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之画伸手抚着膝盖上,小东西乖巧的身体,那清冷的眼眸,缓缓抬起,直直望向墨城绯的琥珀色人眼眸里。
慢慢且有力的出声:“带我走!!!”
清冷的语气中,带着丝丝不易察觉的请求,双手抱着膝盖处的红狐起身,缓缓向着墨城绯的位子走去。
楼之画此时也管不得,身后是否是从这虎口跑进那虎口,她此时只知道,她已经一刻也不想在等,在这皇宫中,让她一刻也呼吸不上来。
她在也不能看见凰莫邪的一切,心里总会充斥着更多的疼痛,还有那找不出理由的放不下。
抚着红狐的手,越来越慢,眼眸中,却是坚定的望着墨城绯,直到走到墨城绯的跟前。
对上那双美到极致的眼眸,映出男子,倾城绝艳的脸庞,继续道:“我跟你回墨国,越快越好,我要离开这里!!!”
见眼前的男子,缓缓上扬的薄唇,楼之画心中已经知道答案,掩饰着心中莫名窜出的疼痛感。
墨城绯望着眼前尽量在掩饰着的楼之画,薄唇勾出笑意的同时,那握住折扇的手指,却在缓缓收拢。
“猫儿可有想好,一旦随我回墨国,这凤凰,怕是回不来……”
楼之画心中却是异常的清楚,一旦今日提出这样的需求,以后要想在墨城绯这样的老狐狸眼皮子下逃离,那可是比登天还要困难。
但一旦想到,在这偌大的皇宫中,除去这墨城绯,其他人,她竟然无人可求。
清冷的嘴角扯起,竟然在这一刻,楼之画竟然觉得自己有些悲伤。
清冷的眼眸抬起,点点头,答道:“我知道,此时已经决定,你尽快安排!!”
楼之画说完,不在看墨城绯,那缓缓上扬的嘴角,直接抱着手里的小东西,踏出大厅的房门,往偏院的卧室走去。
就在楼之画离开的时刻,一阵樱花残叶,随着一阵风,席卷往整个大厅,只见寒瞬间的身影尽显,恭敬的跪在墨城绯跟前,那漆黑的头顶之上,还飘着几片樱花花瓣。
墨城绯只是仅仅抬眼一见,便继续坐在原先的凳子上,似在等待着寒的报告。
“如何??”
好听性感的声音还是问出口,响彻在大厅之中。
寒恭敬的颔首道:“当奴才与那墨奴追去之时,刺客在宫廷的不远处,服毒自杀,身上未留下任何证据!!”
那洁白如玉的手指,轻叩在凳子的扶椅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听到寒如实的报告,墨城绯渐渐拧起的眉头,足以证明此事的棘手。
“那人可有行动??”
思考良久,墨城绯才继续出声,那如画的眉,紧拧着,带着无限的纠结,内心在做思量与斟酌。
寒上前,抬起头,剑眉早已拢在一起,可见此时心中的思量“还未有消息传来”
墨城绯一听,那双本还紧皱得画眉,此时却在寒诧异的眼光中,缓缓松开,那嗜血的嘴角,带着轻盈可微的笑意。
“啪”折扇在哪纤细白洁的手指中打开,朱红色的折扇,十分的惹人眼球,墨城绯在前襟轻轻的扇着,模样看起来,却是十分的惬意,好似刚才的一切,都似错觉。
“主子这是??……”
寒有些摸不着自家主子思路,不解的开口,要知道,他口中说的那人,可是大有来头,敌人在暗,他们在明,见墨城绯现在的表情,似是完全不担心,说有好放松就有好放松的感觉,现在的情况,明明是十分紧张。
折扇在那美丽的手指间流转,那把扇子似是张了眼睛,似具备生命般,来回自由的穿梭着。
“量那人也不敢有所行动,寒,再过几日安排一下,择日回宫”
红袍一闪,寒就见本还在身侧的墨城绯,不见了身影,徒留下那黯然飘下的樱花残瓣,还有那独自飘零的树叶。
回到偏院的楼之画,依靠在榻头之上,眼眸轻阖着,青丝挡住了那清秀的脸蛋,掩住了那清冷的眉眼,从外看去,只能勉强窥探到,那充满润泽的清冷薄唇,几丝乌发,沾染在薄唇之上,可那主子却毫无所知。
楼之画此时满脑子都是,艳妃死的那一刻,并不是回放着她死的是有多悲惨,而是在脑子中,早已停止不了转动,猜想着那可疑的幕后之人。
眼前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楼之画不禁有些头痛,身着白皙的双手,枕着太阳穴,索性整个人侧躺在榻上,随手捞起一旁的被子,蒙住脑袋,翻来覆去,想由此来摆脱,不停充斥在内心深处的烦闷。
那知这一躺,楼之画便如此睡了过去。
楼之画只觉得一阵舒心的香味传入屋子里,却有一种熟悉的味道,当扯开蒙住自己的被子时,楼之画才惊觉有什么不对,鼻息处传来的不就是迷香的味道。
猛然站起身,正想捂住鼻口,那知还是反应迟了一步。
就在惊觉的这一刻,脑子突然失去意识,当终于抵抗不了,那药的迷惑之时,眼睛缓缓闭上前期,楼之画似是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似是夜无涯,可就看着要重重倒在地上,
楼之画的心中,不禁郁闷心痛着自个本就不出众的清秀脸蛋,想着醒来时,应该是逃不了毁容的命运之时。
那知,在意识失去的最后一刻,感觉到一阵别样的花香,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搂了个结实,直到楼之画安心,破罐子破摔的睡去。
当楼之画再次醒来时,却没有在睡去时,脑子中想得那么恐怖。
只见自己身在一间精致的女子闺房内,四周不知周到与细致,只见自己身躺在一张,偌大的金榻之上,竟然与凤凰寝宫中,那凰莫邪的金榻有得一拼,华丽而不失实用。
楼之画猛地想撑起身子来,那知这才发现,身体不能动弹,心中的警铃在狂响,努力的在试着动了动,却怎么也使不上力不说,整个身子真是一分一毫都动弹不得。
清冷的眼睛四处转动着,想找出些什么线索,虽不能逃脱,但至少会安心不少,不会如此惊慌。
搜索着四周,可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找不出一点,是能过脑子的线索,楼之画不禁有些丧气,由此情况,她的处境也太过被动。
但有一瞬间,脑子里灵光一闪,似有什么东西晃过,快的让人抓不到。
也就在这时,楼之画的心境,似是坐过山车般刺激,就在这一刻安定下来,心想着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绑架了她,要她有什么作用。
依照常理来讲,她自身的作用,少之又少,还未有凰莫邪身边的一个侍卫值钱,也不知此人的目的,在回忆着,自己晕倒前,那熟悉的身影,心中终于有了底,要是她猜的没有错,绑架她的人,是夜无涯准没错。
清冷的眼眸凝起,人到是能确定,楼之画却在为那夜无涯的目的而担心。
就在此时“吱呀”的声响传来。
雕满精致的大门,被人推开,楼之画瞬间立马闭眼,装作还在睡梦中,她想看看此人是否与她想得人是一样。
耳边只听有清晰的脚步传进耳朵里,刹那间一股晕倒前的花香味传进鼻息里,却又是如此的陌生。
扰乱了心中的判定,直到也许来人见她还未苏醒,到先行的开了口。
“怎还未醒??”
充满磁性的声音,传过珠帘,传进楼之画的耳朵中,只因这声音太过熟悉,可不就是夜无涯!!!
楼之画瞬间大胆的睁开眼睛,既然目标人物已经确定,她也未有什么好怕。
一个侍卫打扮的女子上前,楼之画的那双清冷眼眸,睁的大大的,未有丝毫恐惧。
连忙回应着自家主子道:“主子,姑娘醒了!!”
说完后,却是十分知趣的退了下去,顺便还带上了房间的大门。
楼之画那双本就清冷的眼眸,听着越走越近的脚步声,浑身都处于戒备状态,依照如今身子不能动弹,也不知对方是个什么目的,一时没底,只得把目光放的更冷了些,似一层不化的寒冰,刺人心脾。
当一只洁白似玉的手指,撩开青蔓的纱帐时,见那身白衣渐渐映照在眼眸里。
只见那似猎豹的眼眸,先透过幔帐窜入眼帘中,楼之画大胆对他对视着。
夜无涯扯着笑意,见眼前的女子对自己是如此的防备,那心中却是忍不住的雀跃,欢喜的不得了,从那日宴会后。
榻上女子的身影,怎么也不能从脑子里挥之不去,今日可终于让他如愿,虽然付出的代价有些惨重。
不过看着楼之画那不屈的清澈眼眸,只觉得一切都值得。
如鹰的眼眸瞬间撞进,楼之画睁的大大的眼睛里,薄唇上,始终带着无法比拟的野兽微笑,充满无尽的捕猎危险情境。
薄唇珉笑,缓缓进入帐内,嘴角始终带着无限的笑意,望着眼前,那双自己喜极的眼眸,越睁越大的可爱模样,夜无涯的心中,似有什么在跳动,渐渐变得鲜活,充满活力,嘴角不禁更加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