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的水患都开始趋近平稳,洪烨又沿途巡视了一遍,回京述职,洪知韫高兴的坐在金銮宝座上,只要这个儿子没有越了规矩的野心,做好臣子的本分,忠心为社稷,他就放心了。
面前这个全天下身份最尊贵的人难得不再对他摆着一张臭脸,洪烨伏身行礼,‘儿臣参见父皇,恭请父皇龙体万安!’
洪知韫让他平身免礼,‘靖王这次做的不错,朝中上下文武百官对你赞不绝口,有赏!’皇帝如此开口,文武百官之间的气氛有些松散,交头接耳的议论,‘是啊,靖王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还有人道,‘当年英勇睿智的靖王又回来了!’
‘为父皇分忧解难是儿臣分内之事,儿臣不过是尽了一个做臣子的本分!’洪烨心底有一丝冷笑!
洪知韫拊掌笑道,‘好,好!你时刻有这样一份尽心为人臣子的心便好!’
太子洪景行上表道,‘皇叔此次南巡治水,栉风沐雨,多事亲力亲为,社稷之功实不可没,孙儿恳请陛下重重嘉奖皇叔!’
洪知韫温和笑问,‘太子有何好的建议?’
‘陛下,皇叔的封号多年不曾动一动了,不如就册封皇叔为容靖亲王!授金册金宝!’
洪知韫目光沉沉,威严道,‘好,准奏!’
眼前这一幕皇家之间的君臣和乐被文武百官看在眼里,只道不光是靖王建功立业,太子殿下也是个重用贤臣,赏罚分明的好储君。
下了朝之后,洪知韫将宋运生单独留下,单刀直入,‘宋爱卿真是虎父无犬女啊,身为巾帼却有鸿鹄之志,善心仁德,是为天下女子之表率,我大容女儿尚且如此,更何况男儿,朕备感欣慰!’
宋运生斟酌道,‘老奴替小女多谢陛下青睐抬爱,能得陛下如此盛赞是小女之福,只是小女历来淘气,此次救济灾民的事不过偶然为之,此事若换作皇家任何一位帝姬都会比她做的更好!’
洪知韫点头,‘宋卿就不要过于谦虚了,皇后许久未召见玲珑了,让玲珑得了空就进宫来请安吧!’
宋运生不明白皇帝此意何为,只匆匆回去告诉女儿让她准备准备进宫向皇后请安。
宋宝珠现在倒是越来越不怕了,既然事情来了就有来的道理,她其实现在出名出的正好,正因为如此别人才不会随随便便就把她怎么样!最起码自己也有了一些自主权!
既然皇帝都点明了,那就没有再拖着的道理,翌日便收拾妥帖入宫向皇后请安!
皇后似乎早就料到了今日她会来,等太子妃和良娣来请过早安之后便把她们留在了畅春宫,宋宝珠来到,先是姐姐心内讶异了一番,面上却是惊喜万分,易华梦倒是真心高兴,毕竟她们现在见面一次极为不易!
皇后是过来人,眼中见她三人面上光景似乎已经猜到了八九分,一双凤目微扫过三人,再次见到宋宝珠,心内暗暗叹息,当初还是一时误断让这个本应该成为东宫女主人的女子与太子妃失之交臂!
如今若是让她再嫁过来屈居于自己的庶出姐姐之下恐怕不妥!就算是可行传出去名声也不好,既然一开始放弃了那就只能放弃到底了。
宋宝珠坐了一会,德妃妘琳带着儿媳宣王妃请安辞行,宣王被皇帝撵回封地,不日就要回西北!
正巧遇见德妃,宋宝珠对这个娘娘向来没有什么好感,心内微微厌恶,请过安后吞声恭谨的坐在一旁!
妘琳一进正殿,瞧见言笑晏晏的几人,嫉妒之心涌上来,本就糟心这下更加不舒服。
皇后可享天伦之乐,她身为皇贵妃仅一级之差,却有嫡庶之分!
自从经过上次宋宝珠追讨宣王欠账一事,便对这个贵女印象深刻,她虽是狠辣的人,但也不是不能容人,只要不碍着她的路,她反而欣赏这种行事作风的女子!
最近又听说了宋宝珠在这次灾民事件中出的风头,就更加看她与别的女孩不同,心内开始打起了小算盘!既然还没有成为敌人那就随时都有可能成为盟军!
宋宝珠对于德妃莫名的殷勤有些奇怪,她不但不记恨自己向宣王讨债反而对自己显得十分亲厚,莫非宣王并没有伸手向自己的母妃的借银子,似乎是不太可能,宣王妃是京城里有名的悍妇,都说宣王见了自己的王妃就像老鼠见猫似的,看眼前坐着的宣王妃,吊眼高颧,五官并不是十分秀美,搭在一起却另有一番风流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