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风徐来,天边那抹红光注定了一天的落幕。
月国,天朝附属国之一,可在三天前月国皇室全部被处死,月国正式归入天朝。
国破山河犹在,奈何不见血肉,曾经的月国子民如今的奴隶之身。
雪落村,月国边界一个小小山村,可如今涌入了大量的难民,可笑的是这些难民并非是月国人而是被月国抓来的奴隶。
这些奴隶本该骨瘦如柴,精神颓废。可奇怪的在这些人中有一个小孩却双眼冒星,嘴角带笑。
“架架架”声响起,身着红色铠甲的铁骑快速驶来,那些奴隶突然乱做开了。
“啊!啊!啊!”
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百余奴隶倒在了血泊之中,只剩下那寥寥几人,可这几人的下场未必比死更好,所谓之奴隶终究逃脱不了被人奴役之命,这就是如今这时代的命运。
一个时辰之后,那些死人堆中动了动,那个眼神奇怪的少年站在死人堆里,一脸不屑的看着那些士兵离去的地方。
此人大概十岁左右,那一脸不屑的样子却出卖了他真实的年龄,面对如此血腥场面,他有的不是害怕而是不屑,他不屑什么,他有何底气不屑。
少倾时间,那小男孩一步步离开了雪落村,只剩下雪落村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
二年后……
二年时间,不长也不短,可九州格局却是大变了。这五年时间,天朝,楼兰,蒙,百族,夏朝这五国不断扩张领土终究成为了九州五个超级大国,九州开始复兴了起来。
袁州,天朝边境一个州,这里接连百族。由此袁州隶属边界重城所以天朝君主派遣他最信任的臣子李适镇守边疆,可如今袁州却出现了变故,一个月前李适死了,而且是被暗杀了。
一个边疆守将被暗杀,首先值得怀疑的就是百族,这个百余民族组成的大部落,一断时了袁州城上下笼罩在恐惧之中。
因恐惧袁州城上三流中的贵族,富绅,世家,门派选择的是退出袁州城这让袁州百姓无不心寒。
百族也没让天朝失望,一段时间内袁州城聚集了很多的百族中人,可奇怪的是天朝却没有派任何将领相反还让袁州所有官员退出袁州城,至此袁州沦为无人管地带。可更加奇怪的是五国没有任何一国想要吞并袁州的意思,虽然百族离袁州比较近可不难发现来到袁州的百族中人大多是下三流之人。
上流有礼,下流无法,袁州成了下流人的天堂,擂台,赌场,青楼……各种各样的人们在此谋求利益。
天香楼,现如今袁州最大生死擂台,有擂有人有血有赌……
今天是个好日子,因为今天的比试比较有意思,因为擂主是个小孩,那小孩孤单的站在擂台上,擂台周围穿着各色各样衣服的人激情澎湃,因为他们今天要大赢一笔。
香如诗,天香楼楼主一个奇怪的女人,没人知道她的年龄,没人知道她来自哪里,她始终带着一副面纱,可就是这么一个女人建立了袁州最大的擂台,此时她坐在二楼某处眼色奇怪的看着下面的那个孩子。
半盏茶之前,这里还是死气沉沉的样子,可这个孩子的出现改变了这个格局。天香楼楼凡是在天香楼的一切恩怨皆需要在擂台上决斗,赢者恩怨一律取消,输着死。
擂台上,那个孩子发抖着,可如果有人看到他头发下的样子就会觉得奇怪,因为他在笑,很得意的笑。
“楼主可以开始了。”
“如何?”
“一比一千两,此次生死擂如果那个孩子输了,我们将损失超两万俩白银。”
“两万两吗?”
香如诗嘴里小声念叨,两万两这可是天文数字了,普通人家一年开支只需十两左右,由此可知两万对于天香楼来说也将是半死状态了。可这有能如何,江湖中人讲究一个信字,就算天香楼从此一蹶不振也无可奈何。
最终香如诗说道:“各位英雄豪杰,此子在我地偷盗触犯楼规,从现在开始十人以内如有人能击杀他,那他的恩怨从此取消我天香楼会安葬于他,可如若十人也未能击杀他,那他的恩怨一笔取消如何?”
听到香如诗终于发话了,这些人安静了下来心里也开始高兴了起来。因为他们明白如果香如诗不发话那擂台赛终究不能开始,那他们也就不能白白赚取一次,虽然只是一次一的赔率可他们想信他们赢定了只因那只是一个孩子。
“老夫无道,那位英雄要上来比试。”
不知何时,擂台上站着一位老人,那老人双眼有神,太阳穴高高凸起,料定也是位武道高手。
“我来。”
刹那间就有人应战了,来人手持大棒,身高三尺,臂上刺有狼头图案,不用多说也知道是百族之人。因为只有百族的人才会将自己信仰的图案刺在手上。
无道说道:“英雄有礼了,不知英雄贵姓。”
那人说道:“百族狼族部落,弑天。”
无道说道:“有礼了。”
语落,无道转头对那小屁孩说道:“小兄弟你那。”
“我……叫李……牧云。”
无道摇了摇头说道:“李小兄弟,此事由你惹你,也需你承担后果,无语担心你死后我天香楼将会替你好好安葬,在比试前你可还有何遗言。”
无道一脸痛惜的说着,可话里的刺却是那么明显。这也没办法,因为在无道以为这早已是注定了的结局。注定了天香楼的损失,注定了李牧云会输。
李牧云不管擂下的嘲笑声,藐视声,随即说道:“我能下注嘛?”
“啊!”
“哈哈哈哈哈哈”
一震惊愕声中,下面的所有人都狂笑开来,无知,有趣,蠢……等等是他们能想到行容李牧的词。
无道说道:“可以。”
其实这对于无道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因为比擂者通常在上擂之时早已把全部家当买了自己。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生着富贵,死者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