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大约十辆警车开到仓库周围,数十名司正员将仓库包围起来。
警灯闪烁,强烈的白光灯照向仓库大门,这里像是白昼一般。
一名女警官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
即使穿着威严的警服,仍然遮挡不住她……的身材。
她是柳市南湖区司正司重案组的组长,何静。
刚才她们接到一个报警电话,说明了绑架案发生的具体地点。
何静立即组织人员前往事发现场。
此时,一名警员走过来,向何静敬了个礼,问道:
“何组长,我们已经包围了这座废弃仓库,里面的嫌疑人插翅也难逃了。”
“干的不错,把警戒线拉起来!”何静一边吩咐,一边从另一面名警员手中接过扩音器,准备喊话,震慑歹徒。
通过内部系统,何静已经了解到,报案的人叫陈凡,被劫持的是他老婆林秋月,而那个嫌疑人叫王刚强,是林秋月的大学同学。
仓库内,王刚强突然听到外面有很多辆车停下来的声音。
刚刚分享完自己女装经历的他,正要对林秋月做出罪恶的事情,还没得手,就被司正方包围了。
“这……这不可能的?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王刚强从小窗户往外一看,发现有大量的司正员,还有闪烁的警灯,不由得紧张起来。
他怒视着林秋月,发狠道:“……是不是你报了警?”
“我……我不知道啊……”林秋月摇着头。
“哼,反正我最多五十秒,趁着司正员进来,赶紧把你办了。”
王刚强再次扑来,突然,一道洪亮威严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令他毛骨悚然,立即就没了任何兴致。
“里面的人听好了,你已经被包围,限你马上释放人质!否则,我们将采取行动!”
王刚强一愣,口中骂道:“吗了个比的,真是坏我好事!算了,我们还是做一对**妻吧!在冥界,我和你慢慢睡!”
唰——
王刚强不知从哪抽出一把西瓜刀来。
那冰冷的刀身,架在林秋月白皙的脖颈上,让林秋月的呼吸几乎都凝结了。
“别……别杀我……”林秋月的泪水瞬间决堤,微微摇着头乞求道,“你还没有伤害我,自首吧,争取司正方宽大处理……”
“闭嘴!……老子什么都没了,就没想着活!”王刚强彻底丧失了理智,他又朝仓库大门处吼道:“你们敢进来,我就杀了她!都给老子滚远!滚远啊!”
司正员们早已汇聚在仓库大门处,用强光照射着里面,将仓库照的像是白天。
王刚强和林秋月的眼睛都被绕的有点难受,王刚强怕司正方开枪,他将林秋月架在身前,将脑袋埋在林秋月背后,而拿把刀依然抵着她的脖子。
“你们别进来!否则我弄死她!”王刚强大吼大叫,回声在仓库中环绕着。
何静站在仓库正中,将里面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此时,那名嫌疑人情绪激动,劫持了人质与司正方对峙,他随时有可能做出恶事。
由于仓库只有这一个大门,埋伏在外面的狙击手是没用的,嫌疑人又很狡猾,藏在人质的身后,只是将人质暴露出来,所以,无法果断击毙他。
如果强行射击,有可能对人质的生命造成损害。
司正方本来就是来解救人质的,怎么可能不顾及人质的生命安全呢。
所以,何静得想别的办法。
这时,不远处一辆大众白色轿车停下,一个男子越过警戒线,飞快的跑了过来。
他一边跑一边大喊道:
“王刚强,你如果是个男人,就把秋月放了,我来当人质!”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个人。有两个司正员想拦住他,却被他轻松放翻。
来者,正是陈凡!
“你是谁?”何静皱眉问道。
“我是人质的丈夫,是我报的警。”陈凡回复道。
他在收到了林秋月发来的微信消息和定位位置后,就立即报警了。因为他怕自己赶来的太晚,秋月会有危险。
看到仓库中林秋月没有受伤,陈凡松了一小口气。可现在情况万分危急,王刚强已经陷入了癫狂状态,随时有可能做出过激举动。
“你叫陈凡吧,你不能进去!怎样解救你老婆,我们司正方有几套方案的……”何静面色凝重的对陈凡说道。
可是陈凡根本没有理她,继续朝着里面大喊道:
“王刚强,你是一个大男人吧,劫持一个女人,算是你的本事?你……就把我换过去!”
仓库里面,林秋月心中有一股温暖,涌遍了全身。
她就知道,陈凡一定会来救她!
望着陈凡那正义凛然的模样,林秋月哭的梨花带雨,摇着头说道:
“陈凡,你别管我……他拿着刀子呢!谢谢你来救我……这些天都是我不对,是我的错!我不会跟你离婚的!我爱你……”
“秋月……”
陈凡眼中也闪动着一丝晶莹。
听到林秋月说不会离婚的话,陈凡感慨颇深,如果你早一点醒悟,知道这个世界上谁最爱你,就不会做出那么多绝情的事情来了。
那些事情,都像是一把把的刀子,在刺痛着陈凡的心脏。
可是,陈凡依然从心底里爱着她,一日夫妻百日恩,现在,陈凡依然是林秋月的丈夫,有义务救她!
“哼!贱祸,还说要跟他离婚,跟我结婚的,你真是个贱祸啊!”王刚强冷哼一声,在林秋月耳边怒骂道。
他手中的西瓜刀不断颤抖,刀锋划伤了林秋月的脖子,有一丝血液渗了出来。
“王刚强,你听到没有?敢不敢换人质?”陈凡擦了一把眼角的湿润,怒吼道。
“换人质?呵呵,你想的也太美了吧!”王刚强冷笑道。
“你还算男人吗?怎么跟个孬种一样,欺负一个女人啊?你是秋月的大学同学,追了她好多年,她都没给你任何机会,对吗?你好可怜啊……”陈凡摇着头,叹道。
“我可怜你……你给老子闭嘴!……”王刚强歇斯底里的怒骂着,“……我……最起码不是人人都能骑在头上撒尿的上门女婿吧?你有什么资格骂我?你自己跟一条狗一样,还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