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歌阑在这个土坯房屋的周围走了几圈,突然想到了什么:“老人家,你怎么称呼呢?”
“相里翁”,“你应该没听说过这个姓”,他自言自语道。
“不,我听邹黎大哥说过,除了相里氏,还有相夫氏、邓陵氏。”杜歌阑回道。
“嗨,姑娘,年纪不大,认识的人还挺多的,你倒是可以去找找这个邹黎……他算卦很准的,你可以去算算前程。”相里翁说道。
“前程?哦,不,不用去算了,我知道我的前程在哪儿,我要去找一个人。”杜歌阑似是明白了自己的心。
“是去找那个知吾吧。”相里翁打趣道。
“是!我听怜心说知吾似乎是要去昆仑山,我要去找她。不对,走之前我得回去看看怜心!”杜歌阑说道。
“你疯了!不邪派现在肯定现在做好陷阱等你回去呢!你怎么就没看清这帮人呢!她们养你,只是把你当成联姻的工具,利用你已,你真以为她们对你有什么感情啊!”相里翁拉住杜歌阑。
“不行,我得确认怜心是否有事!”杜歌阑挣脱开,“既然我趟了这趟浑水,就帮你个忙吧。我跟你一起过去。”相里翁说道。杜歌阑心想此事自己处理便可,如何能麻烦老人家,便再三回绝,老头却不说话,拿着一个布袋就说道:“走吧”,杜歌阑见状,只好带着他返回知北堂去。
到了知北堂外面,两人躲在一个小山坡后,远远的可看到怜心被吊在堂前的高杆上,嘴唇干的发裂,头发四散,鼻青脸肿的,杜歌阑心疼不已,一下子便要冲过去,相里翁一把抓住她,示意她看看旁边,杜歌阑循着望去,旁边的高墙上几十个守卫拿着弓箭,正严阵以待,杜歌阑若是贸然过去,必被这些铁弩射成刺猬不可。
“你别着急,我有办法,你耐心等一下。”相里翁低声说道。
他从布袋里掏出几个泥巴疙瘩,得意的笑了笑,杜歌阑楞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御墨派有两宝,一是机关,二是剑术,这个东西看着不起眼,等会你就知道有什么用了。”
夜色渐渐落下,杜歌阑自言自语道:“奇怪了,师傅每天都要在酉时走一圈知北堂,今天怎么都过了这个时辰了还没见过人呢,难不成她自己出来找我了……?”她思考了一会,“上次听师傅他们四个人说迎接什么大人,难道她是去昆仑山了?”她拍了一下旁边的相里翁,急问道:“什么时候行动啊!”相里翁往四周看了看
“可以了……”相里翁不知何时抽出杜歌阑的苍冥剑,轻身一跳,腾空而起,刚到高杆旁边,要切断怜心的吊绳,却不知从何处出来个一人,仔细一看,却是铁壁,只见他手持两把铜锤,瓮声说道:“老头,你是何人,居然敢来此地捣乱?”相里翁说道:“别说是捣乱,等会我把你们这个老邪窝知北堂给拆掉。”铁壁怒道:“好你个老不死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居然如此口出狂言。”说罢挥舞铜锤朝着相里翁砸去。
别看铁壁身形壮硕,还拿着两把铜锤,却一点都不笨拙,那架势,被他的铜锤擦着一下恐怕就要粉身碎骨,相里翁不停的躲闪着,铁壁看到他手里的剑,问道:“老头子,这剑你从哪儿来的?”“我抢的!”相里翁笑着说道。“不说实话,老子就让你早点入土!”铁壁怒道。
杜歌阑远远地看着相里翁打斗,心想:“为什么老人家一直不还手呢?这样下去他的体力哪儿能撑得住”,正在思考呢,先是听到相里翁大喊一声,之后又听到“砰”的一声,只看到一团火光,铁壁捂着双眼跪在地上鬼哭狼嚎,几十个卫兵登时从四面八方涌来,相里翁把那个泥巴疙瘩丢到人群密集处,又是“砰”的一声,守卫登时惨叫不断,他大声喊道:“还等什么,赶紧过来救人啊!”杜歌阑闻声,赶紧飞过去,半空中接到相里翁掷过来的苍冥剑,顺手削断怜心身上的吊绳,将她抱在怀里,相里翁说道:“快走!”然后时不时的的丢那个泥巴疙瘩,直到最后一颗,相里翁看着笑了笑,然后砸在地上,只见空中浓烟弥漫,带着剧烈无比的恶臭,追上来的守卫闻到无不在那呕吐,饶是离的老远,杜歌阑也闻到一丁点的味道,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两个人带着怜心,回到屋中,相里翁看了看,说道:“她只是受了点外伤,没有什么大碍,不过看样子她多日没有进食,极度疲劳,得让她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杜歌阑抱拳道:“真是多亏前辈了,不然怜心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