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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零碎的记忆

云麓白山一角,云之巅,四面环山,雾气缭绕,犹如仙境。走上云之巅,有一座古香宅院,门匾上三个大字“玄归门”,这玄归门后院有个观天台,站在观天台可一览众山奇景,这时观天台上站着两个白衣男子的身影,偌大的地方只有两个人显得格外空。

“晨,师尊这都闭关多日了,怎么还不出关?”

“小白,别着急,算时日今天师尊差不多要出关了。”对话的两人正是当时在青云镇的两个白衣男子,余白,余晨。

“余白,为师告诫你几次,遇事一定不要冷静,多学学余晨的稳重。”

两人回身向说话之人行礼,“师尊!”

“嗯,来说说你们此次下山有何收获。”白羽走向观天台崖边的一颗芙蓉树下。

余白脾气急,先说道:“禀师尊,此次青云镇一行发现异情,我们亲眼看到了张家小姐像是遭到禁术的反噬现象,但又有点像被操控一般…与前两次异情有些不同…”

“禁术?”站在树下的白羽,剑眉皱起生怕听漏了哪个细节,眸光聚集转身看着兄弟二人,“继续说。”他的表情变化他自己都没发觉,可跟随他多年余白余晨兄弟俩早已慢慢察觉到,师尊只要听到“禁术”二字的反应,便与以往不一样。

当年余家兄弟俩差点成了妖兽的饱腹之物时,在他们以为死定了,途径此地的白羽,出手救了他们,兄弟二人忘不了当时白羽面对庞大妖兽时,没有一丝的恐慌,临阵不乱出招极快,连他二人还未从惊慌中回神,妖兽已经倒在血泊之中,白羽念在余家兄弟俩无依无靠,便留在身边,游历几年后,最终来到云之巅安顿下来,收他二人为门内弟子,待他们兄弟二人成年时,一直被师尊派下山历练。每次回来汇报历练经过遇到的怪事,只要与禁术有关,师尊就像特别重视此事一般。

这时余晨接过话说:“回师尊,的确像小白说的那样,与其说禁术,更多的像被操控一般,当时我与小白在屋顶上看了几眼,看到一个疯女子,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有肌肉萎缩的迹象,刚要再多看一眼,我们,我们就被张家主人发现了,我二人灵力不及张灵长,所以……”

原来不是禁术啊,白羽仿佛有些失落的一笑,“所以就用了为师给你们准备的瞬移符?”

“是,师尊,八成张灵长误认为是灵力极高的人,所以没有去追我们二人。”

“你倒是说的简单。”白羽扶额,这一张瞬移符,得卖多少晶石,若是他在的话知道了,肯定会被数落一通!“你们二人下去吧,在下个月月满之夜前你们再去一趟。”余晨又汇报了有人想入玄归门,统统被安排在了前院修炼。随后观天台只剩下了白羽一人,白羽靠着芙蓉树,望着云海。

“晨,你说师尊今年贵庚?”

“白,你怕不是傻子吧,十年前你我差点成了妖兽的盘中餐时,第一次遇到师尊,是这个样,如今十年后,你我成人了,师尊还是老样子,现在我们三人站在一起,旁人会认为是三兄弟,年龄相仿。”

余白敲了一下自己脑袋,是啊,师尊好像从来没有变化过,“你说师尊是不是其实就是一老匹夫,这么多年以来都在服用什么驻颜丹,什么返童丹?”

余白说出了余晨心中所想,默认的点点头。二人回头看了一眼,偌大的观天台,一树一人,孤独冷清。

青云镇。

夜寒身上的伤已无大碍,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短短几日,竟然看不到曾经遍体鳞伤过后的痕迹。张灵长一直安排几个直系轮流献血给张若雨服下,近几日,张家还算太平。

“这,夜公子,这已过去十日,你可寻到更有效的方法?”

“方法是有,但是还得请张老爷告知实情,我才方可下定论出方法。”夜寒心里打着小算盘,张若雨的情况,他早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夜公子尽管问,老夫定会从实说来。”张灵长看夜寒一本正经的说有法子,他也只好什么都应着。

“那先从青云镇的启发石开始吧。”

张灵长有所顾虑的看向夜寒,不知该如何去说,“张老爷,你若知晓便说出来,难道张老爷不想知道为何灵启大会过后,小姐会这样反常嘛?”

“事到如今也瞒不住了……,小女年幼时一直是同龄中的佼佼者,相比开灵后修炼几年巩固根基后参加灵启大会便是灵启新人,那么照这样修炼速度很快会到灵觉然后觉醒超越老夫,老夫费尽心思四处打听求丹药买开灵丹,听闻秋枫城有人会炼制丹药,让我欣喜不已,足足用了几百个黄品晶石换来两枚丹药,一枚中品一枚低品,后来老夫把那枚中品丹药在启发石开灵前给了小女服下,顺理成章的开灵,开灵后加上丹药的作用,资质比以前提升不少,开灵后小女开始巩固根基,在参加灵启大会前,一切都很顺利,可无法预想的事情发生了,三年前,灵启大会在秋枫城举行,各国参加灵启大会的子弟修炼者前往秋枫国,那天老夫陪同小女一起,记得那次老夫在灵启大会秘境外等了三日,快到最后时刻,小女再不回来秘境就要关闭了,慢慢的进入秘境的各国子弟修炼者们都已经纷纷出来,可老夫仍旧不见小女出来,就在秘境关闭的前一刻,小女回来了。”

夜寒很是认真的听着,“可见张小姐当时有什么异常?”

张灵长摇摇头,捋着胡须叹气道:“那时天色已晚,秋枫城郊外山脉中夜晚会有妖兽出没,老夫众人急匆匆赶回了客栈歇息,打算次日返回青云镇,在回来的第三天后,小女便开始沉默寡言,慢慢疯言疯语,再后来接下来的事,夜公子也已经知晓了。”

夜寒琢磨着,问道:“那么跟启发石有何关联?”

“起初老夫以为小女生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请郎中前来问诊,每当月圆之夜时,只见郎中进而不见郎中出,观察数月后,其他时日内没发生意外,且只有月圆之夜。张家虽然不是什么门派可是在这青云镇还是很受乡亲们的爱戴,失踪的郎中家人上门寻人,老夫便拿钱财掩盖了下来,从那以后,再也没有郎中敢来张家问诊,哪怕重金悬赏求医,都没人敢来,紧接着家丁失踪。

有次老夫去后山祭拜先祖,撞见,撞见,小女对一个年轻力壮的庄户人施术,正吸食魂阳之气,像极了噬魂操控之术,那个年轻人并没有挣扎,像是睡着了一样,等反应过来老夫没来得及阻止,只见被施术之人化为乌有,从那以后我便施术封印了整个后山祖陵,夜公子提起的启发石便在祖陵之中。

禁术,哈哈,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损阴德的秘术,百年前的鄢陵之战,简直大快人心,哈哈哈哈。”

“鄢陵之战?”听到鄢陵之战四个字后,他脑海中闪现出一点零星的记忆,没等想却消失不见,直觉告诉他,曾经的他与鄢陵之战必有关联。原来他陨世有百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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