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风只是站在原地,但周围却如同冬天!天空上,一片片雪花飘落,狂风呼啸,打在牧安南的脸上,一股冷冽的空气钻进牧安南的口腔之中,进入肺中打了个转,强烈的寒冷使得牧安南呼吸困难,他快被冻僵了!
“破!”罗彦一声厉喝,周围的寒意竟然被其硬生生喝退,牧安南单膝跪在地上,扶着破军在勉强支撑着……
“让我来吧!”罗彦挥动着银矛银蔷薇,如一道闪电刺向周寒风!
嗤啦一声,银蔷薇穿过周寒风的衣服,刺进了周寒风的心窝,却没有一丝鲜血喷出,周寒风从罗彦的背后出现,而银蔷薇刺中的却仅仅只是个雪人……
“虽然只是差了一阶!但是这一阶使我们有了天壤之别!”周寒风冷冷的说道。
嗤!罗彦抽矛刺去,却依然只是雪人!
“这是我的地盘!这里的一切都只会效忠一个人!”周寒风拉住罗彦的衣领,把脸凑到罗彦的脸旁“那就是我!你没有机会赢我的!”
罗彦想要抽出银蔷薇!却发现银蔷薇被雪人卡住了,而自己也被风雪冻住,如同一个雪人一样……
“安老头找了个好苗子!”周寒风走到牧安南跟前,低头看着瑟瑟发抖的牧安南“可惜你必须死!”说着,周寒风从暴风雪之中抽出了一把长剑“永别了!牧安南!”
就在长剑落下的那一刻,一支白色的内力箭矢穿破暴风雪,直刺周寒风,周寒风迅速一挡,只听“当”的一声,长剑被震碎,周寒风握住一个剑柄站在风雪中……
又一支白色箭矢飞了过来,这支箭矢撕破了暴风雪,仿佛一切都能被其撕裂一般,撕裂着寒冷,撕裂着雪人,撕碎了周寒风的骄傲……
周寒风的域场被打破了,牧安南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扶起罗彦“快去池塘!那里通向城外!”
南十院门口一片狼藉,寒铁城追兵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金甲士兵涌入南十院时,南十院中早已空无一人……
“全城戒严!一定要找到他们!”罗特斯命令手下的士兵“安武城就这么大,他们不可能跑远!”
“文曲星九城城主五位愿意归顺,除了死去的安武城城主,还剩下三个人不愿意归顺!”一个金甲士兵向罗特斯汇报着,原来的城主府被罗特斯占领着……
“这么看来,南天国不过也只是沾板上的一块肉罢了!”罗特斯手中握着一杯红酒,半躺在城主椅上“星域终究是我们狮子座的!”
安武城西边的大湖边,一只羔羊正栽着头喝着湖里的水,忽然,水中钻出一个人影,惊跑了羔羊,这人手中握着一把短匕,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白色的短发和身上的衣服都被水打湿贴在身上,湖水顺着发梢往下流淌……
很快,两个少女从水中出来,两位少女长的一模一样,只不过一个是蓝色瞳孔和蓝色长发,一个是紫色瞳孔和紫色长发,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到湖边……
他们正是南十院的众人,南十院的秘密通道出口正是城西的湖,这里远离安武城,暂时不会受到狮子座军团的追捕……
轰,一团火焰从希瓦娜的手中燃起,点燃了地上的干柴,火焰照亮了所有人的脸,他们已经回到了安武城南边的竹林里,这里是牧安南在竹林中的一个小竹屋,众人坐在竹屋前的空地上,呆呆的看着燃烧的火苗……
“我们要想办法立刻文曲星!”不知过了多久牧安南终于开口“呆在文曲星迟早会被找到!”
“但我们要怎么离开?”牧夜明看向牧安南,牧安南看向上官冰云。
“我暂时无法跟青云商会取得联系!只要有联络,我们就可以安然到达武神星”上官冰云摇了摇头。
“那就抢他们的战舰!”牧安南看着跳动的火焰。
“你疯了吗?我们才刚逃出来,现在又要回去送死?”白无痕喝到。
“他们应该不知道我们逃出了安武城!最多三天,他们肯定会发现!”牧安南目光扫过所有人的脸“我们的时间不多!只能攻其不备!”
“好!”第一个回答的是范无息,范无息眼神十分坚定,其中还带着些怒火!
“我能不能回到青云商会就看你的了!”上官冰云拔出青云剑!
“我已经把我自己托付给牧安南先生了!”希瓦娜捂着自己的胸口“牧安南先生所向!希瓦娜必将冲锋陷阵!”
“我可不会去送死!”白无痕冷冷的说一句“要去你们自己去!我可不陪你们送死!”
“去不去都随你!我不会强求你们的!”牧安南平静的声音传到所有人的耳中,声音平和,没有任何情绪“现在就决定吧!我们不一定能全部活下来!”
“对不起!”白无痕转身离开,望着白无痕的背影,如同众人心头笼罩的阴霾,但牧安南却却面露轻色……
“我们是伙伴!不是吗?”牧夜明抬头看着牧安南“伙伴不是应该互相扶持与帮助吗?”
“这事是会死人的!”牧安南依然很平静,仿佛死在牧安南口中只是一件普通的事情。
“那又如何?”罗彦站了起来,把手搭在牧安南身上“同伴间的情义,岂是死可以动摇的?”
牧安南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但却又太过平静,仿佛这事跟牧安南无关一样,一丝情绪都没有,仿佛这不是人……
“好好休息吧!”牧安南说完就不再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到竹林中躺下“我也休息吧”……
“牧安南是怎么了?”上官冰云疑惑道“为什么感觉他这么平静,似乎有些绝望?”
“不!这些事情对牧安南来说太过沉重!”范无息托着腮帮“我了解牧安南!他是一个崇尚自由的人,不想负任何担子!他很早以前就想走出文曲星,去广袤的星域看看!但是他被南十院院长的遗愿束缚着!他遵从南十院院长的遗愿呆在南十院里,想方设法让南十院重现辉煌!可是这一切都破灭了!想必他现在是在自责吧!”
看了一眼牧安南,继续说道“他不愿意再背上我们的命作为重担!或许我们全部离开反对他来说是一种释放!但是不行!他一个人是无法对付那些狮子座士兵!我们必须帮助他!而且要照顾好自己!这或许就是对他最大的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