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彦打开结界,放他们进来,凤眸慵懒的看向凤景玄,“凤族长,又想杀你女儿?”语气没有丝毫掩饰的讥讽。
“不不是,我这次来,只是想见一见沫儿。”凤景玄连忙摇头,俊逸的脸上满是尴尬。
“我没意见啊,你自己问她,想不想看见你?”南宫彦摊了摊手,他拦着也没有用,早晚还会见。
“宁月,你去找沫儿。”凤景玄迟疑了一下,他怕叶君沫会反感他,还是让宁月去探探口风吧,朝着空中盘旋的浴火凤凰说道。
“是,族长大人。”其中一只浴火凤凰飞到地面化成人形,凤宁月娇小的身影显露出来。
南宫彦指了指某个地方,“直走,右转,第一个房间。”
凤宁月点点头,迈着小腿走了过去,等她到叶君沫房间门口的时候,就听见,后者的压抑的叫声,还说什么放过她,然后也听到了墨羽笙的声音。
吓得凤宁月连忙跑回去找凤景玄他们,“族长,族长,我听见大公主的惨叫声,她在喊救命。”
南宫彦凤眸有些笑意,差点都要笑出声了,这小两口怎么这么心急,就这么一会功夫。
赶忙拉住那个面色大变要冲过去的徒弟她爹,这要是过去,得多尴尬啊,“我那有些上好的茶叶,咱们先去,放心,沫儿没事。”
“可是……”
“没有可是,咱们走吧。”南宫彦拽着凤景玄就走,还不忘警告,“你们谁也不许靠近她房间。”
墨羽笙伏在叶君沫的身上,黑曜石的瞳孔微微一凝,他刚才听到脑海里有声音响起,是师傅的,说凤凰族长凤景玄来了,让他们快点结束过来。
迟疑了一下,将叶君沫放在自己身上,前者累的直喘气,他放过自己了?
“累了?”
叶君沫连头都不想抬,就给他一个黑黝黝的头顶,“怎么总是欺压我……”
“现在可是你,欺压我。”墨羽笙那清冷的双眸染着笑意,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叶君沫从他的身上爬起来,如墨的青丝散落在胸前,“我走了。”
“嗯。”
叶君沫身体一僵,不可置信的看着墨羽笙,他就那么,嗯?这不像他啊,被调包了?
“师傅和凤凰族长在等你。”墨羽笙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蛊惑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如果不想见他……”
叶君沫沉默不语的穿着衣服,神情有些落寞,她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见他,从小就想找父母,可是那天的事情,说不介怀肯定是假的。
墨羽笙从身后抱着她,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不想去就不去。”
“我不是不想去……”叶君沫摇了摇头,轻声道:“我只是,不知道,怎么……怎么面对他。”
“我陪你去,有我在,不怕。”墨羽笙握了握她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坐在天机山正殿的凤景玄,坐在椅子上与南宫彦对弈,红眸飘忽不定。
“你就安心吧,她没事。”南宫彦轻抿一口茶水,凤眸闪过一丝凝重,“不过,我要与你说件事。”
“神君但说无妨。”凤景玄颔首道。
“沫儿这孩子,别看外表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其实心思却很重,没有安全感,虽说我和她师兄一直陪在她身边,但她从小就想找自己的爹娘,七年前无意间得到她母亲的消息,就一直在找,找到后,还没等相认,就亲眼看着自己母亲被抓走,自己的命也差点丢在那。”
南宫彦淡淡的道,声音听不出喜怒,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娘,拼了命也没有救下她,找到自己的爹,结果是下令杀她的人,任谁也受不了。
凤景玄心猛地一紧,“是我对不住他们母女俩……”
“当年,星宁遭到邪之境追杀,千辛万苦才来到我这,后来求我收沫儿为徒,因为不管在星辰殿,还是凤凰族,都是权位斗争,不然,十多年前,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南宫彦缓缓开口,淡淡的道。
“他们一开始更多的目标,就是星宁,所以只要她不在凤凰族,邪之境就不会动凤凰族。”
凤景玄手中的棋子都是被捏碎,红眸中满是沉痛。
叶君沫站在门口,黑眸复杂的看着凤景玄,明明自己父亲就在里面,可是,却没有勇气过去。
“沫儿。”南宫彦看向门口的人,叫了一声。
叶君沫脚下始终迈不开那一步,玉手紧紧捏着门框,明明想了这么多年,就在不远处,可是……
“沫,沫儿?”凤景玄看到叶君沫的时候,红眸闪过一丝疑惑,他倒不是怀疑这是不是他的女儿,只不过……这容貌,怎么像那个人?
“族长大人。”叶君沫实在叫不出口,只觉得现在这个称呼,比较合适。
凤景玄眸中闪过一丝落寞,僵硬的站起身,“我可以与你说说话吗?”
“好。”叶君沫点了点头,不自觉去靠近身旁的墨羽笙,后者握着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凤景玄和叶君沫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说话,墨羽笙就站在不远处。
“听神君说,你成亲了?这个人很好。”凤景玄抬眸看向墨羽笙,后者法力深不可测,自己根本看不出他的深浅,而且对叶君沫也好。
“嗯。”叶君沫颔首。
“你想知道当年的事情吗?”凤景玄看向远方,略微叹息。
“您说。”叶君沫自然想知道……
“我遇到你娘的时候,是百年前,当时她在街头为穷人就诊,那温柔恬静的模样,在我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我与你娘相识,而后相知相爱。”
“星辰殿的规矩,圣女不允许嫁人,必须为处子之身,殿规不可违,你娘后来决定,逃出星辰殿,隐姓埋名,与我成亲。”
“十余年前,凤凰族发生****,我的二弟凤景瑜与邪之境联手,抓了许多长老的亲人,威逼他们造反,当时的情况十分危急,你娘带着你,你姑姑带着君染分头逃跑。”
“之后的事情,你师傅应该大概与你说过了,你娘希望你有安逸的生活,不希望你卷入这些勾心斗角的地方中,为了凤凰族的平安,咱们一家人的平安,她只能离开……”凤景玄陷入回忆中,声音有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君染?”
“嗯,你弟弟,凤君染,你原名叫凤君沫……”凤景玄点了点头,凤君染天赋异禀,年轻一辈中,无人能与他对抗。
“你娘我会想办法,你千万不能擅自去邪之境,就算你师傅师兄带你去,恐怕也是有去无回,青龙帝殇,如今这五界中,无人能动他,就算神君,也是敌不过,最初的帝殇,他的法力,已经接近上古神尊了,虽说法力被封印不少,也不容小觑,不然邪之境怎么可能在没有邪主的庇护下,存在二十万年?”凤景玄怕她冲动,不由得嘱咐几句。
“我知道。”叶君沫有些落寞的颔首,可是怎么才能救母亲?
“你与我回凤凰族修炼去可以吗?那里对你这种有凤凰血脉的人事半功倍,而且如今你的身份很多人已经知道了,也不用再隐瞒下去了。”凤景玄试探性的问道,毕竟两个人有些尴尬,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
“我……”叶君沫目光看向远处的墨羽笙,星眸迟疑了一下,她有些舍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