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依稀可以看的出来绣的一顿牡丹,只是那针线歪歪扭扭,不知道还以为是用剑戳的。
于轻歌瞧见脸一红,她还记得这是自己绣的第一个香囊,虽然丑了一些,但是舍不得便一直佩戴,前一世不知为何丢了。
“多谢陈公子替我将香囊捡着了,这是我第一个香囊,丢的时候我还难过了许久。”
云鹤望着那针线歪歪扭扭的样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哪是绣花,怕不是用手戳上去的,我绣的比你都好看。”
云鹤哼哼道,他从小自己衣服破了,都全靠自己修修补补,刺绣比于轻歌可好了好几倍。
于轻歌闻言脸烧的更慌耳朵红的滴血,如今认真端看他绣的这个刺绣确实不忍直视。
陈公子连忙开口解围,“于小姐是将门子女,从小便勤奋学习武艺,根本没要时间去学习女工之类的,且是绣的第一个香囊,手艺差一些也是正常的。”
云鹤撇过头憋住了笑意,看来这陈公子对于轻歌当真是有这意思,不然女子贴身的香囊,他从未贴近去看,又如何知晓这是于轻歌的。
几个人说了一会儿,便赶紧进宫时辰已经不早了。
到的时候人已经差不多齐了,许墨玉可能是因为此次立了大功,坐在皇上最贴近的地方。
他并没有因为此次立功变得沾沾自喜,坐在那里瞧着有几分沉默皇帝说什么便是什么,本来皇帝还神色还十分欢喜,可是许墨玉木纳的样子,让皇帝有几分不悦。
反而转过头与大王爷聊天,两个人聊的甚是开心。
于轻歌眯了眯眼,许墨玉这是故意装傻,惹皇帝不喜?
思量着她便入了座,宴会开始,众人开始奉承夸奖,许墨玉一直沉默的点头。
大王爷和四王爷望着许墨玉这个样子冷笑一声,他便是立了大功又如何,不会说话不能讨父皇开心,就是一个蠢货罢了。
酒过三巡,皇上有些醉意的样子,他坐在椅子上。
“于将军,朕听说你这两日收了一个义子。”
于将军闻言立马站起来,“回禀皇上,这个义子在几年前便收了,当年出去办事的时候,被劫匪暗伤险些要了命,便是他救了我当时想要收他为义子,将他带回京城北拒绝了。
前些日子知晓他家中遭了难全府就剩下他一个人,便吩咐人将他给接到了京中,正式收为义子。”
于将军已经背了几日的台词,如今当着皇上的面说出来,丝毫不慌张,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异常。
“如此说来倒是一个智勇双全的可怜人?”皇帝甚是感兴趣的望着于将军,
“朕倒是想看看你这位义子是个怎么样的人。”
皇帝话落,于将军便带着云鹤从席位起来,站在正中央恭敬的给皇帝请安。
“庶民云鹤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且站起来抬起头让朕看看。”皇上吩咐道。
“是。”
云鹤挺直胸膛站了起来,嘴角上扬脸上永远都带着自信。
京中所有女子都望着云鹤眼前一亮,这种公子哥儿他们从未见过,不由得有几分心怡。
同时很快又冷静了下来,便是生了一副好看的皮囊又如何,只是将军府的义子什么都没有。
众位官家女子又将目光挪去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