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之后,卬便在自己居住的洞穴里,与几个靖人妇女抚养自己的五个子女。有的时候他也感到荒诞,自己在尼族之中并未留下子嗣,但到了纪山,却和靖人女子媾和,生下了五个孩子,留下了自己的血脉。现在他已然近四十岁,就是在尼族之中,也算是到了晚年了,不过可能因为修炼了“血族密语”的缘故,他的身体还算是硬朗的,而且当初夜所说的他会四肢变化,除了自己的头部远比之前要黑之外,并没有出现左臂枯槁、右臂溃乱、左腿畸形、右腿猥琐的情况。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过去。卬与靖人女子所生的五个孩子,因为卬的特殊,所以并没有像别的靖人小儿那样集中在一起由别人养育,而是由卬和七个靖人女子自己抚养。虽然还只有几个月大,但是几个小孩都居然已经会站立行走,似乎还远比尼族幼儿强壮;而比起同样大的靖人小儿来,则又显得高大。卬虽然喜欢索居,但是平常他也将霜、雪、雯、雷、震几个带到地面上走走,教他们认识地面上的万物,让几个小儿也知道地上的明媚世界。平常几个靖人妇女总是给霜、雪、雯、雷、震他们几个教靖人所用的语言,虽然卬也想着要给他们几个教一下通用之语,但是没多久就放弃了。
在纪山之中,他不觉已经呆了两年。不过因为靖人终日劳作,卬自己又觉得言语不通,不喜欢和靖人一起,因此始终和靖人不熟。那些靖人虽然见到他都是恭恭敬敬的,但是却都总是离他远远的。无聊时候,卬更加想念之前的石。
在逗几个孩子玩的时候,卬也曾经将山送给他的石马拿出来过,几个孩子虽然之前还是很喜欢,但是没多久就放在一边了,因为峻人送来的各种玩具更加有趣。卬想起当时自己并没有向山要求他教自己如何驱动石马的咒语,因此便找到山,要他给自己说一下这咒语。
山得知卬要将这石马给小孩子玩的时候,大吃一惊,道:“明师,你有所不知,我送给你这石马,都是我背着我们靖人其他人偷偷送给你的,你却想着将这石马拿到大庭广众之下供小儿玩耍,此事万万不可!”
卬道:“怎么不可?”
山道:“明师,这石马是我靖人一千多年前在地上挖到的,是我靖人一支的不传之宝。虽然我靖人平常不喜欢传承,但是这石马还是一代代地传了下来。我因为贪图明师所说的延年益寿之法,因此将石马送给明师,作为我们靖人投靠尼族的见证,别人都不知晓,明师现在将这石马显露,只怕到时候我懒得向我们靖人交代。”
卬道:“王者,我见你什么事都是擅自决断,难道送我这样一个东西,就还要向你的这些苦力交代?”
山道:“明师,你且相信我!”
卬道:“那好,不过你这咒语还是给我教一下。”
山迟疑了一下,道:“也行,不过我现在已经将那仙法修习完毕,不知道明师还能不能再教我一些别的?”
卬道:“我会教你的,不过还要等到神殿建成之后。那时我不单会教你,你还可以挑选十人,我一起教他们。”
山道:“这个不用,明师你只要教我一人即可。”
卬道:“那行,这个由你自己决断。现在神殿建得如何了?”
山道:“最近我也没有常去看,不过可能最多也只需要一两个月了。”
卬道:“现在已经是三月下旬,我希望你能够在六月初六之前完工。”
山道:“这个请明师放心。保证在六月初六之前我们会将宫殿修好。”
卬道:“那你最近在忙什么?”
山道:“我也是在不断修习明师教我的仙法。”
卬道:“嗯,我教给你的还不是什么仙法,但是只要你勤加练习,修炼得越勤,功效会越大,到时候你自然会受用无穷的。现在你就将这驱策石马的咒语交给我吧!”
山似乎很不情愿,最后又拖延了很久,才将那驱策石马的咒语教给卬。这咒语虽然分为唤活、鞭策、驾驭、勒止四部分,但是每部分都只是简单的一两句,因此卬虽然有些健忘,当时还是很快就学会了。随后,卬又亲自试验了三、四遍,确保无误之后,才离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