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川冷笑一声,对着火正旺说道:“火族长,我火姨把我救了,你是不是很恼火啊,要是刘驼驼将我杀了,也算是了却了你的一桩心事吧?”
火正旺眼角一抖,说道:“你这话从何说起,你死不死那是你自己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要杀你的也是你们刘家人,可不管我什么事!”
刘川慢慢走向火正旺,手中不知不觉多了一根针,这是他最近才发明的武器,针是特制的,很小很细但却很沉,因为他可以灵气外放,这种暗器他可以打的出去,杀伤力大而且非常隐蔽。他笑笑,轻声说道:“我还小,自问没有得罪火族长的地方,火族长这么恨我,一定是因为上一辈的恩怨了,我娘是不是你杀的呀?”
火正旺脸色巨变,站了起来,看着一脸平静的刘川,他竟然有些恐惧感生出,说道:“刘川啊,你是不是在外面听到些什么呀?那些都是谣传,不足为信的!对于你母亲的事,你最好亲自去问刘星河,我不便多说什么,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跟你母亲的事毫无关系。”
刘川盯着火正旺良久,然后才笑笑,他其实是试探火正旺的,他从小没有母亲,后来懂事后一直呆在黑骑,其实也是想查明关于母亲的事情,可惜所有人对这件事讳莫如深,刘川什么也查不到,唯一知道的就是,这火正旺的父亲并非火家族长,他这族长是夺过来的,刘川猜测自己的母亲可能跟火家前族长有关,加上之前火正旺派火老锤杀他,他猜测有可能是火正旺杀了他母亲,所以才有了试探,不管能不能杀死火正旺,那怕能咬他一口,刘川觉得都是值的!
火妍儿这时插话了,拽着刘川说道:“川儿呀,我爹怎么也算你半个外公,他怎么可能想害你呢?你一定是弄错了!是不是那刘驼驼挑拨离间啊?那人可是坏的很!”
刘川知道外面的人已经走光了,现在没弄清楚事情原委,他也不想跟火正旺闹翻,便说道:“火姨,我得走了,你的救命之恩我会记住的。”说着向火妍儿鞠了一躬,脚下一弹,便出了洞府,向山下潜行而去,他对这里异常熟悉,再加上强大的嗅觉视觉,刘川离开这里异常的轻松,他现在心里只想着一件事,杀掉木雨木雪,这两个女人将刘家的脸丢尽了!
路过黑骑大院的时候,通过透视眼,他看见那三个骑主已经取下了箭,坐在地上,无大碍了,他的箭实际上没有射进三人的心脏,擦边而已,他虽然很气愤,但总不能真的杀了黑骑骑主,那跟三大家族不是完全闹翻了?
看到此处,他脚下使力,加快离开火木刘峰!
一路上,刘川一直在思考不能将灵气耗光的道理,他就是有这习惯,什么事情总喜欢弄清楚来龙去脉,不喜欢模棱两可的东西。
在路上的十天时间,他一直在观察自己的身体,偶尔也观察遇到的一些其他炼气士的身体,仔细观察之下,他还真的发现一个问题,据他推测,这灵气耗光不利身体是对的!
什么是健康的身体?实际上就俩字,那就是‘平衡’!身体内各项指标稳定,维持一个平衡的状态,身体就健康,平衡被打破,身体就出问题了,而作为修仙者体内最重要的灵气,耗光后严重打破了体内的平衡,各种器官需要的灵气都严重低于平时的量,就好比身体内的糖少了一样,肯定是要出问题的,这个以后得注意呀!看来这灵气外放,能不用还是不要用了!
火妍儿提到的另一问题,便是那筑基期有自己专门的修炼功法的事,刘川却不着急,他知道着急也没有,一切需从长计议!这一切要等到他杀了木家两姐妹再说了,如果自己被人家杀了,也就不用考虑了。
而木雨这边,在刘川离开三大家族的第二天,木雨就收到了她奶奶的一封信,信中说道,刘川原来是刘驼驼的徒弟,他回到族内胡搅蛮缠,不过长老会并没有理会他,但是,刘川武技厉害,已经离开火木刘峰,要木雨姐妹多加小心。
木雨收到信后,心里一阵烦躁,她最近烦躁的事情太多了,她也没有别人可以商量,找来了妹妹木雪,木雪看完来信后,却不在意,说道:“不用理会刘川,上次要不是陆子陵带着,刘川根本进不了陆家!别说陆家,他连内门也进不来,飘云宗的防御还很很严格的。”木雨担心地说:“但刘川是刘驼驼的徒弟!”木雪表情严肃起来,说道:“怪不得他上次一下就把陆子陵打晕了,实在不行你让你家那位将他妹妹陆子夏叫回来吧!她可是剑宗弟子,这样安全一些!”木雪俏脸一红,最终点点头,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等陆子陵回家后,木雨就将事情的大概跟他说了,结果陆子陵一听,脸都绿了,朝着木雨喝道:“你说什么?你跟别的男人有婚约?怎么会这样?”木雨赶紧解释:“婚约是小时候定的,后来退掉了!不过那刘川胡搅蛮缠,现在不放过我们姐妹!”陆子陵颓然坐在椅子上,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风度,喃喃说道:“我的妻子竟然和别的男人有瓜葛,我就知道,这么美丽的女人怎么会没有人喜欢呢?我可真傻!”听到陆子陵这么说,木雨气炸了,心想,我现在遇到了麻烦,你不说帮我,反倒埋怨气我来了,便说道:“陆子陵,你平时窝窝囊囊的也就算了,现在那刘川可是要杀你妻子的,他的厉害你也见识过了,你赶紧想办法吧!最好把子夏也叫回来!”陆子陵吼道:“木雨,你就是得寸进尺,把我对你的好当成是我窝囊,对你好的人你倒是欺负他,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子夏马上要出师了,现在正是修炼的重要时候,哪有闲心管你们姐妹那些破事!”
木雨气的脸通红,愤愤地进内屋去了,完了将门死劲地摔了一下。
陆子陵气的全身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