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回事,红布着火了。”阿勒惊讶的大喊道,紧张的看来时要伸手去灭火的意思。
余安一手打在他肩膀上冷静的说道,“别急,事情还没到这个程度绝不能乱出手,三爷自有办法处理。”
大是大非面前,余安的处理绝对是没问题的。阿勒并不知道出手是在破阵倒是让我有点不解,以他的身份应该能掌握金灯大师的一些本领。是否故意装着不知道还是另有想法便不得而知,不过此刻的火焰已完全点燃后,红布如被泄洪的闸口,不断的释放出巨大的能量,滋滋的响声更是不断在耳边响起。
第一次破子午流注自然谨慎,响声过后便是火焰的逐渐散开。从原本的一束火焰到全部包裹,几乎是看不到红布,只有火焰的燃烧,而火势貌似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子午流注的破解正是一种常人所想象不到的结果,逆向而行,最终拿到我们想要的画面。
火焰整整燃烧五六分钟,直到火焰呈现绿色后,随即拿出一枚铜币握在手中直接拉开红布。伸手在火焰中顺着折叠的方向慢慢打开,知道平摊在桌面后,再张开手掌平铺着红布扫过去。
火焰瞬间熄灭后,再抓起旁边的杯子含着一口水直接往红布表面吐去。水珠洒了一地,接着便看到画面淅淅沥沥的呈现。
“真有动静,快看。”阿勒连忙大喊道。
我微微点头示意他别紧张,画面才刚刚出现还没有完全搞定之前还不敢确定就是我们想要的结果。而随着画面逐渐清晰,一张复杂的路面图呈现眼前,瞬间有种不可思议的冲击。
路线图中没有任何多余的说明,更没有所谓的大动静,如果就这样看,根本不知道眼前的情况如何。也正是这样一种结果,让我有种想吐的感觉,难道这里面真藏着什么特别的说法?
再凑近看,果然是通过一种特殊的彩色绘制在红布上,并不会随着时间而消失。通过水的侵泡后会隐藏所有的内容,在通过水让画面呈现,这种出手不仅是金家十二门拥有,江湖其他门派同样使用。而问题是,如此复杂的路线究竟指向什么地方,又是否是守墓人留下的有关金墓的线索?
我还没开口,余安便把目光落在了阿勒身上,阿勒这时候正看得仔细,不过好像也没看出什么动静,表情里透漏的是无奈。
“怎么,连你都没能看懂里面的情况?”余安略带惊讶的问道。
阿勒再次看过后才抬头过来,脸上也一扫之前的无奈,点头回应道,“路线图应该是没错,不过具体是否与金墓有关还不好说,没有实在的肯定,自然没办法确定最终的行动。不过我可以肯定,三爷应该有所了解。”
所有的想法都落在我身上是他能做到的,不过要说把问题往我身上想,这回就是他的无奈。
余安见我没开口自然知道我的状况,跟着冷笑一声说道,“你这话就是甩锅的意思,你以为三爷能破了子午流注就能知道这路线?先不说这是不是金墓的进山路线,光是没有任何说明就难以让三爷开口。咱们都是明白人,如果三爷要真知道这情况也不需要大老远来找你,你才是金灯大师门派的人呀!”
这话得到我的肯定后,阿勒并不以为然,指着路线图冷静的说道,“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其中的内容,金灯大师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此事。从路线的复杂来看,三爷应该对金墓有一定的了解,通过你的了解再看路线图,是否有这个说法?”
开口倒也没错,金墓的情况我虽然不清楚,可老猫去过,带回去让他看清楚其中的情况再分析倒也没什么特别。
不管子午流注中隐藏的是不是金墓路线图,能拿到这些已经是非常不错的结果。从另一方面来说,当前的情况同样需要我们的再出手,而且整个过程并不需要太多担心。
想到这,我当即点头示意道,“阿勒兄弟的说法很好,这件事我记住了,我会想办法再出手。你的任务已经完成,这件事除了你一人知道外,决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对我的开口,阿勒并没想过放手,深吸了口气又笑着说道,“哈哈,三爷的话,我自然是不敢不从,不过就当前的情况来看,我们还不能轻易结束此事。这路线里是否还藏着其他说法,比如说金灯大师留下的意见,或者金墓中的秘密。作为金灯大师的门徒,我们应该有理由进一步出手。”
“你觉得这里面还藏着什么秘密?”余安当即不爽的问道。
话到这瞬间变了味,一定程度说来更有种不可思议的冲击。阿勒认为的秘密不过是金墓中留下来的宝藏的说法,从这点也可以看出阿勒不仅仅是关注着麻康会社的出手,同样还有我们行动的内容。
雷彪这时候也不满意阿勒的说法,伸手示意道,“阿勒兄弟有话不妨直接开口,咱们这里都是自己人。所有的行动也是为了正义,能阻止对方的出手才是真正的行动,你有想法当然没问题,但一定要说出来,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我明白雷彪说这话的意思,如果不是因为阿勒帮了我们,可能这会儿也不是阿勒能想得到的结果。
阿勒知道我们不满,却没有丝毫退让。这也让我有了更大胆的想法,金灯大师是否真留下过有关宝藏的说法才会让阿勒如此紧张?又或者是五年前他从鬼太保那里听到了说法,如今把盒子打开后,又借着我们的行动得到些说法?
很快,话题便回到了阿勒身上,阿勒很肯定的说道,“三位也不用生气,路线图出来了,我也有一份功劳,我虽不想邀功,可金墓既然如此隐蔽,当然有金灯大师的苦劳在。三爷凭借这张路线图绝对可以顺利进入金墓,那里面若是没有个宝藏之类的,恐怕也难以服众,不知道三爷打算如何处理?”
“好,问得好。”我当即拍着手大喊道,“阿勒兄弟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就没必要遮掩。金墓是我金家十二门打造,种种原因被麻康会社的人带头行动破坏了其中的阵法而落得如此地步。麻康会社的人一直认为里面藏着宝藏,这也是我一直想搞清楚的,如果金灯大师留下个什么说法与宝藏有关,我还请阿勒兄弟直言,咱们再想办法解决。”
话到这,所有说法又回到了他身上,要真能得到个说法绝对不虚此行。而问题是当前的说法还没有通过一定的证据来证明宝藏是否真存在,这一切说法都是无理取闹。
阿勒想得到宝藏的说法确实是他的意思,但真要把具体情况摆出来再看,又不仅仅只是他个人的说法,我们所有人都应该站出来给个机会行动。
“怎么,你不敢开口了?”余安很不爽的问道。
阿勒一笑,很自然
的点头道,“有关宝藏的说法,金灯大师确实没有留下过任何说明,不过他守墓人的身份从盒子的拿出已经得到证明。再加上众人的寻找,这一切都能充分说明金墓绝对不假,而且这背后还存在更大的线索,就是这张路线图。”
阿勒的开口虽有证据,却不能说明背后是否有想法,如果他觉得宝藏对他很重要,这可能就是异想天开,姑且认为他是带着自己的想法存在吧!
我还没开口,阿勒又笑道,“三爷,我不知道为什么提起宝藏的事会让你们这么不满,难道你认为我也是冲着宝藏而来?”
“这个就不好说,是不是真有宝藏还不好说,可宝藏的诱惑是没人能拒绝的,包括我在内。”余安大笑着回答道。
面对这个说法,阿勒也跟着大笑起来,“既然这么说,余安兄弟跟着三爷一起行动也是为了得到宝藏,而且这笔宝藏一定会让你们更上一层楼,有绝对把握去对抗麻康会社?”
“你要真这么想就大错特错。”我很冷静的摇头道,“阿勒,你记住,我金家十二门之所以会落魄到今天这个地步,一定是麻康会社的出手。我的所有行动都是为了报仇,将麻康会社彻底从我们湘西连根拔起,至于你说的宝藏,不管是不是我金家十二门先祖所留,我绝不会动它丝毫。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背后不是一个人,而是所有人,宝藏也不属于某一个人。”
我已经很久没有说出如此掷地有声的话,不管什么时候,面对是什么人,有关宝藏的说法绝对不会有任何偏差。
雷彪很满意点头示意,我也没想得到阿勒的肯定,但话还是得说出来,至于其他问题,能开口再开口也无所谓。
阿勒听到这番话自然表情严肃,毕竟情况是冲着他而来,他不能给出个说法就是他的问题。
“哈哈???”阿勒跟着又是一声大笑,貌似所有想法在他这里都没得到肯定,跟着又看向我道,“三爷,我以为你真看明白了路线图的真相,没想到反而是被我这个无名小卒给看破。你要是觉得我是冲着宝藏而来就大错特错,你再看看路线图的全部,是不是一个八卦形状?”
这小子在玩什么把戏,废了一大堆话,他能看出路线图中隐藏着八卦,貌似这小子有点自以为是。
我也没敢多想,再次将目光齐聚在路线图上,除了密密麻麻错综复杂的路线外,几乎是不存在任何特别的说法。他口口声声说的八卦根本没动静,要说其中还隐藏着什么我倒是更相信。
我连忙看向雷彪,雷彪也无奈的摇头回应。再看余安,表情无奈的余安根本没任何发现,好像这事就是瞎闹。
“哈哈,三位都是大有来头的人,却没能看懂如此简单的东西,看来大道至简,这话一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