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罗烈直梅林弯逃跑后,一路到处乱窜,不敢去人多的地方,也不敢去没人的地方,内心惊恐不安。深知自己临阵逃脱的后果,胡须也不敢刮了,索性在自己右脸上划了一刀子,待样模和从前一点不像时,才安心换了一个名字,改名叫庄远东。
这天庄远东到了一个叫桃林的小镇子,凭着一身过硬的刀法和开锁无声的神偷基本技能,在镇上和小混混们打成一片并四处做恶,他的恶名声很快便有人常识,推荐他在镇上的五福酒家做起了打手。五福酒家处于桃林镇中心热闹地段,一共两层,上层为客房,下层为饭堂,牌匾右下角写着刘家山庄。庄远东审时度势非常善用人际关系,加入五福酒家不出十天半月,就和混混们划清界限不再来往。
桃林镇有一大富商家姓肖,肖家祖祖辈辈和官府经营海盐生意,富甲一方,但到了这一代膝下无子只有一个独女名叫肖晴,便对独女有如掌上名珠宠爱有加,那肖晴天生丽质在溺爱中长大,她说的话谁若不从,便给谁下各种套子和刁难,让人叫苦不跌。肖晴还有一个蜀山剑派的名师叫华带弟,那华带弟有着“风尘女剑侠”的称号,是四海扬名的女剑客,在蜀山剑派有着不俗的排名,年约四十未嫁性情十分古怪。肖大夫妇两人为请到这样的名师可下足了苦功夫,每年给蜀山剑派捐资五百两,又以年薪二百两的天价才从蜀山剑派恳请过来,知道华带弟虽不养兔子但特别喜欢观赏兔子的这个爱好,肖大夫妇就不定期给华带弟送去上好的名兔。肖大夫妇认为华带弟只要能教宝贝女儿一招半式,花的钱就不冤枉。
肖晴在家呆着闲的把肖家大院所有的待从都耍了个遍,还不开心生闷气,便跑到师父华带弟居住处大闹。华带弟居住在肖家大院的小角落,门庭清雅,小院里种满了桃树,小木屋三间,精美雕花,连窗帘用的都是上等的宫庭丝绸织品,屋内也都是各贵家具,喝茶用的瓷器更是出自有名的官窑。华带弟五官精美眼角藏有杀气,看上去冷酷的如月亮一样漂亮,身着通体青绸褂体态轻盈。相比之下肖晴全身的大红大绿显得格格不入。
肖晴大声对华带弟道:“师父,今天带我去玩!”
华带弟坐在精花檀木椅上眼角笑了一下,不做答复。肖晴两只眼睛四下盼顾,轻声的撒娇:“师父,听说五福酒家来了个新厨子,做的清汤鱼非常可口,我们去尝尝嘛。”
华带弟这时笑了:“师父可不想出门。”
肖晴见有戏,继续撒娇道:“哎哟师父大人,有您在,我怎么敢生事,求求师父嘛,我们一起去尝一尝嘛,下次我给师父带玉兔。”
华带弟终是敌不过肖晴的这鼓撒娇劲,摸了摸肖晴的脑袋,像极了做父母的摸着自己的儿女应声道:“好吧。”
肖晴立马抱着华带弟一个劲的亲,蹦蹦跳跳出门向五福酒家走去了。
时日正好有一队昆仑剑派弟子从南往北赶回昆仑剑派,这些昆仑剑派弟子正好经过桃林镇,便暂在五福酒家落脚。昆仑剑派人数不多待遇非常好剑法也杂,好多都是其它门派弟子半路没有生计才投身于昆仑剑派的,无奈始终在武林中比不上五大派。这些昆仑剑派弟子等酒楼终于有了两张空桌子才一齐坐下,叫了两桌上好的酒菜,正吃的欢,忽听得门外一个声音大喝道:“店家,给本姑娘空一张桌出来!”来人正是肖晴,肖晴眼睛转了一下,正好发现了昆仑剑派弟子的那两桌,便大大咧咧的走近对众人道:“哟,昆仑剑派弟子啊,与本姑娘空一张桌子如何?”
华带弟见徒弟如此嚣张,也不拦,任由她胡闹。
昆仑剑派弟子平时受气也不少,但今个儿是赶回昆仑剑派有大事商议,三十左右的领头人见各弟子都愤愤不平,于是抱拳大声道:“在下昆仑剑派周志强,还请姑娘别觅酒桌。”
肖晴听到倒也不急,双手负背,对满堂的吃客哈哈大笑,忽然大喝:“叫掌柜的给我滚出来!”
左远东一行打手深知肖晴背景,更知她旁边华带弟的手段,那个敢轻举妄动?左远东悄悄的到后院通知五福酒家掌柜付腾辉。付腾辉想了一下,随即到了大厅呵呵大笑,对肖晴一抱拳道:“肖大小姐,华大师父,何必呢?我立马给你们本店最好的酒桌。”又对昆仑剑派的各弟子一抱拳道:“昆仑剑派各侠士,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吃饭了,还请大家不要伤了和气。”
肖晴那管这么多,她就是要和昆仑剑派的弟子过不去,有空桌了也不坐,硬是坐要昆仑剑派的桌子,没好气没来由只是大喝:“别的桌子我不要,我就要坐昆仑剑派的桌子。”
付腾辉哈哈大笑道:“这我可做不了主,你们自便,饭钱免费,打烂东西双倍赔偿。”
左远东拉了一下付腾辉,奸笑道:“掌柜,我们找个角落好好观战。”
武林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只要酒店里相关的人等不插手,不发生暗杀事件,发生在酒店里的任何事情都和酒店无关。
昆仑派的众弟子倒也能忍,一声不吭。肖晴倒不是省油的灯,径直走过去啪的一脚掀翻了周志强的饭桌。周志强当的抽剑出鞘,人要脸树要皮指着肖晴道:“请出剑!”
肖晴天不怕地不怕,自己的剑不用便一把夺过一个昆仑剑派弟子的剑,咯咯的笑着,她才不管众昆仑弟子那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笑着道:“你能有多大能耐?本姑娘三招致你于死地。”
肖晴见周志强不先动手,拔剑便是一招蜀山剑法中的虚招投石问路,急刺周志强胸口两大死穴,周志强心中暗叫这姑娘找死,但也非常惧怕脾气古怪的华带弟,怕一招伤了肖晴惹的她起杀机,只是当的剑从下往上一式拔云见日,挑开肖晴的剑,反手剑身一拍,打在肖晴的右小蛮腰上,肖晴顺着周志强的剑力退后叫苦不以,才明白眼前的对手不可小看,咬着牙,脚踏五路又连着向周志强刺出了蜀山剑派中六式神剑的前二剑,招招快狠致命。周志强再当的一剑震落肖晴手中长剑,又反手一剑拍向肖晴左腰侧,眼看得手,被不知从那里刺来的一剑叮的刺在剑尖上,那股劲道差点让周志强握不住剑震的虎口发麻,瞬间明白那一剑是华带弟刺的,华带弟也不说话,护在肖晴身前。
这华带弟不顾武林比武规矩从中做梗打断比试不说,还以大欺小,昆仑弟子纷纷拔剑大战一触即发,周志强大声制止道:“不许打斗,蜀山风尘女剑侠华师父可是坏了规矩?”
华带弟才不管什么鸟规矩,敢打她徒弟,天王老子的规矩也管不住她,华带弟冷哼一声,命令道:“捡起你的剑,我以刚刚我徒弟同样的招式,和你试一次。”
周志强才明白自己不应该当着华带弟的面用剑身拍肖晴腰的,可是已经做了,那还有反悔的余地,只得满脸惊恐道:“华师父,晚辈不是对手,还请不要相逼。”
华带弟大笑一声眼神凶狠,厉声冷冷道:“捡起你的剑,否则今天你们一个也休想走。”
周志强见势不妙,这华带弟目露凶光就要杀人,以华带弟那闻名的古怪脾气和高超的武学,杀他们只在她的一念之间,再不屈服认错恐怕命都要没了。周志强忽的拾起长剑,咬紧牙顺势削向自己的左手,只见左手手掌立马与左臂一分为二,周志强忍着痛疼一声不吭,卦穴解带包扎,捡起满是鲜血的左手掌,对华带弟道:“前辈,未知这样如何?”
华带弟冷眼不语,见周心强如此心中只得怒气全无,拉着肖随便便找了有人的张桌子就坐下,其他人那里敢得罪,见她向着自己桌子走来,纷纷让开。华带弟摸着肖睛的脑袋温柔道:“乘徒弟,你要吃什么来着?”
肖晴忍着高兴大声道:“掌柜的,把最好的上上来,清汤鱼要最大的。”
付腾辉赔着笑脸应声道:“好嘞!”
付腾辉然后吩咐左远东带着昆仑剑派各弟子速速离开酒楼,找镇上大夫医治。
在镇上药店里,大夫给周志强上好了药,昆仑剑派众弟子那里肯服,个个咬牙切齿说华带弟坏了武林规矩,商议着如何报仇。左远东心想刚才怂的没一个敢吭声,现在一个比一个跃跃欲试,奸笑着听了好久开口道:“想报仇还不简单。”
周志强打量左远东,见他神情似乎不凡道:“兄弟有何办法?”
左远东呵呵不说话,周志强看出门道笑道:“兄弟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
左远东知道昆仑剑派的西门一霸收了不少弟子,但无一人能得其真传,沉默半响:“听闻昆仑剑派的大长老西门一霸剑法了得,我想……”
周志强立马明白了,爽笑道:“只要兄弟为我报了仇,这个好说的很,我就是西门大长老的不肖徒弟。”
左远东于是一五一十地说出了他的杀人计划,其他众昆仑剑派弟子个个赞叹好计划,左远东说完计划对周志强道:“帮你报仇事小,你们怎么给我保证?”
周志强和众弟子商议后拿出昆仑剑派信物,那是一个小小的戒指,由纯银打造而成上刻有昆仑两字,其耀眼程度是模仿不了的。凡在江湖上走动过的人都知道,这是昆仑剑派的通行信物,此物在手,昆仑本门派人都不能伤其丝豪。这戒指在昆仑剑派是一种极高荣誉的体现,昆仑剑派无人敢违背规矩,凡有违背者,昆仑剑派上下必灭其一门良贱。左远东如何不识得此物,当即收下放好在怀中,忽地回身一掌毙了身旁的大夫道:“你们现留一人在此,其他人等跟着周师哥大摇大摆出镇,记住,好好带着这具尸体以充人数,留下不在场的证据。”
周志强想了会道:“为防万一,我们呆会不动声色杀光大夫一家,留下最好的两匹马,并留下十两路费。你事情做好后,由我师弟带你绕路回昆仑剑派,不留下任何蜘丝马迹。”
左远东呵呵冷笑周志强的狠毒,早就明白这一票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与他是同类一拍即合道:“这个自然。”
待周志强他们走后,左远东开始密谋如何要华带弟和肖晴的命。
左远东加入五福酒家以为找到了靠山,谁知付腾辉并不推荐他去刘家山庄,他的雄心壮志不得以施展,早就密谋做点大事来证明自己。谁知肖家大小姐无意中帮了他的大忙,让他可以顺着势爬到昆仑大长老身边,昆仑剑派虽然没有五大派出彩,但昆仑剑派的大长老西门一霸的剑术在江湖中却是第二第三的存在,只可惜多年来无人能得真传,现下好了他找到了拜师之路,只要杀了华带弟和肖晴他就可以学西门一霸精妙的“断弦神剑”了,以他的聪明才学如若得了真传,他就能开启他的理想之路。
话不多说,左远东在桃林镇做混混的时刻和别人暗地里进出过很多次肖家大院,早就摸清了肖家大院的情况,那些混混们对华带弟和肖晴的美色垂涎欲滴,想尽了各种办法,一直得不到手。左远东一直都留有一手,那手段终于可以用上派场了。
在周志强一伙离开林桃镇的七天后,晚上三更时刻,左远东带了只小兔子从肖家大院西角狗洞钻了进去,熟练的偷摸到了华带弟居住的小房子,捂着鼻子把迷香涂在兔子身上,用小刀在兔子身上划了一刀让鲜血直流,从窗户丢了进去。华带弟习武之人,但凡有一丝异动都会醒来,华带弟一醒就闻到了异味,当即闭住了气,提剑运气静耳侧听发现没多大异常才掌灯,灯光微亮处发现原来是一只可爱的受伤的小兔子,母爱大发的她竟然忘了身处险境,忍不住“啊”的一声不在闭气,温柔的抱起兔子就想给它治伤,刚拿出来扎带却发现头重脚轻,心中大惊不好却为时已晚,扑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左远东在外面听的清楚,悄悄进去一刀就砍了华带弟的脑袋,用布包起来挂在腰上,非常干净利落的有如老熟手一般。悄悄做完这事后,左远东的目光变的大胆了起来,知道肖家大院最致命的危险解除了,他也不在躲猫猫了,径直潜入肖晴房间,肖晴听得声响刚想起身,却还没来不得及发出声响早被左远东在黑暗处一刀断了脖子。左远东包起肖晴头颅也挂在腰间,刚想走却反身停住了,他掌起微微小灯,看着肖晴的尸体目光变得阴沉黑暗了起来,忽然恶狠狠的掀起肖晴尸体的裙子再扒下里裤露出那雪白的屁股来,解开自己的衣裳对肖晴的尸体做出有背常伦之事来。左远东满意的发泄完后,嘴角冷冷笑着,有如厉鬼般恐怖,整好衣裳不声不响的从肖家大院又悄悄的潜了出去,在这个黑夜里,好像从未来过一样。
左远东连夜到了约定点,和另一个早乔装打扮好的昆仑剑派弟子暗夜骑马狂奔而去。暗夜里除了他们的马蹄声再也没有别的,就好像恶魔在人间一闪而过无人发觉一样。
第二天肖家大院哭声一片,乱成一团。肖家祖辈都和官府来往亲密,肖家出事官府捕快急速封锁了现场,在肖家大院名个角落查找蛛丝马迹,仔细盘问肖家各个待从又全力追查近来谁和华带弟肖晴有过节,又派大批捕快抓了一大批镇上的混混们严刑逼供,终于有了眉目,随后蜀山剑派来了一批弟子和官府捕快通力合作,终于半月后查出与五福酒家的打手左远东有重大嫌疑,至于左远东是何人?生于何地?出自何门派?一直查不出所以然。刘家山庄碍于是自家招的打手犯了蜀山剑派,不得以吃个哑巴亏赔了蜀山剑派五百两,又叫来画像书生把左远东面貌画出来。
官府和蜀山剑派到处张帖左远东画像,凡报案说见过左远东事实者赏银一千两,凡报案说左远东落脚何处事实者赏银二千两,捉拿左远东者赏银二万两。左远东一夜造就的杀蜀山剑派大女侠与奸尸无头富商女的惊天大案,一时间满城风雨江湖尽知,他成了江湖上近年来赏银最高者。蜀山剑派全力追查左远东一直未从落下,官府也一直碍于肖大富翁的面子也一直不敢惨怠慢。左远东绕路早已到了昆仑剑派,又改名为傅剑成稍微易了下容,顺势拜入西门一霸门下,他聪明醒目、天生武学奇才,西门一霸对他喜爱有加更是收为关门弟子每天指点武学,他的武艺更加一日三秋。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