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昊天很快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他的目光从每一个在自己身前路过的女人身上扫过,或者用目光接受一些女人似有似无的挑逗。
这个时候,一个略有些矮小的人闯入了自己的视野,他帽子压得有些低,在伊昊天耳边道:“先生,要不要点新鲜货?”
他一扫那小矮子搭在扶手上的手,发现他的中指上带着一枚戒指,很快他就识别出这个小矮子是夜店里一个卖药的小跑腿,他穿着运动裤和运动鞋,这似乎也是标明他一晚上很忙需要大量走动,当然要是有特殊身份的人来找麻烦,他也会在第一时间跑得比百米冠军还快。伊昊天只是觉得比较可笑,他的样子看起来很像是需要药物来助兴的男人吗?
“我想我是不需要的。”伊昊天还是礼貌的回绝对方的“好意”,至少做生意也要多看对象啊,他年轻体壮又不是肥嘟嘟的大叔,怎么就成了药贩子的推销对象了?
“先生你可真是开玩笑,我可不光光是卖那种药的啊。”药贩子来了兴致,一拉自己的运动外套,衣服的内侧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药品包装,看起来就像是个货架一般。
现在伊昊天看他不止像是个卖药的更像是个推销小商品的货郎,搞不好哪个隐蔽的部位还藏了针线也说不准。
“我是真的没需要。”
小药贩子也不气馁,从口袋了翻出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粉色瓶子。“这是美国进口的,保你抱得美人归!只要一百块,在国外这一小瓶至少要二十多美金呢。”
“这种药物在正当的场合是买不到的,再说真有那么好使?我怀疑你这里边就是半瓶香水吧。”他揶揄着这个小药贩子。
“你别不相信,只要在美女们的脸上喷一下,立即就会晕倒。到时候,嘿嘿,若要是再配合上我这个绿色药瓶里的药物,保准你爽一个晚上,我这一个晚上卖出去至少十个了?”
小药贩子猥琐的笑了两声,“不过偷吃的时候可别落下什么把柄啊。”
伊昊天觉得他这药是真是假倒是很难讲,不过倒是可以玩一玩,于是他指了指另一个座位上的女人道,“你若要是有办法将那个女人迷倒,我就买你一套,不能就别怨我不照顾你生意。”
那药贩子连忙摇头,“不行不行,您这眼光真是好啊,您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这一带一个大人物的情妇吗?要是知道我往他女人身上搞鬼,我看我是活不到去看明天早上的太阳了!”
伊昊天不信邪,“怎么这里还有黑社会老大不成?再说她一个女人半夜十二点多不回家,在这儿做什么?”
“话是这么说,这女人也算是水性杨花的一类,她贪男色的事情人人都知道,但是就因为她的男人有点来路,所以知道这其中缘由的人都不会找她一起出去玩,那不是嫌命长吗?再说以您的条件啊,这样的女人勾勾手指就过来了,完全不需要你用这玩意,这玩意啊就是给那些不会配合你的女人用的,男的嘛总有那么一两个想要得到却得不到的女人,明着上吧,那是犯罪,偷偷的没人知道谁会怪你?再说了现在有几个女人是清清白白的,都是男人睡过的,你上、他上、大家上,什么是犯罪,什么不是犯罪?不就是个你情我愿的问题吗?上了床脱光了不都一样吗,没区别啊,所以啊这玩意……就看您的了。”
伊昊天眼神一暗,随即摆了摆手,“这种东西是犯罪,而且我也不需要这样的玩意。”
他有一瞬间想要买这个东西,但是这样的方法实在是让他自己接受不了,他摸了一把额头,身体上的燥热让他有些丧失理智了。
药贩子见这男人好像是想要这玩意,于是他咬咬牙,鼓吹道:“老板,要不这样过,两个我只收你一百五,不能再低了。”
“小哥,这不是钱的问题好吗?”伊昊天苦笑着道。
“不好使你找我退钱,没问题的,你放心好了。”药贩子拍拍胸脯保证着,这玩意又没什么有害物质。
伊昊天怕自己真会做出什么不能自控的事情连忙起身,准备离开这里儿,这个时候小药贩子打了一个响指,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走出两个大汉来,身高跟他的个头逼平,一左一右各站着一个。
小药贩子一笑,“说好的一百五十两瓶。”
伊昊天看着小药贩子一脸的得意相,知道自己今天是被这小子盯上了,他没说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纸币塞进了药贩子的手中,本想着一走了之,不料,这个小矮子将手里的两个药瓶真的塞进了伊昊天的手里。
“独家制药,无毒副作用,绝对信得过,用了这个的,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没有因为被发现而进过监狱,所以你放心好了。”
他那一副自信的模样,让伊昊天有点哭笑不得,但是药他收下了。
他承认自己没有半点被胁迫的感觉,反而因为刺激而心跳加快,他想要以身犯险,却又被道德感挟制,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遵从于自己的感觉,还是该不停地告诉自己,这是万万不可以的事情?
伊昊天紧紧攥着小药瓶回到了酒店。
一楼的啤酒坊还在营业,所以稍稍显得有些热闹,不过他还是避开进出的旅客,直接按了电梯通往自己的楼层。
轻轻打开房门,室内依旧是昏暗一片,他轻轻走到门边发现卧室的门还是开着的,而向淳依旧还在里边睡着,只不过跟出门的时候相比,她已经将脸朝向了床里侧。
伊昊天的心脏扑腾腾的跳着,像是徒步爬了十几层的楼梯。他难以抑制自己心中那种感觉,轻轻地走到了床边,然后拿出了在手中攥出了汗的喷雾,朝向淳的脸上喷了两下。
过了差不多五分钟的时候会,伊昊天感觉自己似乎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个久的时间,他这才倒出绿色药瓶里的药丸,碾碎了一粒放进了一个小茶杯中。
然后为了试探她是否已经达到所需的状态,他推了推向淳的身子,然后像是平时那样大声叫着她的名字,果真她真的如药贩子说的那样,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伊昊天胆子打了起来,在确定向淳呼吸平稳并且没有任何异常发生的情况下,将那杯已经稀释好的水,喂到了向淳的口中。
嘴角流下少许的液体,伊昊天也细心的帮她擦拭干净,这样一个女人,竟然让他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他觉得自己真的该去下地狱了。
他脱掉了自己的上衣,穿着白色衬衫,但是即便如此他仍不大敢对向淳伸手,直到向淳轻轻地动了一下,伊昊天紧张的想着,一定是药物过性了,要不然向淳怎么会有反应?
不过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向淳睁开了眼睛,然后揭穿他的本来面目,而是越来越不安分的抓着自己的衣领,似乎想撕扯开自己身上的束缚。
她的呼吸中伴随着细碎的呻吟声。伊昊天听着这样细如蚊蚁的声音就感觉自己身上仿佛真的有小虫子在身上屡屡索索的爬着。
他俯下身,对着她的唇轻轻啄了一下,然后像是品尝一般,轻轻含着她的下唇,舌尖或轻或重的吮吸这她。她的反应就像是刚刚学会哺乳的婴儿一般,被她这般回应着,伊昊天渐渐也抛弃掉自己的罪恶感。
一大早,向淳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房间的床上,她猜想可能是伊昊天把她送过来的。不过这可不是什么重点,一想到自己昨个的一夜梦,她的脸都要滴出血了,虽然伊川没在这里,但是梦境和现实混淆在一起的感觉真的是说不出的暧昧。
一定是自己怀孕之后性情大变的缘故,就算是身在异地,也会不自觉地想念起伊川,和他霸道的床上作风。
向淳简单的洗了个澡,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和私人物品,并且将行李都装好之后,自己整理了一下头发,再确定自己没有任何东西遗落的时候,这才拉起行李,朝伊昊天的房间进军。
那个男人昨晚上喝了那么多酒,现在估计正难受得要命,要么就是还没完全清醒,能把她送到房间了,她觉得已经是很大的恩典了。
她难受的揉了揉自己的腰,睡了半宿的贵妃椅腰疼得要命,不过她也没在意。
但是一个经历过男人洗礼的女人,在第二天的精神状态上是常人无法比拟的,她的明眸更加的妩媚动人,她的皮肤好得像是一团玉脂,她红润的唇就像是晨露中的玫瑰花一般艳丽。
一夜大战几乎要榨干身体每一滴血的伊昊天一开门,就看见这样的向淳,他不否认自己是因为秘密的一晚而更加无法将自己的视线离开她,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竟然将她看得比画中的女神还要美,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要么就是此刻的自己开始老眼昏花了,喜欢一个人的身体,不会连锁的就把她整个人都看的比缪斯女神还美吧?这叫什么来着,情人眼中出西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