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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试炼

李阳接着问道“李腾,你的剑法练习的又如何?”

“您前日给我的这卷斩鬼剑的剑法形图,孩儿已经尽数背下了,但始终不得要领。这运气方式和您之前教我的基本运气毫无关联,孩儿实在是毫无头绪。”李腾无奈的说道。

“嗯,你能意识到这点就好,明天我会亲自指导你,你先调整运气,我先将你妹妹送去书院,然后回来之时希望你已经做好准备。”李阳说道。

李腾点点头,便跑向屋内,拿出一个古朴的蒲团放在院子的地板上,开始冥想了起来。

.......

次日上午

......

“清儿她到镇上了吗?”李腾看着马车上下来的父亲问道。

“是啊,书院的老师说清儿这次准备的不错,应当能考取到一个不错的名次。”李阳虽车程疲惫,但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的对着李腾说道。

“那接下来我就来帮你梳理一下这剑法的运功路线,你在这等我,我去房里取点东西。”

李腾应着,便乖乖的呆在大院里的中间坐着,回想起父亲之前交给他的东西。

从6岁开始李腾就跟随着父亲学习着守夜人的应学技能,不断的通过体力锻炼强健体魄,世俗的拳法剑法刀法各类兵器都有所涉猎,到如今14岁就能够与隔壁走南闯北的赵镖头单打独斗而不落下风。但父亲从不告诉他这世上的灵气该如何去感悟,只有感受到灵气才能够开始进行成为“灵卫”的修炼,只是让他先把身子骨练好。而直到前日,李阳才终于给予了李腾两卷书籍,一本叫做“夜灵决”,一本叫做“斩鬼剑法”。但其中内容之生涩,以李腾这几年学习各类拳脚兵器功夫的底子却只能模仿出样子,却完全没有其中的精髓与威力,折让李腾也是纳闷不已。

“应该是没有灵力入体的缘故吧。”李腾小声嘟囔着。

此时李阳也是从屋内走出了,左右手各拿着一个近三尺半的长条盒子,一步步的走向了李腾。两个盒子呈棕色,许是檀木制成的,上面还有着一层灰,看来以及很久没有动过了。李阳先是将两个盒子放在了石桌上,又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个香炉与两尊雕像当在石桌上头。李腾定晴一看,这两座雕像一男一女,男的着劲装,脸上棱角分明,脸庞坚毅,留一席长发。腰间别着一把长剑,而背上也有一把用布包着的长剑。而女的身着长裙,头戴面纱让人看不见脸的下半部分,眉眼间十分立体,身材窈窕有致,实属美人。背上斜背着一个长条的盒子,恐是有和她一般高。

“这两座雕像就是我们守夜人的祖师,五神中的夜神和剑君,还不快快跪下。”李阳说道。

李腾看着这两座石雕,一股威压从石雕中渗透出来,让他不自觉的跪下。

李阳将石雕放好,香炉摆正,插上3根长香,嘴里说道“吾乃李氏守夜人第十九代传人李阳,拜见夜神与剑君。”

此时两座石雕好似听到了李阳的呼唤,竟微微散发出一些光芒,以示回应。

“守夜人传承至今,现已548年,我李氏现已人丁稀少,但却没齿不忘先祖传下的教诲。梦魇与异魔乃是大自然所不容许的存在,也是我人类或是这大陆上全部生物的大威胁。故今日将两位的石像请出,是想开始我们守夜人传统,进行斩鬼试炼。”

此时石雕泛出的光芒更甚,好似正在酝酿着什么。

“李腾,接剑。”李阳轻斥一声,不知何时从两个长条盒子中拿出两把剑,抛向李腾。

李腾眼疾手快即刻接下,左手接到的这把剑通体呈银色,但质地看起来又和木头差不多,阳光在剑身上并不能反射,剑把手由金属雕刻,看这分量和手感倒像是星纹铁。星纹铁是大陆的金属工具中最常用的一种材料,倒是无啥奇特,倒是这剑身让李腾无从辨别。而右手接到的这把剑,通体黑色,剑锋昂然,中间有一道凹陷是为血槽,把手也是普通的星纹钢。

“银木斩鬼,青钢破恶。是为我们守夜人两把武器的祖训,银剑便是银木制成,专斩灵体。黑剑便是这青钢铸成,专斩实体。如若遇到梦魇,则银剑能斩,如果遇到异魔,则先用黑剑斩杀后用银剑斩魂,记住了吗。”

“孩儿记得了。”李腾点点头,看着左手和右手这两把长剑,心里头不由得生出一股肃穆。

“把这个喝了吧。”李阳不知何时拿出一个木碗,乘着一碗不知名液体递到李腾跟前。

液体呈青灰色,还带着一股药材的清香以及浓厚的血味。

李腾看着父亲递来的这碗液体,看向了父亲的脸,父亲肃穆的眼神告诉他——赶紧喝了,你是老子的儿子老子还会害你吗。

李腾便不再迟疑,一口将碗中液体全部吞下。

“那接下来爹你该教我剑法和功法的运转方法了吧?”李腾饮毕缓了一口气,说道。

“不用我教。”李阳看着李腾的脸说道。

“不用您教?”李腾不明所以。突然,李腾感觉到头颅里一阵剧烈的疼痛,眼睛也开始看东西出现了拖影,听觉也开始模糊。两座石像也散发出一阵阵微光将李腾包裹,李腾只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只好似听见有人在说“你觉得腾儿能撑多久?”“你就得看他的造化了。”

.......

李腾突然惊醒,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正当不明所以呢,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你醒了?”

李腾被吓了一跳,随即起身寻找着声音的主人,却环顾四周,没有任何的人影。“不用找了,我在你的脑子里。”

李腾顿时感觉到脑子里异常沉重,好似刚刚受到了巨大的撞击,实是难忍,便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

李腾呻吟过后才稍微清醒了点,问道“你是谁?”那个声音又说到“我是你的试炼指路人。”

“试炼?”李腾这才想起他刚刚那奇怪的仪式和喝下的那碗液体。“我爹呢?”李腾又不禁问道。

“你爹他在外面等你,等你完成试炼就可以见到他了。”那道神秘的声音答到。

李腾顿时有些不知所措,随即问道“那我该如何进行这个试炼呢?”

“简单,你看看窗外。”神秘的声音发出了指引,随即李腾下了床,看着紧闭的房门,不禁皱起了眉头,然后望向窗外。

窗外是一片虚无的鸿蒙,一块块陆地悬浮在空中。天空中没有太阳,只有一颗发着白光的物体照耀着外面的世界。这一切令李腾感到十分惊奇,这是哪?这就是试炼的地方?他有仔细观察了一番,并没有发现除了这片镜像之外奇怪的地方。

“窗外没东西啊,你想让我看什么?”

“你想想你爸教给你什么了吗?”神秘声音提示到。李腾这才想起前日随着剑法和功法之外,李阳还传授给了他一个技能,叫鬼视,他也曾尝试过,但未曾成功便没有再研究。

“来,我帮你。”神秘声音说罢,李腾感觉到眼部一阵炽热“将体内的气聚集到眼球上,顺着这样的运行轨迹”神秘的声音引导着气的运转,李腾默默的把路线记在心里,随即他又感到眼眶一热,用手一抚,这是一滴鲜血。

“好了完成了,路线记住了吧?你自己试试看。”

李腾反应过来,便顺着刚刚神秘的声音指导的路线,屏住呼吸,将气聚集到眼球上。

接着他又往外一望。这一望不要紧,重要是窗外的景象令李腾不禁叫出了声。

在离李腾所在这间屋子最近的一块陆地上却是有着三只黑色透明的生物正在缓缓移动,这些生物面目狰狞,时不时还发出惨叫,好似正在经历着什么痛苦的事情。随即那三个生物好似感受到李腾的目光一般,一齐向着屋子这边望来。

李腾顿时吓得的跌倒在地。“这是什么东西......”李腾声音颤抖的问道。

“这就是梦魇,死去的人带着执念与痛苦的灵魂,他们没有思想只有本能以及杀戮的欲望。”神秘声音解释道“这是你试炼的第一步,斩杀这三个梦魇。”

李腾顿时蒙了“我还没学会怎么斩鬼呢,手里头也没有武器,我该怎么和他们斗争呀。”毕竟是个十四岁的少年,又是第一次看见此般诡异的镜像和生物,顿时不知该如何。

神秘声音说道“你看看你的右手握着什么。”

李腾看向自己的右手,不知何时,手上正握着那把父亲递给他的那把银木剑。

“这不就有武器了吗?”神秘声音说道。

“接下来我会交给你功法夜灵决的第一式以及斩鬼剑法的第一式的运行方法,你可仔细看好。”

李腾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两道身影,定晴一看,正是夜神和剑君。夜神盘膝坐下,只见他身体周边开始浮现淡淡的微光,周边的空气中开始抽离出一丝丝的青色的光芒,光芒逐渐汇聚成一条条线,在夜神的身上呈现出条运转的线路,这让李腾眼前一亮,原来这才是正确的方法吗。

随后剑君也是拔出了腰间的剑,以一个诡异的手型从下至上划出了一剑,这一剑以李腾这么些年来的武学浸淫竟然看不出有任何的破绽,圆满无缺,而剑在空中停止运动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厉的剑气,剑气朝着前方划去,斩在了假想的人偶上,人偶瞬间从切面处化为两半,切面之工整像是李腾就算用上再好的神兵利器也做不到能斩出如此利落的一下。

李腾盘膝而坐,开始尝试夜灵决,他模拟着夜神的演示,从空中开始感受着能量。许久过去了,还是毫无进展,仿佛这空中没有灵气一般。李腾却不气馁,始终保持着冥想的状态,用心去感受。终于,从李腾的身边开始浮现出一丝微弱的光芒,带着空着青色的光芒朝着身上涌去,化成了一条条青色的线,围绕着之前夜神所演示的线路,缓缓运行。

良久,李腾睁开眼睛,伸出左手,此时一股淡青色的能量正在右手掌心出微微涌动。“这就是天地灵气吗,好生神奇。”李腾惊叹道。接着他又开始尝试斩鬼剑法的第一式,却还是找不到感觉。

“该怎么做呢,姿势应该已经到位了,但是还是有形而无威啊。”李腾心里想着。

突然,那道神秘的声音开口了“时间差不多了哦。”

“什么时间?”

“你能够呆在这个安全屋的时间。哦,时间到了。”

紧接着屋内突然涌动出一股巨大的能量,这股能量将原本紧闭的门冲开,并将手持着银木剑的李腾向外喷出。李腾狼狈的摔出了好几米远,正准备破口大骂着神秘声音的主人时,转头一看,那三只梦魇六只眼睛正在死死的盯着他,李腾瞬间感受到一股凉气从头到脚的冒出。

神秘的声音又开口了。

“试炼,开始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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