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调男人马上警惕地反问道:“小师妹,你问这个干什么?”
顽皮调男人也跟着道:“这个是我们神行宗的不秘之传,没有宗主的许可,恕我们真的不能告诉你。”
林宛芝板起脸来,连嗔带怒地道:“算了,我不过是随便问问,想知道我在你们心目中,到底是一个可以信赖的小师妹,还是一个不可信任的外宗女子,其实就算你们真的把什么星位路线告诉我,我还不打算听呢!我要走了,不会看你们俩的比试,更不会让你们摸我的脸蛋了,因为你们根本就不相信我,不对我透露哪怕是有一丁点重要的东西。”说完,把脑袋扭过一边,作出一副气嘟嘟的样子。
两个男子似乎很不了解小女孩的心思,竟被林宛芝的轻嗔薄怒吓得一时手足无措。
过了一会,顽皮调男人率先说道:“好吧,小师妹,我们可以告诉你,如何跑这三十六个星位,不过你可不能告诉其他任何人哦。”
戏谑调男人紧跟着道:“对,就连你们宗主和你的爹妈都不能告诉。”
林宛芝点点头道:“你们说吧,我答应你们,不告诉别人就是。”
两个男子于是把跑三十六个主星位的顺序告诉林宛芝,十分具体地阐释怎么从泽水困跑到水雷屯,怎么从水风井跑到风水涣,又怎么从水天需跑到水山蹇……
林宛芝听完后心中惊喜不已,面上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假意问了几个傻得不能再傻的问题,让两个男子以为她连跑神行路线最简单的地方都没有领悟。
两位男子听完林宛芝的问题后,果真以为林宛芝资质极差,根本记不住刚才他们所讲的十分之一的东西,其实他们哪里又知道,林宛芝天生独具超强的记忆力,早就把复杂无比的星位路线记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戏谑调男人见林宛芝似乎还想问下去,有些不耐烦地道:“小师妹,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玩摸脸蛋的游戏?”
顽皮调男人也道:“对啊,顺便让你见识一下我们的神行术到底有多快!”
林宛芝刚想回答,突然感到衣襟中的收神符似乎动了动,知道江逸飞元神正催她回去,便嫣然一笑道:“哎呀,不好了,我差点忘了,宗主让我出来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还没有去办呢,现在我必须赶去办那件事情,然后回复给宗主,否则宗主怪罪下来,我可担不起呀。”
戏谑调男人颇为失望地道:“哦,那回复完宗主后你还会过来吗?”
林宛芝无奈地摊开手道:“我不知道能不能过来,也许宗主又吩咐我办下件事情,这个也说不定。”
顽皮调男人道:“那算了,等下次你有空一定要过来陪我们玩哦。”
林宛芝点点头道:“好的,下次我有空一定过来陪你们玩游戏。”
顽皮调男人笑了笑道:“那我去跑圈圈了,我叫来无影,记得下次过来时,叫一声我的名字,我就会马上出现在你面前。”
戏谑调男人也笑道:“我叫去无踪,你还是先叫我的名字吧,我跑得比他快,一定比‘马上’还要快一点出现在你面前。”
林宛芝格格笑道:“好的,你叫来无影,他叫去无踪,你们俩的名字我都记住了,下次有空我一定过来陪你们玩。”
林宛芝带江逸飞元神回到房间,等江逸飞人神合一从入定态中苏醒过来后,才颇为惋惜地向他问道:“江大哥,我刚才还想问他们几个关于神行星位图更加详细的问题呢,你让我回来这么快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
江逸飞活动一下手脚,缓缓道:“没什么要紧的事,我只是觉得那两个神行宗弟子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人,以后……以后我们还是尽量少去神行宗大殿吧。”
林宛芝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甜蜜,轻轻咬着下唇,脉脉地注视江逸飞,似有意似无意地询问道:“江大哥是不想让我去陪他们玩摸脸蛋的游戏吧,难道江大哥心里就那么在乎别人摸一下我脸蛋吗?”
江逸飞避开林宛芝饱含深意的目光,讷讷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说修炼魔神术呀,我们没必要陪他们玩,耗费我们宝贵的时间。”
林宛芝有点失望地轻叹道:“好吧,我知道你嘴上永远都不会说,不过,只要你心中有我就行。”
江逸飞急忙道:“宛芝,你不要误会,我真的没有……没有这种意思。”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何况他也隐隐觉得这件事越说下去只会变得越凌乱和复杂。
林宛芝见江逸飞还是不住地回避,突然变得异常激动起来,提高声调道:“江大哥,难道这些天来,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感觉吗?别人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们已经做了多少夜的夫妻了,甚至比其他很多夫妻还要恩爱得多,难道你心中还是没有我的一点位置,只是念着你的结发妻子吗?”
江逸飞神情痛苦地低下头,长叹道:“宛芝,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宛芝见江逸飞面带难色,声音中竟还透出一种无奈与苍凉,知道他内心一定在为这件事情痛苦地挣扎过,不由反生几分歉意,但还是有些赌气地道:“算了,江大哥,我以后再也不会问你这样的问题了,就当是我命运凄苦,遇到一个负心郎吧,反而我也不是第一次被欺负,再被欺负几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江逸飞苦笑道:“你今天的脾气好像跟往常不太一样。”
林宛芝冷笑道:“难道我林宛芝每天就应该小心地侍侯你,每天就应该给你好脸色看,在我不开心的时候,都不能对你发一点小脾气,这样才算是正常的吗?难道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连一句安慰、体贴的话都没有,还要求我继续为你做这做那,这样才算是正常的吗?难道你需要我时就把我召到身边,不需要我时就让我滚得远远的,我还不能有半点不开心,这样才算是正常吗?”
江逸飞不由想到孔圣人的一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林宛芝又发了一通脾气,把江逸飞从头到脚数落一通后,看见他始终在一旁默默无语,终于感到自己这样狠狠地骂他有些不妥,略有歉意对他低声道:“江大哥,对不起,我的小毛病又犯了。”
江逸飞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反而安慰她道:“没事的,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到魔神派的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在考虑自己的事情,让你帮了我这么多忙,却从来没有回报过你什么,也没有顾及过你的感受。你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家,一下子经历太多悲伤的事,心中难免会有很多不快的情绪,现在能发泄出来就好,老是让它闷在心里,会对你造成不小的伤害的。如果你还是觉得不舒服,干脆就坐在椅上调一调气息,让整个身心全都放松下来吧。”
林宛芝感激地点了点头,坐下来调整了一会呼吸,让心绪慢慢平静下来,才展颜一笑道:“江大哥,我现在好多了,刚才我那么骂你,你不会怪我吗?”
江逸飞叹道:“你已为我付出太多,我怎么还会怪你呢。有件事我想了好久,今天就顺便说了吧,这双体同修之术的确能让我们的法力突飞猛进,但是也会让我们越来越不可自拔。我想,趁我们修习时日尚短,现在收手一切还来得及,从今以后就不再修炼双体同修之术了,以免耽误你的青春和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