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皇甫嵩于广宗城内搜查张角的时候,刘麟等人也追查到了张梁的动向。
这里是一个距广宗城约有二十里左右的小村庄。
此时张梁所率领的黄巾溃兵正在此地休整。
一处民房内,张梁吃了一口饼之后,对着身旁的马二说道:
“马将军,你去告诉军士们,让他们快些吃饭。等吃完饭我军就接着赶路,去下曲阳汇合我二哥地公将军。”
不过马二却并没有动弹,依然还是在张梁的身旁低头吃着饼。
张梁等了一会儿后,见马二还没有去,不禁问道:
“马将军为何还不动身?”
“人公,不是我不去说,而是将士们昨夜征战了一晚上,本就没有了多少力气;今天早上又因为害怕被汉贼抓住,又埋头跑了将近二十里的路,早就已经没了力气。”
“这时将士们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歇脚的地方,怕是不让他们休息够,他们是不会再走了。”
马二一边啃着饼,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
张梁听完不禁有些恼怒和无奈:“若不赶紧离开此地,恐会被汉贼追上的。到时我等都会没命的!”
“人公,此时的汉贼应该是正忙着整顿广宗呢,哪有工夫追捕我们这支不到三千人的溃兵啊。”
“再说了,就算是人公你现在去命令将士们出发,我估计都没有几个人会听你的。所以人公,雁门还是在这休整一会儿吧。”马二放下了饼说道。
“……可……”张梁还想说什么,不过最后还是停住了。
不过张梁不说了马二却有话要说:“人公,你要是觉得此地不安全,你可以不用管我们,先走一步啊。”
“你…你……”张梁愤怒的用手指着马二,马二则无所谓的拿起饼继续看着。
过了一会儿张梁将手放下了。
“我要是能走,我不早走了吗。可现在恐怕只有不足百人回跟我走啊,只有这些人,我是肯定去不到下曲阳的啊。”张梁叹了一口气想到。
随后张梁又想了想现在的形式。
此时的巨鹿郡内,除了下曲阳的张宝所部,就没有明面上的黄巾军了。
要是张梁现在只带着不足百人去往下曲阳,恐怕走不了多久就会被沿途县城的汉军给抓住。
想到这,张梁又叹了一口气。
最后,只得无奈的接着吃饼,接着等待部队休整好。
而另一边的刘麟等人以为张梁早就跑远了,所以尽管他们都是骑兵,但却并没有急行军,而是维持正常行军。
所以,刘麟等人现在离张梁还有八九里路的距离。
也就是说,张梁只要现在开始继续跑路,他就不会被刘麟等人追上。
不过,现在却因为这种事情,让本来能逃跑的他,出现了变故。
半个多时辰后,张梁部进行休整的村子外两里处。
此时的刘麟等人已经领兵到了这里。
“主公,咱们已经离广宗能有十六七里了,该回去了吧?”李进问到。
“对啊主公,虽然咱们昨夜没有进行高强度的战斗,可是兄弟们昨夜一夜没有休息,然后又直接出城。兄弟们现在已经人困马乏的了。”叶雄也说道。
刘麟也很赞同他们说的话,不过他还是要在往前走一走。
原因是有一个本地的士兵说,前面不足两里就有一个村庄,刘麟想要去那修整一下,在行回城。
于是他说到:“离此处不足两里,有一个村子,万一张梁在那里休息,咱们整好在抓到他后,在村子里休整了。就算到了村子张梁没在,咱们也是可以休息了。所以让兄弟们在忍一忍,等咱们到了那个村子,咱们就休息休息,然后回广宗。”
于是队伍继续前进,前往村庄。
不过,刘麟等人都没有想到张梁能在村子休整那么长时间,到了现在都还没走,所以刘麟就没有派出斥候侦查,而是直接就过去了。
这时的村庄内,黄巾溃兵都在屋内休息,虽然房子不够所有人的,但是没有住进去的,也是在屋外随便找了个阴凉的地方,随便靠着什么就躺下可。
张梁也是因为抵挡不住身体的困倦感,所以也在屋内睡着了。
同时,马二认为汉军不会有人追击他们,就没有留下放哨的士兵看着。
于是,一刻钟之后,刘麟等人领兵来到这个村庄后,就见到一部分黄巾溃兵躺在道上睡觉呢。
刘麟等人见此,不禁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和欣喜若狂。
于是,刘麟命令全军小心谨慎的下马,悄悄的搜寻村内所有的黄巾溃兵。
随着汉军的搜寻,越来越多的黄巾溃兵在睡梦中被刘麟军抓住了。
等到刘麟等人渐渐搜查到张梁所在的房屋时,突然在一个房屋内传出:“汉军来了!汉军……”的喊声,将张梁惊醒了。
于是张梁快速的起身,拿起剑就要向外跑。
只见张梁刚一开门就见到了正要开门的刘麟等人。
于是双方对视了一眼后,互相拔出了兵器对峙着。
张梁缓缓地后退,而刘麟等十余人慢慢地将张梁围了起来。
这时只听张梁说道:“悔不该听信马二谗言在此休息,不然我早已逃离了此地!”
只见张梁说话间将手中的剑横向了脖间:“本应苍天死而黄天覆,奈何黄天遇阻而苍天有邻。此非战之罪,乃天要亡我。大哥!我来找你了!”
说完,只见张梁横在脖间的剑,猛然一划,自刎于此。
刘麟看着自刎的张梁,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虽然张梁是反贼,但他们三兄弟也皆是义士,所以好生收敛张梁的尸首。”
而此时刘麟军已经将村子内的黄巾溃兵都抓住了。
于是刘麟部全军在此地休息了大半个时辰后,就押送这黄巾溃兵和张梁的尸首向广宗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