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胡媛丽和仲跃开着一两桑塔拉来到人民旅馆。他们到的时间已是十点半了。欧阳莉吃了早饭就在等他们。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欧阳莉不敢离开旅馆,因她怕错过了。让他们等待自己,不太好。
她这次回天全开采石场,是要靠县里这些大员们开绿灯。特别是土地矿产资源局,这是必须得迈过的第一道坎。好在现任局长是同届的高中同学,他的妻子又是自己的同窗好友,欧阳莉持乐观态度。但又不敢吊以轻心。所以她只有等。
欧阳莉想尽快将厂开起来。因为自己答应了麦克迪尔,在半年后看货。现在不紧锣密鼓地开工,到时候拿不出样品,这块市场就泡汤了。
有市场才有效益,丢掉了市场,就等于丢掉了金钱。欧阳莉不想和钱过不去。钱不是万能的,但没了钱,那是万万不能的。所以欧阳莉等得很作急。他不知胡媛丽父母的家搬到哪去了。有了礼品,不知往哪里送。她不能直接将礼送的县政府去。那样,不但要吃闭门羹,还会把事情搞砸。送礼沟通感情,都是私下的事。只要私下勾兑好了。什么事都好办。
这个年代,不走关系,是很难办成事情,欧阳莉在武汉只花了三十万不到,就买下了所需设备,甲方还把货运到夹江,还负责安装,这是多合算的买卖啊!能做成这笔合算的买卖,多亏了高守业给王克己的信。说到底,是自己见机得快。认了高守业这个叔。
关系,就是无形的价值。到什么时候,都离不开人与人的关系。沟通关系是一门大学问。经过这次武汉之行。欧阳莉更加明白关系对事业的重要性。
欧阳莉没回天全之前,就想到了胡媛丽的老爸。他是天全县的付县长。通过他,事就好办些,有他出面,其他当地的大小官员们,肯定会买帐。想不到事隔七年,他由付县长升到********兼县长。凭自己和胡媛丽的交情。胡县长肯定会帮忙的。不过交情归交情,礼数还必须走到。没有礼尚往来。就不会有交情。
欧阳莉在武汉就备下了这份礼物。送给老年人的礼物,以补品为上。欧阳莉花了几千元买了人参,燕窝,天麻。虫草等明贵药品,准备送给胡媛丽飞父亲胡之贵。
仲跃和胡媛丽一进放房间。欧阳莉说:”媛丽,您可说好九点过来的。我可等了你们两个多小时。你们小两口亲热过了头,忘了起床了吧!”
胡媛丽说:“老夫老妻了。还亲热什么呀!我心里只有我的宝贝。”
仲跃说:“爸妈为了给您接风,在翠屏楼定下酒席,现在过去正是时候,我们来得不晚。就是这个意思。”
欧阳莉说:“我从来没去过您家,你爸妈怎么会想起为我接风?”
仲跃说:“是媛丽的爸妈,我当然是叫爸妈啰。!”
欧阳莉仲跃说:“仲伯父和伯母身体好吗?”
胡媛丽说:“我的公公婆婆的身体好得很。两老退了休,除了养花弄鸟,就是带我们的宝贝。”
欧阳莉说“仲伯父和仲伯母今天来吗!我也好认识一下二老。”
胡媛丽说:“要来,小莉,你对我婆婆不熟悉但对我公公是知道的。他就是天全县的老********仲怀思啊!”
欧阳莉说:“我记得,我们毕业典礼时,仲书记来做过报告。”
仲跃说:”好了,不聊了。时间到了。不要让四个老人坐等久了。”
胡媛丽挽着欧阳莉的臂膀就要走。欧阳莉说:“您们先下楼,我还有件事没做。”胡媛丽说:“什么事!”
欧阳莉附在胡媛丽的耳朵边,小声说:“我那个来了,换了卫生巾再下来。”
胡媛丽说:“仲跃,我们先下去吧!”
仲跃说:“我们等等她吧!”
胡媛丽说:“女人做女人的事。你一个大男人呆在这里干什么,走吧!”
仲跃说:“那我们下楼等吧!”
欧阳莉没想到仲跃的父母要来参加宴会,她原来也没准备送其他人的礼。礼走一条路,这是送礼的规矩,若四处送礼,往往会把事搞砸。
事到如今,只好一礼变两礼,将礼品分包成两份。送给他们算了。幸好在买药时,多要了个包装礼盒。
到了翠屏酒楼雅间,欧阳莉拿出一个礼品盒。一个呈到胡之贵面前说:“一点山货,不成敬意。因我在外地,没经常来看胡伯伯和胡伯母。先向伯父和伯母致歉。”
胡之贵说:“小莉,你回天全。来我家住就是了。送什么礼品呢。你读中学时,不是每周到我家嘛,客气什么!”
胡媛丽说:“我老爸老妈住的是两百平米的房子。寂寞得很。小莉,你就不住旅馆了。搬我家去住。”
胡之贵一双色眼紧紧地盯着欧阳莉看,欧阳莉说:“不,不敢打扰胡伯母胡伯父的清修。”
欧阳莉又从挎袋里拿出一份礼品递到仲怀思面前说:“仲书记,七年不见,您老还是那么健旺。你在我们毕业典礼上的讲话很精彩,很鼓舞人的斗志,当时我听了,激动得一夜没睡好觉。当时很想来见见您,又没那勇气。今天见到您和伯母,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