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紫琳,是我错了,是我在试探你,才让你这样伤心难过。墨逸辰没有用云氏来威胁我。”云轩看到陈紫琳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都快要碎了,赶紧解释道。
“真的?”陈紫琳听罢,眼泪还挂在脸上,不相信地问道。
“真的。”云轩坚定地说道。
“那他到底给你说了什么?云轩,我能感觉得到你的不对劲,告诉我吧,求你了。”陈紫琳依然在追问道。
云轩搂着陈紫琳,长叹了一口气:“好吧,紫琳,我可以告诉你,省得你成天提心吊胆的,乱想。墨逸辰告诉我,那份离婚协议,他没有签字。”
“什么?这怎么可能?他不是一直想娶陆瑶瑶吗?我都死了,他还留着那份协议干什么?”陈紫琳也像云轩一样,根本就不相信,失魂落魄地道。
“紫琳,你听我说,我也不相信,但是我从他的语气里听得出来,是真的,至于他为什么留着,我也不清楚。”云轩说道。
“不行,我们必须马上走,绝对不能再留在这里,航儿和他长得那么像,他要是反应过来的话,到时候就晚了。要是打起官司,我们肯定会输给他,航儿是他的骨肉,他不可能会让我带走的。”
陈紫琳害怕得就连说话都颤抖,随后他放开了云轩,边走到衣柜处,开始翻东西,边接着道。
“国外需要办理的手续太多了,我们等不到那个时候,我们到其它的城市先躲起来,等到手续都弄好了,我们再出国,永远都不要回来了,我马上收拾东西,现在就走。”
云轩本来不想告诉陈紫琳这个事实,就是怕她会受不了,果然像他想的一样,他再次将陈紫琳紧紧地搂在怀里,安慰道。
“紫琳,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他现在就在外面,如果我们现在走,肯定会被他阻止,我们根本就走不了,必须要找时机才行,你别怕,有我在,别怕,啊。”
“我们真的还能走得了吗?”陈紫琳抬起头来,楚楚可怜地问着云轩。
“能,一定能,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我们一定会找到机会的,世界那么大,总有墨逸辰手伸不到的地方。到了国外,我们就把名字都改了,从此以后,这世界上不再有陈紫琳和云轩俩个人。”
“好,我听你的。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陈紫琳也在云轩的安抚下,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她是真的怕航儿会被抢走,航儿才是她能活下去的全部希望,要是没了航儿,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知道墨逸辰的手段,一旦到了打官司,撕破脸那一步,他会让陈紫琳永远都见不到航儿的。
她一想到那些,才会失了理智。
“我们必须得继续演,要让墨逸辰真的相信,我们是真夫妻。他说了,要是我对你不好,他会马上带你走,紫琳,你相信墨逸辰会因为你的死亡,而突然反省自己,发现他其实爱着你吗?”云轩试探着问道。
“不,我不相信,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但是他要是会爱上我,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以后你别乱猜了。”陈紫琳一口就否定道。
“好,我不会再说了。就算他装得再痴情,我们也不要相信他。”云轩也怕陈紫琳会控制不住自己,提前提醒她。
“嗯,我是绝对不会再相信他,永远都不会。”
房间里的两个人总算达成了共识,这时候突然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又把俩人吓了一大跳。
难道墨逸辰想要动手了吗?
想想又不对,他若要动手,在酒店时,完全就可以把陈紫琳带走,根本没必要等到现在。
他们赶紧走到窗户边,轻轻地把窗帘拉开了一个缝看着对面。
只见对面来了十几辆货车,从车上下来的人,搬搬抬抬的,好像是液化器还有灶,一下子将墨逸辰那幢别墅前面的小广场围成了半个圆。
随后还有拉各种材料的,一大群人,忙得热火朝天。
陈紫琳和云轩相互看了看,都是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墨逸辰到底想要做什么,不过只要不是对付他们,他们也懒得管。
墨逸辰一直在盯着对面的窗户看,看到了开了一条缝,相拥着朝下看着的两人,他又气得双拳紧握,他想,长此下去,不用等满十五年,他就定会被气得当场吐血而死。
紫琳,若是我死了,你能原谅我,我也愿意。
墨逸辰捂着胸口,抬起头来,痴痴地看着陈紫琳,陈紫琳也透过人群,看到了墨逸辰,一想到他有可能会抢走航儿,气得一下子拉上了窗帘。
“云轩,别管他,我们做饭去。”
“好。”
云轩看着陈紫琳气匆匆而去,跟在她的身后,心情却很差。
他和云轩在一起五年了,他关心她,他了解她所有的脾性,知道她的一频一笑,可如今陈紫琳虽然嘴上说,恨墨逸辰,但是行动上却之前完全不同。
看来必须要越早离开越好,否则让陈紫琳和墨逸辰长此近距离的接触下去,自己一定会失去陈紫琳的。
俩人才刚走到楼梯处,就听到了楼下传来张珊的声音。
“宝贝儿,家里怎么只剩下你们俩人了?干妈呢?”
“妈咪,干妈和干爹有事要说,在楼上呢。”张彩儿听到张珊的声音后,赶紧从沙发上跳下去,扑进了张珊的怀里。
“在楼上呀,那就不打扰他们了。”
“我们下来了。小珊,你怎么回来了?”
“紫琳,云轩,你们下来刚好,你们快出去看看,对面新搬来一个邻居,太搞笑了。竟然叫了一大帮厨师,摆开了架式,准备做菜,而且我还听说了,他大款到,竟然用两幢别墅的价格,买下了对面那幢别墅,这人不是疯子,就是钱多得用不了。还有啊,那些厨师可都是云城当地顶级的大厨,平日里想见一个都难,更别提一下子就来了十个,我的天,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那么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