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包拯清晨起床后母亲便让他和小侠展昭出城去采些草药,包拯想起了杂物箱的两块马匹粪便,便想自己和小侠展昭去城外采完草药应该再去南门车马店找老练的马夫再确认一下,这两块在南山陈掌柜被杀案现场自己捡的动物粪便和城外村铁匠被杀案由小侠展昭无意在铁匠床下捡到的动物粪便是否是都是马匹的粪便!包拯把两块用布包裹着的马匹粪便带来出了门,和小侠展昭背着药篓去到庐州城外采草药。四月初二已是春末夏初,空气里却仍有着万物出生的味道,一片一片的葱草艳朵引的蝴蝶留念其中,而包拯却没时间去欣赏这些繁花蝶影,他只想赶快采完草药,然后赶往南门的车马店,午时还未过包拯和小侠展昭就采完了青天药庐需要草药准备回城,顾不上回家的午饭,包拯带着小侠展昭径直来到南门的车马店,来到了马车店包拯找到了几位养马,赶马车,有几十年经验的老马夫们,拿出自己携带的两块马匹粪便,让他们确认了一下自己在南山陈掌柜被杀现场自己找到的动物粪便和城外村铁匠被杀的家中现场小侠展昭无意找到的动物粪便,是否是马匹的粪便?老马夫们经过仔细的辨认都很肯定是马匹粪便!他们同邢捕头和小侠展昭说的一样,这些动物粪便里都是有残余黑豆和残余的铡刀切的十分整齐的鲜草根,这就是喂马的饲料,这两块就是马匹的粪便。包拯心中的这一个疑问终于又一次得到了同一个答案,包拯也进一步相信自己通过马匹粪便把南山陈掌柜被杀案和城外村铁匠被杀命案连接在了一起,是破案的正确方向之一,临离开车马店时包拯还细心的找来车马店的东家求证了太乙药铺伙计所说,他们太乙药铺要用马车的时候,总是来他们南门车马店租赁马车,而太乙药铺的东家陈掌柜最后一次来他们南门车马店租赁马车也肯定和上次去府尹府的马夫说的一样正是三月十一日,预订的时间也是三月十四日清晨,将陈夫人母子送往青州娘家。
又确认了粪便是马匹粪便和太乙药铺确实总来租赁马车的事情后,包拯和小侠展昭告别了南门车马店的大伙赶回到青天药庐,回到青天药庐已是未时,包夫人正在厨房准备下午饭菜,包拯吃过饭后,饭菜还没有下咽,青天药庐来了一位捕快对包夫人说道:“包夫人我家公子公孙策请包公子到城北茶楼一叙!”
包夫人对捕快问道:“不知道公孙策公子找我家包拯有何事?”
捕快回对包夫人回答道:“我们家公子可能是要和包公子谈昨日城外村铁匠被杀案的案情。”
听完捕快的话,包夫人叫出厨房里正在吃饭包拯,并让包拯带着小侠展昭随捕快去城北茶楼赴公孙策之约!
包拯和小侠展昭来到城北茶楼被茶楼伙计引领到二楼的一个雅间,公孙策早已在雅间等候包拯,见包拯和小侠展昭进入雅间后,公孙策便起身把包拯让到身边的座位上,小侠展昭则在站与包拯身边,公孙策对包拯说道:“昨日因我有家事在身不能到城外村的命案现场,后来听回到府尹府的邢捕头说包公子你建议,城外村的命案和南山太乙药铺东家陈掌柜被杀案,合案一起侦办,所以今日请来包公子到茶楼听听包公子对昨日之案的和太乙药铺东家陈掌柜被杀案的见解。”
包拯听完后对公孙策说道:“包某只的建议邢捕头提议合并两案,因为两案在包某看来确实有一个共同可疑点,也许捕快们忽视了,而包某有幸在现场发现了这个共同疑点!”
公孙策好奇的对包拯问道:“不知包公子所指何共同的疑点?”
包拯对公孙策回答道:“就是在南山太乙药铺东家陈掌柜被杀现场发现有人向陈掌柜尸身上涂的马匹粪便和尸身不远处的可疑新鲜马匹粪便。”
公孙策对包拯问道:“就算南山命案现场有马匹的粪便出现并不为奇啊,凶手骑马去的或者是凶案发生前有人在那里骑马经过,那算什么疑点!”
包拯严肃的对公孙策答道:“南山太乙药铺东家陈掌柜被杀现场是在南山僻静山间小岔道上,而且别说凶手骑马到现场或者案发前有人骑马路过,那通到现场的小岔道上格外险峻一则临崖一侧满是荆棘,别说骑马走就连我们赶往现场验查尸身时,经过小岔路都是逐一慢行通过,我想公孙策公子也应该是向我们一样抵达南山陈掌柜被杀的命案现场吧!”
公孙策点了点头!
接着包拯又对公孙策说道:“那么现场的有马匹粪便散落,并沾染在了陈掌柜尸身上,我已经调查过并肯定这些马匹粪便并不是陈掌柜携带的,这些马匹粪便应该是凶手或者在场第三人携带然后丢在陈掌柜被杀现场的。因为经我询问陈掌柜太乙药铺的两位伙计,他们介绍说太乙药铺并没有养马匹,他们肯定的告诉在下,陈掌柜因小时候被马踢过,所以害怕马和猫狗牛羊,太乙药铺并不圏养马匹,就连运药材需要马车都是在南门马车店去租赁马车,这个我已在中午和展昭去南门车马店去证实了,而且我在南山陈掌柜被杀现场捡到的动物粪便和城外村铁匠被杀现场被展昭无意中在铁匠尸身旁边的床下捡到的动物粪便,都让熟知马匹之人和老练的马夫确认过,他们都确认那些残留黑豆和新鲜草根的动物粪便的确是新鲜马匹粪便。”
公孙策听到这里,对包拯问道:“昨日城外村的命案现场也有马匹粪便在现场出现吗?”
包拯点了点头对公孙策说道:“两起命案现场都有新鲜马匹粪便出现,而且在尸身不远处,这个如果也可以是偶然,那也太难得了吧!所以包某才推测两案可能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伙人所犯,并建议邢捕头向府尹大人提议将两案合并侦查。”
听完了包拯合并两案侦查的理由后,公孙策对包拯说道:“其实今日邀包公子来茶楼一叙还有另一个目的,近日庐州连发两案,是家父任庐州府尹来不曾有之恶劣之事,所以我看包公子也因为母亲是忤作而介入侦办此案,后而熟知案情,昨日又闻听邢捕头说了些包公子对两起案件的推测判断,我也觉得和我说想大致相同,所以今日我特想请包公子正式参与侦办两案,为令高堂和我父亲大人早日侦破两案出份力啊。”
一旁的小侠展昭插言对公孙策道:“难道你们要请包大哥当捕快,不成?”
公孙策对小侠展昭和包拯说道:“不,不,不,不是请包公子做捕快,包公子怎是那小小捕快之材,我知道包公子和我一样在准备汴梁秋试,不能分心,但望包公子念在同窗之情和我为父分忧的份上答应参与侦办两案之事!”
听到公孙策的话,包拯并没有推诿公孙策的邀请,因为自己的好奇心已经下意识的让自己早已参与了两起命案的侦办之中!但包拯还是没有直接答复公孙策,而是对公孙策要回家请示母亲再做定夺!
从茶楼出来已是傍晚时分,包拯和小侠展昭与公孙策分别后回到了青天药庐,但是包拯并未向自己的母亲提起公孙策邀请自己参与两起命案的侦查之事,并嘱咐小侠展昭也不要向自己母亲说公孙策在茶楼邀请自己参与侦办两案的事,因为包拯知道自己要是和母亲说了,母亲肯定会让自己好好背考,让自己远离案件的调查!但不说公孙策邀请自己参加侦办两案反而可能让母亲忽略自己正在参与侦办两案的事情,只要自己能认真准备考试,母亲也不会说些什么!毕竟母亲希望儿子能高中状元而不是破案立功!
包拯和公孙策在一天一天的整书待考之余也为侦破两案而努力推理判断追查着。
话说到了四月初八,钱府好一番热闹,在府里联派几天流水宴,更在庐州城的各个城门大设粥场施舍米粥给一些钱员外不认识的乡民。各地戏班杂耍班都聚集庐州的钱府好看的戏剧杂耍一天一天的接连上演。真正的好戏朵小云与大曲班的联袂合演的歌舞戏在四月初十的钱员外七十大寿当天上演,四月初十当天高朋满座,连庐州府尹公孙大人都前来道贺!全国各地赶来的不只是钱府请来的贵客和表演队伍,还有不少从全国各地赶来一睹红木天风采的戏迷!当然庐州青天药庐的包夫人包拯带着小侠展昭也在被邀请的客人之列,毕竟包拯的父亲也是朝廷虞部郎嘛,中午包家来到钱府用过宴席,下午则是钱府安排大家欣赏千载难逢的朵小云和红遍全国的大曲班的表演,可把包夫人乐坏了!来自全国各地的点心水果也把小侠展昭乐坏了,认识的不认识的点心水果让小侠展昭看也看不过来,尝也尝不过来。
然而包拯却是在欣赏着钱府上的奇山怪石和前来道贺的达官显贵送来的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真让包拯增长了不少的见识。开席后公孙府尹还带着公孙策和邢捕头走到包家他们这桌与包夫人和包拯他们打招呼还说个不停,令身旁的儿子公孙策尴尬的催促道:“父亲大人今天是人家钱员外做大寿,您别老站在这里紧说了,人家还以为您是主家呢!”公孙府尹这才罢聊,回到自己的座桌位上!钱老爷举杯道:“感谢大家给我钱某人的薄面,来参加我的七十寿宴,感谢,感谢,钱某人已此薄酒敬谢大家,大家吃好,喝好,午宴之后还望各位移步后花园与钱某人一同欣赏歌舞戏呀!”话音刚落掌声和欢呼声夹杂的一阵骚动响闹而起然后什么鞭什么炮的放个不停,场面那叫一个热闹呀。一巡午宴过后大家都跟随钱员外和公孙府尹到了后花园,众人依次坐定后,舞台上锣鼓齐鸣,大曲班的一众开始表演!大家的叫好声掌声此起彼伏,包夫人看的如痴如醉,钱员外更是得意洋洋!公孙府尹在公孙策的介绍下也看的不亦乐乎!
最吸引人的高潮部分正在上演,由朵小云饰演的女主角被红木天饰演的男主角为爱而假意欺骗,然后朵小云饰演的女主角以为男主角真的移情别恋,而用剑刺向了红木天饰演的男主角,然后服毒殉情!最后被天神点化。
正在朵小云饰演的女主角一剑刺向红木天饰演的男主角后,红木天脸上肌肉抽搐了起来,并用手指向了朵小云饰演的女主角,然后朵小云饰演的女主角含着泪水服毒身亡!此时观众们又是掌声雷动,因为红木天和朵小云的表演太逼真了,特别是红木天在中剑后一动不动,还有朵小云的泪,那么的逼真,真像已经被爱人用剑刺死了一样,而朵小云流泪的感情和表演,像真的失去心爱之人一样,那么的传情。
正当转幕之际台上演员都准备转之后台时发现红木天一动不动,于是有台上之人来到躺着的红木天身边对红木天说道:“大师兄,快把弹簧道具剑拿下来我们要转后台了,准备后一幕!大师兄,大师兄!”那人叫了几遍红木天还是一动不动,这才觉得不对劲有血从红木天被剑刺扎的胸口处沿着剑和**溢出,此人俯身仔细查看发现红木天胸口剑插之处溢出的果然是血,再用手在红木天鼻前探了探红木天的鼻息,吓的一下坐在了舞台上躺着的红木天身旁,木楞了一下接着结结巴巴的有大叫道:“大大,大大师兄死了!大师兄被她用剑刺死了!”听到叫喊,舞台后的大曲班众人纷纷冲上台来,拥在已经身亡的红木天身边。
而台上的这一幕让钱府后花园乱了起来!公孙府尹赶忙让邢捕头上台看个究竟,邢捕头上台后看到红木天早已一剑毙命,并示意让公孙府尹和包夫人上台来查看,然后邢捕头大喊道:“我们是捕快,请大家让一让,让府尹大人前来查看,快让开!”从围住红木天尸身大曲班的众人中间分出来一条人巷让公孙府尹,钱员外,忤作包夫人,公孙策,包拯和小侠展昭可以走到红木天尸身旁边。包夫人开始也用手探了一下红木天的鼻息,然后又摸了摸红木天颈部动脉,摇了摇头对身旁的府尹大人和钱员外说道:“已经死了!”包夫人的话音刚落,大曲班的众人哭喊声一片。
红木天的小师妹紫檀姑娘一下扑倒在红木天尸身上边哭边说道:“大师兄啊,你这是何苦啊,大师兄啊。”
红木天二师弟花梨带着大曲班众人高喊道:“朵小云你杀了我大师兄,现在我们要为大师兄报仇!你拿命来。”现场混乱起来。
包夫人在一片哭喊声中接着查看了红木天胸口溢出血液剑插入胸口,起身对公孙府尹说道:“禀报府尹大人,红木天是被一剑刺破心脏致死,并没有其他伤口,至于有没有其他致命的原因要把尸身抬回义庄仔细验查后才有结果,府尹大人,钱员外,在下建议应早点将尸身抬回义庄,现场实在太混乱而且我的尸单也没有带在身上!”
公孙府尹让钱员外安排几个家仆和马车跟着包夫人,准备将红木天的尸身运到义庄去,紫檀姑娘扑在红木天尸身上泪入雨下,并且不让钱府家仆搬抬红木天尸身,几个钱府家仆先抬开了红木天尸身上的紫檀姑娘,这才能将红木天的尸身搬抬下舞台,台送到义庄,公孙策见状让钱府家仆去快去府尹府叫大队捕快来钱府后花园帮忙,公孙策并极力控制好现场所有宾客不得离开,并吩咐邢捕头将朵小云逮捕,当邢捕头逮捕舞台另一侧朵小云时,朵小云呆若木鸡一脸泪水,过了一会才对准备逮捕自己的邢捕头说道:“红木天真的死了吗?他真的就这样离开了我吗?”一旁的师妹琴亲姑娘也是惊愕不已!琴亲姑娘还与逮捕自己师姐的邢捕头对质起来,看架势琴亲姑娘功夫了得,琴亲姑娘要求邢捕头放开自己师姐,大曲班的众人气愤的围住了正准备带走朵小云的邢捕头和阻止邢捕头带走朵小云的师妹琴亲姑娘,声称让朵小云血债血偿,琴亲姑娘见状也顾不得让邢捕头放师姐朵小云了,为了保护邢捕头手上的朵小云不被大曲班的人伤害,琴亲姑娘与大曲班的几个武生动起手来,双方插招换式你来我往打的不可开交,琴亲姑娘好轻功翻身跃起落在几人中间,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一个旋风踢将几人放倒在地,这时又上来几个大曲班的武生还是想近琴亲姑娘的身,去抢夺琴亲姑娘身后邢捕头手中锁上的朵小云为红木天报仇!而琴亲姑娘岂能让师姐朵小云这样落入大曲班这些人的手里,大家正准备再次动手激斗时。
这时包拯授意小侠展昭让他帮邢捕头将他们分开,只见小侠展昭一跃而起正好落在双方的中间,然后小侠展昭手持齐眉短棍在双方阵营中间一挥,在双方中间地带划出了一份空地,包拯走到了双方阵营中间由小侠展昭用齐眉棍划出的这份空地上,并大喊一声道:“你们不要再打了,一条人命已经失去了,难道你们还希望有更多的人命在今天在这里失去吗!现在府尹大人已经开始接办啦,事情会有个合理的了结的!这里是王法之地,谁再动手就一同拉回府尹府法办!”
琴亲姑娘对包拯说道:“我师姐不会杀红木天的!”
包拯对琴亲姑娘说道:“这个由府尹府来调查,肯定可以调查清楚的,姑娘无需为此惊动王法!”
琴亲姑娘对包拯问道:“谁能保证?现在我师姐没有杀人都被逮捕,到了府尹府说不定就会屈打成招呢!不行我师姐不能被捕快带走。”
包拯对琴亲姑娘回答道:“我包拯,可以保证,到了府尹府没有人会屈打你师姐让她成招!”
琴亲姑娘看到大曲班人多势众,心里想还不如听这个“黑炭”的让师姐朵小云由捕快带去府尹府,以免师姐在此命丧大曲班一众之手,于是琴亲姑娘对包拯说道:“好,我琴亲记住你“黑炭”和你说的保证,你可得说话算话,否则小心你“黑炭”和这狗官的小命!”说完看了一眼包拯和公孙府尹便转身搀扶着自己的师姐朵小云随邢捕头走下来台去。!
大曲班众人仍然不依不饶要强行抢夺邢捕头和琴亲姑娘身边的朵小云,包拯再次对一边的大曲班一众高喊道:“谁再轻举妄动就以阻碍府尹府捕快办案,会被逮捕!这可是犯王法重罪啊!”
话音刚落大队捕快在钱府家仆的引领下来到后院花园并接过邢捕头手上已被逮捕的朵小云!邢捕头这才粗喘一口大气后连声谢谢包拯和小侠展昭,一旁的公孙府尹上前表扬包拯的正义之举,并邀请包拯和自己一同回府尹府调查讯问朵小云!包拯看事态有些严重便,自己也答应了刚才那个保护朵小云的姑娘,保证府尹府不让朵小云屈打成招。于是顺理成章的同意了一同去府尹调查此案,包拯让身边的小侠展昭替自己回家取母亲的忤作工具箱,并带着忤作工具箱去义庄交给自己母亲!
公孙策吩咐众捕快封锁现场,搜查现场,并把包括钱员外大曲班和琴亲姑娘一干人等带回府尹府做询问,包拯随着大家也来到了府尹府。
回到府尹府后已经是申时,公孙府尹决定明日在过堂审朵小云,并将除朵小云以外的其他人等都取保候审,这时包拯建议公孙府尹道:“府尹大人,看样子今日刺死红木天的剑肯定是被人换了,学生建议府尹大人要立刻派人搜查钱府,找出被调换的剑,借此可以追查刺死红木天的真相!”公孙府尹对包拯说道:“包拯啊,本官早有吩咐,现在本官希望包拯你明日清晨和母亲忤作包夫人一起来过堂审问朵小云杀红木天案,搞清楚朵小云为什么要杀红木天!因为红木天实在太有名气了,他红木天现在死于庐州城肯定会有上司过问,如果审不出个子丑寅卯来,那可能连本官之位都难保,所以本官希望请包拯你和母亲忤作包夫人明日一同在旁听审,也好为本官筹划一番。”
包拯答应了公孙府尹后,请求公孙府尹让自己把朵小云师妹那位武功了得的姑娘由自己保出府尹府明日等候府尹审问,公孙府尹答应了包拯的请求,然后琴亲姑娘被捕快带到府尹府大门,正好和出府尹府的包拯碰个正着!
琴亲姑娘看到包拯从府尹府出了,便迎上前去对包拯说道:“你给我站住!“黑炭”说你呢!”
包拯听到琴亲姑娘叫自己后,便走到琴亲姑娘身边说道:“姑娘你好,小姓包,单名一个拯,不知道姑娘要包某站住何为?姑娘为何取得保释还在这里不回家呢?府尹大人决定明日清晨审你师姐朵小云的案子,你还是明天清晨来吧。”
琴亲姑娘对包拯说道:“我是在等你的,现在我师姐被抓到了府尹府收监起来了,他们不让我见师姐,还不让我进去陪我师姐!刚才是你保证了的,现在是来找你的。”
包拯对琴亲姑娘说道:“我可没有答应你可以进监牢去陪你师姐朵小云呀,再说没有听说过有人坐牢收监可以让其他人进监牢去陪伴着的,我包某也只是保证审案过程中府尹府不会对你师姐朵小云屈打成招。”
琴亲姑娘对包拯说道:“我知道啊,但是明天才开始审理案件,要是我怕你这个包黑炭说话不算话跑了怎么办,所以我决定跟着你这个包黑炭,以防止你逃跑。”
包拯对琴亲姑娘说道:“这位什么姑娘?我包某,”话还没有说完。
琴亲姑娘纠正包拯的话,说道:“我是朵小云的师妹,你就叫我琴亲吧!”
包拯接着说道:“是,是,是,琴亲姑娘,我包某只是一届书生,至于我敢保证府尹府过堂审问不会对你师姐朵小云屈打成招,是因为我母亲是庐州府的忤作,已我对我们公孙府尹的了解,他很少用刑已暴力威逼枉顾人命的去断结案件,所以你请放心。”
琴亲姑娘对包拯说道:“不管你怎么说,我是跟定你了,你到哪里我去哪里,直至我师姐被放出监牢!”
包拯对琴亲姑娘说道:“也许你师姐朵小云真的是蓄意杀害了红木天呢,那她可是出不来监牢的!”
琴亲姑娘对包拯回答道:“不可能,,我师姐不可能蓄意害杀红木天,师姐她那么爱红木天,怎么会蓄意杀害红木天呢!”
包拯看天色太晚,就开始往家的方向走,边走边对琴亲问道:“是吗,看来坊间盛传朵小云与红木天相恋,并要结婚的事情是真的呀!”
琴亲姑娘对公孙策说道:“我并不知道坊间怎么说师姐和红木天的事,但是我知道我师姐是深爱着红木天,虽然认识的时间很短,但他们做为歌舞戏的热爱者和歌舞戏界的佼佼者,早已被对方的学识修养和对歌舞戏的热忱而互相吸引,我师姐甚至准备向红木天托付终生呢,我师姐怎么会杀红木天!”
包拯一边走一边对琴亲姑娘说道:“那么我们今日都亲眼看到是你师姐朵小云用剑刺死了红木天呀!”
琴亲姑娘对包拯解释说道:“那是演戏,我师姐拿的是道具弹簧剑是不会杀死人的,但是今日舞台上的道具弹簧剑一定是被想杀红木天的人调换成了真剑,利用戏里的桥段来陷害嫁祸我师姐,肯定是的!”
包拯看着琴亲姑娘又想了想琴亲姑娘的话,说道:“现在案件非常明显了啊,就像他们演的歌舞戏剧情那样,也许真是你师姐朵小云和红木天感情生变,你师姐朵小云认为红木天欺骗了自己,你师姐朵小云也许自己调换了道具弹簧剑,和歌舞戏里的剧情一样因爱生恨而杀了负心人红木天。”
琴亲姑娘听到包拯说的话,便气氛的怒斥包拯道:“包黑炭你是在胡说八道,我师姐她并与那红木天感觉生变,我师姐何来理由杀害红木天。退一万步来说吧,就算我师姐要杀红木天,又何必在今日众目睽睽之下杀害他红木天呢?”
包拯对琴亲姑娘说道:“诶,你别急着生气吗!如果你师姐朵小云跟红木天感情生变,而你不知道呢?在说你师姐朵小云如果真因和红木天感情生变而因爱成恨,有了杀红木天之心,为了实施杀人报复的计划,洗脱自己的杀人嫌疑,假装有人嫁祸自己,好来迷惑官府的侦查视线,而故意让自己在演戏众目睽睽之下杀了红木天呢?”
琴亲姑娘更加愤怒并加重语气对包拯警告道:“我再说一次,我师姐并未和红木天感情生变,我们师姐妹在一起无话不说,师姐前日还跟我说准备钱府寿宴演出后和红木天双宿双飞,还准备把闲亭小馆交付与我,你再这么没有证据的诬蔑我师姐,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包黑炭!”
包拯连对琴亲姑娘说道:“好,好,好,就再按你所说,你师姐朵小云并未和红木天感情生变,那么你师姐朵小云杀害红木天的杀人动机就没有了!那么就有可能是有人故意利用今日歌舞戏的剧情,用把真剑调包了歌舞戏要用道具弹簧剑,利用你师姐朵小云的手中早已调包的剑,刺死了红木天!那么是谁有这个杀红木天的动机呢?或者谁要陷害嫁祸你师姐朵小云呢?你知道你师姐朵小云是否与人结过冤仇呢?”
琴亲姑娘想了想对包拯说道:“我师姐早已隐退了,那能和谁结下这样的冤仇啊!如果让我知道是谁陷害嫁祸我师姐,我绝对轻饶不了他!”
包拯突然对琴亲姑娘问道:“对了,你说的剑是什么样的剑?你今日有没有看见有人接触过剑?”
琴亲姑娘说道:“是一把普通的宝剑,一般歌舞戏中用的宝剑呀!今日人太多了,我真没有注意到有人接触过剑,平时都是大曲班的人管理道具,要是有人接触肯定只有是大曲班的人,对了包黑炭,肯定是大曲班的换的剑!”
包拯联想到四月初一城外村铁匠的邻居说铁匠死前正在赶制着什么铁器活,而铁匠被杀前也有个女子出现在城外村的铁匠家中,包拯突然觉得一丝凉意,如果真是朵小云在铁匠加出现,而朵小云出现在铁匠家的目的是让铁匠打造出一把和道具弹簧剑一样的真剑,用真剑调换道具弹簧剑在刺死红木天,并还在宝剑制作完成后杀了铁匠灭口呢!想到,宝剑,女子,马匹粪便!这些。包拯突然向琴亲姑娘问道:“你师姐朵小云有骑马和养过马吗?”
琴亲姑娘不解的对身边包拯回答道:“我们住在闲亭小筑那来的地方养马,我到是喜欢骑马,好几次跟师姐提起想养匹马,可是师姐不让我养马,师姐嫌马匹太脏,没有同意!”
包拯带着些怀疑的心态点了点头。
不知不觉两人边说边走,已经来到了青天药庐的门口,包拯便想与琴亲姑娘告别,没有想到琴亲姑娘不以为然的说道:“我说我要跟着你的,你要对我师姐的案子负责,并不让府尹府的捕快对我师姐屈打成招,案子还没有审结,我是不会离开你左右的!”
小侠展昭正好和包夫人从义庄回青天药庐,正好遇见了在青天药庐门口的纠缠的包拯和琴亲姑娘!
包夫人近到他们俩跟前对包拯说道:“包拯啊,这位姑娘是?”
包拯向站在青天药庐门口的母亲和小侠展昭介绍说道:“这一位是琴亲姑娘!”
包夫人对包拯说道:“包拯啊,还不请这位姑娘进屋坐坐!”
包拯无奈便请琴亲姑娘到青天药庐堂厅坐下!
包夫人吩咐包拯给琴亲姑娘去倒茶!
包拯只好并转身到后堂去为琴亲姑娘倒茶!
因大家一早就准备中午钱府的寿宴,所以没有开水沏茶,于是包拯又去厨房烧了开水,等到为母亲和琴亲姑娘倒来茶水来到堂厅时包夫人和小侠展昭与琴亲姑娘已经聊的十分相熟似的,包拯还未弄清楚怎么回事情时,包夫人对包拯说道:“包拯啊,现在琴亲姑娘无依无靠了,她师姐也被府尹府抓走了,就让她在青天药庐住下吧!”
包拯还没来得及问母亲为何收留琴亲姑娘时。
小侠展昭也说道:“是啊,包大哥就把琴亲姐姐留在青天药庐吧,平时也可以在青天药庐做点活打个下手啊!而且琴亲姐姐还懂武功平日也好陪我切磋嘛!”
包拯更不得究理,这时琴亲姑娘一下哭哭啼啼的跪在了包拯的面前说道:“刚才听展小公子说包公子非常聪明,善于推理断案,琴亲求求包公子为我师姐洗清冤屈!如果包公子能就出我师姐,为师姐洗清冤屈,琴亲愿意终身服侍伺候包公子左右,做牛做马,为奴为婢!拜托您了,包公子!”
一旁的包夫人一把拉起琴亲姑娘,并对包拯说道:“包拯啊,你就尽力帮帮她的师姐吧,如果她师姐真遭人陷害嫁祸刺死了红木天的话,你看看这姑娘哭的多可怜啊!”
小侠展昭对包拯劝说道:“包大哥,你看琴亲姐姐多么可爱,她师姐朵小云一定是遭人陷害嫁祸的,你就帮帮她和她师姐吧!”
包拯无奈的说道:“我只是答应她,”本来包拯想说自己只是答应这位琴亲姑娘不让她师姐朵小云在府尹府过堂时不遭屈打成招之罪!但是包拯话还没有说完,包夫人也对包拯说道:“包拯你就帮这姑娘的帮忙吧!”
包拯无奈的对母亲说道:“好吧,好吧,如果琴亲姑娘的师姐朵小云真是被人陷害嫁祸刺死那红木天的话,我会一定尽力找出证据给公孙府尹,希望让公孙府尹给朵小云公平的判决。”
还没有等包拯说完,包夫人和小侠展昭陪着琴亲姑娘走去了后面厨房补吃晚饭去了,边走边又开始聊起天来,包夫人头也没有回的对身后的包拯说道:“包拯,你给琴亲姑娘准备间客房,让琴亲姑娘在青天药庐暂时住下。”
空空荡荡的堂厅内只剩下一个到现在都搞不清楚母亲,小侠展昭和琴亲姑娘之间到底在他烧水倒茶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包拯。
包拯突然想起剑和铁匠的事情并跑到厨房和在正为琴亲姑娘和小侠展昭准备补个晚饭的母亲嘱咐道:“明日公孙府尹希望娘也去府尹府一起听堂,对了,娘,如果明天还有时间话回到义庄一趟,对比一下铁匠和红木天的伤口,我怀疑他们俩的伤口是同一把剑所造成!”
母亲对包拯点了点头,边为琴亲姑娘和小侠展昭热着菜!
第二日清晨,包夫人让琴亲姑娘和小侠展昭来到包拯的房间门口催促到包拯起床,因为今日庐州府尹要在府尹府过堂审问朵小云案。
来到庐州府尹大堂,已经聚集了不少民众,因为毕竟是红遍全国的红木天被庐州家喻户晓的朵小云所刺而死的堂审嘛!
包夫人,包拯,琴亲姑娘,小侠展昭四人来到大堂并站与大堂一则,他们旁边还有钱员外和其管家。大堂明镜高悬牌匾之下是府尹大人的文桌书案,一侧站有公子,公孙策,公孙策旁边是邢捕头和师爷。大堂之下跪着一夜憔悴的朵小云,还有苦主师弟花梨和师妹紫檀等一干人等。众捕快一声“威武”,庐州府尹公孙大人从后堂绕屏风上阶坐入自己的文桌书案之后。
公孙府尹一拍惊堂木,威严的说道:“下跪何人?”
朵小云对公孙府尹说道:“民女朵小云!”
另一旁跪着的人也回答道:“草民花梨,民女紫檀,”等等!
公孙府尹接着说道:“民女朵小云你为何要在昨日钱府后花园舞台之上刺死红木天呀?”
朵小云对公孙府尹回答道:“民女并不是有意刺死红木天的,民女不知是何人偷偷调换了道具弹簧剑,利用我的手中剑,害死了红木天,这样民女在不之情的情况之下才误刺致死了红木天!望府尹大人明察,替民女做主啊!”
旁边跪着的红木天二师弟花梨大叫道:“府尹老爷啊,您可别相信朵小云的巧言狡辩,明明是她与我师兄失和,而起了杀机啊,利用歌舞戏桥段谋杀了我可怜大师兄。”
公孙府尹叫道:“本府自有酌断,下跪之人无需多言。”公孙府尹又一拍惊堂木说道:“大胆的朵小云,你杀人之时本府和现在堂上堂下不少人都看到了,你还避重就轻说有人陷害嫁祸与你,真是不让你瞧瞧本府的厉害,你不知道王法如炉呀!来人上刑。”
一旁的琴亲姑娘已经按奈不住想上前替师姐开说,一旁的包夫人拉着琴亲姑娘的袖子不让她轻举妄动,这一切都看在包拯眼里,让包拯预感到此番案件的审理与往日有所不同,也让包拯揪心起来因为答应过身旁的琴亲姑娘,不让她的师姐朵小云被屈打成招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日大堂之上的公孙府尹竟动起了刑来!
一顿动刑之后,别看朵小云有些练歌舞戏留下的武功底子,也抵不住那王法,而已昏厥!
看到这里与朵小云情同亲人姐妹的师妹琴亲姑娘已经泪流满面,看着师姐被上刑后昏厥,而心痛不已。琴亲姑娘愤怒的看着包拯,那眼神似乎像把刀子一样,尖锐的刺向包拯。因为包拯并未阻止公孙府尹对自己师姐刑讯逼供屈打成招!
公孙府尹见朵小云熬刑至昏厥也没有认供画押,命令,一旁捕快用水惊醒昏厥的朵小云,并准备再次对朵小云动刑!
这时一旁的包拯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想就算朵小云真有罪也不应该上如此大刑呀,于是包拯快步到大堂之中,并身施以礼,抱拳躬身对公孙府尹说道:“府尹大人,以学生包拯所见,人犯朵小云实难在熬刑,这样再上刑可能会让案件没有审完,人犯就已经一命呜呼了,而那样的结果可能有碍府尹大人的官威和形象啊,如果有人将此事宣扬出去传到了提刑司的那里,恐怕府尹大人难拖罔顾人命之嫌啊。再说此案包拯已经略掌握了一些证据只待时日,包拯可以向大人呈上,到当那时不容犯罪之人狡言巧辩,也无需府尹大人上刑讯供,可避府尹大人罔顾人命之责,让犯罪之人甘心任供!再显府尹大人清誉之名,这样府尹大人也好在百姓坊间留下您秉公形象啊!”
公孙府尹还未开口!
另一旁的公孙策也站入于堂中说道:“是啊!府尹大人如果再用刑恐怕人犯会死于堂上,那样恐怕对于提刑司也恐难有交代啊!”
公孙府尹欲言又止,停顿了一下说道:“现,人犯昏于刑上,本官也不想让人非议本官有屈打成招之嫌,今日暂且退堂,人犯朵小云交由收监!退堂,退堂!”
退堂后包夫人赶去了义庄,而小侠展昭陪着不愿离堂的琴亲姑娘回去青天药庐,包拯则和公孙策来到了府尹府的花厅,公孙府尹急忙对包拯问道:“包拯啊,你刚才堂上所说的是掌握了些什么证据啊?”
包拯对公孙府尹说道:“府尹大人,学生包拯的证据比较多需要时日梳理,但主要是在学生看来,红木天被杀案和城外村的铁匠被杀案有诸多疑点和联系,而城外村的铁匠被杀案和南山陈掌柜被杀案也有诸多相连性,如果只为红木天被杀案,屈打成招朵小云也只会承认红木天被杀案与自己有关,而如果您给包拯一些时间梳理,不急于让朵小云屈打成招画押认罪,证据梳理后学生包拯定会将三案一同破案,用证据来让人犯伏法,到时候您可谓是连破三案啊!仕途上也一定会有不少收获啊!这岂不是一件立功树德的幸事吗!”
公孙府尹想了一想,又对包拯说道:“包拯啊,你是真不知道啊,红木天死于庐州成,而红木天我想你们也知道是何等名气之人,我想用不了几天整个大宋将会传播开来,恐怕到时候上司追问起本官,庐州府尹府还没有让朵小云招供画押,我的乌纱难保了啊!”
包拯再次躬身以礼对公孙府尹说道:“府尹大人说的正是啊,如果没有人犯的口供画押,而人犯死与大堂刑上,岂不是府尹大人更难给上司提刑司交待吗!”
听到这里,公孙府尹缕缕的须髯说道:“好,包拯那就给你三天时间找出证据来呈于本府尹面前!如若三天内你无梳理好的证据,本官就要如炉真如炉她朵小云了啊!”
说完,公孙府尹起身拂袖出花厅而去,花厅里的公孙策对一旁的包拯问道:“包拯,你真有把握找出朵小云杀人动机?让朵小云认供画押?”
包拯对公孙策说道:“其实我也有些怀疑朵小云谋杀了红木天,但是有些呈现在我面前的证据又说不通,比如朵小云有可能与红木天感情生变而起杀机,进而去找城外村的铁匠打造一把真宝剑,并杀了城外村的铁匠灭口,再利用演出之时在众目睽睽之下刺死红木天,借口有人调包道具弹簧剑,想借此说明自己是遭人陷害嫁祸而脱罪,但是她又为何杀了太乙药铺东家陈掌柜呢?她在杀死陈掌柜后去太乙药铺后院陈宅找什么呢?还有她为什么带马匹粪便或者谁带了马匹到杀人现场?还有就是杀人毒药和调包的道具弹簧剑呢?她杀红木天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我好像有些证据但又好像和朵小云对不上号!”
说完,包拯补充的对公孙策问道:“公孙公子,昨天那把被调包的道具弹簧剑找到没有?”
公孙策对包拯说道“有这么多疑问,你还敢保证三日破案?至于道具弹簧剑我们还没有搜查到!”
包拯话锋一转的说道:“那是谁把道具弹簧剑转移了呢?昨日朵小云已被现场捉拿,她唯一的亲信师妹琴亲姑娘也同时被捕快带回府尹府,是谁替她把道具弹簧剑转移了呢?但是在城外村铁匠被杀现场发现的马匹粪便和南山陈掌柜被杀现场留下的马匹粪便又是何人所为呢?如果是朵小云所为,那么朵小云又为什么杀害陈掌柜呢?而且我了解到朵小云并不喜欢骑马也没有养过马!是不是朵小云还有同案犯,还是朵小云真是遭人陷害嫁祸的呢?”
公孙策说道:“转移道具弹簧剑?难道朵小云不能提前一天调换了剑吗?至于南山陈掌柜被杀现场和城外村铁匠被杀现场都发现了马匹粪便也许本身都是巧合!朵小云造剑灭口杀人很明显了!平白无故的让你多想出怎么多推理,也许南山陈掌柜被杀和朵小云杀害红木天与铁匠被杀案毫无关系!杀太乙药铺东家陈掌柜,不是南山的樵夫就是在逃的药商何二干的!”
包拯笑了笑对公孙策说道:“公孙公子此话也不无道理,其实一切答案都在与朵小云身上,公孙公子你看能不能安排我与朵小云见上一面!”
公孙策对包拯说道:“你想什么时候去见监牢中的朵小云?”
包拯说道:“我觉得应该越快越好,我们能不能现在去监牢见见朵小云,你看怎么样?”
公孙策答应了包拯,并和包拯一同来到了府尹府的监牢,并提审了已经苏醒但半生半死般的朵小云,受刑后的朵小云确实只剩下半条命。包拯告诉了朵小云,琴亲姑娘正在自己家,并且担心着朵小云的安慰。听完包拯说的这些朵小云十分欣慰,也感觉到了包拯之行的善意!
朵小云并且对包拯和公孙策说道:“两位公子,朵小云在此跪求两位一定要找出杀害红木天的真凶啊,让红木天的在天之灵得已安慰,也让朵某能早日洗清冤屈!”
包拯和公孙策点点头并前身扶起跪在地上的朵小云。
朵小云安坐之后包拯直入主题的对朵小云说道:“三月十四日未时与申时之间您在什么地方?”
朵小云想了想对包拯答道:“三月十四日,是木天我第一次接我和师妹琴亲去钱府,未时至申时我应该在钱员外的府上与木天二人对练新剧本!直至酉时木天才又送我们回到闲亭小馆,钱府上下和大曲班的人应该都看到,包括我师妹琴亲都可以证明!这和谁杀红木天有联系吗?”
接着包拯又向朵小云问道:“四月初一亥时至初二子时您在什么地方?”
朵小云想了想对包拯道:“四月初一亥时至初二子时我实在是记不清在哪里,做些什么!但是亥时至子时我想我肯定是在闲亭小馆,而且已经就寝了。因为我退隐之后习惯不出酉时就寝!”
包拯对朵小云问道:“谁可以证明?”
朵小云脱口而出的对包拯说道:“我师妹琴亲可以证明呀!因为我们基本形影不离!”
包拯接着对朵小云问道:“不知道你是否记得前日四月初十钱府演出前有没有可疑的人动过道具弹簧剑?”
朵小云想了想对包拯说道:“这个我真没有留意,因为道具都是大曲班的人负责提供的。”
包拯接着又对朵小云问道:“不知道你和红木天的感情是否像坊间传言那样?”
朵小云用手往上抹了下垂落的散乱的额发说道:“那日应该是三月初十,钱员外带着木天来闲亭小馆拜会,那天我与木天一见钟情,在聊天中我发现木天是个有修养和见识的男子,而且他对歌舞戏的研究和表演更是精湛,只用了三两天就为我量身打造了新剧本,在排练的短短二十来天日子里我们感情几度升华,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怎知道天意弄人,我却被人陷害嫁祸用手中的剑刺向了木头,让我亲手杀死了我最爱的人,让木天死于我手中!”
也许是想起了过往与红木天爱的甜蜜回忆,而自己现在的境遇都让朵小云说着说着哭泣不语!
见此状,包拯也只好与公孙策安慰了下朵小云,准备离开时,临走时朵小云才止停了伤心,开口嘱咐包拯道:“包公子,请受累,代我好好照顾师妹琴亲!”
包拯也对朵小云承诺道:“自己会好好照顾琴亲姑娘的!”
出了府尹府的监牢,包拯对公孙策说道:“听朵小云的话,大曲班里的人换道具弹簧剑为真剑的机会会很大,起码大曲班的人看到有人换道具弹簧剑成真剑的可能性比较大!明日清晨我们在城北茶楼碰面,一同去下榻在悦来客栈大曲班问问情况吧!”
公孙策同意了包拯的想法,送出了府尹府,回到青天药庐的包拯还没有进门就被小侠展昭劝阻说道:“包大哥,不要进屋,琴亲姐姐说要杀了你这个骗子!”
小侠展昭话音刚落,只见琴亲姑娘拿着扫地的扫帚冲向包拯和小侠展昭这边而来,包拯只好以小侠展昭为掩护左右躲闪,正在这时包夫人走近门外,站在门口的包夫人让他们住手,包夫人对住手后的三个人言讲道:“我刚才义庄回来,累了一个下午门都没进,还也没有进水米,你们闹什么闹还不让我进门,端杯茶水与我。有什么好嬉闹的!真不知道心疼你娘。”
琴亲姑娘听完后,立刻丢开扫帚去后堂准备给才踏进青天药庐大门的包夫人端茶倒水,喝来琴亲姑娘倒来的茶,包夫人对包拯,琴亲姑娘和小侠展昭说道:“包拯啊,昨晚吃饭时你让我今天去趟义庄把铁匠和红木天的尸身上的伤口仔细比对过了,原来刺死红木天的剑造成的伤口和城外村铁匠身上的伤口是一样的,也就是说杀死铁匠和杀死红木天的剑很有可能是同一把剑,不知道这对你破案有没有帮助,我已经把这事呈报给了府尹府!这一天又是府尹府又是义庄的,累坏我了!”
这个消息只不过是包拯预料到的,而现在只是得到了进一步的专业的确认,听完母亲的话,看到现在都水米未进的母亲,包拯还是发自内心的感谢母亲。包拯也给气愤的琴亲姑娘带来了监牢中的师姐朵小云的消息,这才平息了琴亲姑娘的愤怒。但琴亲姑娘责怪包拯没有带自己去监牢看往自己师姐,琴亲姑娘并要求包拯把每日的行程告诉自己,无奈包拯只有把明日的行程告诉了琴亲姑娘,琴亲姑娘以担心包拯未救自己师姐而逃跑为由,非要跟包拯明日去悦来客栈探访大曲班,看能不能为自己师姐找到些有利的口供。由于琴亲姑娘的胡搅蛮缠无奈的包拯也只好答应了琴亲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