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名将!
辛焘的话就仿佛一颗核弹落在了人群中,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姬武身旁,所有大臣的目光都齐齐的瞪向了赵云。
高级名将啊!那可是名将中的最强存在,是天下武将中的最强存在!
整个华国三千多年的历史一共只出现了三位!
而拥有这三位高级名将的华国无疑都成为了王国,也是华国三千多年历史上最辉煌的三个阶段。
现在竟然有高级名将主动来投?现在华国可是一个最弱小的男国,以高级名将的实力和身份随便加入一个王国或皇国,都能得到伯国甚至侯国的封地!
对方心怀叵测?一些人升起这个念头但随即就好笑的掐灭了。一名高级名将用得着对一个男国心怀叵测吗?以对方的实力即使一个人,也能轻松的刺杀掉男国的大部分臣子将领,甚至国君。
好的坏的都无可能,所以朱常宗等人眼珠子都瞪了出来,实现想不到也想不通一名高级名将为何要来投靠区区男国。
难道真的是镇国神器显灵了?
想到这三天来姬武都在镇国神器面前祭祀,众人似乎想到了原因。
冯子善一脸的羞愧,这三日来他还觉得姬武是受了辛焘的蛊惑,在如此紧要的关头却跑去祭祀那些虚无的东西,但现在看来王上的贤明岂是他们这些臣子所能揣度的?
辛焘的神色更犹如见了鬼。
赵云笑了笑,身上忽然散发出无匹强大的气势,犹如无形的飓风卷过广场。赵云拱手笑道:“云侥幸突破玄关,踏入高级名将之境,闻华国君主爱民如子,贤德仁义,故前来相投,期望一身武艺能为王上所用,助王上开万世基业,保国泰民安。”
“恭喜王上,贺喜王上!有赵将军等诸位贤臣良将来投,此乃国之吉兆啊!我华国之万幸啊!”
朱常宗等人回过神来,纷纷喜悦的大叫道。
姬武虽然早有准备,但也忍不住惊喜。而且出乎他的预料,除了赵云等五名将领外,广场上竟然还有三名低级武将和二十多名武士来投。在姬武眼里这些武将和武士简直就是及时雨。
见广场前围满了人,姬武心念一动,当场拜将,封赵云为威虏将军,陈武、臧洪二人为折冲将军,王子服、审仪为横野将军,另外三名低级武将和武士也分别封了将军和校尉。
姬武分封的话音刚落,广场上立即响起了震天的欢呼声。无数道目光望着赵云等人充满了羡慕和崇拜,更有许多男子跃跃欲试。
姬武要的便是这个效果,他设立招贤台正是为了招纳贤才。
有了赵云等人,军队上的问题终于得到了解决。甚至原本人心浮躁的降兵也瞬间安定下来。
能成为一名高级名将的兵,对西华郡这些小国的士兵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事。
而华国的士兵更是引以为豪,骄傲的抬起了胸膛。如今华国有高级名将一位,初级名将三人,高级武将五人,其余将领共二十余位。这么多将领,就是一公国也不过如此。
在华国众人庆幸的时候,华国以西,东山国和辛伯国内却是一片风声鹤唳。
东山国败了,五万大军,六千的墨甲精兵竟然败在了小小的华国手上,不但大将桃豹战死了,甚至连辛伯国的名将辛焘都阵亡了。
“啪!”
辛伯国的王宫,国王吕弘挥手将桌案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上。如果目光可以吃人的话,那跪在他身前的东山国使臣已经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废物!废物!你们这群废物!六千甲兵加上五万大军竟然被小小的华国打的大败,还害死了朕的名将啊,你们该死,都该死!”吕弘如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对着东山国的使臣咆哮道。
妈的,你们的名将都死了,我们打了败仗又有什么奇怪的?东山国的使臣心中一顿腹诽,不过这些想法他也仅仅只敢在脑海里想一想,表面诚惶诚恐的道,“辛国王上,此战非是我们东山国的士兵不尽力,而是华国有两名高级武将,还有床弩,桃豹将军就是死于那些强大的弩箭之下。至于辛将军,是败在华国君王手中,那位华国君王拥有一柄强大的神剑。辛国王上,此战我们东山国为了完成你的命令,我们可是派出了几乎所有的军队啊,您可不能不管我们啊!”
“够了!就是十万大军,也比不了辛将军的命!”吕弘大发雷霆之后,镇静了少许,他万万想不到为他立下汗马功劳,叱咤风云的辛焘居然会死在一个男国手里,这对辛伯国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吕弘咬牙切齿的道:“回去告诉东山王,让他组织好军队,半月后,朕会亲率十万大军和他汇合,灭掉华国。”
华国,雁城。
大战后的雁城满目苍夷,房屋街道令人惨目忍睹。但是此时城内却没有多少萧索的气氛,反而人来人往,充满了活力的气息。
店铺商家已经开业,过往的行人也都昂首挺胸,一队队士兵来回巡逻,整个城池紧张而有序。
居雁楼,此时甚至坐上了不少过往的旅客。大部分人都在绘声绘色的讲述着这场东山国与华国的大战。
“……东山国近六万的大军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攻向华国,一天之内就攻下了莒城和雁城,然后再直扑首都中华城。”
“是啊,本以为这次华国灭定了,没想到最后大败的竟然是东山国,连大名鼎鼎的辛焘和桃豹都死了!”
“我听说啊,这都是华国的那位少年君王的功劳。他不顾危险,亲自到城头督阵,面对桃豹掷出的长枪面不改色。而且体恤士兵,亲自为重伤的士兵疗伤,鼓舞了华国军队的士气。最后,更是亲自带兵冲出城门,将东山国的军队杀的破花流水,一剑斩杀了名将辛焘。”
“你们作为医者有自己的原则,是为了给朕救活更多的勇士,朕很感激。但朕作为华国的君王,却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子民的性命!”有人更念出了姬武在伤兵营里的话,感叹道,“能为这样的国君效命,虽死无憾也!华国能有这么英明仁慈和宽厚的国君,真是华国之福啊!”
“只是辛焘死了,辛伯国会就此罢休吗?华国的命运依然难定啊!”
众人议论着华国的局势,虽然对华国都露出了同情和佩服,但对华国的前景依然不看好。
在酒楼二楼的窗台边,一名头戴斗篷的紫衣女子默默的听着众人的议论,目光闪烁。