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十八虽然有些呆,但是他还不至于怀疑云溪的话,因为云溪没有理由要骗他。
那么最后的答案就很明显了。
“不…不可能吧!他真的……”
云十八说到一半就不说了,搞得李铮一头雾水。
倒是云溪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只有这个解释了。”
李铮满脑子疑问,问道:“你们到底说的什么啊,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什么真的假的,什么解释啊?”
“这……”
云十八犯难了。
“还是我来说吧!”云溪平静说道。
云十八点头,松了一口气。
可是没想到云溪先转头对他说道:“你先出去吧!”
“哦……啊?”云十八一脸不可置信,指着自己问道:“我出去?”
“没错,接下来全部交给我,你先出去,我没出来之前谁也不许进来。”
云十八喉结上下抖动,不敢相信,为了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他再一次问道:“谁也不许进来?”
云溪满脸认真:“我在重申一次,我没出来之前,不管是谁来了你也得给我拦着,哪怕是族长来了也一样,听懂了吗?”
云十八颤抖起来:“少族女,我………”
云溪不听他解释,打断他,自顾自的说道:“你是我父亲亲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应该对我有所了解。你按我说的做,到时候就算族长怪罪下来,我也能保你无恙,可你要是得罪我,族长都救不了你!”
见云十八还是不放心,她又说道:“再说了,不是还有我父亲吗,你怕什么?”
云十八犹豫了两秒,最终点了点头:“那少族女你快点,族子还等着我们回去呢!”
云溪轻点头:“这个我当然知道,只要你把门看好了,我自然就会很快。”
突然云十八那根经好像又回来了,他恍然大悟,少族女这是催促他了。
“我明白了!”
说罢云十八怀着忐忑的心,来到门口,心里祈求着。
“族长啊族长,你可千万别这时候来啊,不然我可就小命难保了。”
其实按理来说云天是不可能来的,因为这一次困兽斗他已经全权交给族子云山了。
可万一李铮在戴着破虚手环的情况下使用了虚术的消息传到了他的耳朵,那就说不定了。
想到这,云十八又是满脑子疑问:“族长一家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族子很敬畏族长,却又瞒着他做了很多事,这其中起码有一半是经过他手里安排的,所以他都知道。
可这么做又是为什么呢?
在说说这少族女,平时一副乖乖女的样子,可她在族里的地位丝毫不比族子低,可以说除了族长之外她才是云氏一族的真正掌权者。
甚至有时候族长也要考虑她,才能决策族里的一些事情。
可是好像少族女也有小心思,不然她不可能这时候做这种事情。
“所以他们这一家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云十八想破头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却各有心思,而且还都能不让对方知道。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算了,想不通,反正都和我没有关系,只希望不要牵扯到我就好了。”
只能说他这个想法很天真,他都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甚至还有一些是他亲自参与的,又怎么可能与他无关呢。
过来好一会,云溪才推开门,嘴里还说道:“你在好好考虑考虑,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随时通知我。”
云十八心头一愣:“通知?少族女连虚语通话机都给了他?”
撇了李铮一眼,确实,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类似手机模样的东西。
“嘶~还真是,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给他了,也不知道少族女和他说了什么。”
心中打量了一下,云十八还是决定亲自问一问。
“少族女,您和他说了什么,查出来他为什么能使用虚能了吗?”
云溪停下步伐,看向他,好像在质问他什么一样。
云十八心头一凉连忙解释道:“那个,别误会,我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待会还要回去向族子禀报,不然族子问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少族女肯定不希望族子知道这全程都是少族女一个虚在做,我只是一个看门的吧!”
看门两个字咬的有些重,云十八虽然害怕云溪,但是这不代表他就不能象征性的表示他心中的不满。
“是吗?看来你也不像表现出来的这么傻嘛!不过有些事你还是自作聪明了,我要做什么事,我父亲不会过问,懂了吗?”
云十八心中大喊不妙,他还是错估了云溪和云山的关系。
“我…我明白了!”
“还有什么事吗?”云十八本以为就这么结束了,结果云溪还是直盯盯的看着他,顿时他心底发慌。
云溪:“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什……什么事啊?”
云十八尬笑,云溪的表情太吓虚了,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
云溪贴近云十八,缓缓问道:“像你这么聪明的虚,刚才肯定没有偷听吧?”
云十八倒吸一口凉气颤抖起来:“没…没有!”
“哦,是吗?”云溪邪魅一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不用想云十八都知道,她那是在考虑要不要相信他,如果不相信他,那么迎接他的,可能就是死亡了。
如果他真的偷听了,为了防止消息走漏,肯定是要现在就干掉他的。
只是他真的没偷听啊!
云十八现在绞尽脑汁都在想,该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他可不会怀疑,云溪会不会真的杀了他。
更不会考虑,他是云溪父亲的心腹,这在云溪看来一文不值。
“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偷听,我知道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这也是为什么族子会把我当作心腹的原因。你相信我!”
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没办法现在可是生死关头,他都快要跪在地上了。
“喂,那边发生了什么?”巡逻的守卫虚远远的看见了这边有情况,正大步走来。
只是没想到出现在他眼前的确是云溪和云十八,顿时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少……少族女,还有十八卫,你们怎么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后面这句是问云十八的,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会看样子似乎不是什么好事情,当然他也没准备真的管。
这也就是象征性的问问而已。
云溪一脸无辜说道:“没有发生什么事啊,我刚才和十八卫开玩笑呢!你说是吧?”
云十八连忙点头:“没…….没错,我们开玩笑呢,倒是你,停下来干嘛,还不赶紧去巡逻。”
“是!”
那巡逻的守卫虚这才醒悟过来。
待到他离开,云十八才重新变回那副祈求的脸色看向云溪。
云溪轻哼一声:“看来你确实有点小聪明,那么这一次我就勉为其难的相信你吧!还不快起来。”
“是!”
云十八连忙爬了起来。
云溪嗤笑:“还十八卫呢,这就被吓尿了,真没用。”
云十八不语,他深呼一口气:“这就是活着的感觉吗?真好!!!”
是啊,劫后余生的感觉又怎么会不好呢?
跟着云溪,两虚最后又回到了演讲台。
云山问道:“怎么样,查清楚了吗?”
云溪顿了顿,云十八立刻意会,连忙跑得老远去站岗。
云山不解:“他这是怎么了,感觉让他去办了一趟事,回来就变机灵了。”
云溪眯笑:“看样子父亲很信任他呢!”
云山摆了摆手:“用虚不疑,疑虚不用,心腹之所以是心腹,就是因为能被信任。”
云溪:“是吗?那恭喜父亲了,找了个好心腹。”
云山不解:“哦,这话怎么说?”
“没什么好说的,就是用嘴说的这样,倒是那个李铮。”云溪在意的还是李铮。
云山一脸严肃:“查明白了吗?结果怎么样?”
“破虚手环没有任何问题,我验证过了,就是想象中的那样。”有些事情云溪并没有说开,但是云山也能明白。
当然这么做并不是因为想扮出一副说话高深的样子,而是因为但心隔墙有耳。
云山表情严肃:“确认无误吗?”
云溪:“父亲还真是和你的心腹一个样啊?”
云山愕然,怎么和云溪说话是上句不接句的啊,不过身为她的父亲云山其实还是很有耐心的
“这话怎么说?”
云溪贴近他耳边轻声说道:“因为你们都一样,喜欢对同一个答案提问两次。”
“额!”
云山一脸不知所措。
云溪见状捂嘴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