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呀?长的帅不帅,有没有像二少爷那种?不像二少爷那么帅,像容先生那种也行,我不挑剔!”阿莲无视秦沁狡黠的眼神。
觉得秦沁这种经常跟她做买卖(交钱套取情报)还算诚信,所以秦沁这话让她一个活了二十年的单身汪,很嗨皮。
此时巴不得秦沁要介绍的对象就站在她眼前呢。
“嗯嗯嗯,很帅,比你家二少爷和容枭帅多了,人家可是男人看到了都喜欢!”秦沁表示她只不过随口说说想让对方闭嘴而已,没想到对方还真的有这方面的要求,那她恭敬不如从命。
反正在她印象中,这阿莲的性子跟那小子蛮像的……应该两人能成功凑对。
“孩子,别任性,这交际舞你肯定要学的,以后会经常用到。”赖老夫人等秦沁顺气后,再开口劝道。
“女的也会对我下手呀,比如那个南宫玉婵,夜光耀新认的女儿,她就对我念念不完,不信你问赖昭雾是不是有这回事?我都吓的每晚做噩梦!”
要不是南宫玉婵的介入,秦沁此时的歪理还不能说的理直气壮,煞有其事。
“呃……”惹的赖家三大家长面面相觑,齐齐将眼神望向赖昭雾。
他们也知道南宫玉婵和秦沁的事。
所以他们此时无话可说。
他们更汗颜,秦沁身上有什么魔力,能让女孩子也喜欢上……
“南宫玉婵是个变性人!”一张高冷的脸,依旧平稳无息不多不少说出重要的信息来。
“啊?”让秦沁和赖家三大家长瞠目结舌。“南宫玉婵是变性的?”
“真正的南宫玉蝉在十六岁那年就死了,现在这个是一个男人变性过来,估计是男人的生理没变过来,所以对你才有那种想入非非的想法。”
赖昭雾这句话下,秦沁的心肝儿抖了抖。
她感觉自己更危险了。
之前她可以把南宫玉婵对她做的事当做是猫对老鼠的游戏,没想到人家其实是男的……
这可如何是好?
“你、你没骗我吧,不能因为让我学舞蹈,就说这样的话来吓我?”秦沁咽了咽口水,心想着是不是赖昭雾腹黑,一本正经对她胡说八道。
“他是你哥,他怎么会骗你呢!”却被赖老夫人的话语打断。
赖昭雾也扭头朝楼梯走去,似乎看不起秦沁这智商,于是不继续留下来跟秦沁说话了。
“哎,妈,学交际舞的事,随时都可以进行,现在应该交付她大后天的面见事宜……”这时赖妈妈替秦沁出口缓解舞蹈这事。
但这三个家长又讨论什么面见事宜?
让她面见谁呀?
这么紧张?这么庄重?
于是好奇心多过于抗拒心的秦沁,被赖家三个家长吸引到书房。
赖老夫人从书房里的一个书柜下的抽屉中拿出一本相册。
翻开相册的第一页,指着上面一个跟她自己相貌极其相似,如一个模板刻出来的老太太说道。“她是H国金世控股大集团的最高掌门人,也是我的姐姐,大后天她会过来参加和立财团的庆功宴,到时你可要好好表现,特别是礼仪上的事。”
“啊…”这没头没脑交代秦沁这种事儿,秦沁表示很懵逼耶!“她是金世控股大集团的会长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何要拜见她!”
“她是你奶奶,和立财团的庆功宴后,她就会带你回H国!”
“啊,有毛病吧!还是你们吃错药了,我又不认识她,怎么跟她走呀!”秦沁情绪开始高涨。
赖妈妈见状,合住相册,对赖老夫人说道。“妈,现在说这个还早,就等阿姨下来,阿姨自己跟秦沁说吧哈。”
听到这话,秦沁可就不干了。
“等等,你们现在就把话说清楚,怎么能说一半就不说了呢,你们不要仗着你们是长辈就欺负我,告诉你,我来这里那是因为我心情好,我心情不好,我马上就走!”
赖昭雾那说话说一半的性子肯定也是从这些人身上学到的。
秦沁气呼呼的,但是又不能甩门走掉。
她这不是被吊起胃口嘛。
真是的赖家这些老狐狸……
但赖妈妈的建议后,赖老夫人就真的没再继续说金世老夫人的事儿了。
一离开书房,秦沁只好打电话向容枭诉苦去。
顺便把容枭当成出气筒,将金老夫人和赖家三个家长、赖昭雾痛骂一顿。
容枭听了秦沁这些怨言,清楚了自己预料的没错,秦沁在财团庆功宴后就会被H国金家的人带回去。
此时秦沁的怒气,也让他清楚秦沁此时要是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肯定马上逃离赖家,甚至不会回容家……夺在哪里大家找不到的地方。
所以他也没跟秦沁透漏赖家家长为何突然说起这件事的原因。
他认为这样至少秦沁的生命得到保障。
就简单透漏一句。“赖昭雾是你的亲哥哥!”
“那当然,结拜了,当然是我哥哥了!”秦沁一时还没反应出来。
等容枭电话过后,才注意到容枭这句话当中特地加了个‘亲’字。
思绪百转,想着赖昭雾出现在她身边的点点滴滴……不由的咽了咽下口水。
赶紧拨打电话跟容枭确认,容枭却不接她电话,只给她发了条信息。
让秦沁亲自去问赖昭雾就知道了。
但是秦沁对这个‘亲哥哥’的信息,一时间难以下咽。
她爷爷明明告诉她是独生女,她父母没有在哪里偷生一个儿子,再说她母亲跟她父亲结婚的时候才22岁。而赖昭雾起码大她六七岁,她老爸可不是会拐未成年少女的坏男人呢!
所以容枭这赖昭雾是她亲哥哥的话是哪里来的?
怎么也不跟她多透露一句,这种事就没必要考验她的智商嘛……
秦沁怨念许久,心情也平复了不少。
直接杀进赖昭雾的房间询问此事。
“赖昭雾,容枭说,你是我亲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是我爸在外面偷生的私生子?”
“…”赖昭雾先对秦沁投来个鄙视的眼神。
然后一启一闭吐出话来。“你才是我爸在外面偷生的孩子!”
对于一个高冷的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总感觉怪怪的。
但秦沁笑不出来,这‘私生子’关于她和她母亲名誉问题,她得求证。“你胡说,我爷爷说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
“事以至此,谈上一辈的事情也没用了,既然容枭都跟你说你是我妹妹的事情,那么说明他同意让你听从我们(赖家)的安排。”
“你要是不说清楚,你觉得我会听你的话嘛,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再说白纯茵也跟你们赖家有血缘关系,你让赖家的人叨扰她好了。”
秦沁就不明白白纯茵那么厉害的人,又是自家人,怎么他们这些赖家的人就不重视呢?
难道就因为人家姓‘白’,就给抹掉血缘关系了?
“她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该关心你自个儿的事!”
秦沁发现一说起白纯茵,赖昭雾就护着。
不知是这句话中的对比,还是赖昭雾现在一直不站在她这边的态度,惹火了她,她成功呛着赖昭雾这句话。“我当然是关心自个儿的事,可你和赖家一直插手进来,能叫我怎么办!”
“…”赖昭雾无语。
最后说了一句。“我跟你的事,等和立财团庆功宴的时候就知道了。”
说完将秦沁推出门外。
…
三天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本是焦急怎么还没到来的庆功宴日子,此时到来之际却手忙脚乱了起来。
奥斯拿着两件做好的晚礼服和造型团队,亲自到容家别墅给容家的重要人士打扮打扮。
“哎呀,甜心,就这些天的时间,你就不能忍忍嘛,看你这腰上的肉肉,还有这身上的地方,多么的不雅观知道嘛!”
容枭、夜惠媛一票人等都已经整装完毕,就差秦沁一个人。
奥斯特地设计了一件黑白相间拖尾、背部镂空抹胸晚礼服给秦沁,没想到秦沁此时不能穿上去。
肚子上的肉肉和上身那凸出的部位,将礼服侧边缝的显给爆开。
“奥斯,就不能改改吗?这件晚礼服我很喜欢呢。”
秦沁沮丧着脸,要不是这晚礼服后面腰间上的大蝴蝶,跟容枭那领口上黑白相间的领结相称,她也不会这么纠结。
毕竟她怀着孕呢。
最主要这礼服裙下面将脚都给包住,她穿双松糕鞋在里面也不会让人笑话。
“奥斯,看能改就给她改一下!”容枭也发话道。
“那好吧!”奥斯难为情应付下来。
“嘿嘿,这才能体现出你一流设计室的本事呀!”听到奥斯能应付,秦沁自然又心生雀跃。
“嘶……啦!”
“奥斯,你干什么!”当奥斯拿起剪刀,从秦沁大。腿下的裙子一划,秦沁那灿烂的脸蛋儿顿时僵住了。
她这高兴还不到三秒钟呢。
脚没有东西盖着,她就不能穿这晚礼服了,再怎么改也没用。
“奥斯,我看不必了,我还是穿我自己的衣服吧。”她再怎么美丽,再怎么想跟容枭相称,总得顾着肚子里的宝宝呀。
她只能忍痛割爱。
“为什么呀秦沁,奥斯现在将下面的裙子系到你身上去,比这原来的样式好看多了,而且看起来附和你俏皮活泼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