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功道:“不可能吧,难道四个普通壮汉变成银灯武士后,竟会有如此巨大的威力吗?”
江逸飞问道:“到底有多大威力?”他刚才没有见银灯武士追杀秦五少和司回春的情景,所以有此一问。
罗茨公主道:“我、司老前辈和秦建功三人合战四个普通的银灯武士都打不过。”
江逸飞悚然动容道:“有这么厉害!”
秦建功道:“是的,十分惭愧,那些银灯武士根本就是活死人,你打他也好,刺他也好,根本伤不到他半分。”
江逸飞道:“普通大汉变成银灯武士都已这么厉害,假若是武林高手变成银灯武士那简直不敢想象了。”
秦五少道:“武林高手又如何?有本事他们就去多抓几个回来做成银灯武士呀!”
江逸飞沉吟道:“所以这正是事情的蹊跷所在,前些日子长安城出现很多命案,许多武林好手莫名其妙地丧命,更奇特的是在他们死了之后,竟又有人亲眼看到死后的人神秘地还魂出现,而且武功竟比从前要高得多,杀人手段也比从前毒辣得多,就这样仇杀一轮一轮地持续下去,整个武林笼罩在疯狂的杀戮中。”
秦五少道:“江逸飞,你以前不就是个小小的捕快吗,而且早就被除名了,不要再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了。”
江逸飞笑道:“不错,只有整天打架逛窑的阔少爷才知道什么叫忧国忧民。秦五少,我跟你打个赌如何?”
秦五少道:“什么赌,我秦五少奉陪到底。”
江逸飞道:“我赌你不敢走出石门去动大厅中第三排第二个银灯武士手中的宝剑。”
秦五少道:“谁说我不敢,要是你赌输了怎么办?”
江逸飞冷笑道:“我输的话,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秦五少道:“假如我赢的话,我叫你永远不能见无忧大小姐,还要你将九重天外功传给我,永远做我们无敌剑门的一只狗。”
江逸飞道:“假如到那时你还是个活人,这一切我都可以做到。”
罗茨公主突道:“如果我没看错,他就是号称神幻邪剑的师恨南。”
秦建功道:“师恨南?据说此人出剑的速度和精确度可令天下最一流的高手胆寒,由于此人作恶多端,杀了很多正派高手,听说三年前被十大正派围攻而死,但是前些日子,有人竟看见师恨南出现于淮南,将正派中人苟家刀一家十五口全部杀光,手段之毒世所罕见。”
江逸飞道:“秦五少是用剑,师恨南也是用剑,两大剑术名家相互切磋一下,一定能让我们大开眼界。”
罗茨公主冷笑道:“秦五少的剑是演戏的剑,师恨南的剑是杀人的剑,我敢打赌,秦五少如果敢动一动师恨南的宝剑,绝对在一招之内变成秦鬼少。”
秦五少气得面皮发紫,却不敢回应半句,突然抓起红花,吼道:“快说,那些银灯武士到底是谁?是不是真的有师恨南在其中。”
红花眼中突然放出异样的光芒,喃喃道:“主人,我们永远是你的人,红花永远是你的人。”
江逸飞叫道:“不好。”刚想点红花的哑穴,岂知红花说完,唇角便流出一股黑血,没了呼吸。
秦五少抛开红花,又见绿叶、紫芝、紫芝都已自尽而亡。
大家被这恐怖的一幕惊呆了,突然听到有人在黑暗中道:“原来你们都在这里,看见你们我就放心了,我找到了一条秘道,应该是通向外面的出口。”
诸葛无忧回头一看,欢叫道:“司大叔,原来是你啊,你居然没事,真是太好了。”
黑暗的角落里转出一人,正是司回春,只见他笑道:“我曾经在黑暗的地洞里呆过十几年,来到这里就象老鼠回到窝一般,哪会这么容易有事!”
罗茨公主道:“你走在我们前面,怎么我们进来时都没看见你?”
司回春道:“我刚才不小心打开另一个秘道的门,一进去后,门就关上了,想告诉你们都来不及,绕了一个大圈后好不容易才回到这里。”
江逸飞道:“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和司大叔出去吧。这四女已死,她们的帮手来看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大家十分赞同,都想快点离开这阴森恐怖的万峰楼地府,远离四女面目狰狞的尸体,于是在司回春的带领下,走进他发现的秘道。
也许那条秘道恰巧是四女用来与主人相见的,一路上大家走得无惊无险,没有发现任何机关,只听到那断断续续的琴声越来越近。
罗茨公主道:“难道那琴声是从她们主人那里传来的?这样的话,我们不但没有离开险地,反而离他们的主人越来越近了。大家都要小心些,千万不要弄出任何声音!”
大家听罗茨公主这么一说,都放轻步履,不再说话。
刚才若不是江逸飞凭着聪明机变双手双脚齐发,一招破了红花四女的连心之术,大家也许都还被吊在大殿上当腊鱼干。而红花四女只是奴仆,都差点让大家全军覆没,她们的主人必定有更惊人的业绩,必定比红花四女还更难对付,想到此处,大家都不禁捏了一把冷汗,就连平日多口的秦五少也连大气都不敢喘。
没过多久,众人看到不远处传来亮光,于是全都放缓脚步向前走去,很久才来到通道的一个出口旁。
突然从出口后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放开我,放开我!”
一个粗重的男声接道:“水儿,你怎么啦,怎么变得对我如此冷漠,想想我们从前缠绵的日子,那时你对我是多么地柔情似水。”
一个女声道:“水儿早已说过,水儿今非昔比。从前都是水儿无知犯下的错,以后再也不会重蹈覆辙。水儿与王爷的情意早已一刀两段,请王爷不要再痴迷下去了,假如你一定要逼水儿,水儿只好嚼舌自尽。”
众人轻轻地向前挪近,江逸飞和罗茨公主从射来灯光的出口边偷偷向里看了一眼,隐约看到里面有一男一女两人,女的可以看到正面,男的只能看到背影。
江逸飞和罗茨公主对望一眼,两人都面带诧异,江逸飞在空中虚划“郁水儿”三字,罗茨公主点了点头。
江逸飞满腹狐疑,心想,郁水儿不是早就死于荒野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又是一个木流人?但木流人不应该会说话呀,她不但会说话,而且思维还正常得不得了,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