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一夜愁;一道离别,便是秋。
张唯一回到家一番洗漱后;打电话给白小飞。
“唯一哥,好久没联系了;在干吗呢?”
“想着怎么赚钱娶媳妇儿呢。”
“啊……”一声女孩子叫声,然后紧接着出现了白小飞的声音“那敢情好啊;准备怎么赚钱啊?”。
“卖……”
“这个不太好;咱换个方法吧?”
“……还没说完呢,卖东西。”张唯一说道。
“哦,你说话别大喘气儿啊。”
“你有没有途径?”
“你准备卖什么东西啊?”
“一些珠宝、贵金属。”
“那行,你等一下;一会儿我过去,咱们聊。”紧接着便是“嘟嘟嘟……”的一阵忙音。
张唯一挂掉电话,然后坐在窗前的躺椅上。躺椅很新,连商标都没来得及撕掉。这是上一次和林子豪谈论灵后,在林子豪建议下买的;结果他还没来的及享受就被叫走了。
看着眼前的阳光,张唯一却置身阴暗中;眼里不停的闪烁着光芒像,嘴角微微上翘,像极了那晚的林子豪。
……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张唯一回神去开门。
“咯噔……吱……”门开了。
“唯一哥,我们来啦。”白果说完钻了进来。白小飞笑了一下,然后紧跟着也走进了门。
“哎,唯一哥买了躺椅啊!”白果说完一屁股坐在了刚才张唯一坐过的那张躺椅上,然后吱扭吱扭的晃了开来。
“你瞅瞅,你瞅瞅;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白小飞说完,也占上了另一个。
“还是这样舒服啊,明儿也买个。”白小飞坐上后,自得其乐道。
“你们两兄妹想吃点儿啥水果?”张唯一问道。
“我想吃葡萄。”白果开口道。
“不用,不用,沏壶茶就行。”白小飞嘴里客套一下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张唯一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子饮料,递给他俩然后说道:“水果得自己去买,茶也得自己去沏;饮料现成的,要不要?”
“要,我要苹果味儿的。葡萄?让小飞去买吧。”白果笑嘻嘻的说完接过了张唯一递过来的饮料,打开喝了一口。
“行,一会儿去。我喝完饮料再说。”白小飞也结过了饮料。
“对了,唯一哥;你卖的东西在哪儿?我能先看一下吗?”白小飞接着说道。
“我给你们拿。”张唯一转身走向卧室方向。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走了出来。
白小飞见东西还不少,起身接过盒子来到沙发前坐下。灯打开盒子一看,瞬时两眼就直了。然后就见他拿出这个比划一下,拿出那个吹一下;半天后才咽了口吐沫说道:“张土豪,要不我把我妹子卖给你吧?”
“什么吗?就会瞎说。”白果听见后狡辩了一句,不过由于狡辩的多了已经不见以前害羞的样子了。不过,当她转过头看白小飞正举着的那块宝石后,就再也转不过头了。
“哇,真大啊!”白果感慨道。
“是啊,拳头这么大的蓝宝石;还是第一次见到。唯一哥,我把白果卖给你,不用这颗大的,就要这个小的就行。”说完从盒子中拿出一个小拇指大小的透明宝石。宝石在阳光下发出璀璨的光芒,像是夜空中闪烁的启明星。
“不用你卖,我自己把自己卖了。唯一哥,明天我就搬过来。”白果一脸严肃的说到。
“你们看上了自己拿,我可不管你们饭吃。”张唯一嫌弃到。
“哈哈哈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放下了手里的宝石,从盒子中拿了一枚暗金色的硬币。然后后揣进了自己口袋,把盒子递给张唯一。
“白果,过来自己拿。”
“好!”白果‘嗖’的一下蹿了起来,然后抱着盒子挑挑拣拣;最后拿出了一枚淡紫色的硬币。嘴里还喃喃道:“这是什么金属?难道是紫金?”
“你们就一人挑一枚硬币?不再挑点儿啊?这可是过期不候啊。”张唯一说道。
“不了,唯一哥;这些就够了。你还有其他用处呢。”
“是啊,是啊;我们就是看着眼馋,也不是真需要的。”白果,眼巴巴地瞅着,嘴里却唯心的说着另一套。
“行,以后有其他的了再给你们。小飞你路子广,说说这批东西怎么处理最好?”张唯一问道。
“这些东西都很不错,处理起来不难。唯一哥,这些东西你有收藏证吗?”白小飞问道。
“没有,不过东西来路没问题。”张唯一说道。
“嗯,这样的话我也不问你怎么来的啦。现在有几种处理渠道,我都给你说一下,你对比一下。”
“嗯,你说。”
“不需要来路证明的有两种,第一种不急着出手的话找个人收藏者或者典当行,价格不好控制,有高有低。第二种就是找一些拍卖行就行灰色拍卖,这样的话拍卖行收的佣金会比较高。需要来路证明的就好办了,无论是银行或者拍卖行都行。价格不会很高,但是绝对不会亏了。”白小飞说道。
“我知道你们家有渠道,我委托给你们家处理。以后手上还有的话也给你家处理,你给我报个数吧?”张唯一看着白小飞说道。
“行,不过我要跟我家老头子说一下。”白小飞说道。
“嗯,你说吧。”
白小飞拿出手机拨通号,然后走进了厨房。
“白果,你都除了学拳有没有想着学点儿其他东西?”张唯一说道。
“啊?学什么?”本来正在当鹌鹑的白果,被张唯一突然一问又变成了天然呆。
“这个”张唯一说着,便手掌成虎爪状,然后气劲弥漫,一只由气体形成的虎爪便活灵活现地出现在白果眼前。
白果用手捂着张开的嘴巴,一脸吃惊地看着张唯一。然后怯怯地问:“这是张大哥门派内的武学吗?”
“你想学吗?”张唯一再次问道。
“想啊,但会不会给张大哥带来麻烦?”
“只要你想学,应该不会。”张唯一想了一下到。
“那,我学!我学!”白果生怕张唯一反悔,急急说道。
“学什么?”白小飞已经从厨房走了出来。
“不告诉你。”白果头一抬,苦苦地说道。
“没什么,就是一些武学上的东西;你要学吗?也可以交给你。”张唯一说道。
“唯一哥,你别惯着她;门派内的东西怎么能轻易交给别人。”白小飞虽然有些意动,但是依然表现出一脸严肃。
“你不用试探了,我知道是怕有什么忌讳;不过,你看后再决定。”说完,一抬手,一条绿色大蛇便代替了张唯一的手臂,朝他飞来。白小飞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大蛇停在他眼前半寸处,然后随着张唯一收回又变成了手臂。
白小飞咽了一口吐沫,惊恐地问:“宗师?张大哥,你是宗师?”
“我不是宗师,我练的是气功。”张唯一说出来一个白小飞能接受的说法。
……
白小飞坐在沙发上皱眉思考着,然后抬头看了一下坐在躺椅上和张唯一没心没肺地说说笑笑的白果然后拿起茶几上的饮料”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干后说道:“我学,有什么条件张大哥就提吧。”
张唯一停下和白果说笑,然后坐起来扭头到:“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想好了?”
“想好了,我要是拒绝的话,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再遇见这种事儿啦。”白小飞灿笑一下,说道。
“也别一副我要怎么了你的表情。就两点,第一点是法不传六耳,第二点是和我组成同盟,开创我们自己的事业。”张唯一说道。
“?就这,没有誓死效忠、三刀六洞、歃血为盟之类的?”白小飞听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忙确认到。
张唯一听完一脸黑线,然后一脸无奈地说道:“看演绎看多了吧?除了功法不允许外传外,其他的都是自由的;我们按劳分配。你出的越多,得到的越多。过段时间,我会去找林子豪和张玄素问问。毕竟他们的资源和意见也不能忽略。”
“哦,应该的,应该的。我跟我爸再说说珠宝的事儿,这价格应该还能再提提。”白小飞说完就拿起电话走进了厨房。
“张大哥,你说我能练好你的武功吗?”白果忽然问道。
“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张唯一拽拽到。
“……咱能说人话吗?”
“我的意思是说,练是肯定能练的;练得好不好就给根据个人了。反正你守着我们呢,还怕什么?”
“嗯,那我练到你那种程度得需要多久啊?方法得当的情况下,三五年吧?”张唯一想了想林子豪说的话,然后不确定的给了个答案。
“啊?这么长啊?”
“也不一定,看个人资质悟性了。也许你资质特别好呢,我也会把关点儿点出来的,放心好了。”张唯一宽味道。
“嗯。”白果重重地点了下头。
不多会儿,白小飞一脸得意的走了出来,伸出两根手指头比了一个V字说道:“成了,我们拿点儿样品去验一下成色。具体价格到时候才能知道。”
“好,走吧。”张唯一拿着盒子说道。
“拿出点儿样品就行了,你还都带过去啊?”白小飞伸手拉着张唯一到。
“这就是样品啊!”张唯一说道。
“八颗宝石啊?”白小飞睁大眼睛吃惊道。
“嗯,八颗宝石、二十枚钱币都是样品。”张唯一一脸诚恳地说道。
……
白小飞开车带着张唯一和白果来到一处市场,停好车后三人一起走了进去。
“白氏珠宝,你家的?”张唯一指着一个牌匾问道。
“嗯,小本买卖;上不得台面。走,进去吧。”白小飞回道。
进店之后,白小飞向下个服务员嘀咕了两句。然后,服务员领着他们上了楼。来到楼上看见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正在和一个中年人谈话。白果撒娇地跑了过去,甜甜地叫了一声:“三爷爷,您今天怎么到店里来啦?”
“你都能到店里,我这老胳膊老腿儿就不能了?”老人笑呵呵地跟白果说道。
“三爷爷,还劳烦您出马了?”白小飞问道。
“老了,闲不住;听说果果男朋友来照顾生意,我来凑个热闹。”老人依旧笑眯眯的回复白小飞。
“三爷爷,不理你了。”白果娇羞了一下。
“小丫头还还害羞了。哈哈哈哈哈……”老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然后看向张唯一。
“晚辈张唯一,见过老人家。”张唯一弯腰恭敬道。
“好,不要拘束;不嫌弃的话,跟果果一样叫我三爷爷吧。”老人说道。
“恭敬不如从命,三爷爷。”张唯一道。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年轻人懂礼数。来让我看看你拿出了什么宝贝让小飞都敢跟白熊刚耍横了。”老人笑容更胜了。
张唯一递出盒子,中年人走过来接到盒子,掂量了一下然后放在老人跟前的桌子上。老人笑了中年人,然后打开了盒子。
还是熟悉的环境、还是熟悉的配方。
老人呆呆地看着盒子没有了动作,中年人等了半天见老人还是没有下文就伸头朝盒子里瞅。便又出现了一个呆头鹅。
“三爷爷,怎么样?”白小飞得意之色言表于外道。
老人回过来神,然后“啪”地盖上了盒子。然后一脸气愤地说道:“你们年轻人就这样毛手毛脚地拿了过来?也不怕被人抢了去。哼……”
“三爷爷,没事儿;张大哥是堪比宗师的气功高手。再加上我和白果怎么也不至于被人给抢了……”白小飞在旁边一脸自傲的正说着。结果老人不信地发问了:“哦?堪比宗师的气功高手?老秀还走眼了。”
“三爷爷,别听小飞胡咧咧;晚辈就是练了些采气服饵之法,也就是气息悠长了些。”张唯一瞥了一眼白小飞,然后解释道。
“哦?还真是个练气士。不知道,能否让我这个行将朽木之人开开眼啊?”说完老人突然气机磅礴涌入手中,然后举掌向张唯一拍来。
只见张唯一忽然化作一头大鳄,旋转腾挪间便卸了老人的攻势。
老人呵呵一笑,便收了手:“老了,老了,不能以筋骨之能啦。”挥了挥手,制止了来搀扶的白果,慢悠悠的重新坐到了刚才的位置上。仿佛一切都是错觉,哪还有一点儿刚才的气势。
“三爷爷成就宗师了!孙儿恭贺三爷爷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白小飞高兴道。
“老了,老了还突破了。不过,还是后生可畏啊。”说着看了一下张唯一。
张唯一笑了笑,然后显得更加谦逊。
“三爷爷,我们还是看珠宝吧。”白果撒娇道。
“嗯,看珠宝,看珠宝。吴经理去把陈师傅叫过来,一起看。”三爷爷道。
吴经理低头称是,转身离开;不一会儿,一个老人便跟着吴经理来到了跟前。对三爷爷拱了拱手,便做到桌子的另一边。
只见陈师傅接过三爷爷递过盒子。打开后惊了一下,然后双眼放光。陈师傅拿出一颗宝石仔细观摩,然后又拿出仪器测量,测量完后一阵皱眉;然后又拿出其他的一个个重复第一个动作。半天之后陈师傅收起手中的仪器。看了看三爷爷,三爷爷点头说道:“没外人,有什么说什么吧。”
陈师傅得到首肯后说道:“这些不是宝石!”
“啊?不是宝石。”大家都吃惊道。
“陈师傅,您再看一下?”白小飞着急地请求到。
“的确不是宝石,但确是比宝石更珍贵的灵石。”说完拿出一个浅红色的灵石,递给三爷爷说道:“三爷,这颗石头您见过类似的。就跟去年您90大寿时候得到的那颗一样。”
三爷爷接过手端详半天,然后点了点头到:“是,是很像;我走眼了。”说完又递了回去。陈师傅小心地收好放回盒子又拿出了一颗拳头大的,颜色稍微深了一点儿的说道:“这颗估计比您得到的那颗品质更好。”说完放回盒中,然后又拿出一颗颜色更加深得一颗说道:“这颗是这个盒子中成色最好的。”说完也不等别人问话,放到盒中拿出一颗白色透明的说道:“至于这颗,虽然灵性全无,但是硬度却比钻石更高。”说完没有收回,而是递给了旁边的吴经理。
吴经理记过后拿着仪器也测了一下;然后又放在灯光下;一片崔目光芒便映射了出来。最后说道:“是的,如果能放在店里;绝对是镇店之宝。”说完小心地递了回去。
白三爷爷和陈师傅对望了一眼;然后看向了张唯一说道:“老夫痴长,腆脸称阁下一声张兄弟。”
“不敢,不敢;我跟白果和小飞是同辈相称。您老叫我唯一就行。”张唯一连忙弯腰称不敢,不然以后跟白果他们在一块儿没来由的高了三辈儿。这还怎么能好好玩耍?
“那老夫就勉为其难了。唯一啊,灵石我们是出不起价格的。这东西太珍贵,能让化劲高手突破为宗师;你自己收好就行,以后能不拿出来就别拿出来。至于没有了灵性的宝石能不能优先卖给我们店里?”
“当然,我们不会让唯一你吃亏的。”
张唯一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对陈师傅拱手道:“麻烦陈师傅,再看一下钱币;我怀疑,这也不是简单地金属。”
“哦?”说完拿出一枚钱币研究了起来,半天后;陈师傅终于抬起头开口道:“还真是一日三惊喜啊,没想到这钱币上也带着灵性;应该是金属和灵石的混合物。不过灵性少了些。”
“哦,那唯一能不能把这钱币匀给我一些。我出十倍黄金的价格怎样?”白三爷问道。
“您想要,晚辈自当孝敬。不必谈钱的事儿。”张唯一说道。
“拿钱已经算是占了你的便宜,什么也不出就拿这么珍贵的东西会让我产生贪念;我宁可不要,也不能白拿。”三爷爷道。
“那这样吧,第一枚您就给我一枚钢镚;其余的钱币按您说的价格全给您。”张唯一说到。
“好,哈哈哈哈哈……老了,还占孙女婿的便宜。你这个孙女婿白老三我认得不亏,不亏,哈哈哈哈哈……”
“三爷爷……”白果脸红地撒起了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