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静书听到郑楠这么说,松了一口气,看来郑教授没有生她的气。
于是俞静书便把这段时间的实习情况都说了,只是被集体排挤的事情她略过去没有说。
她没有说,并不代表郑楠不会发现问题:“我不是说一个科室实习一个月的吗?怎么你在白玉梅那边只实习了大半个月就转到刘亮这边来了?”
“我……我……”俞静书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可能说,她被整个科室的人排挤了吧,那真的像个受了委屈只会找家长告状的小孩子。
“怎么了,有什么不好说的。”郑楠和蔼可亲的说完前半句,后半句话锋一转,突然就严肃起来:“是你天赋异禀,已经学会了吗?”
“不……”俞静书吓了一跳,连忙摇头:“不是,是我……我……”
“老大,你去问一下刘亮。”俞静书不想说,不代表郑楠没办法知道。
大师兄应了声出去,没一会儿便回来在郑楠耳边低语了几句,说的是俞静书在白玉梅那边的遭遇。
不过是寥寥数语,郑楠便已经明白了里边的弯弯绕。
事情不怪眼前的俞静书,她已经很努力,是白玉梅不待见她,这么多年了,白玉梅还是一点都没变,心胸依旧狭隘。
“静书,不怪你。”大师兄给她抱不平:“你不用自责,又不是你的错。”
郑楠看了眼抱不平的大弟子,“你来说……”
大弟子连忙捂住嘴,示意师傅您说。
俞静书被师徒二人轻松的相处模式逗的跟着轻松了一些,刚才她真的很怕她被集体排挤的事情爆出来,郑楠会觉得是她的人品有问题。
毕竟一个科室那么多人,为什么人家不排挤别人,偏偏只排挤她。
一件事情,有一个人说是你错了,不一定是你错了,两个人说你错,也不一定是你错了,三个人,四个人……所有人都这么说,白的也能变成黑的,对的也能变成错了。
这个世界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病态的,好在,郑教授并不在那个行列当中。
俞静书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虽然这幸运是用难以启齿的东西换来的,还是觉得有点值。
这个世界毕竟还是好人多。
“静书你大师兄说的有道理,你年纪还小,很多事情都不太明白,等你长大了,经历的事情多了,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什么样的人都有。”郑楠真是一个尽心尽责的老师,做人的道理都教:“所以你不用介怀,也不要用别人的错误的来惩罚自己,只要你不主动去害人就没关系,但是,别人若是伤害你,欺辱你,你也不能逆来顺受,凡事有所为,有所不为。”
“谢谢,教授。”郑楠说的很委婉,但是俞静书还是听懂了,郑楠的意思是,让她该反击就反击:“谨遵您的教诲。”
“嘿,这小丫头还挺会说话。”郑楠很喜欢俞静书的性格,是个会说话的明白人。
郑楠说着又交代了几句,这才带着大弟子走了。
郑楠一走,刘亮就过来找她了,“刚才郑教授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俞静书怎么好说自己告状了。
“你没告我的状吧!”刘亮担心的是这个,他在副主任医师的位置上已经坐了好几年,现在正是副级转正级的关键时候,可不能把郑楠给得罪了,郑楠是要给意见的。
“怎么可能!”俞静书实话实说:“主任你人这么好,你处罚我,也是为了我好。”
俞静书说着再次深刻的检讨了自己。
“你知道我是为你好就好。”刘亮确定俞静书是真的没有在郑楠面前说说什么,之前她在白玉梅手底下遭遇的那些事情,她都没说,何况是他这里遇到的情况和白玉梅搞出来的那些事情比起来,简直就是太微不足道了:“为了给你加深印象,这一个星期的病例整理归纳就交给你处理了。”
什么?
俞静书听完刘亮的话都傻眼了。
“整理病例的时候,你先用手抄,手抄的给我看过后,才能录入电脑。”
刘亮补充的这句话,让傻眼的俞静书如坠深渊。
尽管如此,俞静书也是不敢有意见的,还好刘亮没有像白玉梅一样只给她半天的时间,刘亮给了她两天时间,时间从今天开始算。
等俞静书真正开始整理病例的时候,她才理解刘亮让她必须手写的意义。这次不用赶时间,她可以把每份病例资料都通读一遍,然后再做笔迹。
这样子效率虽然很低,但是却能让她学习到很多临床的知识。
这些可是书本上都学不到的。
俞静书明白了刘亮的用意,打从心底里感激。
郑楠教授说的果然没错,这个世界什么样的人都有,如果说白玉梅是坏人,那么刘亮就是她的贵人。
而且刘亮罚她整理病例资料,就只让她整理病例资料,其它的事情都不会来干扰她。
俞静书这边忙着整理病例资料,沈柏寒也没有闲着。
准确点说,沈柏寒比她要忙得多。那几大公司的人还在忙着商量怎么对付环球集团,沈柏寒已经不动声色的从S市挖了不少人专业人员过来,准备成立唱片公司了。
音乐那一块一直是环球集团的短板,这次《狼王》没能拿到大满贯,就是败在音乐这一块上边,所以音乐这一块他必须要分一杯羹。
这次他去S市,不仅仅只是过去参加大学生音乐节,他去各大学院发掘了不少的人才,好多人才都已经和环球集团旗下的音乐公司签订了初步的意向书,等他再从别的公司把人才挖过来,把意向书落实成合同。
现在只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三顾茅庐请来已经退圈音乐人李宗城担任唱片公司的音乐总监,只要他一就位,唱片公司就能开业大吉。
李宗城虽然已经退圈多年,但是他却是音乐节的一个传奇人物,现在江湖上仍有关于他的传说,许多现在在乐坛有一席之地的人都或多或少得到过他的照拂与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