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养内伤的几天里,陈冬肚子里的故事差不多都被妹妹掏空了。为了从中解脱出来,陈冬又不得不把像五子棋这样的小游戏教给妹妹,让她去跟别人玩去。妹妹得到了新玩法,也就不缠着陈冬讲故事了。陈冬终于可以清净一会了,管不了妹妹要去祸害谁呢。
在内伤好了以后,陈冬被父亲带到了练武场,这里是父亲身为长老独自修炼的地方,倒也不怕被人打扰。陈东健把儿子带来以后,便开始问:“冬儿,你已经修炼了什么武技?”陈冬答道:“我只修炼了飘絮身法和游鱼身法,其他都没有学。”
陈东健皱了皱眉头:“看来你还差防御和攻击用的武技,你有什么要求的吗?”
陈冬沉思了一会说:“防御的话,我现在已经学会身法可以用来躲避,这个不着急。我想等到武师真气量够多的时候再学,毕竟现在我最需要的是攻击用的武技,学得再多没有真气也是不顶用啊,百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陈东健点点头:“你有自己的想法就好,其实先学什么后学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要有准备。嗯,你想要学什么样的攻击武技?刀剑棍枪?”陈冬毫不犹豫地说:“我想学两种攻击武技,一种用来近身的,一种用来远程的。”陈东健惊讶道:“看来你早就想好了,嗯,先让我想想有什么可以教你的。”
过了一会陈东健对儿子说:“我建议你可以学习箭法和腿法,箭法是因为我们陈家寨每个族人都要学的。腿法是因为你已经学会了身法,善于腾挪,学起来也就事半功倍。而且一个用手一个用脚,两不耽误。”陈冬听完高兴地说:“嗯,那就这样吧,爹,你想得真周到!”陈东健心虚地笑了笑:“这孩子也有被忽悠的时候啊。”
陈东健从一边的武器架上取下一张弓来:“这是武士前期专用的,现在你每天要拉空弦三千次,而且每次拉的时候都要做瞄准的动作。这是修炼箭法的基本功,还好你身子骨已经长好,不会让你的手指变形。”把弓交给儿子,陈东健又把他拉到练武场的角落,那里有了几十个木桩。
陈东健飞身而上,踩在边缘的一个木桩上说:“要修炼腿法,首先要会走!你看着我走几遍,等你学会了怎么走,我再教你接着怎么练。”说完陈东健在木桩上行去流水,在上边转了几圈,才停下来问陈冬记住了没。陈冬苦着脸说记住了,他没想到会是这种修炼法,这跟他想象中的太不一样了。
陈东健跳下木桩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冬儿,要学无上功,就要吃得苦中苦,这个月你就先这样修炼吧。”说完竟施施然地走了。陈冬在后面欲哭无泪,这是要整死人啊!陈冬看看手里的弓,再看看那木桩。罢了,为了学会武技,也只能拼了!
陈冬先从拉空弦开始,他以为自己已经是武士中期了,拉这个武士前期的弓还不简单?可当他一拉开那弦,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等他边拉边瞄准三千次以后,这手指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而时间已经过了五个多小时了。
陈冬举起手看看,这下怎么吃饭啊!最后还是靠母亲来喂,惹得妹妹在一边笑得都吃不下饭了,陈冬羞得恨不得钻进洞里去。父亲一旁还问道:“要不要上点药膏啊?那样好得快哦。”陈冬无语了,觉得还是母亲好!结果母亲来了一句:“乖,还剩一口了,赶快吃完吧,吃完就可以去玩了。”陈冬崩溃了!
吃完饭,陈冬垂头丧气地来到木桩那里。过了一会,突然甩了甩头,自己可是来修炼的,不能这么就算了,坚持住!振奋起精神来的陈冬跳上木桩,开始学着父亲的步骤走起来。刚没走几步,陈冬一个没踩稳,“啪叽”掉了下来,还好反应过来,没被摔着。陈冬给自己打气道:“怕什么,习惯就好,习惯就好!”说完陈冬又上去继续走了起来。
期间不时地怪叫一声掉了下来,然后又继续跳了上去。正练得入迷的陈冬没有发现,父亲就躲在远处一个角落里看着他,嘴里还念叨着什么,许久许久,看着陈冬做得越来越好,才欣慰地笑着离开了。
就在这一个月里,陈冬慢慢的习以为常,身体也适应了这些修炼。拉空弦完成的时间越来越短,手指也从麻木变得正常起来,吃饭也能自己吃了。对于木桩上的走法,陈冬也有了自己的心得体会,虽然还是比不了父亲,但走得也是轻车熟路,再也不会跌倒了。
一个月后,陈东健看完陈冬的修炼结果,也是不住点头,连口称赞:“冬儿不错,做得好。”陈冬演示完高兴地对父亲说:“爹,我现在是不是合格了,那现在应该可以学习下一步了吧。”陈东健想想后,微笑着说:“嗯,可以学下一步了。”
说完带着儿子来到一边,那里放着十来筒羽箭。陈东健指着两百米远的一个箭靶说道:“现在开始,你每天都要把这三千多的羽箭全部射完,什么时候你能把箭全部都射到那个箭靶上,这一步就算合格了。”
然后又把儿子带到另一边,只见那里有几十个被绳子吊着的木球,离地有一米五高。陈东健指着这些说:“不管你怎么踢,只要你三个呼吸内把这三十六个球全部踢个遍,这一步也就合格了。”
直到这时陈冬的嘴巴才合了上来,气恼地看着父亲:“爹,你确定没有在开玩笑?”陈东健一拍儿子的头:“爹会骗你吗?你还是想想怎样才能做好吧。”说完又施施然地走了。陈冬看着父亲的背影,真的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