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芊芊建议还是立马离开这个地方,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
林慕星站定没有动弹,她认为这件事情不简单。
必须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才行。
她冲到门口的时候,与那个刘老师撞个正着,林慕星冷冷的生气地问道:“你这个培训机构到底有没有正规的营业执照?没有一个学生,怎么教学生?”
这个老师所答非所问,面露一丝紧张立马转移话题。
“小朋友,你怎么在这里呢?不好好去上课,我找你半天了知道不?你刚刚在这教室里做什么啊?”
小家伙很有礼貌回答道:“没,没做什么啊。”
“那没什么最好了,赶快和我一起去教室里上课吧,咱们还有几节课就结束了呢。”
哎呀。
这人很有意思,林慕星怀疑他是脑袋有病。
刘老师迈步向前走着,根本视林慕星和武芊芊为空气,没有接茬。
武芊芊同样站在原地没动弹,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感觉这个刘老师有点怪怪的,又一时间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突然,林慕星的手机响了一下。
她接到同学的一条信息,打开手机一瞧,是有关这所培训机构的事情。
对方向她道歉,说是这个培训机构关压打骂学生使其没命之类的新闻,而且那个不正常老师就是姓刘的一个老师。
林慕星一愣,那么这个正在前面走的刘老师应该不会就是那个关压打骂学生的不正常杀手吧。
怎么可能呢?
这个人表面面善,心地不知如何,不像是坏人啊。
“慕星姐,现在怎么办?我们报警吧?”武芊芊极力压低声音,怕这个不正常会对她们不利。
这个培训机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这个刘老师到底是谁指使给自己找麻烦的?
林慕星起了疑心。
刘老师扭过头来:“林小姐,武小姐,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现在是开课时间,小朋友,快点跟我走啊,不然迟到了,不想成绩提升了是吧?”
小孩子看见他神经兮兮的模样,当然不敢和他走。
谁可不想被他关压打骂,孩子扭头就跑,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刘老师竟然快步的移动到了小孩子的前面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手部的力道有点过重,拉住孩子的小手,试图不让他走:“快点跟我去上课,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真是无法无天了。
林慕星和武芊芊两个女人在这里,是小孩子的监护人,这个老师明显是脑子有问题。
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对孩子动手动脚的,视作外人为空气一般。
孩子当然不肯跟他,仁喊挣扎着:“我不去,我不去,你放了我吧,你个怪人!”
小家伙与他僵持着。
“不去不行,由不得你了。”刘老师用力拉着他的手,边仁叫着边仁骂。
当时,林慕星和武芊芊崩溃。
这个人应该去精神病院才对,林慕星看不惯老师的做法,上前几步跟他理论。
“刘老师,你这么做有点过分,你这属于对小孩子体罚,我看你该去医院看医生,或者看下心理医生才对。”
她极力保持应有的素质,语气稍稍带着气愤。
刘老师挑眉埋怨不以为然:“我只是打了他几下而已,说我打骂学生,哪里有的事儿,哼,冤枉好人,我有什么办法呢,学生不听话,就得打!“
真是有意思。
按照他的理论,打才能出真知,言外之意,他这么爱学生的一个人,这么爱自己的工作,不可能打人。
林慕星和武芊芊简直是无语,
“你的成绩是不是上升了,对不对,你快跟我说啊,我不是个不正常的老师,是不是啊,你快说啊!”
刘老师越说越开心,越讲越仁声,几近崩溃不正常的程度。
两个女人在那里听得是毛骨悚然。
孩子被他硬生生拉进了一个教室里面去了,刘老师发了病似的,职业病犯了,他竟然对着空空的教室仁叫。
“同学们好,咱们来上课了,今天来了个新同学,咱们欢迎他吧。”
林慕星和武芊芊追过去,看傻眼了。
搞什么名堂?
这个人自演自答嘛,空空的教室突然冒出了几十位同学呆呆地低着头站在那里,他们的面色发青,有点瘆人。
这个人估计早在之前囚禁了这么多的学生,个个死气沉沉的样子,看样子是被人打骂过,垂头丧气的。
武芊芊担忧道:“这群孩子是怎么了,脸上都是伤和鲜血,鼻青脸肿的,太吓人了,慕星姐,我们赶紧报警。”
再仔细一瞧,有的同学很可怜,胳膊腿有被打断的。
有的孩子不停地在那边伤心地哭泣着,哭得眼睛红肿,他们围了过来,精神上受到了刺激,要把小家伙给抬起来从楼上推到一楼去。
林慕星护着孩子,武芊芊报了警。
这个神经有问题的老师被警局带走,孩子们得以解救。
回到公司之后,林慕星回想起来,细思极恐。
这件事情明显是有人故意安排人做的,可想而知,有可能是慕琦和苏白薇的杰作。
这时候。
牧云锡来办公室找她,林慕星示意他坐下来谈。
“慕星,新的项目挖掘到了新客户,有时间你跟我去走一趟么?”他提议道。
牧云锡的工作能力很强,自从他从国外回来,公司的业绩重新回到了顶峰,业绩不错。
“行,我让芊芊查看下我的工作计划,我给你电话。”
事情敲定。
牧云锡遇到一个叫王仁发的客户,这个人他之前相识,他当时是非常穷困潦倒,什么都没有。
因为他事业上各个方面都非常得不顺利很失败,运气总是不好。
当初是牧云锡帮助他一把起的家。
“好,这个人是我的一个朋友,销售价格方面好谈,他人很朴实,也不错,你可以放心。”牧云锡向慕星介绍这个朋友的来历。
牧云锡这么说,还是有点顾忌的。
王仁发为人不错,只是整个的状态很是没有精神,没有自信心,唯一一点是心中有信仰,喜欢找大师算算人生之类。
以前几次三番他被牵着去看病,弄得牧云锡有点无奈。
要不是为了生意,他怎么说也不会跟着一起胡闹。
这小子后来创业成功,在鉴宝行业发展的不错,混得风生水起,这是牧云锡看中的。
翌日。
林慕星抽时间便和牧云锡一起去找这个叫王仁发的谈合作的事宜。
他们约好了在一个郊区的地方见面,很奇怪,到了地点,人并不在那里。
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牧云锡不好意思道:“慕星,你不要着急,我打电话催一催。”
“好,这个人有一点不准时呢。”她调侃。
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信用和时间观念,她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大打折扣。
牧云锡电话打过去,对方接听,说是改了地点,没办法,他们两个开车换了目的地。
林慕星见到王仁发,这个人外表朴实无华很让人安心。
“你好,王先生。”
“哦,你好,林小姐,不好意思,我们今天既然是来谈生意的,按照我的规矩,你们和我走一趟好了。”
什么?
第一次遇到这种脾气有点耿直的客户和合作商,慕星回头看看牧云锡,不动声色。
她的嘴角上扬勾勒一抹偷笑的弧度。
“好,既然王先生约我们,今天的行程听你的。”林慕星打算拿下这单生意,没有拒绝,还是个对方十足的面子。
王仁发有一个爱好和毛病,做生意谈合作的时候,必然会找人帮助他改改运气,让他的事业和生活都提高上来。
当年,他落魄的时候,去找过牧云锡,弄了一大笔钱之后东山再起。
他想找回生活的意义和方向,后来中途创业失败几次,遭遇坎坷后遇到一个给他看病的人,他便有了这个癖好。
他知道,他不能够利用学到的东西去害人,只能帮助人,只能做善事。
之后,自己的事业果真好转。
公司发展不错,大笔的资金流水进到账户里,挣了钱,他没挥霍无度,每次拿出一些钱来做一些慈善事业。
这种做法不是施舍给命运不好的穷人,而是帮助他们度过难关。
牧云锡和他打招呼,侃侃笑道:“仁发,这几年你厉害了,没想到,今天我能和你达成合作,怎么没看见嫂子呢?”
这是客套话。
王仁发不好意思笑道:“我这几年一直专注于自己的事业,没时间找女人啊,有机会你帮我介绍一个。”
他是一个单身主义者,事业繁忙,有女人故意亲近搭讪他根本看不上眼。
一个人的生活习惯了,财富有了,没有家人和亲戚朋友,没有什么可留恋和顾虑的。
“那好,有合适的我帮你寻觅一下,我们走吧。”牧云锡打开话匣子,三个人变得更加的熟络。
王仁发嬉笑点头,他们往路边的座驾那边走。
他是一个信仰的人,那一年,答应了高人做小弟,还郑重地发了誓,不准和女人亲近,这成为学习的附加条件。
这么多年他一直保持这么信念,只是在林慕星和牧云锡面前不好意思道出实情。
王仁发调侃自己:“云锡,你看我这样,估计要单身了,当年在事业初期学习的阶段,碰见喜欢的人,也努力争取过。”
三个人边闲聊边上了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