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道,何上天心中潜意识告诉自己——蜀山出事了。于是快马加鞭和自己的徒弟一起御剑赶回蜀山。
回了蜀山。何上天找到秦开山,问道:“师弟,我出门这段时间,蜀山可曾出什么事端?”“还能有什么事端啊?一切风平浪静。”哪知这秦开山话音刚落。外面吕望生就冒冒失失地跑进来叫道:“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何上天心中暗暗叫苦: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看见那弟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秦开山说:“徒儿,有什么事,咱不急,咱慢慢说啊!”“师父、师伯。饿狼派戚成宗带领门下几百弟子来攻,现在已经兵临城下了!”吕望生又说。何上天面色镇定,走了出去。
何上天、秦开山还有尤司空三人到了蜀山瞭望台。低头望去,放眼欲穿全部都是饿狼派弟子,少说四五百,多则八九百。估计是天狼山上所有弟子都来了。这劲头,不把蜀山踏平就誓不罢休。
三人在山上看着。山下邹似墓却已经在叫阵。何上天见了邹似墓,气不打一处来:想当初就是这小崽子杀死了自己的徒弟。正打算跳下山去作战。秦开山和尤司空赶忙一人一边抓住他。何上天心头纳闷:“二位师弟拦我干什么?让我去杀了那邹似墓,给我姜召徒儿报仇雪恨!”“师兄,师兄。”秦开山连叫两声,“你要报仇雪恨这固然无错。但眼下我们要为大局而考虑。”“师弟这话说得师兄有些糊涂啊。我就这么下去,怎么就不算是为大局考虑了?”“师兄,你想想。饿狼派最厉害的可是那戚成宗。他都还没来你就下去了。损耗了体力。届时,你叫我蜀山派何人去应对戚成宗?”尤司空说。“师弟这话说得不无道理,但..”“不妨就让我去如何?”秦开山又说。何上天默许。山下邹似墓又在叫:“山上的!难不成是怕了我们饿狼?要是怕了就快些投降!让出蜀山、交出拴天链!我还可以在我师父面前给你们美言几句,说不定还能留你们一条狗命!”秦开山一听这话,纵身跳下山去。
秦开山平稳地落了地,左手中挥摆着羽毛扇。笑呵呵地对邹似墓说:“你既然这么会说话,连你师父那个老顽固都能说得动,不妨..”秦开山故意装作思考的样子,想了一会儿又说:“我看这样吧,你也别来我蜀山自讨苦吃了。你就会去多拍拍你师父的马屁。没准儿他一高兴,还渡给你那么一两成的法力。”说完大笑起来。邹似墓又羞又恼。仗剑杀去,直取秦开山。邹似墓连刺两件,都被秦开山给相继躲开。第三剑刺来,秦开山身子一侧,故意用右手握住他的手臂嘲讽到:“不错,不错。手臂有点力气,不过就是准心差了一点。”一把将邹似墓给推开。
邹似墓酿跄了几步。秦开山又说道:“这样吧。我就站在这里不动,给你刺一剑。你要是能刺中,那么我蜀山就一寸不少地交到你们手上。我师兄还有我澜源师侄墟鼎之中的神器也一件不少地交给你们。”邹似墓想:这厮未免太自大了。但转念又一想:这厮毕竟是蜀山上仙不会对他耍什么花招吧?山上尤司空看得急得要命大喊“师弟不可”,何上天却又拦住他,小声说:“师弟他自然有方法应对。”尤司空这也才安下心来继续看着。
见邹似墓迟迟不肯刺,秦开山已经有些不耐烦地说:“你你你你你!对,没错。就你!那个叫邹似墓的。我说你到底还刺不刺了?我还有徒弟要教嘞!没空陪你玩这么久。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刺中了。蜀山、神器都交到你们手上,那你可就是立了大功一件!大功一件知道吗?”被秦开山这么一说,邹似墓的情绪被激到了最高点,也顾不上什么别的,拿起手中的剑就朝着秦开山刺去。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邹似墓。秦开山的嘴角突然闪过会意的一笑。秦开山向他扑去。谁知道扑了个空,竟然只是分身罢了!
真正的秦开山正站在近处的一块石头上,手中摇着羽毛扇,冲着他笑呢!邹似墓气急败坏地说:“你这家伙!不是说好了你不动的吗!”“对啊,我是没动啊。那是我的分身,他要动,我管得着吗?”秦开山戏谑地说。邹似墓火冒三丈,提剑就刺向秦开山。秦开山也不再戏弄他,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右手拔出剑来与他交手。战了二十多个回合。秦开山依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而邹似墓却已经是冒着豆大的汗珠,脚步越来越凌乱。手中的剑也开始不稳。秦开山就这么轻轻用剑一挑。邹似墓手中的剑就掉了。秦开山又把剑架在了邹似墓的脖子上:“我劝你改尽早改邪归正。孩子,回头是岸啊!”剑这般模样,邹似墓抬起双手,举过头顶,战战兢兢的说:“上..上仙,我..我知道错了,求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啊!弟子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秦开山一笑,剑放了下来。邹似墓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用脚一踩方才被打落在地的那把剑就又回到了手中。邹似墓把剑反架在了秦开山脖子上。
秦开山至若惘然,砸吧了几下嘴,摇着羽毛扇:“孩子,回头是岸啊!”“你要搞清楚,现在是你被我架着呢!”“我只问你一句,你回不回头?”“回头?回什么头?我根本就没有做错!”“当真不回头?”“不回头!”
不过,谁又知道呢?人生在世,上一秒自己可能还在得意万分,但是下一秒就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秦开山心想:此人冥顽不化,既然这样,那么我也无需再和他讲什么道理!将手中的羽毛扇一横,刹那间那羽毛扇的羽毛就变得像剑那么锋利。羽毛扇一离手,就直奔邹似墓的左胸心脏部位而去。这如剑般锋利的羽毛扇就这么直直插在了邹似墓的心脏上。结果当然是可想而知,邹似墓口吐鲜血,倒地身亡。秦开山看着邹似墓的尸体,冷冷地说:“这一下是我在替我姜召师侄报仇!”起身又飞上了蜀山。
上了蜀山。尤司空为秦开山祝贺获胜。秦开山却一点也不开心:“想不到他们饿狼派竟然都已经修炼到这种地步了。刚刚我在和邹似墓交手的时候,明显感觉得到,他比以前要强了许多。这次会是一场恶战啊!要是朱袅师兄在就好了,他要是在这里的话,眼下的一切都不算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