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秘书看着地上的几颗弹头,再看了一下陈浮面前的屏障,脸色铁青,像是吃了一坨翔一样难受,最关键的是那坨翔还是热乎的。
“觉醒者?不,觉醒者绝对没有这么厉害,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钟秘书语气失态。
“看来钟秘书是不想配合我啊!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了吗?等解决了你们,他们一个都跑不掉的。”陈浮施展了一个压力罩在钟秘书身上,让他承受这巨大的压力,难受却不致命。
“你让我死个明白,我就告诉你。那群家伙虽然要价很高,但是他们的信誉向来是没有问题的,他说已经杀掉你了,那么就肯定是已经确定你死亡了。”钟秘书看来是已经认命了,毕竟双方差距悬殊,他不觉得自己还能够进行反抗,更何况这些消息对于他们这个层次来讲,根本就算不上秘密,最多花一些时间,一切就水落石出了,他没有必要守着这个消息用来恶心陈浮。
“你说那个雇佣兵啊,他确实是在小蜀山上杀了我,但是阎王觉得我命不该绝,所以我又复活了。”陈浮一脸戏谑。
“你觉得我会信吗?要复仇,你就痛快点吧!别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一样。”钟秘书试图激怒陈浮。
“放心,我不是变态,不会折磨你的,所以你也不用试图激怒我。得到了我要的消息,我会直接给你一个痛快的,毕竟你不是正主。”陈浮表示自己主次还是清楚的,虽然自己的遭遇钟秘书要担负很大的责任,但是各为其主,没有必要折磨别人。
“好,我相信你。我们走的是黑水集团的路子,毕竟整个雇佣界,他们集团的信誉是最好的,也是最强的。”
陈浮判断了一下,钟秘书没有说谎。事情又变得麻烦了啊,黑水集团是一个合法的大型雇佣兵集团,背景及其强大,虽然没有明确的消息,但是所有人都猜测黑水集团的背后站着的是霉国政府。
黑水集团主要负责战争雇佣,无论是大型的还是小型的,只要有战争,就会有黑水集团的身影,不愧是同出一源,和霉国政府是一个尿性。
陈浮发现,黑水集团的这个仇现在可能还报不了,甚至都不能够表现出来。作为全球最大的雇佣兵集团,公司成员几乎全部由各国的精锐部队组成,经验丰富,本领突出。旗下还有丰富的武装集团,直升机、装甲车甚至作为某战术枪械公司的特别顾问,他们还能在第一时间拿到一些尚在实验室的非流水线武器。
陈浮觉得自己被动极了,作为现世最顶级的战争集团,他们是能够威胁到陈浮的,陈浮不觉得自己面对大威力武器时,也能像刚才拦截手枪子弹一样,毫不费力。
其实如果只是陈浮,虽然有威胁,但是也还能接受,毕竟作为阴神境,陈浮的第六感能够极大程度保证的保证自己的安全,但是他还有亲人、朋友,如果打草惊蛇,这些人可逃不过黑水集团的报复。
陈浮脸色有一些难看,但还是很干脆的取走了钟秘书的性命,作为一个守信用的人,陈浮几乎没有让他感受到什么痛苦。
“吴老板,现在该我们两个人谈了吧?毕竟你才是正主啊,钟秘书只是一个开胃菜罢了。”
“多多,没有想到,一年多不见,你的变化竟然这么大。看来这一年里,你的际遇不小啊。”吴云忠的语气有一些苦涩,看来自己的生命真的即将到头了。
枉费他寻找了这么多人来保护自己,里面甚至还有一两个觉醒者,结果也全是一群废物。
“没有这么多的际遇,我怎么有勇气以这种姿态来见你啊!你说是吧,吴老板,毕竟对于你,我还是很忌惮的啊!”
“你应该在心里骂自己高薪聘请的保镖吧,其实你应该谢谢他们的,如果不是他们的话,一年前我们就应该相见了。”陈浮的心情很轻松,这一年多里,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放松过。
“一年前你就已经强的不像人类了吗?死而复生,让我有一点相信了呢!”吴云忠低语:“死而复生可能的话,你父母完全可以活过来啊!多多啊,其实我们的仇恨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大啊。”
“闭嘴!”
“多多别急啊,你看,小时后叔叔对你好吧,你就不能看在小时后的份上,原谅叔叔一次吗?我们一起复活你父母。”
“吴云忠!”陈浮受不了吴云忠的无耻了,挥手就召唤出一道风刃往吴云忠身上劈去,谁料吴云忠反应极快,看见陈浮挥手,便就地一滚逃离风刃的打击范围,并且进入隐身状态。
没有料到,吴云忠竟然也是一个觉醒者,还是那种实用性比较强的,虽然在陈浮面前没什么用就是了。
“看来吴老板你隐藏很深啊,将自己觉醒的能力都开发到这种程度了,还没有人知道你是觉醒者。”刚才被吴云忠恶心到了,让陈浮有一点失控,但是放出风刃陈浮就冷静下来了,猫捉耗子,怎么能直接开饭呢?自然要慢慢的戏耍一次,不然岂不是可惜了。
“吴老板,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捉迷藏,小时后你不也和我玩过吗?”
“一会我抓到你就取你狗命好不好,你可要小心咯。”陈浮的声音很恐怖,就像恐怖片里,缠着人玩捉迷藏的小鬼一样,很是瘆人。
吴云忠自然是没有理会陈浮的,趁着隐身持续的时间,尽快的、悄无声息的远离此处,不过其实他回头仔细应该看一看陈浮戏谑的眼神的,那样的话,他就不会这么自作多情了。
陈浮捡起了地上的手枪,对着吴云忠的右腿就是一枪,这次分心的逃跑的吴云忠没有刚才那么好运了,子弹进入了他的小腿肌肉,炸出一个撕裂性伤口,血淋漓,却深深的刺激着陈浮的感官。
这是旁边半天没有存在感的李郁,也不再只是单纯的作为一个背景板了,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另一把手枪,慢慢的走向了吴云忠。
对着他的右手一枪,“这一枪是为你的背叛打的。”
对着他的左手一枪,“这一枪是为陈浩洋打的的。”
对着他的左脚一枪,“这一枪是为李芸打的。”
对着他的第三只脚一枪,“这一枪是为我自己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