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剑术学院
苏珊娜和酒店老板合力把裸男搬进了黑木头小酒馆,往酒馆箭杨木做的厚重长方形桌上轻轻一放。
姑娘怎么是你?你不是昨天才进的森林吗?还有几个人呢?这个人之前没见过啊。酒馆老板关心急切的问到。
苏珊娜一行人在进满月森林前,就在这个黑木头小酒馆里休整了一夜,和小酒馆老板聊得很是投机,作为女子苏珊娜性情豪爽,跟小酒馆老板对碰过几杯,况且又是难得的大美女,所以老板对苏珊娜印象比较深刻。小酒馆老板这么一问出口就知道不妥,问到了姑娘的伤心处。
苏珊娜神色突然从原本的急切转到忧伤再而又转回了急切:木头老板,我的伟哥和兄弟们永远留在了森林里,这位是救我的恩人,他中了巨嘴兽的血毒,请您帮我准备马车,我要赶回学院救治恩人。
巨嘴兽的血毒,让我看看。说完黑木头老板仔细的从上到下的观察裸男,最终眼睛锁定在裸男的双手上,这双手到手肘处已经完全变了颜色,变成了黄绿色。
别急,我可以占时延缓血毒的蔓延。说完黑木头老板转身从内务里拿出了一个三指大小瓷白的精致小瓶,拔开包裹着红布的塞子,从小瓶中倒出蓝色的液体用一块白布均匀的涂抹在裸男已经变得黄绿色的双手上,黑木头老板换了一条白布,把还没有蔓延血毒的位置也用小瓶中蓝色液体涂抹一遍,紧接着取出一根银针在裸男十个指头个扎一个针口。
这瓶药液是一位年轻时受过我救助的客人送给我的,说是可已暂时冰封肉体,对止血救助断肢非常有帮助,我想来,既然可以冰封,那么冰住这个男子的双手应该就可以暂时阻止巨嘴兽血毒的蔓延。我现在去给你们备车,黑木头老板说完,放下手中的白布盖好瓷白小瓶的盖子回屋放好后,立即就去马厩牵马。虽然可以冰封一时,但是黑木头老板知道要赶回剑术学院还要两个时辰路程,时间无多不敢耽误。
苏珊娜对这个萍水相逢的小酒馆老板如此热心肠感激的眼泪啪啪的掉,梗咽的说到:谢谢你木头大叔,谢谢你!还没说完黑木头老板已经走出屋外。
就这会功夫,裸男手臂上慢慢出现一些透明的结晶体,缓缓的从最先擦抹蓝色液体的位置渐渐结冰直至手臂。
酒馆老板马车备好,走进酒馆又与苏珊娜合力把裸男抬上了马车。等到舒珊娜坐上马车手上牵好缰绳,黑木头老板在这匹黄灰色的瘦马屁股一拍,嘴里喊声:一路平安,走喽!
瘦马四蹄迈开缓缓的拉动了身后平板一样的车子,舒珊娜泪还未干,似乎记起什么赶紧回头大喊:大叔、谢谢你木头大叔,马儿和车子改日一定给你送回来。
瘦马步子迈开后跑起来竟是越跑越快,好像知道苏珊娜此时焦急的心情一样。一路上来满月森林时感觉秀美的田园风景,如今看在苏珊娜的眼里已经不再美丽,金黄色等待收割的麦子这时显得如此忧伤低垂了脑袋。来的路上几个伙伴谈笑风生,隔日竟是阴阳相隔。
两个小时的路途在瘦马卖力的奔跑中竟然早到了不少,越过麦田穿过街巷,路人看见一辆马车上一个衣着脏乱,头发染泥的年轻女子紧握缰绳,车板上躺着一个昏睡的男子浑身****只有一条红闪闪布块遮住命根,匆匆往剑术学院方向赶去。
一个十米宽六米高,由几根粗大原木组成的校门横梁上,飞墨剑笔的写着珅岚剑术学院几个红色大字。舒珊娜驾驶着马车奔驰着冲进了校门,穿过了一众建筑物直奔珅岚剑术学院后院。时辰已近中午,这个点舒珊娜要找的人在哪里她十分清楚,马车疾驰,直到学院最后一栋偌大的石头房子前苏珊娜轻拉缰绳嘴中发出喝止瘦马的口令,瘦马闻声脚步放慢车子才慢慢停下。
眼前这个竟是珅岚剑术学院的食堂,时至中午,学校的师生都在这里用餐。沙珊娜从马车上把脚一刁跳下马车,径直的冲进了老师用餐区。正吃着午饭的学院学生从窗子看见马车顿时来了兴致。
刚才那个不就是二年级的苏珊娜嘛,听说她和三年级的伟哥几个人去满月森林历练了,怎么只有她一个人回来,马车上躺着的是谁衣服都没穿!红色的内裤!!好亮好亮!啊我的眼睛。一个好事的学生看见后跟一起用餐的同伴起哄到。裸男这下光溜溜的身躯暴露在全校人的眼里,一世清白就此毁了。
跳下车后,苏珊娜来到老师用餐区的门口,一个飞脚踹开了房间木门,还没进门就哭喊着。陈老师你快来救人……。
噔噔噔……走进门,只看见屋里五六个老师正同台吃饭,其中一个肥头大耳光着上身皮肤白皙的中年男子顶着肚子,正嘴里叼着一只大鸡腿,一只脚踩在桌上,手中拿着一碗酒前伸,显然是正准备和对面的人喝一碗,而对面这一位正是苏珊娜要找的陈老师。
苏珊娜本来流着眼泪正着急,看见这一幕,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两步冲上去,捏住白胖子的耳朵。趁我不在又偷喝酒是吧?待会再教训你,陈老师,别喝了,快跟我来救人啊,我朋友中毒了。放开白胖子耳朵后苏珊娜看着陈老师恳切的说。
显然学院里的老师对白胖子遭受的待遇已经习以为常,大家都没当回事,看见白胖子耳朵被捏各个都在偷笑,但是一听见苏珊娜朋友中毒各个的神情都严肃起来。
是吗,走,我们去看看。陈老师神色一正放下手中酒碗起身说到。
既然有事,剩下的老师都跟了出去。大家来到马车前,马车已经被好事的学生给围了起来。让开让开,全都给我回去吃饭去。陈老师对这帮学生说道。学生悻悻不愿的让出一条道道但还是守着围观。
陈老师,他中了巨嘴兽的血毒。苏珊娜用手一指裸男赶紧对陈老师说。
陈老师走近裸男,一看,裸男双手至手肘已经绿黑,显然跟刚中毒的绿黄有所恶化,但是血毒没有更向上蔓延,应该是皮肤表面这层冰的作用。
珊娜,你给他中毒的位置用过什么药?陈老师紧皱的眉头一松问到。
先是给他吃了你给我的避毒丹,然后黑木头小酒馆老板给他擦了一种蓝色液体,说是可以暂时冰冻血肉延缓毒性蔓延。苏珊娜看见陈老师并不紧张心里的石头一放,快速的回答道。
走,把马车赶到我的小院,在我的药房医治他。陈老师把手一挥说到。一众老师陪着苏珊娜赶着马车来到了陈老师在院校里的小院。马车停在小院里,陈老师示意了一下,马上一个体格魁梧身高2米肌肉发达的老师,右手一抓裸男左脚脚踝,竟是单手把他给倒提了起来,径直提进了陈老师的药房。
走进陈老师的药房,看见墙壁摆满了木头架子,架子上整齐的摆放着各种药材,靠近窗户的地方摆放着一张长方形红柳木桌子,上面有碾药的石头磨子和一些其它的器具,药房中间摆放着一个1米宽一米高的圆形铜质炉灶,炉底正用文火慢慢蒸煮着应该是正在炼药。陈老师走到红柳木桌子前,拿起一个铁质脸盆放在地上,示意肌肉男提着裸男过来。
肌肉男提着裸男把裸男整个倒提在脸盆上面,陈老师在一个银色雕刻有猛兽图案的红木锦盒中挑起一根银针迅速在裸男倒悬的手掌上各个指尖扎了一个孔。裸男这是十指又被扎了个遍,陈老师接着在桌面挑了一瓶药水,涂抹在双手手掌上,手往铜质炉灶底部炭火一抹,陈老师的两只手掌一下子燃烧起了紫色的火焰,没有丝毫耽搁,程腾着紫色的双手抓住裸男的双臂由上往下拉,陈老师也许是内力不足以融化冰封需要借助紫色火焰的热力才能融化裸男双手的冰封,陈老师哼~的一声发出内力从裸男手臂上端一路把血毒向下挤从十指尖开出的针孔逼出。
快速的推拉两次,裸男手臂上的冰封已经被溶解,陈老师手掌上的火焰也正好熄灭,虽然手掌上受过火焰燃烧,但是却不见烧过的痕迹。内力使出在裸男手臂上一个来回,裸男十个指尖滴出几滴黑绿色的血水掉落铁盆上。陈老师手上不停接连由上至下按摩,裸男手上的颜色由黑绿变得黄绿最后慢慢的变得只有微微的草绿,半个时辰后裸男的手已经慢慢红润起来,滴出了红色的血水,裸男一直紧皱的眉头放松开来。陈老师此时收起内力,呼出一口长气。运功逼毒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内力足够对人体构造了解清晰就可以用内力行走于脉络血管之间。一直研究药理人体的陈老师,给裸男推拿逼毒并没有什么困难。而内力在学院里还有几位老师同样具有。
看见裸男转危为安,苏珊娜放心下来。大白胖子对几个老师说了什么,几个老师找了件毛毯把裸男一裹只漏一颗头在外面,由肌肉男提着走了出去,陈老师也跟了出去。
死胖子你让他们提他去哪里?苏珊娜一急就想跟上去,给大白胖子拦住。
提出去砍头。大白胖子恶狠狠摆摆手头一摇一摇不屑的说。
什么,我这么辛苦救他,你怎么这样,他救过我的命。苏珊娜真急了小脸赤红双手握拳急切的说。
哪有什么,这野男人敢不穿衣服碰我闺女砍了砍了,再说有闺女跟老爹这么说话的,还叫爹大胖子。这又白又胖的竟然是苏珊娜的父亲。
苏珊娜识时务马上改口到:老爸是你让我跟你随便点的,你说这样感情好。那个人真的救过我的命,他中毒很大程度是因为我啊,快放了他。
听见女儿叫爸爸,大白胖子满足的闭上眼睛享受了一会,接着睁开眼睛盯着苏珊娜说:我让你几位叔叔伯伯送他去学生宿舍休息,会有人照顾他的。珊娜你背着我跟学院里的几个男生组建什么紫薇与剑小队,偷偷跑去满月森林,弄得这么狼狈,看你的衣服破了几个口子,头发脏兮兮的,到底遇到了什么?
在父亲面前被问起满月森林里的事情苏珊娜一股心酸心痛委屈一股脑在全涌上来,立刻眼泪就流了下来,大白胖子赶紧拍着背安慰女儿。一阵大哭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后,苏珊娜把在森林里怎么遇见巨嘴兽,怎么被巨嘴兽追杀,大家跑不动了停下来反抗,紫薇与剑组合里队友相继战死,就在这时从天而降,身穿大红内裤的裸男砸死了巨嘴兽,重伤的伟哥为防坏人指示裸男砍碎了剧毒凶兽继而中毒……大白胖子边听边打着冷颤,乖乖……宝贝女儿在外面差点被凶兽收了小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