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纳维艾离开,陈凡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就从刚才他对于自己扮相的尊敬,完全能够看出不是一次两次见过黑袍使。
并且之间还有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否则不会这般镇定。
二当家的在陈凡耳边低语道:“我们该走了,他们对你开始怀疑了。”
眼睛扫视一圈,果然瞧见其他人都一脸疑惑的盯着自己,有几个离得近的甚至都想直接过来上手掀开袍子。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陈凡也没打算跟他们其什么冲突,带上巨剑跟在二当家后面快步从缝隙中出来。
路上,二当家的看着陈凡背着巨剑仍是一副轻松的模样。
脸上的羡慕十分明显,好几次想问什么都忍住了没有说话。
终于他还是没忍住,在即将进入那片林子的时候问道:“你是怎么拿起这么重的剑的?”
陈凡哑然失笑,纳鲁族虽然并不愚笨,可对于灵力灵气一说并不聪明。
连这都搞不清楚还怎么跟他进一步延伸出有关气的事情?
见陈凡纠结了好一会也没给个确切的解释,二当家的马上明白。
这种情况不是自己能够理解的,倒也释然的摆摆手让他不用这么作难。
陈凡见状如获大赦的松了口气,继续跟在后面进入了屋子。
进去房间一看,龙儿和杨靖涵竟也在里面。
并且一人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正在和床上的大哥有说有笑的谈论着什么。
见到陈凡回来,大哥强撑着身子站起来,学着人类的模样拱手道。
“先生,我为我刚才的鲁莽道歉。
我并不知道您是龙族的驸马,多有冒犯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看了一眼边上的龙儿,正在掩嘴轻笑。
陈凡马上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呵呵笑了两声表示并不重要。
二当家的招了招手将其他的兄弟们召集过来,简单明了的将知道的事情跟他们说了一下。
这些人听完之后就愣住了,眼神发愣,明显是大脑已经宕机。
方才龙儿已经和大哥简单的说了一些碰上的怪事,也聊了一下有关纳维艾的猜测。
尽管后者很难理解怎么会有这种猜想,可是在听到二当家的话后也只能承认事实好像就是如此。
“既然现在咱们都差不多知道了,那不如互相交换一下情报,看看有没有更多的不透明处。”
陈凡拍了拍手,让他们围聚过来,所露出的强大领袖气质让大哥看了也不禁黯然失色。
众人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在谷内巡逻时碰上的事情。
什么在某处发现不知名的人工建筑,深夜里总会有神秘人出现。
以及地上莫名其妙出现的血迹等等等等,好像一切都在印证陈凡的观点。
大哥身为纳鲁族世代相传的守卫首领,就算再想替族长辩解也无话可说,只能探口气默认他就是感染者的后裔。
“可是他既然是感染者,为什么当初还要带领我们击败那么多感染者,这么做不是相当于杀了自己的家人?”
陈凡看了看发问的人,别有深意的说道。
“你有没有想过让一个完全不合群的人完美的融入进人群,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让这个人看上去和其他人一样?”
“没错,所以他们采取了最直接的办法,那就是掀起感染者暴乱。
然后让纳维艾成为反抗他们的中坚力量,你们自然不会去怀疑他的身份。”
“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在他的计划当中?”
陈凡一语凝塞,不知道如何跟他们形容有关正木敬吾的事情。
后来还是龙儿接过话头,三两句就将这些复杂的外界情况说明白。
在听到东瀛派出渗透者,从数百年前就开始了入侵西洲大陆后。
在场的人无不是义愤填庸,恨不得把罪魁祸首给撕成碎片。
看着情绪激昂的众人,陈凡让他们安静下来,道。
“我这次过来药王谷只是想借一些医师出去,没想到这里的情况比我想象的复杂得多。
所以才会留下来帮你们,如果能成功将纳维艾推翻,我想你们是否能满足我那个请求?”
大哥二话不说点头答应下来,道。
“如果纳维艾真的是感染者的后裔,那先生你推翻他的统治。
就是拯救了我们整个纳鲁族,往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其余的人也都纷纷附和,场面一时间热血无比。
等到都平缓下来后,陈凡就要了一张药王谷的详细地图,开始和他们讨论如何才能以最小的代价推翻纳维艾。
“你手里有多少誓死追随你的?”
“这个不好说,但是保守估计的话会有全体守卫的四成。”
四成。
陈凡沉吟一声,这可不是太好的消息。
如果到时候真的起了正面冲突,算上东瀛武士的话根本没有胜算。
而且这还是在没有打算正木敬吾会出现的情况,如果他也过来的话只会输的更加彻底。
“这样吧,我从唐门叫点人过来,到时候你们记得放行。”
“没问题,三天后就是我当班,到时候我会削弱雾气让他们进来的。”
“好,这样我便联系了。”
拿出传音玉牌,连通唐门,赤炎紧张的声音马上传出。
“掌门,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把玉牌给了玄冰,我跟他说。”
赤炎非常不开心,好不容易听见掌门的声音了,还不让自己说话。
一脸嫌弃的把玄冰叫过来,将玉牌塞到他手里后自己找了个角落蹲着去了。
玄冰搞不清楚他这是怎么了,一头雾水的接过玉牌。
“掌门,有何吩咐?”
“调集玄天内宗所有弟子,马上过来我所在的药王谷。
三天之后的晚上会有人削弱雾气,你们趁机进来。”
“遵命,属下马上去办。”
挂断通话,陈凡还没说话就瞧见大哥他们所有人目光都盯着自己手里的传音玉牌。
抬高一点他们跟着看去,放低一点也跟着望去。
无奈的摇摇头,看来纳鲁族跟外面确实脱节太久了。
如果这事儿过去的话考虑一下是否要给他们安排点人补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