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还劳烦您带着沫儿先走,”宸恒道。
烨霖只是狠狠地看着王母和宸恒一眼,就带着璃沫回了魔界。王母娘娘也不愿意再过多逗留,一返身就回了瑶池。
宸恒直接走到棠雪面前,直接用力一轰,棠雪就被轰出了几丈远,口吐鲜血道:“沫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然不会放过你。”
棠雪爬起来直接跪在宸恒面前,道:“火神殿下,棠雪不知做错了什么,棠雪不过就是为天界安宁着想,才把素笺是魔族公主的事情告知王母。”
宸恒不屑一顾道:“为了天庭着想,棠雪仙子怕是为了自己着想吧?”
“殿下,棠雪绝没有私心,请殿下明鉴,”边说边掉着眼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无私心,我看你的私心才是天地可鉴,”宸恒说完,径直去了魔界。
烨霖带着璃沫回魔界的途中,璃沫一直恍恍惚惚的,其实刚刚她本可以躲过王母娘娘一击,但是在看到宸恒护在她面前那一瞬间,她竟然头疼欲裂,导致最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宸恒,殿下,”璃沫躺在床上口口声声的叫着宸恒,脑中关于宸恒的记忆历历在目,但是又难以想起来。
“沫儿,”魔君急急的跑进来,蹲在她的床边道:“沫儿别怕,爹爹在这,爹爹在这。”其实他比谁都要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璃沫的记忆怕是无法再封存太久了。
此时,宸恒已经到了魔界的大门,只是迟迟未进,一直在魔界大门站着不动。
烨霖听闻有人来报,怒了,“他还敢来?”心中怒火正无处发,起身就要出去找宸恒算账。
“二哥,”璃沫终于醒了,有些虚弱的唤他。
“沫儿,沫儿,”魔君和烨霖同时围在她床边,璃沫道:“火神殿下来了?也好,不如二哥让我出去见他一面吧,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问问他。”
魔君在,烨霖不敢擅自同意,直到魔君点头答应,烨霖才带着璃沫一道往魔界大门走入。
魔君在他们走后,抬头仰望,这是无鸢逝世多年他第一次望着看不到头的黑暗,暗自神伤的问:“无鸢,沫儿长大了,可是我怕她走你走过的路。”
“死生有命,岂是魔君能决定的?”嫦娥从另一旁走进来道。
“你说的对,说的对,”魔君想起无鸢逝世时,又不无忧伤的道:“当年我眼睁睁看着无鸢魂飞魄散,时隔多年,沫儿竟然再次爱上王母的儿子,天道轮回啊。”
烨霖扶着璃沫差不多到魔界大门时,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沫儿,你告诉二哥,宸恒是不是欺负你了?”
璃沫装糊涂,“二哥指的什么?”
“少给二哥装糊涂,你知道二哥指的什么。”
璃沫哈哈笑道:“如果二哥是指火神殿下说我怀了他孩子这件事,那我可以告诉二哥,没有,二哥可以放心。当初他用的不过是权宜之计,没想到的是会让王母怒火更盛。”
“既然没有,你又何必去见他?”说话间,已然到了魔界大门。
“二哥,你在此处等我,我与火神殿下说完话就回来,我保证,这一次不再乱跑,”璃沫边说还边举着手和烨霖保证。
烨霖无奈,道:“去吧。”
宸恒大老远就看到璃沫过来了,才走近就急急的道:“沫儿,你没事吧?”
璃沫很认真的对宸恒行了个礼,道:“火神殿下,”仿佛一瞬间就把他们之间此前所有的关系都推翻了。
宸恒有些难过,还是道:“沫儿,你怎么了?”
“托殿下的福,璃沫并无大碍,不过殿下说我有孕这事,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了,璃沫劝火神殿下,还是尽早将此事与王母娘娘说清楚,以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不管是对天庭,还是对魔界,都不好。”璃沫平静的说道。
“我以为你又把我忘了,原来没有,既然没有,你为何又要这样说?”宸恒不解。
“我与殿下是不同的人,神与魔,是不该有交集的,就算有,也该早早断了,不是吗?”
宸恒苦笑:“若是不该有交集,上天就不该安排我们相遇;若是不该有交集,寒芜又怎会怀上挽衾的孩子?”
“他二人与我二人不同,”璃沫淡淡道。
“有何不同?”
“他二人,一人不是王母之子,一人不是魔界之女,你说有何不同?”璃沫说完,不再去理会宸恒,转身离开。
“沫儿,”宸恒不甘心。
璃沫停下脚步,没走回头如看他,只是又道了一句:“火神殿下以后还是不要再来了,”留下宸恒一人怅然若失,他想不明白,璃沫为何轻易就放弃了他。
璃沫还没有走到烨霖身边,就看到嫦娥朝这边走来。
“二哥,嫦娥仙子,你们先聊,我去看看寒芜,”璃沫识趣,直接就去了挽衾的住处。
“二殿下,”嫦娥对烨霖笑了笑。
“不知嫦娥仙子此次前来,是为了挽衾和寒芜的亲事,还是为了我与沫儿在天宫的事?”
“自然是为了挽衾与寒芜的亲事,殿下放心,魔君已经同意挽衾迎娶寒芜,而且还允许在魔界大办此事,”嫦娥依然淡淡的笑着,从她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来。
“沫儿若是知晓了,该是多开心啊。”
“二殿下,嫦娥先回广寒宫,就不叨扰二殿下了,”嫦娥刚准备走,烨霖叫住她,“嫦娥,你当真……,”说到一半,又改口道:“你照顾好自己。”
“多谢二殿下关心,”不过烨霖不知道的是,嫦娥说完这句话在转身之后,眼中皆是落寞之色。
“寒芜,我们才多久没见啊,你肚子怎么长得这么快?”璃沫呆呆望着寒芜的肚子,脑中闪过自己若是怀了宸恒的孩子,肚子也这么大的话,该怎么办?不过她又晃晃头,安慰自己,不会,不会,她怎么会怀上宸恒的孩子,她都和宸恒说清楚了,不会不会。
寒芜倒是一点不介意,还满心欢喜道:“那就证明这孩子长的好,你懂不懂?”
“懂,懂,”璃沫点头,正经不过一秒,等挽衾拿着安胎药过来给寒芜时,璃沫悄悄问道:“刚刚我看到嫦娥仙子了,在天宫她与我二哥说话时我就觉得她眼神奇怪,方才更是奇怪,挽衾,嫦娥和我二哥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