和蓝宇有任何其他的感情瓜葛,否则便会为世人所不齿,人人唾骂,人神共愤!……这……这一切就象一把把刀惋着她的心房,痛入骨髓!真个拜也不是,不拜也不是!犹豫不决的玉珠,急得真是想哭将出来,把心里的事都说出来,但少女那份天生的矜持和自尊,又不断的在阻止她将事情真相说出来……
玉珠心中不停的在挣扎,在傍惶,脸上的表情也是丰富多彩,红白不定,煞是可爱,小脸上竟急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蓝宇看着心里也是有些不忍,刚想开口规劝,那铁蛋已是一把将玉珠拉着跪倒在地,这一跪不打紧,可算是把玉珠的满腹心思全部扔进了天花江中,再也找不回来了,顿时玉珠心里一片冰凉,面色苍白一片,紧咬朱唇,强忍着想要放声痛哭的冲动!
未及蓝宇说话,那铁蛋已带头,向蓝宇行三叩拜师大礼,铜娃三人也是一脸喜色的大声跟着铁蛋拜师行礼,玉珠则有些麻木地随着几人向蓝宇叩头,“苍天在上,今夜,弟子玉珠、铁蛋、铜娃、银锁、金钵在此对天起誓,愿拜蓝宇为师,日后定当尽人徒本份,尊敬孝顺师尊,一生追随师尊,努力修练武艺,光大师门声誉,绝不负师尊厚望,不做任何有辱师门和师尊声誉之事,否则甘受师尊任何处罚,绝无怨言!今后弟子等必全心伺奉师尊,任赁师尊驱策,效犬马之劳,虽万死而不辞,……绝不反悔,若违此誓,愿天打雷劈,五雷轰顶,永世不得超生!”
起誓完毕,由玉珠领头五人一一向蓝宇敬上拜师茶,后者则是一脸微笑,迷迷糊糊的喝了下去,这就莫名其妙的收了五个弟子,那怀中的小狗也兴奋地汪汪直叫,四蹄直踢腾!
“好了,礼即已成,你们都起来吧!日后你等就是我的嫡传弟子,切记要勤练武功,努力修练,恭言慎行,绝不可坏了我的名声!”
“是,弟子谨尊师父教诲!”铁蛋五人高声谢礼,起身分侍两旁,垂手而立,倒也算恭谨有礼!
顿了顿,蓝宇又道,“你等即已入我门下,那我的身份也不必再向你们隐瞒!……实不相瞒,我就是唐王刘秀!……”
“……”
铁蛋几人如闻棒喝,顿时愣在当场,半响哑然无语,稍顷玉珠试探问道,“……你……师父,您真的是那威震天下的黑甲军统帅……唐王刘秀?”
“怎么?你不信?还是我长得不象?……”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也太过离奇了!……”
金钵一脸狂喜,率先跪倒在地高声道,“弟子参见王爷殿下!”铁蛋几人也恍然叩首高声附合,唯有那玉珠却仍是一副犹未全信的神色,偷偷打量着蓝宇,另后者颇有些哭笑不得,感觉自己就象是一名漏出马脚的诈骗犯似的,被人上下打量,仔细研究!
“都起来吧!我们以后就是师徒!私下里就不必行公礼了!”
铁蛋谢礼站了起来,一脸万分敬仰地说道,“师父的威名天下皆知,举世闻名!……弟子等实在是万分崇敬!……师父……以后……我们是否也可以从军入伍,随师父征战四方,扬名天下?……”
“哈哈……好!……有志气!……不愧是我的弟子!……你们放心,只要你们学有所成,我定当给你们建功立业,光耀门楣的机会!……”
“多谢师父成全!……”铁蛋四人不约而同跪地喜道。
蓝宇却看了看仍然立在原地的玉珠,“你呢?……你不想上沙场杀敌立功吗?”
“我……弟子不想杀敌立功,只愿一生追随师父,服侍左右!“
“……呵……好吧!……你以后就跟随我左右吧!……“
“多谢师父!”玉珠不太情愿的跪下行礼,眼神竟是有些幽怨,十分复杂,可谓喜忧参半!
起身后,五人恭敬地立在蓝宇左右两侧,皆是敬偎交集地偷望着后者,正所谓天地君亲师,师徒名份在古时可是重如天地,礼制等级森严,即使是轻浮狂妄、不拘小节之人,也是丝毫不敢轻逾师徒之礼,否则必受天下人唾骂,千夫所指,一生也抬不起头来!因而五人都是十分拘禁,再无先前那种轻松的感觉,气氛一时沉默下来,最后还是玉珠开口道,“敢问师父,本门可有名号?”
蓝宇闻言一愣,这个问题还真是没想过!一方面是自已那个便宜师父李长风根本就没有开宗立派,又何来名号之有?另一方面蓝宇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开山收徒,劈立山门,一时间也想不到究竟该给自己创立的这个门派起个什么名字!还真是难倒了他,名字起得太随便,恐为武林各派耻笑,难以立足!起得太夸张,又有哗众取宠之嫌!嗯……皱眉苦思半响,蓝宇心中已有定计,干脆就叫天剑门吧!……自己以天魔诀步入武道,以赤血剑名扬天下,正是饮水思源,若无这两者相助,自己恐怕早已灰飞烟灰,堕入轮回了!用天剑门来名命,即可以记念神功神剑,悼念那未谋面的师父,而且也是威风霸气,正所谓一举两得。
思议定当,蓝宇严肃地说道,“你们几人听好了!……本门的名号就是……天……剑……门!……而本门的祖师爷名讳是……李……长……风!而你们正是天剑门第二代弟子!尔等定要谨记于心,绝不可忘!”
“是,弟子等必铭记心间,永世不忘!……”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打铁趁热,我现在就为你们易筋洗髓,梳理经脉,打下根基,如此你等日后修练功诀便会事半功倍,进境快速!”
铁蛋四人闻言兴奋的满脸通红,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齐齐恭声道,“多谢师父!”那玉珠却似走神似的静静站在原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玉珠……!就从你开始吧!……你们几个一字排开,坐在床上!”
听着蓝宇的吩咐,铁蛋四人拉着有些迷茫的玉珠,并肩坐在床塌上,虽然那床塌并不是很宽,不过铁蛋几人身形也实在是太瘦小,五人并肩坐在床上,竟也毫不显得拥挤,蓝宇看在眼里,心中竟禁不住一阵酸楚,暗下决心定要让他们从此改头换面,重获新生!
铁蛋五人坐在床上,紧闭双眼,双手却都是紧握,十分紧张的模样,那玉珠黑亮纤长的睫毛也在隐隐颤抖,红扑扑的樱唇紧泯,想来心中也是十分激动,蓝宇微微一笑,轻轻抚摸着怀里温驯若兔的小狗,同时也透出一股真元直入玉珠体内,开始为她梳理那些杂乱无章、扭曲如麻的经络和经脉。
那股真元一入体内,便自动分成数十上百股细如溪水的真气流,其中几道真气牢牢的锁定住玉珠体内的几处重穴和内腑脏器,保护她的心脉生机,其余真气流则飞快地流转玉珠全身奇经八脉,犹入千军万马般迅速的开始梳理那引起混乱不堪、十分孱弱的经脉,遂条遂条的梳理经脉,慢慢拓展,缓缓加固,一条一条经脉梳通清理,就如攻城掠地般,遂步吞食,稳健推进,慢慢的那玉珠头上竟隐隐冒着一股股薄如蝉翼般的白色雾气,缓缓向上升腾。
半柱香的时间才渐渐散去,紧接着她的身体表面就开始慢慢渗出一丝丝细密的混浊腥臭的汗液,十分的粘稠,一层接着一层,接连不断,很快就在皮肤上形成了一层密集的黑污层,粘糊糊的,十分难受,一股股腥臭的味道开始弥漫在房间中,玉珠虽然身体无法细弹,但嗅觉仍在,如何不知这股味道是出自自己身体,一张粉嫩的小脸早已是红云朵朵,象是黄昏时那天边飘浮的火烧云,分外艳丽可爱。
铁蛋四人紧咬着嘴唇,强忍着欲脱口而出的笑声,脸上却也是憋的涨红,十分的难受!还好有蓝宇分散出几条强大的真元护住玉珠身体最重要的器官,最大程度减轻了她对身体骤然改变那种急剧不适的强烈感受,因而她才没有感觉到洗筋易髓过程究竟是何等的痛苦,易筋洗髓,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可是一项浩大的工程,等同是为一个人重塑经脉,脱胎换骨,其过程中的痛苦就可想而知了!
蓝宇对此早有经验,一早已屏蔽了嗅觉,不闻不问,全神贯注地指挥那些游动在玉珠体内的真气,谨慎小心的为她易筋洗髓,心里竟升起了一股羡慕地感觉,想当初自己可没有师父亲手为自己梳理经脉,运功筑基,那有玉珠几人如此运气?
不过转而一想,其实也不然,之前那便宜师父一早便留有一道真元在宝箱内,开箱之时那道真气便进入自己体内,改造自己的身体,拓展自己的经脉,唯一的区别恐怕也是自己原本的经脉就已经十分完整,只是过于孱弱且有许多阻滞之处罢了,不过正因为如此,蓝宇为玉珠筑基,可是耗费了不少的元气,绝对比那李长风留下的那股真元要多的多,当然两者之间的真元精纯深厚的程度也是皆然不同!
一盏茶的时间很快过去,玉珠体表已经渗出了四五拔粘稠的汁液,整个衣衫都贴在了身体上,她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的难受,不是因谓筑基过程有多痛苦,大半还是心中娇羞不已所致,脸上的红云早已蔓延到了脖根,红彤彤地一片,象是秋日枫林,层叠尽染!
大业终于完成,蓝宇收回真元,玉珠体内的经络经脉,已经全部被梳理通顺,并且加以拓展加固,蓝宇的真元在她体内停留的时间越久,他就感觉到玉珠内与自己之间那种莫名亲切的联系,似乎隐隐间玉珠体内似乎原本就有一丝真气在经脉中游移,而且正在渐渐的梳理拓展她的体脉,改变她的体质,虽然过程十分缓慢,但却是真实存在的,蓝宇感觉到十分的奇怪,这丝真气非常的熟悉,简直就象是自己体内的一样,但又不尽相同,实在是奇怪!
正因为玉珠体内原本就有一丝真气在运行、在工作,也间接地帮助和加快了蓝宇的工程进度,所以可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如此浩繁的工程,末了,蓝宇顺手留下一丝真气汇聚在她的丹田处,日后她修练内功必会事半功倍,要知道修习内功初时最为艰辛,平常人至少要苦心修炼五六年,才可以勉强感受到丹田内有气在流动!
而若想将那股流转全身的气流汇聚至丹田,又要花费上一年半栽的功夫,其困难程度便可想而知,但玉珠几人却并不用经历这种痛苦折磨的阶段,未练内功,先有内力,虽然十分稀少,但却是珍贵无比,那料那玉珠长松了口气,还未及仔细感受观察自己身体所发生的天翻地覆的变化,便飞快地站起身施了一礼,“师父!弟子先行告退了!”话未说完,已带起一股腥风跑出了房间!
玉珠离开,终于轮到了铁蛋四人,金钵一脸急不可耐,万分期翼地望着蓝宇,银锁却开口道,“师父耗费元气给玉珠姐易筋洗髓,是否需要休息一下?”
蓝宇很欣慰地看了眼银锁,摇摇头道,“不必了!……打铁趁热!……时候不早了,还是抓紧时间为你们通脉筑基!……刚才那番就算是练习吧!……过程熟悉之后,就会快很多了!……这次,你们四个人一起来吧!”无意间瞄了一眼膝上的那小狗,却奇怪地发现那小狗眼中也是允满了期翼之色,似乎也是希望蓝宇能够继续为四人筑基!蓝宇不禁暗暗称奇!
一回生,二回熟,举一反三,触类旁通!这次蓝宇四接放出四道真元,分别透入铁蛋、铜娃、银锁、金钵体内,同时为四人梳理畅通经脉,并且进行拓展和加固,速度却是并未减慢,不过相比之下,铁蛋四人的体质以及体内经脉的通畅程度和玉珠比起来,就实在差得太远了,这工程量也自然加重了不少!这一点蓝宇虽然明白应该是玉珠体内那道奇怪真气的功劳,但却始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山野少女体内会莫名其妙的存有一股虽然十分稀少,但能量却很强大的真气?
照理说,玉珠的父亲不过一平凡的猎户,丝毫不谙武艺,更非内功高手,否则也不会壮年早逝了!同理,玉珠更不应该有内功,当然也就不该有一丝真气留存于她体内,除非是先天性的,当然这种可能性简直是微乎其微!最好的解释就是她可能有过什么奇遇,吃过什么奇花异果也说不定!但最奇怪的是,那丝真气,蓝宇真的觉得非常熟悉,而且十分亲切,和自己输入她体内的真元十分的合拍,简单就是水乳交融,互相之间竟可以相互融合吸收,这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一边调拔真气给铁蛋四人通脉塑体,一边蓝宇心中也是苦苦思索,但却始终也想不透其中的原因,无意间竟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莫名吸力,正在慢慢地吸收自己散于体外,保护自己五人的那层真元罩,虽然那吸力非常小,但却很坚契,正在一点一点地吸收自己的真元,心中一惊,飞速搜索!
很快那罪魁祸首便被找到,令人大跌眼镜的是,那吸收自己真元的贪吃鬼赦然正是怀里的那只小狗,那小狗十分享受地闭着双眼,小尾巴轻轻的摇动,一副人蓄无害的可爱模样,但那一丝丝真元却在不断地自那层无形无色的真元罩上剥离,并且飞快地游入了小狗的体内,那小狗舒服地轻轻哼哼着。
蓝宇心念一动,已放出一道真元,透入了那小狗的体内,猛然间一股强大的真元闯入,那小狗受惊之下,忽地站了起来,睁大眼睛望着蓝宇,眼神中竟有乞求之色,象是在哀求蓝宇放它一马,蓝宇和善地笑了笑,心中的善意准确无误的透入了小狗的眼中,那小狗明白蓝宇对它没有恶意,于是放下心来,继续卧在蓝宇膝上,却并未继续再吸收真元罩内的能量,蓝宇透入它体内的那道真元,飞速地在它体内经脉中运转如飞,很快便检查完那小狗的身体构造,得出的结论却是让人匪夷所思!
那小狗体内的经脉,不止十分完整周全,就如同人类的一样,而且更加强大更回的宽阔,如果说铁蛋几人体内的经脉是小溪的话,那小狗体内的经脉宽阔程度就如同江河湖海,其间还慢慢流动着一波波鲜红色的气流,那些气流中蕴含着十分纯正的能量,而且非常的强大,散发着滚烫灼热的温度,就象沸腾的烈火岩浆般炙热无比,最令人惊讶的是,那小狗的下腹,也就是相当于人类的丹田处,竟有一颗同样鲜红鲜红,如同草莓般鲜艳欲滴的球体在缓缓转动,散射着一片片红艳艳的星芒,非常的美丽夺目。
但那颗红色的丹丸外侧却有三道时而有形时而无形的淡白色气罩,紧紧将其束缚,而那些分布在它体内经脉中的红色气流也始终无法汇入那转动的红色丹丸中,原因也是那三道气罩的阻碍作用,蓝宇有些开始明白过来,那三道气罩应该是相当于禁制又或是封印之类的东西,而那颗红色的丹丸也许就是传说中那些修炼有成动物的内丹了!
只是却不知是何方高人,竟可以在这小狗体内加上如此强大的封印,那三道气罩内隐含的能量的强大,蓝宇可以深深的感受到,丝毫不亚于自己的两层功力之多,仅仅布下封印便要耗费如此多的真元,由此便可想而知,那布下封印的高人功力是何等的强大,何等的浩瀚,同理可得,这小狗身体隐藏的能量和威力也绝不可以小瞧!
呵……蓝宇现在越来越喜欢这个来历不明的奇怪小狗了!他身体内蕴含的能量属性,绝对是最纯正的火属性,就象是熊熊燃烧的烈火,散发着一股股灼热的能量,更重要的是这种熟悉的能量,蓝宇感觉到非常的亲切,非常的舒服,和自己体力的能量似乎是一脉相承般亲密无间,两者之间可互相交融,互相容纳,绝无半点冲撞之意!怪不得那小狗会一直跟着自己,原来是因为自己身体内的真元也同样具有很明显的火属性的原故!
蓝宇指挥着那道真元,在小狗体内转悠了几圈之后,慢慢地退了出来,却并未去解开那几道束缚小狗内丹的三层气罩,原因嘛,很简单,蓝宇心想即然那位高人会耗费如此多的本命真元来封印小狗的内丹,肯定事出有因,自己现在对这小狗还不是太了解,倒不如静观其变,待日后了解清楚之后,再为他解除封印也为时不晚!
收回探入小狗体内的真元,蓝宇继续潜心为铁蛋四人运功通脉,那小狗也如释重负,温驯地卧在蓝宇膝头,静静地望着铁蛋四人头顶慢慢升腾起的白色雾气,渐渐地竟开始打磕睡,后来就慢慢地睡着了,轻轻地打着呼噜流着口水!
时间一点一点的逝去,铁蛋四人头顶的蒸气慢慢消失,继之而来的则是,他们四人脸上皆是火红火红一片,胀得就象是熟透的紫茄,黑里透红,个个紧咬着牙关,全身隐隐哆嗦着,脸上的肌肉都有些扭典,那是非常苦的表情!
怜香惜玉之心,蓝宇还是有的,因而对玉珠,他用了不少的真元护住她体内的各处主要经脉和重要器官,甚至屏闭了她一部分感识,不过身为男人,承受痛苦的勇气绝对是必要的,犹其是身为自己的传人弟子,更要吃得苦中之苦,难上之难!因而,在铁蛋四人体内布置的防护真元是少之又少,仅仅护住了他们的骨腑和头部,其余各处经脉都没有防护真气……
因而这其间的痛苦折磨,铁蛋四人真是刻骨铭心,永世难忘,身体内就象是一片片战场,无数的敌人在里面拼死嘶杀,一时痛得象是千万只蚂蚁在叮咬,一时痛得象千万只铁锤在敲打,一时又痛得象万马在体内奔腾冲撞,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让人痛不欲生,感觉身体随时都会被撕烂,会被撑爆,会被践踏成肉泥血沫!
一波波冷汗随着一层层细密厚实的黑色汁液不停的溢出皮肤,房间内渐渐允满了那种腥臭的气味,幸而蓝宇早有准备,已布下了防护气罩,这种气罩不只可以起到防御外敌袭击的作用,还有一种莫名的好处,就是那引起难闻的又酸又腥又臭的气味刚一弥漫在空气中,便会瞬间被那气罩溶解蒸发,无影无踪!
二个时辰很快过去了,雄鸡报晓三遍,天光已经放亮,一丝丝有些昏沉的光线从窗缝透了进来,桌上的烛盏已经燃尽,一缕缕散发着淡淡蜡味的青烟飘荡在空气中,蓝宇也终于完成大业,结束了给铁蛋四人塑脉筑基的浩大工程,收功出定,铁蛋四人飘然站起,全身轻盈舒畅,四脚允满力量,身轻如燕直欲跃起,耳明目聪,原本散乱的眼神中也有了飞扬的一丝神彩!
周围的一切事物,在他们眼中都有了很大的改变,似乎与往日已大不相同,非常的清晰真实,甚至于那桌椅床塌上的雕花纹理都可以分辨清楚,虽然身体表面已布满了厚厚的黑色污移不堪的杂质浆液,但她们脸上都是难以自制的极度喜悦,终于脱胎换骨了,这种清新舒畅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欢快地活动一下丝毫无酸麻之间的四肢,铁蛋领首四人跪倒在蓝宇脚下,齐首叩首道,“多谢师父耗费元气,为弟子等通脉筑基!弟子等感激不尽,无以为报,请受弟子等一拜!”说完,“通……通……通”就是三个响亮的头磕下来!
“起来吧!有心即可!以后别动不动就跪,师徒之间不必太过拘泥,这些俗礼能免则免吧!”忙了整整半夜,又耗费了大量的真元,几乎损耗了三成的真力,蓝宇觉得十分疲备,身上也少有的出了些汗,但心里却是喜悦的,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荡漾在心中,那是一种成就感,一种满足感,蓝宇并未觉察出自己大难不死之后,心性已大有改变,不再象之前那样自私自利,残忍无情,更多了一些仁慈与和善之心!
吩咐铁蛋四人回房洗浴之后打点行装备好干粮清水,准备启程上路,蓝宇则抓紧时间,运功打坐,恢复功力,三成功力的损失,说起来无伤大雅,但其间的艰辛,却是不足为外人道,初为人师,初为弟子洗筋易髓,塑脉筑基,所有的一切,蓝宇都是初次为之,可谓大姑娘上桥头一回,因而不止耗费功力,更多的是耗费精神,耗费心力,因而折腾了大半夜,也是元气大损,当下连忙盘膝打坐,提气凝神,催动真元,缓绘运行功诀,那丹田内的金黄色元婴,也随之加快了旋转的速度,经脉中更多的真元,飞速地涌入丹田,流转一周之后,迅速汇入元婴之中……
如此周而复始,往来循环,运转一个大周天之后,蓝宇惊喜的发现,那原本半透明的元婴竟已变成了实体,就象一尊纯金铸造的小金人,光芒万丈,波光流转,如金波荡漾,流光溢彩,美仑美焕,身高也增长了半寸许,时下那元婴也足足有近三寸高矮,其间蕴含的能量也变得更加精纯,更加雄浑,丹田内的七彩光芒,犹如夜空中的繁星点点,星芒闪烁,一片片如雾如幕的五彩气团浮动在丹田中,就象那天边飘过的彩云,真没想到功力大损之后修炼起来进境是如此迅速,哈……早知道就多损耗几次功力,最好是将丹田中的真元全部抽干剥尽,然后再重新修炼,不知道会不会精进更加神速?
待蓝宇再次收功出定,已是日上三杆,人说洞中无岁月,山中无岁月,又岂止如此,修练入定,同样是无岁月,蓝宇不过只是修炼了一个大周天而已,而且是浅度入定,若是深度入定,恐怕即使是修炼上一年半载,感觉上也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
睁开眼睛,那小狗卧在床塌上懒洋洋地梳理着皮毛,而铁蛋和玉珠五人早已收拾妥当一切,被着包袱远远站在靠门的地方,静静地望着蓝宇,眼神中允满了敬仰和崇拜之情,蓝宇一入定练功,体外自然而然的便会散出一层真元形成无形无色的气罩防御保护,虽然看不见这层无形无色的气罩,但铁蛋五人早就发现了只要是有飞虫靠近蓝宇三尺范围,就必然会被一层象水波一样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光幕弹开,但神奇的是那些被弹开的飞虫却并不会死去,只是趴在地上稍作休息就会再起飞起来,不过是再也不会靠近蓝宇三尺之内,这神奇的一幕让铁蛋和玉珠等人更加觉得蓝宇深不可测,心里也更加的崇拜蓝宇!
看到蓝宇运功完毕,玉珠上前道,“师……师父,您要不要吃点早饭再起程?”言罢,心里竟有一种酸楚的感觉,这个称呼真的很不好,很不习惯!
“不必了!时辰不早,现在就起程赶路,天黑之前可以入开定投宿!”
当下,蓝宇一行离开客栈,起程上路,那胖掌柜一路哈着腰,堆着笑,一直送了半条街,这才转了回去,令人奇怪的是这条街左夜还是繁华热闹不已,灯烛高燃,人流如炽,丝竹清乐不绝于耳,醇酒佳肴香飘数里,一派欣荣的景象,但现在却是冷冷清清,虽然今日阳光普照,天高云淡,风和日丽,难得的一个好天气!
两旁的店铺竟是少有开门营业的,只有几间成衣铺、绸缎庄、染布坊开着门,但也是门可罗雀,店里的掌柜和伙计都是有气无力地趴在柜桌上打磕睡,街上偶尔的行人也是个个衣襟不整,浑身酒气,不停的打着哈欠,无精打采的,象是十天半月没睡过好觉似的,面色苍白,眼眶深陷,有点象是前世那些瘾君子似的!
不过奇怪归奇怪,蓝宇一行急着赶路,也没功夫理这些茬!一路行去,数条街道都是如此,待到了城门处,那些个城门守兵也同样如此,懒洋洋地抱着腰刀靠在门洞边的四处裸露着泥坯的墙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胡扯着,客气地递过一锭约五两的银子,那领头的军士眼睛绿光一闪,呵呵诌笑着,弯着腰恭敬地目送蓝宇一行离开了这怪异无比的河曲府……
蓝宇一行迎着清凉的微风,沐着温暖的阳光,朝着河谷瀑布方向行去,那小狗依然是领先而行,前窜后跳,好不快活,不时追遂着官道两旁枯黄的草丛中那些个可怜的小动物,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又有几只可爱的小兔子和獐子死在了小狗的利爪虎牙之下,同样被开膛剖肚,内脏也被吞食一空,其状惨不可言!
不过铁蛋几人却是乐滋滋地跟着小狗的脚步,不停的收集那些只余皮毛骨肉的野味,用藤条窜起来背起来,脚下却是健步如飞,原本崎岖难行的官道,就象一马平川般轻松自如,没有半分不适之感,也无半点疲累之意,玉珠身体的改变就更明显,紧跟着蓝宇快步行进,脸不红气不喘,脚步轻盈,若是不知她已被蓝宇易筋洗髓脱胎换骨的话,还真会以为她身负上流的轻功呢!
蓝宇一行渐行渐远,河曲城那低矮的灰色轮廓已经渐渐模糊,终于慢慢消失在视线中,前面的路也越来越难走,地面高低不平,崎岖起伏,坑坑洼洼的,两边皆是大大小小的丘陵土山,上面黑乎乎的一片,光秃秃的连一棵小树,一窝草丛也是没有,密布的皆是细密的黑红色的砂砾石块,仔细看来有一些多角形的呈暗红色不透明的结晶体,越往前走,地势就越险峻,两边的丘陵小山就变得越高耸,越嶙峋,上面的岩石也更高大,但相同的却是同样的呈现那种黑乌乌的暗红的色彩,给人一种非常隐森、非常压抑的感觉,就象进入了一片暗红血块一样颜色地狱谷一样,哎……这河谷真应该改名叫红河谷才对!
地势越来越险要,行走起来也是非常吃力,穿行在山中那羊肠小道上,一路绵延向上,看不到尽头,山岭也似高耸入云,不见边际,玉珠几人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额头的汗水也开始不停的向下淌,慢慢地开始气喘吁吁,脚步也开始愈来愈沉重,唯独那小狗却依然轻松如故,奔跑在崎岖坑洼的山间小路上,欢快又自在,那铁蛋几人却是吃尽了苦头,背上背着一大串沉重的野味,就象背了一座小山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蓝宇看在眼里,急在心头,行走间便试探着散出几股真元透入玉珠几人体内,想试一下用这种借力的方式是否可以以助他们一臂之力!……那知稍一试验,蓝宇便险些惊呼失声,啊!效果竟会如此明显?
蓝宇悄然透出的真气刚一入体,那玉珠几人瞬间就象吃了兴奋剂,脚下陡然急进,两耳呼呼生风,衣袂猎猎,便是身轻如燕便飘然前行,似乎是感觉到是蓝宇在暗中相助,那玉珠努力地放缓前冲的脚步,娇喘着说道,“师父!……你什么时候教我们内功心法,还有这种跑起来又快,又不费力气的轻功?”
蓝宇边走边回道,“呵……你们想学的话,随时都可以!不过练功可非一朝一夕便可竟全功之事,必须持之以恒,潜心修炼,方可有所成!……关键就是要坚持,要有耐心!“
铁蛋在前面闻言也回头道,“师父!那您不如现在就教我们吧!……我们学会了轻功,也可以加快行进的速度嘛!“
“那有那么简单?……你以为轻功是吃饭吗,吃完立马消化,作用立竿见影?没有相当的内功辅助佐,轻功练得再好也不过是让你行走起来轻快敏捷一些罢了!……不过,你们说的也对,你们的基础已经打好,也是时候教你们内功心法和轻功口诀了!……
蓝宇此言一出,铁蛋几人就象闻到腥的馋猫一样,飞快地靠了过来,竖起耳朵倾听,蓝宇笑道,“你们要记住,本门的武功心法和招式口诀,绝对不可以外传,否则就是欺师灭祖的叛逆之罪,天诛地灭!……你们可记住了?
初为人师,蓝宇心中不止是有压力,有责任,更多的是担忧,“没办法,为了保住这神秘的上古奇典,确保这套功法不会泄露出去,招来祸患,蓝宇不得已,也只好借老天一用,来吓唬吓唬这些毛头小孩子!其实此举纯粹是多余,以这个时代中,莫说是蓝宇三令五审,严令禁止,即使是蓝宇毫不介意他们授于旁人,恐怕铁蛋几人也是死都不肯将这来之不易的武功心法传于他人,哼!想都别想!
自古以来,包括武艺在内的多种堪称绝技、独树一帜的技艺和术数都是父子相承,师徒相传,规矩甚多,什么传男不传女,传嫡不传庶,传长不传幼,传婿不传女,等等林林总总,避忌规制多的数不胜数,若是没有深厚的机缘福泽,即使你愿意付出再大的代价,也是只有望洋兴叹的份!
“是,师父!弟子等绝不会外泄半句口诀心法,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那好吧!……现在我就传授你们入门第一层内功心法和轻功步法,你们现在只管仔细听好,牢牢记在心中,待以后再用心体会,慢慢习练,切记不可暴躁激进,否则定会事得其反,事倍功半!”
仔细嘱咐一番之后,蓝宇边走边向玉珠五人传授天魔诀第一层心法的口诀,以及飞龙步法的口诀和要领,大约一柱香之后,所有的心诀和口诀及其基本的要领和注意事项,蓝宇都已讲解完毕,心中舒了口气,又是那种非常满足的感觉,教导弟子这种工作虽然劳心劳力,但其过程那种莫大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却也是令人欣喜的!
讲解完毕,玉珠几人都各自细心记熟那些繁杂无比的心诀和口诀,一边走一边揣磨其中的谙意,脚下不自觉的便运起了飞龙步法,虽然稍显笨拙,十分生疏,但却也是似模似样,只是仅似其形而无其神,但行走间的速度却是明显加快了,玉珠几人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喜色,更加用心地体会那种奇妙的感觉……
蓝宇放缓脚步,缀在队尾,却已悄悄地放出几道真元隐隐护着玉珠几人,这会的山路更加险峻,左侧就是悬崖峭壁,那些岩石同样的呈现一种诡异的暗红色,上面寸草不生,石与石之间竟象烧融了一样,粘合在一起,其间还隐隐点缀着一些大小不一形状奇特的结晶体,悬崖下面深不见底,隐隐有一片片白雾升腾飘荡……
蓝宇心中越来越迷或,虽然前世中自己不过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但也算是接受过中等教育,而且看过一些杂志报刊和电视媒体的介绍,他心里知道岩石,尤其是象这里的这种青岗岩,非常的坚固,密度也相当高,仅次于金岗岩和花岗岩,若是没有三千度以上的高温熔炼,是绝对不可能会发生粘合甚至结晶的现象!
但若要达到三千度以上的高温,即使是在前世高度发达的科技社会中,也是很不容易办到,而且必须是在真空密封的环境中,经过无数特殊的仪器和高热量的燃料,经过许多繁琐的工序,才能勉强达到一两千度的高温,但这种情况是在原野上是绝对不可能办到的,更何况是要三千度以上的高温将极度坚硬的岩石炼熔粘合产生结晶体?……这一切都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