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是同事托付购买的…”秦沁推开白纯茵的手臂,往台阶上走去。
脑袋瓜刚朝门内探进,就看到容枭穿着西装,披着领带从淋浴间出来,发丝上还滴着水…
“噗嗤!”
秦沁从面无表情,到突然一手捂着嘴,弯腰窃笑。
容枭转过头过来,对着秦沁的身影有点恍惚……
不相信自己前面看到的是白纯茵。
“在发什么愣呀,是没看到穿着制服群又披着风衣的我呀?”秦沁蹙着笑意迎上去。
看到容枭在打领带,她就去化妆镜边的墙壁上拿下吹风机。
眼神朝沙发上一瞄,容枭就立马朝沙发上做去。
“容先生,表现的不错嘛,看到美女登堂入室,还知道去淋浴间里面换衣服呀!”秦沁打趣道。
这就是她在门口突然乐呵起来的原因。
叠着领带的手指一顿,思付了片刻,悠悠的说道。“嗯,我刚才真该当着白纯茵的面换衣服,说不定她真被我的身材迷住呢。”
秦沁立马伸出中指往容枭后脑勺一戳。
然后挖苦道。“你丫的,就你那个带疤的身子,和长的像绣花针的兄弟,人家哪能看上你呀,要看上也是赖昭雾那种男人,你这种带有缺陷的男人当然还是我这个好心人收了,你就别在想你以前的那些风光了。”
秦沁每比喻一样东西,容枭的嘴角就抽搐一下。
想到秦沁每次在他身下服软的娇媚样子,他可以忽略这个问题!
但他不能忽略秦沁的‘三观’问题。
于是在离别之际给秦沁做一下思想工作。“纯茵和赖昭雾有血缘关系,你不能在男女之事上面对他们胡思乱想。”
秦沁势必将红娘的职业奋战到底。“什么有血缘关系,赖昭雾的本身是谁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们两个可能就是亲兄妹!”
“…”秦沁反射弧有些长,给容枭吹了一会儿头发,才反问道。“什么叫他们可能就是兄妹?这句话什么意思?”
“等报告出来了就知道了!”
这时容枭已经站起来走到镜子前整理仪容了。
“什么报告?”被吊起胃口的秦沁紧追过去。“DNA吗?”
说完,秦沁灵魂像被抽离般呆滞中…
而容枭此时却忘记跟秦沁提起这件事似的,一边带着手表一边朝门边走去。
“诶,你还没跟我说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我回来再告诉你哈!”
一个额头蜻蜓点水般的吻,让秦沁乖顺了下来。
“帮我多拍几张那个老别墅……”连说话的声音都像水那般温柔。
…
有了容枭的帮助,白纯茵去医院验DNA的事顺利进行。
她验了两份!
要想知道赖昭雾是不是秦沁的哥哥,必须拿她的血去验才合适,才准确。
因为秦沁是独生女。
所以秦沁要是她妹妹的话,也是同父异母的妹妹!
所以秦沁的哥哥便是她的亲哥哥!
就先验了她自己自己和赖昭雾的DNA,验完之后发现报告上面的数据基本符合亲兄妹的条件。
便喜上心来。
立即拿着秦沁的发囊去验,然后叫工作人员给她打两份资料。
一份交给容枭,一份交给南宫玉婵。
南宫玉婵接到资料后没说什么。
容枭看到资料时,却蹙着嘴角轻笑,对着DNA报告上面的字眼摇了摇头。
此时他坐在容家别墅的卧室里,身上穿着浴袍,从G城刚回来不久。
因为是晚上十一点多,所以白纯茵进来时身上也穿着是睡袍。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人都在自己的房间休息。
所以白纯茵这身装扮进入容枭房间,也没那么多双眼睛看着……
“容先生,难道你认为这份报告是假的?”
白纯茵对容枭这份意味不明的笑意胡思乱想。
“不,这是真的!”容枭将手中的资料搁在一旁,然后直勾勾看向白纯茵。
脑袋瓜还往前倾,一张含情脉脉笑意的墨兰眼眸逼近白纯茵的脸。
在白纯茵的脸蛋儿烧热,背部挺直时,薄唇才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话来。“我要你和赖昭雾的DNA报告!”
“啊?”
这句话犹如一瓢冷水从白纯茵的头顶灌到脚底。
立马清醒了起来。
咬牙,暗暗的握紧拳头。
克制住心底的阴晦,跟容枭一样泛着一脚抬起来叠在膝盖上,蹙着温柔的笑意。“我以为你会担心秦沁呢,什么时候开始担心我了呀!”
“白小姐你这样子就没诚意了呀,好歹在这私事上我可是帮你一个大忙呀!”
容枭引出白纯茵的紧张后,就规矩坐回沙发里。
白纯茵此时的动作对他来说,毫无吸引力可言。
点明白纯茵内心对他的隐瞒。
但他这油盐不进的气势,反而让白纯茵心里更痒痒…
‘知道我跟我二表哥的关系又怎样,难道你们特工会放了我二表哥?”白纯茵也打开天窗说亮话。
“喂喔,看来白小姐知道的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呀!”容枭再次抬起小腿。
“那当然,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这DNA的事情我不给你看,你不也是猜的出来真正的答案嘛。”说到底白纯茵就是不想把自己和她二表哥赖昭雾的DNA报告给容枭过目。
“呵,那这夜深人静的,白小姐是想继续跟我饮酒谈谈人生呢,还是回房歇息呀!”
容枭也不废话,站了起来,朝墙柜走去,背对着白纯茵的视线,边拿下柜子顶端的一瓶伏特加。
“跟一个大企业的大总裁谈谈人生有何不可,说不定人生的道理还能受到什么启发来着呢。”
白纯茵边说边往沙发背靠去。
一副要坐下去的态度很明显。
容枭摇晃着酒杯开始在心中掂量,要利用白纯茵给秦沁来个‘致命的一击’,还是跟白纯茵说明,他对她没意思……
‘咔啦咔啦…’
思索的当头,门前响起钥匙开锁的声音。
摇晃着酒杯的手立马停了下来,转头看向门边,看到门开了一小缝隙,双脚下意识疾步朝门口跨去。
看到秦沁的脸时,容枭才清醒过来。
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没必要这么做!
“我都这么小声,你还能感觉的到呀,看来我们真的有心有灵犀呀。”秦沁仰着脑地瓜,双手攀在容枭的胳膊上,笑嘻嘻的说着。
她刚下班,刚从润成回来,身上的制服裙还没脱掉,胸。前黄。色的衣扣边还印着蓝色圆珠笔的印记。
所以惹的一双墨蓝眼眸死死盯着她的胸口看。
由于容枭穿着浴袍,又修生养性多日,所以秦沁这个热血年轻人呀,就将容枭此时皱着眉头的神态看成想要她。
于是攀在人家胳膊上的两爪子,顺到人家的手腕处,然后猛的抓起人家的两只手朝自己身上傲立的两边握去,还挺了挺胸。脯。“老板,像我这么敬业的员工可不多呀,你看什么时候让人事给我加加工资呀!”
“别闹,里面有人!”容枭猛的缩回手,眉头皱的更紧。
“…”一张笑的比弥勒佛还灿烂的脸蛋儿,瞬间焉了。
惯性退后一步,跟容枭保持一点距离,然后再探头进去。
看到沙发上露出的一颗板栗色的头,还有向后的发丝。
这一看就是女的。
眼神立马瞟向身旁的男人。
脚步不由的加快。
“纯茵?”
待看到白纯茵穿着睡衣坐在沙发里秦沁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心里有股说不出的不快!
这个不快比在润成楼顶见到的那一幕还要不快!
“喔,秦沁你回来了,我跟容先生正要喝酒呢,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秦沁打过招呼,白纯茵才站了起来。
说完,就大步朝门口走去。
经过容枭身旁时,停了一下,对容枭点了下头,微笑一下,才走出容枭的卧室。
秦沁立即上前,竖着柳眉,仰起下巴对容枭质问。“你跟白纯茵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面对一张隐忍怒火的脸蛋儿,容枭看的出来秦沁在意他和白纯茵之间的关系。
便开始下套。“你说什么呢,我欣赏她还不是因为她长的跟你很像。”
“不行,她是她,我是我,怎么能一样呢!”秦沁很生气,伸手直接往容枭腰间的带子一扯。“我要验验你两是不是真干了对不起我的事!”
“…”当看到睡袍下还有一条小内内裹着,脸蛋儿烧红,还是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像老师检查学生作业似的口气。“嗯,还算听话!”
然后从包包里掏出两张照片递到容枭手里。“我不在身边,要是克制不住的话,就对着我的照片做!”
说完就将包包扔在沙发上,脱下风衣,脱下制服裙……
被两张照片打发的容枭宝宝,对着两张照片上穿着极其清凉的女人慢慢的窜起火苗。
一张是护士短裙装,一张是透明空姐装。
将上半身的圆盈和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衬托的很是完美,让男性一看就血脉膨胀。
再想到做云。雨之事时,秦沁的可人样子,容枭此时理智已经被烧个精光。
大步上前,一手拽过正要解胸扣的肉肉手臂。“你什么时候去拍这种照片?摄影师是男的还是女的?底片有没有拿回来?”
对着突然变成锅底的俊脸,秦沁一时间还是给吓着。
但想到容枭对她一直保留婚姻权,还让白纯茵进来卧室的事情,她就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