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红,来,你和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以凉瞅了瞅自己肥嘟嘟的短胳膊短腿儿,一时觉得不大适应,早就摆脱幼童形态的以凉现在很是郁闷。
曾经,在她还是一个精致可爱的小糯米时,便一直被母上大人时不时地蹂躏。一会儿摸摸小脸,一会儿碰碰小爪,偏偏因为年幼,被抱在怀里,半点儿也跑不得,还真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啊。
就这样卑微地被神后的魔爪摧残了几年,那段时间绝壁是以凉的一本心酸史(*?????)。
不过,这倒还不是特别大的问题,最令人生气的是居然有人看不起小娃娃。哼,每次出远门独自去筹集材料,总有那些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萝卜、白菜来打劫。
还真是笑话,黑吃黑了解一下,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不仅得不到东西,还要倒贴宝贝给以凉,但她那小眼神分明还透露出一丝嫌弃,好像在说:“就只有这儿?”
请神容易送神难,非要好好地敲诈他们一笔不可。最后把他们全部家当全都洗劫一遍,以凉才感到满意。看吧,这就是蔑视小孩纸的下场(つд?)。
唉~还真是很不习惯啊,这小小的身体,一点儿都没有震慑力,影响大佬·凉的威武形象。
以凉从床上坐了起来,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还好,吊坠还在。
她又瞅了瞅手腕上的母神给她带上的手链,嗯,还可以,都是她喜欢的红宝石。
只不过一个是浮雕黑金链,一个是镂空银链子。莫名的诡异,却又说不出的协调。以凉灰常满意:很好,可以显示出大佬气概。
环视四周,这是一个粉嫩嫩的公主房,一堆毛茸茸的小玩偶被堆放在各个显眼的或者不显眼的地方。
蓝胖子、黄皮耗子、七彩头发的独角兽、黑色大老鼠、蓝衣服大白鸭……
咦,这怎么还有一块黄不拉几的大海绵?啧啧啧,这小世界的东西啊,真奇怪。
还有这装修风格,低调奢侈中透露出一丝优雅却又不失豪华。但是,这也太少女心了吧,他们还觉得我是个孩子吗?
一眼就注意到桌上小零食,情不自禁地往嘴里放的小酒红,就这样淡定地看着以凉一个人在那里念念叨叨的。
小主人貌似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体就是一个四岁的小孩纸,那我要不要提醒一下呢?纠结啊。
边思索着,又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从桌子上拿了一个糕点,自然而然地开始往嘴里放。
算了,还是不了,它都能想的到小主人炸毛的样子。它才不是为了自己的糕点,故意不提醒小主人呢!
说实话,这些小零食真不错。真是不明白主人为什么以前很少来小位面呢?可惜了,错过了小零食这么多年。
然而,以凉还是注意到了在一旁悄咪咪地吃独食的小酒红。唉~自家养的孩纸整天就记得吃那可怎么办|ω?)????真有那么好吃吗?
以凉走到了放着糕点、小甜品的桌子旁,这很可以,死亡芭比粉……真是独特的癖好。
以凉打量了打量这有点儿“高大”的桌子的尺寸又瞅了瞅自己的身高,貌似不大够o(′^`)o
伸爪、踮脚,再蹦跶两下。我跳、我跳、我再跳,还是够不到。
以凉瞪圆了自己黑溜溜的大眼睛,腮帮子气鼓鼓的,像个小河豚。一扭头就瞥见了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小酒红,莫名地有些生气这是怎么肥事?
小酒红拼命地管住自己的表情,没让自己笑出声来。但那明显上扬的嘴角出卖了它的真实心理。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遇见什么事情都一脸淡定的小主人难得有这样一副发囧的样子,太稀奇了,不行,我要赶紧录下来。
(脸:我不笑,我不笑,我一定忍住不笑。
嘴:不,你想ヾ(??▽?)ノ)
眼看着糕点近在眼前,又远在了“天边”。以凉一屁股坐到了毛绒毯上,独自地生闷气。一副这肯定肯定不好吃,我压根就不稀罕的样子。
“笑什么嘛?不许笑,哼,小酒红,你不可爱了。”以凉给了小酒红一个看似“威风凛凛”的眼神。潜台词就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可是超凶的。
小酒红觉得自己瞬间就被get到了,小声地悄悄嘀咕:看来小主人还是没意识到,自己这具小身体,做这幅很生气的小表情时,是有多么的软萌。怪不得在小的时候,神后大人总是忍不住地亲亲抱抱举高高。
它飘呀飘,飘到了桌子上,伸出自己的小肉手,费力地把盛着糕点的盘子端了下来。又飘回去,从一堆花花绿绿的袋子中拿出了几个它刚刚尝起来不错的小零食。
“主人,小酒红可以给你拿哦,这些小零食也是很好吃的。”
以凉还是一副我很有骨气,不吃嗟来之食的样子。结果最后没忍住,被画着一个小草莓的透明袋子吸引了目光。
口嫌体正直地拿了起来,撕开了包装袋:甜甜软软的,这棉花糖真不错。
她瞄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这些袋子,顺带着往桌子上看了看,貌似只有这一袋了耶,全吃完好像不太好。
忍痛割爱地把手里的棉花糖给了小酒红小鼻子哼哼的:“呐,给你,我可是个好主人,有福同享的。”
此时的小酒红早就找到了别的小零食,哪里还记得什么棉花糖,嘴里含着东西,口齿不清地回复以凉:“不用的小主人,我觉得这些糕点还挺好吃的。”
“行吧,那我自己吃了。”以凉又高兴的把棉花糖往嘴里放,这生活,真不错。
就在这两人吃的正happy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说话声:“小姐,你睡醒了吗?睡醒了我就进来了,夫人让我给你送点儿水果。”
在不停地往嘴巴里放东西的两个孩子一脸茫然,哦,这是小位面啊,有其他的人,还要做任务的。
首先反应过来的以凉立马把吃完的这一大坨零食袋子往床底下一藏,又麻溜地钻回了被子里。
小酒红也很有眼力劲儿地把糕点盘子重新放回到桌子上。一套操作行云流水不超过一分钟,真心酸,都是吃出来的经验啊。
等到以凉觉得可以时,冲着门外喊了一声:“进来吧,我睡醒了。”
秉着做戏要做全的原则,她还特别认真地眯了眯眼睛,伸了伸懒腰,活脱脱一副久睡初醒时的模样。
等到进来的人出去后,以凉松了一口气:“还好没穿帮,唉,小酒红,传输剧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