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间,刚刚那三人在树木间飞速的跳跃,依旧是那女人在前,另外两人紧随其后。
身后两人应是随从,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只是两人内心却不似脸上那么平静,因为他们不敢相信,平日里心狠手辣,诡毒阴谋的天魔教雨使,会有刚才和蔼可亲的一面。
毕竟三日前,他们才亲眼看到藏剑山庄庄主是如何死在她手中的。
那日天气阴沉,雨总是下不来,或许是老天爷憋着,准备好好的下一场大雨。
藏剑山庄内的人如往常一样忙碌着。山庄建在大山之上,依山势而建,凿出山石,嵌入山腹。
要说现在江湖之中,能算得上是大门派的,藏剑山庄便是其一。大庄主田青山也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人物。
藏剑山庄做的是兵器的买卖,武林中人络绎而来,为的就是求一把趁手的兵器。
山庄里一半的屋子都是用来放兵器的,各种样式,琳琅满目。
这江湖中只要是能叫的出名的兵器,在这山庄里必定是能找的到的,甚至那些传说中的神兵利器,在这里都能找到仿品,虽说不是原件,但是其品质也都属于上乘。
藏剑山庄有三位当家,大当家便是庄主田青山,二当家田青流,三当家田青云。二当家主管营销,三当家主管制造。
山庄在三位当家协力领导之下蒸蒸日上,在这纷乱的江湖之中牢牢得占足一方。
这日,三位当家正在一起饮酒,二当家田青流举起酒杯,“大哥,三弟,这一杯我先干为敬,这些年来,虽说我管着我们山庄的销路,但是大多数来买兵器的都是冲着山庄的名气和大哥的威名而来,我却没有帮上什么忙,真是惭愧至极!”说完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田青山举起酒杯,“二弟莫要如此说话,这些年你常年在外,帮山庄联络各家买卖,已是非常辛苦,再说山庄现在的生意也已经算不错了,何必在意这些,来,喝酒!”说完也是一口干了杯中的酒。
“但是大哥,有生意我们为什么不做,那笔生意那么大,你为什么不同意呢?我好不容易为山庄找到一个大单子,接了这一单,抵得上我们好几年的营收了。大哥是不是对二弟有不满之处,若是有的话,还请大哥当面指出!。”二当家满面通红,不只是酒多了还是心中气闷导致。
田青山叹了口气,“二弟,不是我不想做生意,只是你说得这个事,确有不妥之处,首先,这笔生意数量太大,若是要按时交付,势必要让我们的铸剑师夫不停不歇才能应付。打铁铸剑本就是非常劳累的活,若是没有足够的休息,势必会影响到我们兵器的品质,我们山庄出去的兵器,从未在品质上让别人说过话,'这也是我们山庄这么多年立足江湖的根本,我不能为了多赚钱,却不管我们山庄信誉啊!。”
二当家又是一口酒下肚,“大哥,我们铸的兵器品质在江湖上绝无仅有,即便是我们再做的差一些,在外面也是上等货,我们稍稍降一点质量又何妨,不照样没人比得过!大哥你就是死脑筋,我们虽说是门派,但本质上还是商人,商人最重要的就是看利益啊!”
“放屁!”田青山脸上也是涨红,不知是酒还是气愤。“我从父亲那里接过山庄到现在,一直把品质作为第一信条,只想把兵器做的越来越好,从未敢怠慢,你却让我滥竽充数,你忘了父亲的教导了吗!”田青山越说声音越大,大到屋外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三当家见状,赶忙举起酒杯,“大哥别动怒,二哥也是为了山庄着想,来来来,不说了,喝酒喝酒!”
“爹爹!”一个小姑娘开心地跑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端庄贤淑的妇人,田青山弯下身敞开双臂把小姑娘抱入怀中,顺势抱起。
“爹爹带我去后山玩捉迷藏吧!”小姑娘期待得看着田青山。
“好的,那我们就去玩捉迷藏!”田青山站起身来,对着还在饮酒的两位当家说道:“你们继续喝着,我带小雨去后山玩会儿!”
后山,有一大块空地,是藏剑山庄的演武场,围着演武场摆放着各种样式的兵器,平日里也是铸剑师夫试兵器的地方。
“爹爹刚刚为啥跟二叔吵架啊?”小姑娘瞪着大大的眼睛询问到。
“爹爹没有吵架,爹爹只是声音大了些!”田青山对女儿非常疼爱,已不惑之年的他,膝下无子,前几年才好不容易有了个女儿,自然是极度宠爱。
“夫君,听庄里的人说,二当家最近对你颇有微词,似乎是对你拒绝他谈的买卖心有怨恨!”田青山的夫人在身后开口。
“二弟这些年来一直想做些大事,我也实在不想给他泼冷水,只是这买卖是真的不能接,先不说我们山庄是否有能力接下来,但是这买主我便不放心!”田青山对着夫人说着自己的顾虑。
“你可知道买家是谁?”
田夫人摇摇头。
“是天魔教!一个从在江湖上出现到现在仅仅不过数年,但是如今已是不能小看的一股势力,可江湖上对他们的底细却知之甚少,这门派组织严密,做事狠辣,绝不是一般的江湖门派。“田青山看着头上积压的乌云,眉头紧皱。
“是个新帮派啊,怪不得听着耳生,可是即便是不寻常的门派,只要不是为非作歹,十恶不赦,也不是不能与他们做买卖吧!?”田夫人有些疑虑,觉得田青山似乎对这天魔教有些过分的另眼相待。
“你还记得西域神教吗!?”田青山此言一出,田夫人立马大惊失色,惊恐的问道:“西域神教?你说什么?你是说这天魔教。。。。”
田青山摇头说道:“我也只是猜测,天魔教的行事作风总让我感觉似曾相识,或许是我多虑了,当年的武林浩劫,记忆犹新啊,这些天晚上总是梦到当年,或许是我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