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若从朝堂上走了出来后,就没有回到太医院,而是回了慕容府,皇宫的守卫虽不识得慕容若,但是慕容若已经获得了皇上的许可,这一路也算走得顺畅,没有一个守卫敢拦住慕容若,慕容若走下来也觉得很顺利。
从皇宫出来后就径直走向了慕容府的路,一路上虽有许多小路,但慕容若都没有去走,往常慕容若定要走过这些曲折的小路,在王府面前走上一遭,只是现在已经不需要这做这些了。
慕容若一回到慕容府就立马走向了玉兰苑,还没到苑子门口,就看到绿兰和白菊就站在门口,慕容若不知道绿兰和白菊为什么会站在门口,但是慕容若知道,绿兰和白菊肯定也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才会站在门口等着慕容若。
果不其然,绿兰和白菊一看到慕容若后就迎了上来,问道:“小姐,您怎么样了,您有没有事啊。”
慕容若看到绿兰和白菊后心里便一松,慕容若虽然被皇上叫上了朝堂,但是她慕容若可不会轻易的就被慕容悦的诡计给诬陷了。
慕容若对着绿兰和白菊摇了摇头,说道:“无碍。”
绿兰和白菊听到后很是开心,就连刘嬷嬷和张嬷嬷听到了慕容若的声音后也从玉兰苑里走了出来,见到慕容若后很是激动,一下子就抱住了慕容若,慕容若也不推开她们,慕容若知道刘嬷嬷和张嬷嬷此刻心里想的是她慕容若,她慕容若又怎会辜负她二人。
只不过现在慕容若还不是叙旧的时候,慕容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慕容若抱着刘嬷嬷和张嬷嬷,然后拍了拍刘嬷嬷和张嬷嬷的背,之后松开了,说道:“现在可不是给我和你们叙旧的时候,你们家小姐现在只有一天时间,时间一到事情没办好,你们家小姐可就有可能人头落地了。”
绿兰一听,惊呼一声,哭道:“啊?这可怎么办啊,小姐,不要离开绿兰啊。”
慕容若看着绿兰这样,笑了一声,白菊看到后便说道:“小姐,你还笑,你现在可是性命攸关了 。”
慕容若清了清嗓子,正色说道:“既然你们家小姐都快要没时间了,你们还不赶快的帮你们家小姐办事。”
绿兰和白菊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说道说道:“小姐尽管吩咐,有什么事是绿兰和白菊能做的,小姐尽管说。”
慕容若点了点头,走进了玉兰苑,说道:“来一个人磨墨就够啦。”
绿兰和白菊看着慕容若就这样走进了玉兰苑,却只留下了一句话,不过一会儿,四个人愣过之后便一同走进了玉兰苑,吵吵嚷嚷的喊道:“我来给小姐磨墨。”
慕容若听着四个人的声音,心里流过一股暖流,这个世界上也是有着关心自己的人,自己早已不是一个人了,尽管南宫瑾个上官烟有负于她慕容若,但是这个世界上依旧有着她慕容若可以信任的人,慕容若想到此,却是不知道白玉和白环此刻又身处何方,又在做着些什么,只希望南宫瑾没有将两人赶出王府,只不过慕容若上次去王府并没有看到白玉和白环,慕容若心里有些着急,白玉和白环是她慕容若的心腹,南宫瑾除掉慕容若绝不可能留下白玉和白环,但也不是不可能,上官芸死后白玉和白环就是最后有可能知道血符下落的人了,若是那南宫瑾真的特别想要得到血符,就一定会留下白玉和白环,只是慕容若此刻不能与白玉和白环相见,还是待此事完了,在想办法将白玉和白环解救出来好了。
四人进了玉兰苑也不争着给慕容若磨墨,誰离得慕容若近,便主动走上前去,给慕容若磨墨,而其余人帮着慕容若将宣纸铺好,又给慕容若拿毛笔,帮着慕容若整理屋内,四人分工有序,不慌不忙,不急不躁,慕容若一坐下就拿起了毛笔写,不需要等待,也不需要思考,慕容若一下子就写上了四个大字:风神医启。
然后慕容若继续书写着信的内容,慕容若这书信的内容若是其他人看了定然会吃惊,只是这里只留下了绿兰和白菊,刘嬷嬷和张嬷嬷自知自己跟着慕容若的时间不长,也就帮着慕容若弄完了就推下去了,慕容若看着两人的作为,心里自然有数,刘嬷嬷和张嬷嬷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
慕容若书写着,绿兰和白菊虽然就在屋子里,但是只做着自己的工作,慕容若写的绿兰和白菊一眼都没去看,只是专心的帮着慕容若,慕容若对绿兰和白菊很放心,就算是绿兰和白菊看到了也没有关系,到时候绿兰和白菊问慕容若,慕容若就会坦白的告诉绿兰和白菊,只是若是绿兰和白菊不问,慕容若早晚有一天也会告诉她们,只不过时间稍微有些迟一点。
慕容若不一会儿就将书信写完了,白菊拿起扇子将墨迹扇干,慕容若满意的看着自己写下的字,这样的话慕容若的师傅看到就一定会赶过来,慕容若就是有这样的自信,只不过到时候还要给师傅解释一番,慕容若想到这眼神便有些伤感。
墨迹一会儿就吹干了,绿兰讲纸折好,塞进了一个竹筒里面,交给了慕容若,慕容若看着这只竹筒,吹了一声口哨,不一会儿就有一只鸽子飞了过来,这是慕容若上一世作为上官芸时养的一只信鸽,慕容若重生后便又将它唤回,一直细心呵护着它,只不过绿兰和白菊从未发现过,此时绿兰和白菊见了信鸽后大吃一惊,这鸽子是从那儿来的。
但是这鸽子既然是慕容若唤来的,想必就是慕容若的信鸽,只是绿兰和白菊从来都不知道慕容若还有一只信鸽,慕容若自然也不会瞒着绿兰和白菊,一边将竹筒挂到信鸽上,一边说道:“这是寻梅,世上最好的信鸽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