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列队伍无视守在烟波山庄大门外的黄金龙辇与凤辇,直接驶上停泊在湖面的上的冰宫,然后没入水中。“皇上,你看他们……”
皇太后看着消失在水面上的冰宫,急得要追过去。
耶律真上前扶着她,看着空无一物的水面:“事情会在守节上解决,母后不必太担心。”
“可是,他们也太……”
皇太后想说他们太嚣张,突然的想起,他们本来就是启云国最尊贵的人物。
他们有嚣张的资本、权利。
离开京城一年多,很多事情都改变过,她想不到另一个儿子会成启云国的罪人,一切是因为那个女子。
毕竟还是她的儿子,她还想再为他争取一次机会,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耶律真扶着皇太后上马车,若然他们不愿意见的,即便在这里守过一生一世,他们也不会见。
回过头看着水面,却看到一道身影站在湖边。
是耶律楚雄正站在湖边,看着无波的烟波湖。
原来阻隔他与她的不是烟波山庄的大门,也不是那一望无际的水面。
爱的反义词不是不爱,而是曾经爱过,他们连曾经都不曾有过,怎么叫爱,何来的不爱。
他与她之间,相隔着是什么也没有。
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过,他竟然为那些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一次一次的沦陷、堕落、疯狂、背叛。
真是可笑,可是他笑不出来。
或许可以为她做一点点事情,或许可让她记住他一点点,足够了。
皇宫御书房内。
“什么,是你?”轩辕守月激动的站起来,怎么可能会是他?
他又为什么要承认,只要他不说永远没有人会想到,可是他选择承认,因为她吗?
耶律楚雄一脸的平静,淡漠的说:“不错是我,提升百倍不止的内力,我很心动,难道你会不心动吗?”轩辕守月颓废的跌坐在椅子上,这就是最终的结果,但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耶律楚雄凭什么破坏,看着站在中间的男子,鹰眸内闪过狠色:“那让本殿试试你的百倍功力。”轩辕守月突然的出的手,毫不犹豫的攻要害,招招致命,
面对突然出手的轩辕守月,耶律楚雄一派轻松的样子,对那致命招式,只是一味的闪避并没有还击。
耶律真坐在龙椅中看到突然变强的耶律楚雄,眼眸只是一沉,面色淡然。
指尖一圈圈的划过茶杯的边沿,像是划过剑刃。
从睡梦中醒来,景晨雪便一直失神的坐在床上,若不是空气中那充盈的灵气,她一定以为自己又再回到景府中,仍然在自己的徘徊阁中。
房间内在布置,园墙外面的高树绿荫,无一不与景府的相同,独独缺了她最喜欢的徘徊花,可是房间内却满是徘徊花的芳香。
还没有来得及思索其中的原因,熟悉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月琴他们的恭迎声音从外面传来,让她不由的开心起来。
“属下参加王爷。”
“免礼。”
两个气势张扬的字落下的瞬间,北堂莲恒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徘徊阁内。
看到坐在床上正看着窗外失神人儿,面上的冰冷的线条也在转瞬间变得柔和,眸海中的阴霾也消失无踪。
加快脚下的步伐,大步的走上前,但又不让景晨雪察觉他心中的着急,伸手把人儿抱入怀中,小心翼翼的动作,又给人一种失而复得感觉。
淡淡奇怪感觉,袭上景晨雪的心头。
北堂莲恒轻吻一下她光洁的额头,柔声道:“醒了,怎么不叫人?”
“我以为还在梦中。”景晨雪柔顺的倚入北堂莲恒怀中,心中感觉虽然十分的奇怪,但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头顶上传来北堂莲恒愉悦的笑声:“哈哈……雪,睡了大半天加上一整夜,把人都睡傻了。”
北堂莲恒脸上笑着,其实他一直都在担心着,她睡得太久了。从昨天离开景府前便一直睡着,怎么叫也叫不醒,担心得他一直不敢睡觉。
若不是月琴让莫须来看过,而莫须也向他一再的保证——她没事,只是太累睡着,不然他肯定会疯掉的。
听到他的话,景晨雪也十分的意外:“我睡了这么久吗?”
小脸上露出一丝丝的惊讶,抬起头看着上面笑得绝美无双的面孔,柔柔的说:“你是不是很担心?”虽然他不习惯写脸上,但是她知道他一定会很担心。
“是,我很担心,担心得要疯掉。”北堂莲恒一点也不否认,他是很担心,担心她会一睡不醒,然后回到她原来的世界中,再也不会回来。
玉手抚过他的柔和的面容,景晨雪温柔地说:“傻瓜,我回不了原来的世界,我的身体已经被毁掉,不可能再回去。”比她送给三国的回礼,还大上百倍的爆炸力量,她的身体早已经什么也没剩下。
“莫问,让他带进来。”
只见徘徊阁的门被推开,一个精瘦的身影飞快的闪进来,如幻影般突然出现大床前,带来风掀飞了天山银丝锦。
北堂莲恒的面色一沉,若非不得已,他不容许任何人窥视她的身体。
眸海内寒气能把将方圆十里以内的空气冻结,而来人却似没有感觉到一般,目光落在花海中的娇躯,眸海内是无比兴奋、澎湃的激情。
映衬着鲜红的徘徊花瓣,肤白如雪,娇若皎月,润若白玉。
柔美无骨的娇躯如冰雪精魂。
来人可以发誓,眼前不染纤尘的娇躯,定是他一生当中,见过的最完美的材体。
忍下想剜去来人眼睛的冲动,北堂莲恒冰冷着声音说:“听着,鬼夫子,本王要的天下独一无二,无人能仿的,不然的话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冰冷得能蚀骨的目光缓缓的落在来人身上,仿佛要把对方吃掉。
鬼夫子,是天下三怪杰之一,也是天下第一丹青高手,只是他的丹青不是画在纸张上,而是人皮上。把人体当成画纸,以尖细的银针为笔,以鲜血为调配颜料。
每一幅画都会有图传入世,让世人竞相模仿,可惜世人只得其形难得其精韵。
一时间江湖上不少人求画,却苦于鬼夫子的踪迹,如他的名字一样神秘。
而且鬼夫子有个怪辟,若看到好的材体,不论对方身份、地位、愿意与否,都会用尽一切办法也要在对方的身体上作画,但若不是他满意的材体,即便予以万金为酬,他也不会动手作画。
只是江湖没有人知道鬼夫子其实出自烟波山庄,北堂莲恒自私的想独占着景晨雪,才把鬼夫子召回来,让他在她的身体刻画上,属于他北堂莲恒的唯一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