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空空走了
唉,要是一直呆在蜀山,伴着美男终老,这样的日子真是连鸳鸯都要羡慕了呀,啧啧……
可是,自己竟然在见到夜阑卿一面的时候,在确认他宇内第一极品的位置之后,竟然义无反顾地离开了蜀山,离开了抚养自己整整一年的师父,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等等,小师兄。
可是,看着眼前始终保持微笑的夜阑卿,自己,还有机会再回去么?
好像,答案是“不能”
“是的,还不止,她们勾引人的功夫你也要好好参谋参谋。”夜阑卿搂着她的腰,这腰,相比于他后宫美女团里任何一个女人,都谈不上是柳腰,可是,为什么,触感却异常的好。
这次空空彻底傻眼,呆愣住了。
“你要好好学,还有两月,到时候,就是检验你是否合格的日期了,知道了?”凉亭里,他薄凉的语调,让空空冷遍全身。
是,是什么意思?
他说要检验,检验她学的怎么样?
学勾引男人的招数?
自己为什么要学?
学了何以用?
一肚子的疑问,止于夜阑卿邪肆的唇若有似无地游移在自己的唇畔,被他妖孽的气息所湮没,空空瑟缩着要往后退。
师父……我喜欢的,心里唯一的人,是师父……燕无双,怎么能被这个终极妖孽欺负。
空空逃离着夜阑卿邪肆地带有强烈攻略性的唇,双手轻轻抵着夜阑卿宽阔的胸膛。
娘的,再对老娘来硬的,小心老娘使出看家本领,打得你“狗血淋头”,空空的功夫挺高,在蜀山山庄,除了师父,就是她功夫最高了,这是众人没有料到的,这看着娇俏可爱的小师妹,竟然在来到蜀山一年之后,打遍整个山庄无敌手,众人很汗颜。
其实,他们只是不知道,燕无双亲手传授了空空相当多的内力给空空,连空空自己都不知道,她只是觉得,自己不管学什么,都心领神会,根本不需要师父多指点什么。
“不要……”空空轻呓一声,双手却瞬间被夜阑卿收住。
另一只大手摁着空空的后脑,另一只手探进空空略薄的纱裙里,挑逗着空空,进行更强烈的亲吻“朕……这是在调教你亲身实践的能力,光说不练,可是不行的”
空空只觉得嘴里多了一堵异物,想要用舌头将它顶出去,刚刚微张开嘴,却被他趁机而更加深入。
“啾啾”声持续了很久很久,夜阑卿乐此不彼地在大庭广众下跟她法式舌吻,妖孽的眼眸在冰凉如水的月光下,闪着妖异的光芒,他认真看着她,看着她瞪大的美目。
这样的她,如果成了“天下第一美人”,呵呵……自己,是不是就要将她送走了呢?
哼哼……女人,只是男人用来争夺江山的武器,最好的,杀人不见血的武器,夜阑卿笑,那笑容,那样地妖冶,像是罂粟,不敢却又止不住被他诱惑,惹上这样的男人,下场是什么?
空空不知道,空空只知道,此刻,自己正瘫软了身子倒在夜阑卿怀里,自己的初吻就这样浓烈,话说,真的有点吃不消了,感觉如同云里雾里,看不清虚实。
空空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初吻早就在某个美好的清晨,被某个看痴了眼的庄主偷偷夺走了“我……有喜欢的人了。”空空抬头,看着夜色下神圣不可侵犯的完美脸庞,肯定的说。
自己在见到师父的第一眼,就很无耻地yy了师父,所以,空空很豪气地在心里说“师父,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个负责,可就是要一辈子哦,尽管师父在蜀山不是对她最好的,可是,既然空空在心里许下了毒誓,那她就一定要履行的。
“哦?是谁?燕无双?还是桑胤?秦殊?或者是蜀山另外的男人?”他微挑眉,神情冷淡,让空空霎时觉得,如果说出师父的名号,师父或许会有危险。
虽然,燕无双,江湖人称第一美男,并且,武功出神入化到无人能挑衅的地步,可是,空空总是觉得,真正危险的,是眼前这个老是诡异地微笑的男人……夜阑卿。
或许,就连师父,也都不是他的对手吧。
夜色阑珊,凉亭里,空空低头思索着……
凉亭外面,是众多的侍女规规矩矩地站立着,眼神淡然,与世隔绝,仿佛这凉亭之内并没有人一般。
“都……都不是……”空空很没种的否决,怎么能让师父为了自己陷入这样的危险之中呢?
绝对不能,我要保护师父。
“哦?那么……是谁?告诉朕,好让朕把他也带到皇宫来。”他迷离地眼神极具蛊惑力。
“带他到皇宫来……要做什么?”他会好心到让他们团聚么?要是他真的这么好心的话,他就不是杀兄弑父的暴君了吧。
“带到皇宫……凌迟处死。”他微笑着说出口的话,让空空仅着单衣的身体瑟缩着颤抖了一下。
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轻松地说出如此邪恶,如此残忍的话来?
“不知道么?跟朕走的那一天,跟朕来到皇宫的这一天,你就已经成为了朕的女人,朕要封你为第一皇妃呢,朕怎么能让他安然无恙地存活于这个世上,世人会笑话朕,笑朕的皇妃给朕戴了绿帽子的,你说,是么?”他挺直的鼻梁就这样逼近自己的脸,脸上是戏谑,嘴角微微上扬,或许,在他眼里,人的性命就这么下贱如草么?
朦胧的月色里,他如梦靥一般,飘荡在空空的脑海里。
“我跟你回来,不是为了做你的女人,也不是贪图你的美色。”空空霍地站起身来,似下定了决心,夜阑卿一个不小心,身子往后倾去,竟然差点跌倒。
脸上一丝尴尬,看着空空的眼睛里带着“愤怒”,该死的女人,竟然事先不说一声,就这样贸贸然地离开自己的胸膛。
“这个皇宫里的女人,都是朕的女人,除了为妃,就是为奴,而你,注定只能为妃。”他欺近她,眼神里是不容抗拒,让空空步步为退,退到一旁的栏杆,发现,再也无路可退了。
“为……为什么,我只能为妃呢?”空空伸出手,眼神凛冽,心里默默念道“娘的,你再敢靠近半步,小心老娘我一招毙命,让你到阎王那里哭诉去。
“没有理由,我想让你为妃,你就为妃,而且,你将来,不止做一人的妃子。”他一步一步地走近,正要伸手揽过空空的腰,空空当即发出凌厉的一掌,直击夜阑卿的胸膛。
夜阑卿轻点脚步,往上飞跃,空空打出的一掌还未来得及收回,就这样,就这样……抓上了夜阑卿的“命根子”,空空娇羞的小脸立刻涨得通红,垂了头,却忘记了要松开手掌。
时空瞬间停顿在那一刻。
那一刻,夜阑卿墨发在黑夜中飞扬,暗金的龙袍随风飘动,空空的小手就这样附上他的胯下。
有一丝的诡异,因为,空空似乎听到了凉亭外面整齐划一的抽气声。
惨了,惨了,这叫什么?
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样,我司空空在这个暴君面前还有什么脸面啊?
要我在这个皇宫里还怎么活下去啊?
“原来,朕的爱妃,比朕还要心急呢。”他缓缓飘落下来,抓起空空的手,放在唇边,印下一吻。
“你……你没事吧?你的……咳……那里……要不要紧啊?”不要因为自己的偷袭搞得一国之君成为“不举”之人啊,那些大胸细腰的美人肯定要找自己算账的。
“爱妃要不是试一下,就知道。”它“是否还健壮如初了。”夜阑卿继续邪魅的微笑。
让空空很想揍向他的俊脸,让你一直笑,一直笑,笑屁啊,你这个终极妖孽“笑面虎”,知不知道,这样会让你姑奶奶心里很没底啊,不知道,你的实力到底有几何。
不是小说里的男猪,特别是那种“暴君”的话,都喜欢动不动抽人的吗?
抽得女猪跪地求饶,然后抓着她的头发说“你,生是朕的人,死也只能是朕的魂,不要妄想逃跑。”
为什么这个夜阑卿老喜欢冲着自己笑呢,笑得人毛骨悚然,鸡皮疙瘩已经脱落了好几层了呢。
“呃……不……不用了吧,我今天有点累了,能不能让我休息了。”观看了一场现场活人上演的“动作片”之后,空空的血液一直处于沸腾状态,是时候休息了。
是夜……冰凉的露水围绕在雾霭的空气里,让空空觉得害怕。
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都是诡异的,自己问来问去,还是没问出来这个妖孽皇帝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刚才,就在自己出手抓住他“小夜”的那一瞬间,似乎听到了他说“你以后,不止做一个人的妃子。”
这句话,又作何解释?
自己的命运,难道真的要葬送在这个邪皇手里了?
师父……我错了,我不该不闻不问地跟陌生人走的。
我现在后悔莫及,你有没有回到蜀山呢?
如果你回去了,发现我逃跑了,你会不会不惜一切代价地来救我走呢?
逃离这恶魔的禁锢,是空空眼下唯一想做的事情。
因为空空确定了一件事“虽然,他是这个天下最帅的男人,可是,他却没办法让自己心想事成”
自己却沦为了他的棋子……
唉……悲催啊悲催,司空空,当时的当时,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居然看着大师兄孤独的背影,跟这么个嗜血的男人跑掉了,大师兄好像一直都暗恋着自己呢,空空早就看出来了,可是,师父严禁同门师兄妹谈恋爱,所以,大师兄一直都隐瞒着自己的爱恋。唉……大师兄爱自己爱的多痛苦啊。
蜀山,狭长的道路上,两道白色的身影,急速地往前飞去,燕无双拎着另外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男孩子,正速速地往山顶赶去。
手里的男生“连煜白”就是燕无双这次猎回来的男孩。
已经17岁了,跟空空一个年纪,对于燕无双搜集的美男来说,这个确实有点老了,这样不好给他洗脑,让他忠于自己。
可是,自己出了一大笔银子,给连煜白葬了全家人的尸骨,所以,他才会这样心甘情愿跟自己回来的。
连煜白,南山县令独子,燕无双早就耳闻他的俊美名号,只是,以前上门之时,他还是富家少爷,自然不肯跟燕无双回来做他的“男宠”,是的,江湖上的人都认为燕无双有“龙阳癖”,喜欢男孩,却鲜少有人知道燕无双真正的目的。
现在,连家一夜之间,遭人灭门,20几条人命就这样横尸家中,连煜白瞬间从以前猖狂的大少爷变成了现在默默无声的安静少年,看着身旁暗影移动的树枝,再看一眼眼前温润如玉的燕无双,一行清泪从脸庞滑落……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终于,飞了良久之后,奔过一座悠长的铁索桥之后,终于到达了自己的老窝,蜀山山庄……
正是晨曦……
桑胤正在院内独坐着,手上捧了一本厚厚的书,看到燕无双的时候,下颚滑动了一下,眼神有一丝的逃避。
师父还不知道空空逃跑的消息呢吧。
“空空呢?秦殊,燕无双的二弟子,容貌仅次于燕无双和桑胤,带他到后面去,告诉他山庄的一些规矩,由你来教他武功。”燕无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满脸嫌恶状,这外面的环境,真是该好好保护保护了,空气里粒粒的灰尘看得自己胆战心惊。
“师父……”桑胤站起身,惴惴不安地看着一身蚕丝白袍的燕无双,突然觉得,自己放空空走,是对还是不对?
“这丫头,以前看我出去,每天都守在大门口,说是要看一看我搜回来的美男到底有多美,这次怎么了?是不是又吃坏肚子了?”燕无双转身,往自己的行宫走去,身后是步步紧随的桑胤。桑胤皱着眉,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师父……空空……她不在。”抿了抿唇,桑胤还是开口道。终究是瞒不了师父的。
“不在?”好看的墨眉微微上调了一个高度,温润如玉的脸庞上多了一丝情绪。
“是,不在。”桑胤扑通一声,跪在青色的石板路上,晨曦的阳光照耀在他的头顶,泛着温暖的光芒。
“去了哪里?”为什么觉得有一丝的不安。
空空曾经跟他说“我觉得师父应该是这个世上最好看的人,因为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极品,你的墨眉,乌黑的眼眸,挺直的勾人鼻梁,性感的莹润薄唇,刀凿般温润如玉的脸庞,我承认了,第一次见到你,我心跳加速了。”
空空每次守在门口,也只是为了要看一眼自己搜回来的人到底有没有超越自己的容貌。
自己却从来没过问,她追求的天下第一好看,到底意欲何为。
“回师父,空空,跟一个男人走了,空空说,那个男人一定就是天下最好看的男人了,她要走,我不许,可是,师父你也知道,我们这里,没人是空空的对手。我脸上的这道伤痕,就是空空的杰作。”桑胤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感慨,自己竟然在骗师父,师父那样无所不通,无所不晓的人,会看出什么破绽来吗?
“糟糕,空空有危险……你给我发一封飞鸽传书给楚不涣,就说我明日登门拜访。”燕无双急急地往房间内赶去,一定要先沐浴完毕,才能神清气爽地商讨营救空空的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