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那面有什么情况?”自从事情发生,两方面都是互相通气的。
“情况差不多,但是他们也表示,难度很大。”杨森对此也很焦急。
“那就想办法把人引出来!”他们不出现,自然不好露出马脚!“藏在地下的老鼠总是要出来觅食的!放松一下搜捕的力度,等着他们出来!”
而这个方法显然奏效了!许依手里的钱已经用去了九成,而他们雇佣的三批人,除了被抓的外,剩下的大约十几个人,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这些靠钱活着的人自然不可能还继续靠下去,经过商量,许焱终止了与其中两伙人的合同,这些人便通过各自门路准备离家ZG。
不过早就已经等候多时的警察还是顺利的抓到了几个人,至于漏网之鱼,就交给国际刑警组织。
许焱身边的人只剩下六人,而这些人也都是亡命之徒,只要有钱,什么样的生意都可以接下去,生死听天由命!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许依自从那日开始,已经完全没了任何心思参与接下来的事情,她倒希望自己能快点解脱,无论何种形式。
“怎么办?自然是找我那亲爱的外甥好好聊聊!”许焱手里的匕首被一遍遍地擦拭着,“我说过,你和周齐的事情我不插手,但是我的事情你也别插手。”
许依无所谓的听着,现在她与谁都没有了关系,就算是他提及了自己的骨肉又如何?不过就是在自己身体里呆了十个月而已!
医院这面,周齐的情况依然不见好转,完全就是靠着先进的仪器在维持着,陶梓陪着周老爷子每日都去看几次,每次都是静静地坐着,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的人,陶梓不知道要怎样安慰这个老人,就只是默默地陪着。
周慕最近几天不知道在同杨森计划着什么,期间沈烨也过来一次,似乎是给周慕送东西过来。
陶梓越是不清楚,心里就更加忐忑,而她的焦虑则完全被周老爷子看在眼里,那种发自内心的担忧,倒是让他安慰不少。
“不用担心,周慕这么多年,什么事情都有他的分寸。”
“是,爷爷。”陶梓点点头,在心里安慰自己,上一世的记忆在这里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有些事情完全改变了发展的方向,她根本没有办法提前预知。
时间又过去两天,今日是元宵节,是一家人团聚的时间,但是周家人却没能团聚,医院太不方便,只是各家自己在家聚聚就好,而周慕则是按照这几天的固定时间早上先陪爷爷和陶梓用了早餐,然后九点准时离开医院前往公司。
上了车,周慕便打电话给沈烨,“今日后面跟的人有几个?”
“今天只有两个,在你们身后大约五十米,黑色车子,外地牌照。”
“好!跟踪一下他们是不是换了地方。”
周慕同沈烨想出一个办法,他知道许焱最终的目标就是自己,那么他们定是要想办法跟踪自己的行程,然后进行行动,而通过观察,他们的确是这样做的,所以周慕干脆将计就计,固定了自己的出行时间,然后进行反向跟踪,只是两天过去,他们每次都是消失在老城区的小巷子里,车辆也找不到,希望今日能抓到他们的尾巴。
“不过,大哥,这是最后一天,今天抓不到明天就不能试了。”太容易被抓到规律,那他们也就要开始行动,自己在明,他人在暗,被突然袭击防守难度太大。
“我知道。”周慕看着窗外的阴沉天气,天更冷了。
“老板,过了下个路口就到公司了,阿七带一队返回医院。”杨森看着电脑上显示的安全车的距离,想着医院安保有些薄弱,便决定调回一队。
只是话音未落,当周慕所乘车即将经过路口时,突然被一辆从侧面疾驰而来的卡车撞停,司机当场毙命,坐在副驾驶的杨森因为撞击力度太大,有一瞬间陷入昏迷。
前后的安全车反应虽然及时,但从另外一面飞奔而来的另外一辆加长货柜车正好挡住了他们的视线,而随后几颗小型的炸弹几乎同时在四周爆炸,只是十几秒的时间,阿七再到车边,发现人已经不见了,现场浓烈的汽油味,让气氛一触即发!
周慕头有些眩晕,他知道自己被带上了一辆车,头被盖着,只知道他们行进的速度很快,耳边有人说着奇怪的语言,似乎是阿拉伯语,他们互相交流着什么,偶尔还能听得出欢呼之声,看来他们对自己的这次行动很满意。
他努力保证自己清醒,但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右腿再次受伤,应该是有血在流着,额角的疼痛倒是在时刻提醒他要清醒。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中途又换了一次车,周围的声音渐渐的开始变得弱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寒冷的味道。
车子似是在隧道里面行进,灯光交替强弱,又是十几分钟,车子停了下来,周慕被带下车,头上的头罩被拿下,有些刺眼的灯光让他微微眯了眯眼睛,这时他才发现,额头的血已经流到了眼角。
“没想到啊!咱们又见面了!”说话的人声音嘶哑,像是拿着砂纸在摩擦地面,周慕记得这个声音,许焱!
“怎么,外甥这么快就忘记舅舅了?”与声音不同,许焱的长相斯文,今天带着个眼镜,如果不是眼中的神色过于阴冷,倒还真像是个当值多年的销售经理。
周慕没有搭理他的挑衅,他被一人搀着有些费力的站在那里,右腿的伤势比他想得还好一些,至少没断。
他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人,但是视线却一直在许依的身上。
许依的发丝依然没有任何凌乱,还画了淡妆,看上去格外的有韵味,就算是已经快要到六十岁,但是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很久都是少之又少的,有些许的白发倒是让她多了丝风韵,只是那双眼睛,却透着空洞,直直的看着某一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