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微微急忙拉着徐母走,压低了声音,小声的提醒徐母,“霖哥,真的生气了!霖哥,会来真的!”
徐母虽然没有跟薄泾霖直接接触,但是薄泾霖的做事风格她还是知道的。
最主要的是,面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薄泾霖,她怕真的把他逼急了。最近,薄泾霖的对徐家的态度一点都不亲热!
薄泾霖看着徐母还有所忌惮,不敢在薄家公馆里闹。确实,一旦已经得到的可能一个行为就会失去的时候,行为就会极其克制。
薄泾霖目送着匆匆离开的徐微微母女,回头看着薄母。
薄母委屈的抱着自己,小声的说道,“徐微微,她妈最近找我!都是说微微嫁不出去了!”
她的声音有点慌。
“所以呢?”
“她为什么嫁不出,你问我?!”薄母气得瘫坐在沙发上,咬着牙,犀利的看着薄泾霖,压了火气,头疼的反问道。
薄泾霖一听就知道徐家什么意思,不是徐微微嫁不出去,而是徐家眼界高不成低不就了!
徐家也算是有点脸,那么多十八线的小艺人都还要从良、还要嫁富豪呢!徐微微这种,还有点正经人家出身的名媛小姐,嫁不出去倒不至于。
徐微微也算是个好姑娘,虽然欺软怕硬,至少她还怕硬,顾南笙那是柴米不进。某种程度上来,他承认他有点心疼自己撞上了刺头。
徐微微的妈妈敢来和薄母说这些,估计也透露了,徐微微可以留在他身边名分什么都可以不要,就在他身边做小就好吧?
不然,没把薄母的耳根子说软,薄母今天不会亲自招待她们!
徐家不好惹,谁娶徐微微谁倒霉,徐微微嫁给谁都倒霉。
嫁给爱她到盲目的人除外,有钱人哪个不是利益算计,徐微微又有什么可以让人算计的呢?还是张丰毅适合徐微微,可惜徐微微不明白趁张丰毅喜欢她,接受张丰毅的追求对她来说是最好的。
徐微微也放不下姿态,看不上张丰毅。现在的张丰毅又怎么看得上徐微微呢?
张丰毅要的,徐微微没有给他,他也不会在恶心的想要一个嫁薄泾霖不成,反而背着污名的徐微微!
“我想就让微微认我做干妈,这样也算名正言顺的住我们家了!”薄母掩着面,无奈的说道。
薄泾霖怒气冲冲的看着薄母,想着顾南笙在楼上睡觉,压低了声音,但是还是盛怒的质问她,“你想干嘛,你是想膈应死顾南笙!”
薄母脸上挂不住,她不想给薄泾霖拉皮条的,可是她是真心疼薄泾霖,也真心疼自己!如果这次她收了徐微微做干女儿,徐微微的心当然是向着她的。
她就想试试薄泾霖的意思!
“大家都知道微微跟过你!你不要微微了,你让微微怎么办?”
“她跟我清清白白,我跟她怎么了?!外人怎么说,妈,你不相信你儿子吗?该怎么对外面的人说,你不知道吗!你们长辈之间,多点义正辞严,说清楚一点,我跟徐微微不就清楚了!”
“我怎么知道你?别人都怎么说,你知道吗?再说了,你跟微微同一个屋檐住了那么多年,我知道什么?”薄母轻蔑的看着薄泾霖,气得讥讽的说道。
薄泾霖觉得薄母这话就贼有意思,坐在沙发上,邪笑的说道,“我跟保姆还同一个屋檐住了那么多年呢?上个月还有保姆请产假,你要不要验验DNA?万一是你孙子孙女,流落在外就不好了!”
“当我没说好吧!你们这些男人啊,白白耽误了别人那么多年,熬成了剩女了,你都不知道婚姻介绍所,介绍的都是什么对象给她!”薄母玩着手,不平的说道。
“是我耽误她的吗?我有说,他是我儿子的妈吗?还是她是我儿子的妈?我有让我儿子叫她妈吗?说白了,我们是各自利用的关系,我利用她给我带孩子,她利用我谋取公司发展!她自己不端正态度,还是她开始就做这个打算的?”
“人家小姑娘,不可能这么想啊!”
“小姑娘没心机,他们一家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了什么心思没有?我也有提醒过她!她长点心过吗?你一定要这么强塞恶心顾南笙,我也觉得恶心!我说我不同意,你说得服爸,你让爸跟我说!”薄泾霖冷厉的说道。
大家都混社会的,谁都不可能单纯了!一开始或许徐微微是单纯的,至少他最开始喜欢的贪图的也是徐微微的单纯,徐微微已经被徐家,被这个社会捏了形状,涂了颜色。
她现在不是单纯的人,像是一个商品,一件徐家最值钱,想要硬塞到薄家的商品。
薄泾霖不是不知道,此刻的徐微微有多廉价,他完全可以驾驭消费。但是,他和顾南笙之间,不应该插进来一个徐微微,他也没有精力应付徐微微!
他拒绝徐微微,当然也是为了他自己好,如果他都不能坚守感情最初的美好掺上杂七杂八的,他又怎么能要求顾南笙一生一人心呢?
只想一生一人心的薄泾霖,拒绝徐微微是对徐微微最好的!
薄母听薄泾霖让她跟薄远程说,他把顾南笙宝贝的跟她亲闺女一样,她才不要跟薄远程说呢!
这事暂时只能她知道,薄泾霖知道!
“我又不会说出去!”薄母小声的说道。
“你把你的想法先跟爸说吧!这事,爸也只是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你不脑热了,他也就憋过去了!”薄泾霖心口握着火,他跟薄母说不明白。
不接受徐微微的薄泾霖真的很傻,毕竟他可以占有一个二十多岁年轻的身体,一个顺从他的灵魂。他可以信手拈来一个理由欺压顾南笙,又或者光明正大的告诉她,他有无数冠冕堂皇的理由,何况他和徐微微认识的时候,理论上可以算作他和顾南笙离婚了,只是他死守着他们纸质的婚姻。
爱着顾南笙的薄泾霖,是不会接受任何人的,不管是心,还是身体!
他祈求顾南笙可以多爱爱他,又奢求他从未爱上过任何人!
这样,他此刻可以享受酒醉金迷不在乎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