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丰衣足实足底俱乐部,两位借酒寻事的客人拿着贵宾卡兴高采烈走了。温妙可来到自己办公室,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将大腿往老板桌上一跷:累死我了,烦死我了,操心操透了,开个店多不容易!庄鸿雁:姐,你真是以德服人呀,太儒家文化了。温妙可:什么儒家文化,我整个一无间道。
温妙可拨了一下电话:让保安小张进来。一会儿保安小张进来,庄鸿雁一瞅愣了:你不是刚才那警察吗?小张不好意思一笑:是温老板让我假扮警察,吓唬那些闹事的客人。庄鸿雁:我靠!你演得太像了,真该往娱乐圈发展。
温妙可拉开抽屉,拿出5000元现金丢给小张:辛苦了,这是你的酬劳。小张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谢谢老板。就在小张要把钱拿起之际,温妙可用鞋尖把钱往旁边一拨拉:慢着。小张一愣:啊,怎么?
温妙可逼视着保安小张:那两个喝酒闹事的客人,你们认识吧?你们是一伙的吧?想来这蒙我的钱是吧?我看你跟他们的眼光就不对!小张如遭雷击,赶忙下跪:老板我错了,温大姐我不是人,您饶了我吧。温妙可冷然一笑:把钱拿走,以后别跟我玩无间道成么?好好跟我这儿干,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犯,必开无疑!保安小张磕了一个响头:谢谢老板,谢谢您不斩之恩,我一定好好效劳。说完慌忙拿起钱,屁滚尿流逃窜。
庄鸿雁被这一幕搞蒙了、转晕了:姐,这都哪儿跟哪儿呀,我瞅不明白。温妙可:我这个足底店,经常有人来捣乱,我不爱惊动警察,程序上太麻烦,就叫保安小张假充警察,震慑寻衅闹事的客人。小张聪明伶俐,装得还挺像,能把闹事的客人吓唬走。他每装一次警察,给我平一回事儿,我就给他5000块钱奖励。估计是最近国庆前整治得比较狠,闹事儿的比较少,这小子想钱想疯了,内外勾结给我玩了一把无间道。
庄鸿雁:哪你干吗还给他钱,不把他开了?温妙可:他这么得罪我我都不开他,他能不为我死忠么?要围住一个人,就是在他犯错的时候还对他好。庄鸿雁:姐,你太了不起了,太伟大了,我真想成为你!温妙可:还是先成为你自己吧。走,咱们泡个澡去,好累,舒坦地歇会儿。
白兔幽闭的空间、刺耳的音乐刮着人们的神经,在神经的一根筋上,戴川邦跟贾靓搂抱在一起。两人在沙发上亲昵,旁边和对面,各有两对外国鬼子跟中国小妞同样亲昵。
戴川邦将舌头从贾靓的嘴里抽出:送你回家好吗?贾靓:不,再混会儿。戴川邦:已经混到极致了,再混就是极限了。贾靓:我今天特别高兴,极限就极限了。戴川邦:我也很高兴,那就奔极限走。贾靓:以前我觉得你挺坏的,现在感觉你像个好男人。戴川邦:我怎么像个好男人?贾靓:对我比较照顾,也比较理解、比较尊重,不是直眉瞪眼就要干坏事儿的那种。
戴川邦:还喝吗?贾靓:喝。戴川邦要了两瓶青岛:敬你,可爱的靓妹。贾靓:敬你,牛逼的戴哥。戴川邦:我怎么听成“牛逼的代沟”?贾靓:我们之间没代沟。戴川邦:真没代沟?贾靓:真没。戴川邦:那我们之间只有一条纵深的乳沟了。贾靓:坏蛋,乳沟刚才已被你一览无余了。
戴川邦又跟贾靓碰杯,不,准确地说是碰瓶:我挺喜欢你的,以后跟我混吧!贾靓一笑:哈哈,好呀,你想怎么混?戴川邦:往好了混。贾靓:怎样为好呢?好到什么程度?戴川邦:好得跟我妹一样,甚至比我妹还亲。贾靓:可以,哥。
戴川邦吻了一下贾靓:万一我喜欢上你,肯定冲你,你可不许躲。贾靓:不躲,冲呗。戴川邦又要深吻她,贾靓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差点儿忘了,你有老婆,林商,她还是我好朋友。戴川邦:那是我跟她的事儿,跟咱俩无关,俗话说一码归一码,下码不管上码。贾靓:我可不想当第三者,绝不!戴川邦:你以为呢?还第三者,再发展下去,你连第四者都没戏了。
贾靓:天哪,真痛苦,巨崩溃!我连第三者都当不了。你们男人怎么就能脚踩两只船,还摇着小舢板?对我们女人来说真是不公。戴川邦:也不是什么不公,而是男人经常把各种女人集中在他手下,男人一吹集结号,女人纷纷到齐。贾靓:我真想成为男人,不,我真想也吹回集结号,把各种男人也集结到我手下。戴川邦:你没戏,你吹集结号只能把风招来。走,咱们撤。贾靓:难道还要换地儿吗?戴川邦:换个屁地儿,送你回家!
在“中国娃娃”,林商拉着吴华新一蹦一跳奔卫生间,嘴里还唱着: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吴华新:哈哈,姐,今天是玩美了。林商:比较美。
China Doll(中国娃娃)夜店在3.3服装大厦五层,店里没有洗手间,只能去大厦五层的统一洗手间。夜店通往洗手间的路约有50米的长廊,右边是墙壁,左边是工地。所谓工地,就是正在装修中准备开业的其他店铺。
通往洗手间的路仿佛很漫长,吴华新与林商相携而行。右边有外国孙与外国妞贴着墙壁相拥,左侧有外国孙与中国妞在一堆装修材料中相吻。大半夜的还在外面混,男女之间一定在寻求相依、相拥、相吻、相爱的时机,这种时机在夜半的大酒骇乐中很容易到来。
吴华新突然拉着林商冲进了一间没装修完的店铺。林商一愣:到这里做啥?吴华新突然抱住林商:不做啥,就想吻你!林商挣扎着想摆脱对方的控制,但身体已被吴华新锁定在店内的水泥柱上。在一地水泥、沙子、油漆、木材、玻璃、陶瓷、石膏、塑钢、不锈钢、地砖、五金、消防各种材料的围困中,吴华新把强有力的kiss贯入林商的肺腑。
林商的身体被吴华新牢牢定在水泥柱上,动弹不得,嘴唇完全被对方的激吻封闭,这一刻天旋地转,意志溃散,体内的欲念被召唤。猝然,吴华新将林商的一字胸衣拉下,拉到腰际,林商美好的乳房活灵活现,在一片狼藉的装修材料中,宛若两盏明灯,泛着赤艳的神光。
林商喘息着:啊!不要这样,会让人看见。吴华新有力的大手制约着林商的乳房:姐,这是我们废墟中的乐园,谁也看不见,任由我们自己精彩上演。林商感觉灵魂出窍,情愫出巢,神思飘渺,肉身飘摇,一个风韵飘然的女人在虚空中茫然飞了起来。吴华新强悍的唇舌冲击林商高傲的双乳,这致命的一击,刻不容缓!
林商只能弱弱吐出俩字:不要……象征着负隅顽抗。吴华新犀利的手指在解林商牛仔裤的纽扣,林商那条磨白浅蓝Diesel牛仔裤可不是那么好解的,她极力捍卫每一颗铜扣,阻止自己的又一次出轨。终于,吴华新的努力成为强弩之末……
吴华新焦灼万分:姐,为什么?林商渐渐稳定情绪:姐已给你很多,收手吧,乖。
没去过爱琴海(Aegean Sea),却特喜欢这条流域,因为我喜欢的两个希腊诗人埃利蒂斯(Elytis)和塞弗里斯(Seferis),是爱琴海的“饮日歌手”和“光明使者”。比如埃利蒂斯在《爱琴海的》一诗中歌唱着—
爱情/他的歌/他旅程的地平线/他思念的回音/在最潮湿的岩石上/未婚妻盼望着/一条船。
住在龙潭湖附近的时候,暮春初夏时节,老往龙潭湖公园溜达。一个傍晚,突然兴致所至,带着我家兔子逛了趟公园。进公园买门票时,我还特意问了一句:兔子不用买票吧?售票员都觉得新鲜:进去吧。可说呢,见过提笼架鸟的,没见过提笼遛兔子的。
在龙潭湖边坐下,野鸭子们在湖中嬉戏,对“春江水暖鸭先知”这句名诗已倒背如流,还一再提醒游人注意,“鸭先知”是说我们,“丫先知”才指你们呢。我家兔子天生胆小,笼子门打开,也不敢出来,望着大自然浑身胆怯。
游人们见我这儿玩兔子,觉着挺新鲜,纷纷过来逗它,兔子还是坚守笼中,目光不敢正视现实。野鸭们跟着游人游过来了,上岸要吃的,游人们把手中的食物丢给鸭子,鸭子们吃得正欢。突然,我家兔子从笼子里蹿出,一个箭步直奔鸭群争夺食物,把鸭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