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五八年前见过你之后,心里就一直没别的女人了,八年前,他是为你出国的!”
淡淡的讲完了当年他们相识的经过,司戈看了看墨黑色的天空:“小沫妹子啊,你不知道陆卓尔有心理咨询师的从业资格吧。”
栗小沫想到两人刚认识不久时,他有一次送他回家,两人曾经说起过这个事情,他还问她要不要把证书拿来给她看。
“陆小五当年刚到美国的时候,因为想你,白天精神不能集中,晚上一宿一宿的睁眼到天亮,靠着大把大把的安眠药度日,后来被我压着去看了心理医生,他大少爷后来索性就跟着心理医生学了,还考了证书。”
把烟按灭在脚边,没理会栗小沫震惊的表情,他继续说下去:“其实你怀孩子比较难这件事情,陆卓尔一早就知道,八年前,你寒假回家前的,你是不是跳进河里去救过两个孩子?”
栗小沫点点头,那天的事情她记得很清楚,事发那天特别冷,很多当地的S市人都说很久没有这么冷的冬天了,那天她送宿舍一个妹子去火车站回来,抄了近路回学校,傍晚湿冷的风吹在她身上,让她裹紧了大衣。
但是快走上那道桥时,她看到河边两个熊孩子正商量着想要去河里滑冰,她转念一想,移动了脚步过去,想要告诉他们,这河不能滑冰,会有危险。
只是她还走到那里,其中一个孩子已经失足滑进了水里,薄薄的冰面被打碎,漾开水花,另外一个孩子完全吓傻了,伸手去拉落水的孩子,结果只听见噗通一声,也滑了进去。
栗小沫想也没想,奔到河边,脱了身上的大衣和围巾,跳进了河里,河水冰冷刺骨,但是栗小沫也顾不得那么多,她拉起一个后面落水的那个孩子,将他奋力举上岸。
栗小沫刚要往下扎,却觉得自己的脚踝被人抓住了,一股沉力将她往下带,估计是水下的孩子,好不容易抓住了东西。
栗小沫深吸一口气,扎了下去,没想到平时看着不深的内河,却是深不见底,而刺骨的冰冷更是让她觉得麻木,她弯了身子,用手掰开脚踝上的那只手,但是那孩子却在求生的本能下,抓的死紧。
好不容易掰开了他的手,栗小沫觉得自己的肺已经快炸了,而身上的衣服更像是有千斤重,她凭借着最后的力气,将那个孩子推上了岸,自己也想要爬上去,但是身上却使不上一点力气,而身子更是像自己有意识般往下沉。
后面的事情栗小沫就不记得了,她只模糊的记得,自己闭上眼落进水里前,有个高瘦的人影往这边跑了过来。
醒来后,她就在医院里,身边是哭红了眼的程月,程月说她接到医院的电话,才知道她出了事,但是最后是谁将她救起来的,程月也不知道。
而医生也只说是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并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因为那件事情,她还被S市电视台报道,而她更是受到了学校的嘉奖,但是栗小沫却知道,如果当初不是那个最后跑向河边的人,她或许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但是今天司戈这么说,是……栗小沫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她倏地转头看向司戈:“当初是陆卓尔救了我?”
司戈:“当年他决定去美国后,出国前曾经去S市看过你一次,就正好就赶上了你这傻妞不要命救人,当时你身上正来着事,去医院给的路上看你下身见了红,小五以为你当时怀着路海鹏的孩子,他差点疯掉,好在医生告诉他只是女生每个月都会见面的大姨妈。医生当时就告诉他,你在冰水里泡了这么久,可能以后会宫寒,会痛经,甚至可能会影响生育。小五当时嘱咐医生不要告诉你实情,他看你脱离了危险,就给程月打了电话,自己回了B市,第二天便飞了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