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老者的话,寸生双目呆泄的喃喃自语般重复着。
“废掉。。。”
“对!废掉吧,反正你已经有了这么厉害的功法了,还不如尽早抛弃那个无用的东西,强大的力量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老者潺潺诱导道。
寸生面色上有些挣扎,却还是在强大的力量前把手缓缓的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是了,没有错,就是这样,现在用力的按下去,不用担心会受伤,你拥有强大的力量,这点小伤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快!下手吧。”
老者眼冒精光,几乎是下一刻便是能够预见一个强者的诞生一样。嘴巴里也是快速呼噜个不停,隐隐间却是能听到吱吱的声响。
就在寸生的表情越来越狠历,几乎要老者都能感受到他的痛苦的时候。变相突生!
只见寸生放在胸膛上的手却是反手一转,狠狠地抓着老者的脖子,看着后者憋的面色通红,脸色狰狞。寸生淡淡一笑,说道“要我放弃师傅给的功法,去学习你这开路不明的人的东西,你真当我寸生是什么都不懂毛头小子?”
寸生死死的捏着老者的脖子,不知道为何,现在的他很是有力气,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老者在他的手中就像是一只蚂蚁一样。
“或许师傅教导我并不是那么好,但是我为何要听一个外人的话?说!你到底是谁!这里到底是哪里!”
面对寸生的质问,老者只是嘿嘿笑着,笑容诡异而阴森。
“好!既然你不说,我就先杀了你!”寸生怒道。
老者的脸部愈加狰狞,喉咙中也是发出咯咯的声响。却是依旧一脸恐怖的笑容,在这寂静的空间之中,让人感觉到深深地恐惧。
就在这时,这白净的空间之中,却是忽然响起了一个有些尖细的声音。
“放了他吧,弄死他对你没有好处~”那声音带着三分娇嗔七分空灵,虽然尖细,却还是意外的好听。
寸生心中一惊,却还是带了几分的镇定问道“何人?出来相见,告诉我这里究竟是何地?”
那声音呵呵轻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但寸生却并不为所动。只是依旧死死的掐着老者的脖子,反正他已经是死了的人了,倒不如拼一把,瞧那老头所说的,到应该是有出去的法子的。
“出去的办法有是有,只要学了这功法,便是能够出去了。只是你这人也太不知好歹,好好的把人给掐死了,你就永远也出不去了不是?”那声音又是想了起来,却是多了几分哀怨。
寸生浑身一抖,差点便是送了手,心下却是骇然不已,脊背都出了一身冷汗,他眉目一紧,便是手指一收。
那老者两手死命的扒着寸生的手,不知何时伸出来的指甲狠狠地划伤了后者的皮肤,鲜血溢了出来,寸生却是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与此同时,那声音也是急急的响了起来。
“不要杀他!你难道不想回去了吗?!“
寸生冷冷一笑,毫不犹豫的捏断了老者的脖子,这是他第一次杀人,看着老者直直的到在地上,心中却是一片平静,没有丝毫感受。然而这诡异的一幕暂时没有让寸生感觉不对。
那妩媚的声音此刻却是多了几丝的无奈。
“怎的还是杀了?小哥这样暴力,看样子是出不去这混沌元地了~”
“混沌元地?“寸生冷淡的重复。
那声音一声叹息,却是不在言语。
寸生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阵天旋地转。心脏之处好似要炸裂一样,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便是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在这个地方,那静静地塘外净白之地的老者身边,却是忽然出现了一双普通的布鞋。
“识时务是难忘事,家事国事天下事。过路的徘徊的,过来听小老儿算一卦喽~~”
寸生醒过来的时候,还是在原来的地方,蔚蓝的天空中总是有那么几只熟悉的鸟儿在飞。
恍惚了好久,久到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把他从意识里唤醒。
“喂!你还要打算躺多久?”
寸生回神,才发现自己仰面躺在地上,活动了一下身体,竟然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颇感惊讶。
“别看了,还不快起来,老娘都快要累死了~”
那声音近在耳旁,寸生一个猛地翻身,向前望去,却是发现那只兔子还在那里,自己的手正抓着兔毛。
下意识的,寸生狠狠地揪了一把。
“哎呦!我去!你想干嘛!造反呐!痛死我了!”
惊奇的看着那兔子眼中红芒忽闪,便是听见那声音的气急败坏。
好似想到了什么,寸生忽而一笑,坐起来便是一把把那只兔子提着后颈拽了过来。
“喂喂喂!放开老娘,你想干什么!”
不理会这兔子不满的叫喊,寸生,把他提溜到自己眼前,缓缓地说道:“你就是那个混沌元地的声音?你竟然成精了?”
“什么成精了!你姑奶奶我可是山神!是神你懂不懂?小孩子家家的真是不懂事,快放我下来,你这个愚蠢的人类,杀了我的替身,又让我变成这副模样,还想如何?”
听着这兔子细细小小的声音,寸生好似刚刚忘记了这兔子把他折磨的尤为凄惨的模样,便是笑道:“什么神?估计是哪家的小妖吧?”说完,便是发觉自己竟然已经不害怕这些神奇鬼怪了,也不知时好时坏。
那兔子红芒连闪,隐隐间又是被黑色沉寂下去。
“我说小孩儿,你什么都不懂,你住这山上的事情我早就知道,如果不是十几年前那一场意外,姑奶奶我早就成神了好不好,现在竟然还掉落在这个没有半点灵气的地方,好不容易找了个老兔子替身,现在又被你这个小毛孩子给杀了,真是天要亡我了。”说到此处,兔子眼中红芒微弱,好似对这往事颇为耿耿于怀。
寸生听着兔子说话,心中却也不知该不该信,虽说这兔子曾把他折磨的半死,但看这模样,岂是自己的过错?
到底是未经多少人事,即使是近期发生的一系列变故让寸生成熟了不少,却还是忽略了这兔子话语里的漏洞。
“那你以前也是只兔子,怎么会占了自己同族的身子?”寸生问道。虽说信归信,但是他对兔子的做法还是保留着不赞同。残害同族,必属邪恶!
兔子听到之后,红芒却是更盛,寸生几乎在一瞬间就感觉到了自己内脏的灼烧感,饶是现在身体无恙,却还是痛的闷哼一声。
只听那兔子细小的声音有着说不出的愤恨。
“兔子!老娘才不是那愚蠢的兔子呢!老娘是高贵的狐狸啊!狐狸!”
额……兔子是,狐狸?
寸生在疼痛中听到这话,也不免的有些僵住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