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上了五楼,并没有那种非法闯入他人地盘的小心。
反而还大摇大摆的,一种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过来的样子。
大堂中的食客和小二都心惊胆战的看着他们三个,捏着一把冷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这三个什么人啊,怎么这般霸道?”
“不知道啊,小二,你知道是谁吗?”
“小的哪认识他们去,只是看着穿戴就价格不菲,怕不是什么富家子弟吧。”
听到这,众人无不是扼腕惋惜。
虽说旗袍女子的一手暗器看得他们胆战心惊,但就算这样,在那一支车队面前怕还是不够看。
一想着这么好看的女人即将香消玉损,无不是直叹可惜。
正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就听到上面吱呀一声,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谁!谁他妈敢上五楼,不知道这地方已经被我们包了吗!”
听见这如此暴躁的声音,所有人又都齐刷刷的抬起了头,希望又不希望的等着那件事发生。
然而紧接着,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只听一声栏杆脆裂的声音。
随后就是一个黑影从上面坠落,重重的砸向一个木桌,瞬间将其砸了个稀巴烂。
店小二壮着胆子靠近了一些,看到这黑影之后竟没忍住尖叫了一声。
其他人纷纷转眼看去,只见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黑脸大汉。
被摔的七窍流血,躺在一地桌子碎片上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没人敢相信这是真的,这里的常客可是亲眼见到过此人一拳打死了一头牛。
如今竟跟个小鸡仔似的被扔了下来,浑身上下看不出一点挣扎的痕迹。
难道,那三个只是看上去好看的人真的有这般绝对的实力压制不成?
正当在场之人还要说的时候,又听到头顶一声噼啪断响的声音,又一个黑影直直的追了下来。
而这次,除了黑影之外,上面还站着一个人。
定睛一看,这不就是刚才那个暗器使的出神入化的旗袍女子吗!
王瑶馨从已经断了气的大汉身上下来,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大汉的脑袋。
见他确实没了呼吸,嫌弃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真是垃圾,连我的一拳都挡不住。”
听闻到这话的人无不是倒吸一口冷气,再看她的时候眼睛中已经只剩了恐惧。
如此彪形大汉竟然连她的一拳都挡不住?那这么说来刚才的几个断手瞎眼之辈岂不是她手下留情了?
活动了活动自己的手腕,王瑶馨以一种蔑视的神情扫视四周,道:“看什么,你们也想和他一样?”
没人敢应话,全都坐正身子瑟瑟发抖,还有几个连椅子都坐不稳直接从上面摔了下来。
可即便摔到了地上,那几人仍是不敢乱动,身子继续哆嗦着宛如筛糠。
吱呀一声,王瑶馨抬头瞧了一眼,身体微曲,然后骤然挺直,整个人如离弦的箭一般直冲穹顶而去。
落地后,就见一扇门被从里面推开,而陈凡和祝更则刚好站在前面。
“阁下好身手,不过听声音和手法,好像是个女子?”
王瑶馨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平日里最不愿意让人着重提及自己的性别。
所以才会起早贪黑的勤加修行,没想到又有人提到这茬,心里的火噌的一声就着了起来。
不过祝更一抬手,王瑶馨就安静下来,退后两步站在她身后不再言语。
又转头看了下陈凡,后者无奈苦笑,怎么这种事儿都到自己身上了。
向前一步,语气凌然道:“在下唐门掌门陈凡,知晓乱云山车队在此,特请可以将我们三人带进去。”
没有回应,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凡又说了一遍还是没有回应,这下让他也有点兜不住了。
自己好歹也是一门之掌,平日里报出自己的身份哪次不是让人尊敬相待,没想到这次竟然吃了个闭门羹。
体内剑意顺着心念开始狂暴转动,磅礴剑气瞬间呼啸而出席卷以迎仙楼为中心方圆三里的地界。
剑气所过之处无不是狂风呼啸,其中质地较软的表面更是出现一道道犹如被剑劈过一样的痕迹。
终于,那屋子中响起了声音,只不过明显换了一个人,语调也变得更加柔和书气。
“原来是唐门掌门,失敬失敬,不知身边……”
“在下还从未见过有这般待客之道,不迎还罢了,竟派人出来想取我三人性命。
若不是在下略微学习过修行之法,怕不是早就已经成了刀下魂了!”
这话说的中气十足,让底层大堂的人也都听的一清二楚。
不过他们在听到这话之后一个个面色极其难看,几乎都要哭出声来了。
这么年纪轻轻的就有这般实力,还说是略微学习过修行。
那他们这些个真实年纪四五十,却还在晋升虚神期境界的瓶颈卡着的人活不活了。
屋子又沉默了一会,这次很快就有了声音响起。
一个穿着浅蓝色书生长衫的清秀男子从里面出来,倒握手中折扇鞠躬致歉。
“在下对兄弟们管教无方,还请……”
书生话还没说完,抬头间就看到了陈凡身后的祝更,被她的盛世容颜震惊的连剩下的话都被吞进了肚子里。
王瑶馨见他一直盯着祝更看,冷笑一声抬手又是一镖。
叮!
只不过这一次,飞镖并没有命中。
一个长相非常奇怪的巨剑横在书生面前,随后就是一个得有将近一丈之高的大汉从屋里弯腰出来。
“大胆!竟然敢对公子这般无力,不管你们三个是谁,今天必死无疑!”
说着,大汉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立刻就是一股罡风迎面而来。
察觉到这股罡风的猛烈,陈凡脑海中马上涌起一个念头:这人的武道意志竟然修的是体术!
见陈凡表情有那么一点微弱的变化,王瑶馨也察觉到了不对,便问他怎么了。
陈凡苦笑一声,道:“这是个硬茬子。”
“是吗?不就是长的大了点,能有多硬。”
“很硬,硬到我必须出全力才能战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